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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才記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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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寢室裏只有哈利一個人,急忙打理好自己,奔出格蘭芬多休息室,連早餐的時間都沒剩,哈利只能直接去魔法史教室。

他的朋友們都已坐好,羅恩沒再幫自己留位子,赫敏身邊也坐了其他女巫。 “哈利,這裏還有位子!”

安傑拉熟悉的嗓音再次解救了不知所措的哈利!

羅恩仍舊氣憤的別過頭,不看哈利。赫敏無奈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欲言又止。

上課的鈴聲已響起,不在多想,哈利走過去,坐在了安傑拉留出的座位。

剛坐下,面前就多了一份三明治。焦糖色的麥片面包烤的色澤誘人,香氣彌漫。

“快點吃吧!你最多可以有兩分鐘時間解決它,賓斯教授一會兒就穿墻來了!”

看到還在發楞的哈利,安傑拉又把手往前伸伸。

“別墨跡,快點!”

顧不得道謝,伴著肚子響起的催促,哈利接過三明治,低下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大口大口咬下食物,隨著喉嚨裏的酸澀吞下。

“咳咳~”

“水,快喝水!”

接過水杯,哈利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哈利有些赧然的放下水杯,三兩口解決了手裏的食物。

“呼!謝謝你!安傑拉!”

“沒什麽,昨晚睡得怎麽樣?”

哈利感覺到安傑拉的語氣調侃,但眼神卻滿是擔憂。

揚起波特招牌式笑臉,表示自己很好,不讓安傑拉擔心。

大概昨晚都太興奮,或是賓斯教授的聲音具有催眠的魔力,教室裏的學生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也在努力和睡神抗爭,處在神志迷離中。

安傑拉一邊記筆記,一邊和哈利聊天,將他從睡神的手裏解救出來。

“你昨晚寫信告訴西裏斯這裏發生的事了嗎?”

哈利不好意思的回答安傑拉:“沒有,我回去就睡了。”

“就知道你會忘!我寫了,借的曼蒂的貓頭鷹送回去的。今早西裏斯就給我回信了!”

握緊雙手,哈利有些緊張的問:“西裏斯的信裏說了什麽?”

“這次的比賽是對外開放的,他會爭取拿到三強爭霸賽的邀請函,到時候就能見到他。”

“太好了!”

“他也不相信是你自己投進去的名字,懷疑有食死徒混進了學校,也許是想借著三強爭霸賽除掉你。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比賽是有生命危險的,如果比賽中你不幸遇難,就算是西裏斯都不能明著把他們怎麽樣。”

“我會小心的!”

“還有,哈利,你的額外學習任務也不能落下。辛苦了!”

“不,安傑拉!沒什麽。我會認真學的。”

結束一天的課程,晚餐後,哈利獨自一人走向了濕冷的地窖。每周三天的課外輔導。地點:魔藥辦公室。

每周有三次,每次兩小時獨自面對斯內普教授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哈利覺得剛吃下去的食物又在胃裏翻騰。

斯內普低沈陰郁的聲音在哈利的頭頂響起,“準備好,攝魂取念!”

“啊…”

斯內普的動作太快,哈利還沒準備好,斯內普的咒語就到了。因為疼痛而彎曲下身體,抱著頭。

和安傑拉相處的點點滴滴出現在哈利的腦海中,也呈現在斯內普的眼前。

咒語帶來的疼痛折磨著哈利的神經,他的臉色蒼白,冷汗順著額頭流下,打在地上,暈染一片。

第一次課程結束之後,無所不在的疼痛啃噬著他的理智,哈利沖著站在一樓等自己的安傑拉發了火,告訴她,斯內普是怎樣終於有機會折磨他的。而安傑拉只是扶著他,緩緩的走向格蘭芬多。

直到站在塔樓,安傑拉才開口說:“哈利,學會反擊最好最快的方式就是先感受疼,疼——會讓你的身體快速的記住這種感覺。再次感受這種疼的時候就可以條件反射的保護大腦,反擊伏地魔。我知道這種方法很殘忍,如果可以,我甚至願意代替你,但是哈利,不幸的是,你,只有你,必然要獨自面對伏地魔。”

