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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那他到底是誰的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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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那他到底是誰的兒子啊!!

簡越仰著腦海和面前的人氣息唇齒交融,皇甫成玉的吻落下來的極快,極重,簡越為了能夠迎合上人,甚至連呼吸都快要忘了,只能感受到撲面而來滿懷的梅花香氣,直到皇甫成玉的聲音在他的耳畔落下來道:“換氣。”

這會兒的人理智才緩了回來。

簡越的耳朵被染紅的通紅一片,眼睛也有些濕潤,看著面前的皇甫成玉說:“陛,陛下?”

皇甫成玉道:“你的血有用,是因為你受傷昏迷不醒的時候,我讓你喝了我的血。”

簡越整個人瞬間激靈了下,像是頓時清醒過來一般,有些錯愕道:“為什麽?”

他有些著急的攥住了皇甫成玉的袖子,難怪這段時間皇甫成玉一直讓他休息,不讓他進書房伺候筆墨了,原來是有這個原因嗎!

袖子被人挽起來,簡越就看到了在袖子下面,露出來的殷紅色的刀痕。

那刀痕清晰可見,摻雜著黑色的咒文只顯得格外的刺目,簡越覺得自己的心也仿佛跟著被剜了一刀,啟唇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為什麽?”

皇甫成玉說:“我的血,是劇毒,但是你當時身中數重毒,剛好相生相克,救了你一命。”

簡越震驚了,沒想到陛下真的比自己膽大多了,這種招數都敢想,他有些遲疑的詢問道:“那我現在身上也有陛下您身上的毒嗎?”

皇甫成玉垂眸看他,目光深沈道:“你怕了?”

簡越說:“我只是在想,那豈不是陛下以後解毒的話,我就可以先替您嘗一嘗了,這樣也免得有人想害您。”

皇甫成玉笑了笑,提醒他:“這種毒是沒有解藥的。”

簡越搖頭說:“只要是毒就一定能有解藥,我相信陛下會好起來的。”

皇甫成玉身上的咒文黑色印記還是那麽清晰,簡越握住他的手看著,詢問道:“這些咒印和薛家有關系嗎陛下?”

“不知道。”皇甫成玉垂眸看著自己的手腕道:“我天生心脈弱,被預言難活命,都說這是娘胎就帶的。”

簡越看著這些咒印,總覺得有點眼熟,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到底有什麽關聯,只不過雖然這些咒印的確續命,但是也折磨的皇甫成玉每日都非常的痛苦,還背負上了不祥的鍋。

“我會幫陛下查清楚的。”簡越說:“陛下一定會好起來的。”

皇甫成玉看著簡越自己就有些蒼白的臉蛋,啟唇道:“你先把自己的傷養好再說吧,朕看你現在比朕的命還要短。”

簡越:“……”

有你這麽安慰人的嗎陛下!!

過了一會兒,太醫就把簡越要喝的藥給端來了。

簡越自己喝了碗後,藥裏面有安神的草藥,他喝完就來了困意,因為傷口的原因,太醫說可能晚上會起燒,需要人在旁邊看著。

皇甫成玉道:“睡吧,朕會看著的。”

簡越說:“這怎麽行,陛下明天還要趕路呢,那麽累怎麽能坐在這裏守著我?”

皇甫成玉略微思考了下道:“說的倒也不無道理。”

簡越剛要松口氣。

被子就被掀開,皇甫成玉在他的身旁躺下來道:“既是如此,睡吧。”

簡越:“……”

他是這個意思嗎陛下!!

但是不得不說,皇甫成玉身上的味道的確很安神,簡越聞著身邊的梅花香氣就覺得特別的安心,加上他真的就太累了,沒一會兒就靠著皇甫成玉睡著了,睡的昏昏沈沈中,還能感覺到有人摸了摸他的額頭,然後身邊傳來輕輕微微的說話聲:

“燒起來了。”

“拿些冰塊來。”

“他的藥可以備上了。”

睡的昏昏沈沈之際,簡越感受到唇齒間又有藥灌進來,還摻雜著點血腥的梅花香氣,他想睜開眼睛,卻只能聽到皇甫成玉低沈溫柔的聲音:“睡吧。”

他閉上眼睛就再次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非常的沈,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馬車的車頂了。

簡越有些迷迷糊糊的眨眨眼,聽著車輪聲和馬車聲,就看到了寬敞華麗的馬車頂和自己身邊金黃色的床榻,他坐起身來,就聽到旁邊傳來低沈優雅的聲音:“醒了?”

“陛下?”簡越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一回頭,皇甫成玉坐在不遠處的榻上,馬車非常的寬大,榻上的位置也寬敞,穿著龍袍常服,正歪在靠枕上看奏折的男人正懶洋洋的看著自己,他問:“我們已經在路上了?”

皇甫成玉道:“今日午時就到宮內了。”

簡越震驚:“我睡了那麽久嗎?!”

皇甫成玉道:“你高燒不退,已經睡了兩天了。”

簡越又震驚了,還好他昏睡的時候沒有什麽臨時任務,不然這不是全都錯過了嗎,那邊他一醒,直播間就開了,過來的觀眾一看簡越剛醒就惦記著任務的事都樂了:

“這就是任務腦!”

“打工人就是這樣的。”

“哈哈哈不愧是你王管家。”

“吾輩楷模!”

觀眾們議論著,簡越自己也在那緩了緩,皇甫成玉也沒催他,只道:“累的話再休息一會兒。”

簡越剛要感動。

皇甫成玉就道:“進了宮就有的忙了。”

簡越:“……是。”

他真的就躺回去了,主要是在馬車裏起來也沒事做,還不如再睡會兒,本來只準備瞇一會兒,沒想到閉上眼睛後,再睜開眼睛居然天都黑了 !

