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 第二百零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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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第二百零六章
◎“曾經存在過。”◎
最初的手忙腳亂之後，房間裏的氣氛漸漸安定下來。
薩默把長發擦到半幹，穿著他經典的黑色睡衣從氤氳著水汽的衛生間裏走出來，一擡眼就看見奧爾德斯坐在床角，正看著手裏的小本子發楞。
聽到響動，奧爾德斯像只警覺的小動物似的擡起頭來，隨後眼神柔和地沖著他笑：“隊長，咱們打算什麽時候熄燈？”
海怪降臨活動明天十點開始，不至於起的太早，但提前出發去了解情況總是無可避免的。這種行動向來勞神費力，又持續整個白天，薩默早就對遠征隊全體成員給出了忠告：早點休息，保證充足睡眠，以最佳的精神狀態迎接明日的挑戰。
當然，大部分隊員是不太情願的。
畢竟今天一整天都在車上度過，旅程途中無事可做又睡足了覺，明天還要忙碌一天，短暫的閑暇時間就顯得彌足珍貴。奧爾德斯，盡管他不太願意承認，也屬於這類逆反隊員。
不過，大家也不是小孩子了，沒有強大的自制力也不會被選中，自然懂得適可而止，不然明天不在狀態，吃虧的還是自己。
奧爾德斯也想像其他人一樣，自己決定熄燈時間，可是和隊長住在一起，有得必有失，再對告誡充耳不聞就顯得有些任性了。
在薩默如同家長一般嚴厲的註視下，奧爾德斯莫名有些心虛，仿佛一瞬間就被看透了所有小心思。
“你打算什麽時候休息？”薩默反問。
“不知道，”奧爾德斯不敢造次，“聽你的。”
說罷，他又小聲補充道：“我想和你聊聊小環形海的事。”
“十一點四十五以前熄燈，怎麽樣？”薩默提議道，眸底顯露出一點促狹的笑意。
奧爾德斯沒註意到促狹，卻莫名看出了十足的仁慈，滿意地答應道：“好的！”
現在不到十一點，他們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的閑聊時間。
奧爾德斯最好奇的，自然是剛剛見識過的奇怪河流和極具創造者個人風格的木橋。
“給我講講關於小環形海的事，可以嗎？”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的信息寶庫。
“我的了解也有限，很多所謂的情報都來自可信度有限的傳聞。”薩默語氣略帶慚愧。
“沒關系，傳聞我也想聽。”奧爾德斯熱情絲毫不減。
然而，在薩默一臉平靜地給他講了幾個故事之後，奧爾德斯已經後怕地一路從床尾縮到了床頭。
薩默不禁挑眉，以眼神質問：這麽膽小的嗎？
“我只是有點怕黑。”奧爾德斯抗議道，“而且那些木橋確實存在安全隱患，感到慶幸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現在總算是理解了，為什麽部分隊員在過橋時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悲壯架勢。幸好他在過橋的時候什麽都不知道，真是無知者無畏，無知是福。
根據墨菲定律，你越是害怕失足，步奇異故事主人公的後塵葬身於河水，你就越容易掉下去。
奧爾德斯不是個悲觀的人，但他是個追逐理性的人，尤其厭惡心神不定的精神狀態。
“你還想聽嗎？”薩默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請繼續講吧。”奧爾德斯深吸了口氣，握著圓珠筆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
他其實也不是那麽害怕，只是在薩默面前不知怎的就表現得誇張了點，大約是這位風雨不動安如山的存在激發了他的表演欲。
身處於庇護所似的建築中，隔壁住著隊友，身旁坐著擅長夜間作戰的隊長先生，奧爾德斯確實沒什麽可怕的，反而在故事背景的襯托下感到格外安全。
在一眾奇奇怪怪的事故故事中，他最感興趣的，莫過於企圖用特技跨越難關的那位勇士。
其餘的驚險遭遇，幾乎全部發生在月黑風高的傍晚，具體經過也大同小異——無外乎就是，沒認真看路不慎踩空；態度認真但視力不佳，錯誤地估計了形勢；風太大，一個沒站穩就被卷了下去；甚至還有和朋友嬉笑打鬧結果被推下去的。
奧爾德斯聽到最後這個故事，不禁顯露出“不是每個人都有腦子”的嫌棄神情，不過礙於那名選手最後真的被河水沖走了，對於和平派來講屬於死者為大的情況，他也沒說什麽。
“創造者…為什麽要設計一個重量感應機能呢。”奧爾德斯疑惑不解地撓撓頭，對這一細節展露出了極大的興趣。