安傑拉將手放在哈利的胸口,說:“你想一想,他就在這裏,你的仇人在你的身體裏。你疼的時候,他也疼。莉莉和詹姆斯遇害的時候,你還小,無能為力!但是,現在,哈利,你已經長大了,你不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你願意守護你剩下的親人嗎?想想西裏斯,想想伏地魔也許會利用你的弱點傷害他。斯內普給你的這樣的痛,和失去西裏斯的痛相比,是不是你能忍受的。”

想一想會因為自己而死去西裏斯,身上的痛突然間就消失了。

站在拉文克勞的門前,安傑拉語氣堅定的說:“哈利,我們的安危都在你的手上,所有你在乎的人都是你的軟肋,伏地魔都不會放過。哈利!”

斯內普毒蛇般的嘲諷也不肯放過哈利。

“這就是鼎鼎大名的救世主嗎?你的腦子簡直像篩子,瞧瞧我都看到了什麽?不是要保護你在乎的人嗎?安傑拉西裏斯?哼~”

“不——”

哈利終於反擊了斯內普,眼前出現的是斯內普抱著他媽媽莉莉的畫面,斯內普哭的淚流滿面。

“出去!滾出去!”

斯內普揪著哈利,推出了他的辦公室。重重的關上門,將自己摔在沙發裏,雙手捂住臉,久久難以平靜。

門外的哈利劇烈的喘息著,扶著墻,一步一步的走出地窖,走向等在一樓大廳的安傑拉。

萊拉從角落裏走了出來,看著離開的哈利波特,還有緊閉的木門,她從沒像這一刻那麽討厭鄧布利多。

找到一間空教室,萊拉用盔甲護身咒不停地消耗自己的魔力,直到臉色慘白,四肢發抖才停下來。離開教室,萊拉踉蹌的走到教父的門外,有氣無力的敲門聲響起在寂靜的地窖中。

斯內普怒氣沖沖的打開木門,剛要噴灑毒液,卻看到自己的教女向自己撲來,條件反射的接住萊拉,才看到小教女已經不省人事。斯內普快速的抱起萊拉,回到房間,用魔杖檢查後,找出魔力補充劑,給萊拉灌了下去。

連著灌了三瓶,斯內普才停了下來。萊拉並沒有馬上醒來,斯內普隔幾分鐘就要再檢查一遍,他都懷疑自己的魔藥是不是失效了,剛準備抱起萊拉去找龐弗雷夫人,萊拉卻睜開了眼。

虛弱的□□:“教父!”

“先別說話,再喝一瓶魔力補充劑。”

看到萊拉臉色恢覆了紅潤,斯內普才黑著臉咆哮的問道:“你是去和龍決鬥了嗎?將自己的魔力耗得一幹二凈。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自己的身體情況你不知道嗎?”

萊拉只是睜著無辜的灰藍色大眼睛,眨啊眨的看著他。討好的笑著撒嬌,就是不回答他的問題。

“教父,我餓了!”

軟軟的虛弱的聲音叫的斯內普心軟,只能黑著臉替她準備食物。

因為萊拉的突發狀況,斯內普暫時忘記了剛才的傷痛,專心的熬制消耗掉的魔力補充劑。他需要多準備一些給這些一刻停不下來的巨怪一樣的小巫師。

看到教父神情認真的沈浸到魔藥的制作中,萊拉壓下因為放心下來而牽起的嘴角。

她知道教父為什麽不高興,每周三次的所謂勞動服務,每次兩小時的獨自面對那張和他最討厭的人如此相似的臉,又浪費時間,又難受。

盧修斯爸爸什麽都不告訴她和德拉科,只是將他們牢牢地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可自己就是要比德拉科更成熟,更能敏感的發現問題,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她感覺到了霍格沃茲下的暗流湧動,感覺的到了教父的緊張,也感覺到了拉文克拉那個邱吉爾對自己的與眾不同。

她總感覺的有什麽東西是自己應該知道的卻忘記了的,這種感覺的真討厭。

再次檢查萊拉沒事之後,斯內普要求萊拉立刻馬上回去休息。

他自己卻通過壁爐來到校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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