他兀自沈思了片刻，又擡起臉向薩默投擲求助的目光：“隊長，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薩默姿態偏悠閑地坐在床邊，聞言也陷入思考，像是在努力尋找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不過，沒有認真地想過。我只是默認，創造者經常會做一些沒什麽實際意義的事。”薩默緩緩說道，“如果一定要給出一個答案的話，我比較傾向於——這個設計可以完善木橋的合理性。即使是現實世界的同款簡易橋梁，也承受不了車輛的重量。然而，作為金字塔世界自帶設施，它屬於不可損壞的那一類，只能通過消失又重現這一方式來重現一個…快進版的坍塌重建過程。”
奧爾德斯專註地聽著，跟隨著薩默的敘述徐徐點頭，等最終猜測被一錘定音之後，眼神變得十分讚同：“我喜歡這個想法，是我想不到的獨特角度。果然，集思廣益比獨自琢磨要高效得多。”
薩默對“集思廣益”這個形容有些擔不起：“不過是我一個人的胡思亂想，沒什麽依據，你明天去問問其他隊員，應該會有更大的收獲。”
“我會的，但我還是覺得，你的想法最重要。”奧爾德斯不假思索道，眼見薩默略微蹙眉，又笑著補充道，“不包含個人情緒，這是一個客觀結論。隊長你這麽學識淵博，即使是胡思亂想，也會帶來與眾不同的靈感，對我的研究做出不可估量的貢獻。不是瞧不起其他隊員，大家各有所長，你在信息理解和世界觀揣測方面的能力的確一騎絕塵。”
薩默對這番客觀誇獎聽得很是滿意，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和你比還差得遠。”
奧爾德斯難得沒有反駁，只是靦腆中帶著點驕傲地粲然一笑：“所以咱們才要合作嘛。你的信息提供和理性解讀，加上我不著邊際的自由猜想，雙刃合一，必定能得出最有趣的結論。”
薩默想了想，的確如此，於是又提問道：“那麽，你又有什麽想法呢？”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對你的猜想有點…疑問。”奧爾德斯不動聲色地支開話題。
“請講。”薩默大方道，顯然對奧爾德斯的反饋也很有興趣。
“假設你的猜想正確，消失機制是因為合理性，那麽如何解釋小環形海的特征呢？”奧爾德斯認真道，“當選手直面這麽一條極其不合理河流的時候，又如何會註意到木橋細微的不合理之處呢？我想，如果創造者想追求合理性，應當先從小環形海下手進行調整。”
薩默身體微微後仰，目光浮動地遲疑了片刻，無奈一笑：“這個問題，我確實無法解釋。我的猜想只是為了理解而理解，並沒有考慮到整體的契合。”
“我依然覺得你的想法有些道理，”奧爾德斯補充道，“只是。它或許不是整個真相，而是真相的一部分，創造者心中的諸多因素之一。或許是為了中和河流的特性，或許是為了強調反差，我們不得而知。”
他頓了頓，隨後放下手中的小筆記本，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道：“我不太能理解，這位選手為什麽說什麽都要把車開過去？即使是冒跌落河中喪命的危險？”
“因為越野車價格昂貴，他舍不得拋棄。”薩默不假思索道，“所以才鋌而走險。”
“為什麽要拋棄？”奧爾德斯反問道，“這不是個二選一的問題，要麽丟下花重金買來的愛車，要麽冒著生命危險駕車闖關。還有第三個選項，不過河，直接解決一切問題。”
“或許他有必須過河的原因。”薩默說。
“比如？”奧爾德斯挑眉，“我無法想象，小環形海的環繞內有如此遼闊的土地，為什麽非得過河不可？為什麽一定要鉆進外面那麽狹小的一圈土地裏？”
薩默眸光一凝，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海岸線。或許，他想開車靠近海岸線。”
“小環形海外面那點可憐的土地面積，除了沿著海岸線繞圈，沒有必須用到越野車的地方。”奧爾德斯若有所思，“即使他想去海岸線的其他位置，完全可以開車前往那個方向，等離得近了再下車步行過橋，不冒風險也沒有損失。因此，只剩下一種可能性——”
“他打算出海。”薩默眼中浮現出些許驚詫，“港口那邊的確有大到可以載車的船只。如果開車過河是為了帶車出海的話，說明他要麽是想移居外區，要麽是準備探索外區。很多年以前，探索外區短暫地風靡一時，各種稀奇古怪的傳聞頻出，比如外區更易於生存，選手普遍實力差好欺負，甚至是暗藏寶藏之類的。或許是因為那批探索者的經歷並不順利，畢業之路坎坷，無意間打破了傳聞，現在選手們才更偏愛保守的生存方式。”
“這個過河的傳聞是什麽時候的事？”
“不是最近的事。”薩默臉色微沈，“按照這個解釋，說不定是很久以前的事。”
“那麽，創造者的設計，或許有一種更簡單的解釋。”奧爾德斯平靜道，“他無論如何都要阻擋選手駕車接近海岸線，他想杜絕選手帶車去外區這一現象。我覺得，創造者可能是希望他們在到達外區之後從零開始，而不是搶占出行便利的先機。”
“所以，他預料到選手強行闖過橋的可能，做出了防範措施。”薩默蹙眉，“限制車輛渡海很難從船只下手，大批選手合租一只船的現象很常見，過於限制船只大小必定會打擊大家出海的決心。只能從天塹下手。不，說不定這就是小環形海的存在意義本身。”
“所以。”奧爾德斯眸光閃動，其中滿是得出結論的滿足，“外區的寶藏，說不定真的存在，否則創造者為什麽要大費幹戈設計一條河？”
“又或者說。”他語氣惋惜，“曾經存在過。”
作者有話說：
隊長先生真是個從頭到腳都散發著安全感的存在！
奧爾：滿足.jpg
這種黑暗中戰鬥力翻倍的本來就武力值爆棚的好男人，怕黑黨福音沒錯了！
要求早睡也沒有關系（？）
（奧爾：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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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存在過。”◎
最初的手忙腳亂之後，房間裏的氣氛漸漸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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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今天一整天都在車上度過，旅程途中無事可做又睡足了覺，明天還要忙碌一天，短暫的閑暇時間就顯得彌足珍貴。奧爾德斯，盡管他不太願意承認，也屬於這類逆反隊員。
不過，大家也不是小孩子了，沒有強大的自制力也不會被選中，自然懂得適可而止，不然明天不在狀態，吃虧的還是自己。
奧爾德斯也想像其他人一樣，自己決定熄燈時間，可是和隊長住在一起，有得必有失，再對告誡充耳不聞就顯得有些任性了。
在薩默如同家長一般嚴厲的註視下，奧爾德斯莫名有些心虛，仿佛一瞬間就被看透了所有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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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德斯最好奇的，自然是剛剛見識過的奇怪河流和極具創造者個人風格的木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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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點怕黑。”奧爾德斯抗議道，“而且那些木橋確實存在安全隱患，感到慶幸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現在總算是理解了，為什麽部分隊員在過橋時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悲壯架勢。幸好他在過橋的時候什麽都不知道，真是無知者無畏，無知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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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德斯不是個悲觀的人，但他是個追逐理性的人，尤其厭惡心神不定的精神狀態。
“你還想聽嗎？”薩默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請繼續講吧。”奧爾德斯深吸了口氣，握著圓珠筆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
他其實也不是那麽害怕，只是在薩默面前不知怎的就表現得誇張了點，大約是這位風雨不動安如山的存在激發了他的表演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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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德斯聽到最後這個故事，不禁顯露出“不是每個人都有腦子”的嫌棄神情，不過礙於那名選手最後真的被河水沖走了，對於和平派來講屬於死者為大的情況，他也沒說什麽。
“創造者…為什麽要設計一個重量感應機能呢。”奧爾德斯疑惑不解地撓撓頭，對這一細節展露出了極大的興趣。
他兀自沈思了片刻，又擡起臉向薩默投擲求助的目光：“隊長，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薩默姿態偏悠閑地坐在床邊，聞言也陷入思考，像是在努力尋找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不過，沒有認真地想過。我只是默認，創造者經常會做一些沒什麽實際意義的事。”薩默緩緩說道，“如果一定要給出一個答案的話，我比較傾向於——這個設計可以完善木橋的合理性。即使是現實世界的同款簡易橋梁，也承受不了車輛的重量。然而，作為金字塔世界自帶設施，它屬於不可損壞的那一類，只能通過消失又重現這一方式來重現一個…快進版的坍塌重建過程。”
奧爾德斯專註地聽著，跟隨著薩默的敘述徐徐點頭，等最終猜測被一錘定音之後，眼神變得十分讚同：“我喜歡這個想法，是我想不到的獨特角度。果然，集思廣益比獨自琢磨要高效得多。”
薩默對“集思廣益”這個形容有些擔不起：“不過是我一個人的胡思亂想，沒什麽依據，你明天去問問其他隊員，應該會有更大的收獲。”
“我會的，但我還是覺得，你的想法最重要。”奧爾德斯不假思索道，眼見薩默略微蹙眉，又笑著補充道，“不包含個人情緒，這是一個客觀結論。隊長你這麽學識淵博，即使是胡思亂想，也會帶來與眾不同的靈感，對我的研究做出不可估量的貢獻。不是瞧不起其他隊員，大家各有所長，你在信息理解和世界觀揣測方面的能力的確一騎絕塵。”
薩默對這番客觀誇獎聽得很是滿意，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和你比還差得遠。”
奧爾德斯難得沒有反駁，只是靦腆中帶著點驕傲地粲然一笑：“所以咱們才要合作嘛。你的信息提供和理性解讀，加上我不著邊際的自由猜想，雙刃合一，必定能得出最有趣的結論。”
薩默想了想，的確如此，於是又提問道：“那麽，你又有什麽想法呢？”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對你的猜想有點…疑問。”奧爾德斯不動聲色地支開話題。
“請講。”薩默大方道，顯然對奧爾德斯的反饋也很有興趣。
“假設你的猜想正確，消失機制是因為合理性，那麽如何解釋小環形海的特征呢？”奧爾德斯認真道，“當選手直面這麽一條極其不合理河流的時候，又如何會註意到木橋細微的不合理之處呢？我想，如果創造者想追求合理性，應當先從小環形海下手進行調整。”
薩默身體微微後仰，目光浮動地遲疑了片刻，無奈一笑：“這個問題，我確實無法解釋。我的猜想只是為了理解而理解，並沒有考慮到整體的契合。”
“我依然覺得你的想法有些道理，”奧爾德斯補充道，“只是。它或許不是整個真相，而是真相的一部分，創造者心中的諸多因素之一。或許是為了中和河流的特性，或許是為了強調反差，我們不得而知。”
他頓了頓，隨後放下手中的小筆記本，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道：“我不太能理解，這位選手為什麽說什麽都要把車開過去？即使是冒跌落河中喪命的危險？”
“因為越野車價格昂貴，他舍不得拋棄。”薩默不假思索道，“所以才鋌而走險。”
“為什麽要拋棄？”奧爾德斯反問道，“這不是個二選一的問題，要麽丟下花重金買來的愛車，要麽冒著生命危險駕車闖關。還有第三個選項，不過河，直接解決一切問題。”
“或許他有必須過河的原因。”薩默說。
“比如？”奧爾德斯挑眉，“我無法想象，小環形海的環繞內有如此遼闊的土地，為什麽非得過河不可？為什麽一定要鉆進外面那麽狹小的一圈土地裏？”
薩默眸光一凝，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海岸線。或許，他想開車靠近海岸線。”
“小環形海外面那點可憐的土地面積，除了沿著海岸線繞圈，沒有必須用到越野車的地方。”奧爾德斯若有所思，“即使他想去海岸線的其他位置，完全可以開車前往那個方向，等離得近了再下車步行過橋，不冒風險也沒有損失。因此，只剩下一種可能性——”
“他打算出海。”薩默眼中浮現出些許驚詫，“港口那邊的確有大到可以載車的船只。如果開車過河是為了帶車出海的話，說明他要麽是想移居外區，要麽是準備探索外區。很多年以前，探索外區短暫地風靡一時，各種稀奇古怪的傳聞頻出，比如外區更易於生存，選手普遍實力差好欺負，甚至是暗藏寶藏之類的。或許是因為那批探索者的經歷並不順利，畢業之路坎坷，無意間打破了傳聞，現在選手們才更偏愛保守的生存方式。”
“這個過河的傳聞是什麽時候的事？”
“不是最近的事。”薩默臉色微沈，“按照這個解釋，說不定是很久以前的事。”
“那麽，創造者的設計，或許有一種更簡單的解釋。”奧爾德斯平靜道，“他無論如何都要阻擋選手駕車接近海岸線，他想杜絕選手帶車去外區這一現象。我覺得，創造者可能是希望他們在到達外區之後從零開始，而不是搶占出行便利的先機。”
“所以，他預料到選手強行闖過橋的可能，做出了防範措施。”薩默蹙眉，“限制車輛渡海很難從船只下手，大批選手合租一只船的現象很常見，過於限制船只大小必定會打擊大家出海的決心。只能從天塹下手。不，說不定這就是小環形海的存在意義本身。”
“所以。”奧爾德斯眸光閃動，其中滿是得出結論的滿足，“外區的寶藏，說不定真的存在，否則創造者為什麽要大費幹戈設計一條河？”
“又或者說。”他語氣惋惜，“曾經存在過。”
作者有話說：
隊長先生真是個從頭到腳都散發著安全感的存在！
奧爾：滿足.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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