簡越是在床榻上醒了的,坐起身來就覺得整個人都清明多了。

這裏是皇帝的正殿寢宮。

整個宮內金碧輝煌,寬大明亮,他躺的就是龍床,簡越從床上坐起來的看著金色的帳幔還有點懵,遙想當年他連這宮殿的外面都進不來,還只是一個尚衣局的小太監,現在居然就能躺在龍床上睡大覺了,也是打工人混出頭了。

緩緩地從床上坐起來。

簡越一起來,外面就有人過來了,是小言子,他說:“王總管您醒了?”

“嗯。”簡越把自己的衣裳穿好了走出來問:“陛下呢?”

小言子說:“邊關戰事緊急,陛下一回來就召大臣們議事,現下正在尚書房,他交代過,您醒了後不用著急過去,大病初愈要再休息休息。”

簡越說:“我已經好了,陛下現在身邊是誰當值?”

小言子說:“是高公公。”

高飛。

自從上次護駕有功,高飛和小李子就被調到正殿來當值了,他們倆簡越還是放心些的,如今危機四伏,其實換誰他都不一定能放得了心,有個知根知底的其實還能好一些。

從寢殿穿過夜色,簡越過去的時候,就能聽到書房傳來微弱的議事聲:“陛下,如今國內水災剛剛平覆,正是國庫空虛之時,實在不宜再興起戰爭。”

“是啊陛下,這一戰臣也認為為了百姓不能打啊,歷來一旦起戰事,苦的一定是百姓們,北方水災剛平,災民方北安置好,不能再起戰事了。”

皇甫成玉一直安靜的聽著下面的人議論紛紛。

等一輪的聲音停了。

皇甫成玉才看著下面的人緩緩道:“那依著各位看,應該如何?”

眾人似乎是停頓了瞬。

有老臣站起身來道:“臣等認為,既然安國有意和親,而他們的朝顏公主又一直對陛下有意,如今陛下的中宮之位正好一直空懸著,本就是他們有意和親,陛下不如順水推舟,朝顏公主對陛下一直都十分的屬意,此次安國的使者們所帶的籌碼又頗豐,必然也是誠意十足的。”

簡越在聽到和親時心頭一震。

甚至站在原地的大腦有瞬間空白,把自己來幹嘛的都忘記了。

倒不是忘記了皇甫成玉是皇帝的事,只是在白露寺的日子實在是過的太好了,好的他甚至忘記了皇甫成玉是一國之君,他身上肩負的不止有情愛,還有黎明百姓,所以他會有很多妃子的,他會有愛人,會和她們有孩子……

簡越站在原地大腦空白。

卻只聽到了殿內傳來了一道清晰的,帶著些許諷刺的笑聲,皇甫成玉道:“你們的意思是,大虔的安寧,需要靠朕娶親才能解決?”

眾大臣們還沒說話。

倒是丞相的聲音響起來說:“若是能化幹戈為玉帛,讓黎明百姓能安康,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陛下倒是不必如今介懷。”

皇甫成玉道:“朕當然可以不介懷。”

這話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來。

“那此次途徑安國被燒殺搶掠的商隊,被無辜屠殺的大虔村民呢。”皇甫成玉道:“他們也不介懷嗎?”

整個大殿安靜下來,簡越透過珠簾看到坐在最上面的皇甫成玉,他穿著威嚴的龍袍,目光淩厲而冰冷,看起來嘴角含著笑,但氣場卻十分強大,他坐在最高的王座上,面對著下面咄咄逼人的官員們卻臨危不懼,他收起了心思,走到了皇甫成玉的身邊。

不管是什麽時候,他都不希望皇甫成玉一個人面對敵人的刁難。

皇甫成玉看了眼身邊的人,簡越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目光,皇甫成玉收回了視線,只是一直緊緊攥著放在腿上的手松了些。

“朕和敵國的公主聯誼,即便朕答應,他們答不答應,大虔的列祖列宗答不答應。”皇甫成玉聲音低沈有力:“上百年鎮守邊關的薛家軍答不答應?”

丞相道:“陛下,一切不過是權宜之計,此刻再起戰亂的話,只會徒增更多的傷亡,陛下可曾為受苦受災的百姓們想過呢?”

要知道,國庫之所以這般空虛,那是撥了巨款賑災啊,送去的全都是精細的糧食,怎麽會有此,這不就是貪汙嗎,這不就是賑災的官員有問題嗎?

丞相是百官之首,他的意見就是群臣的意見,他帶頭反對戰爭,其他的朝臣們自然為首是從,簡越沒記錯的話,皇甫成玉在白露山毒發之時,和國師一起議論怎麽救治皇帝的人裏就有丞相。

偏就在這個時候。

國師從旁邊站出來說:“丞相大人倒也不必如此激動,老臣倒是覺得陛下所言頗有道理,我們大虔可是強國,四海八州的強國地位靠的是我們自己打下來的,現如今如果是為了這麽點困境就要謀求和親,實在是有損顏面,更何況那公主聽說性格蠻橫野蠻,怎麽堪當皇後中宮一職?”

丞相有些不悅的看向國師道:“國師大人此言倒是顧全大局,就未曾為國庫考慮?”

國師笑著說:“如今雖然國庫略顯空虛,但是本國師自然也不會讓我大虔無兵可用,倘若真的到了那天,自然會開神壇做法,請求天降神兵佑我大虔!”

他這話一出,很多人的臉色都好了。

大虔過信奉神壇,這是他們的底氣和信心來源,有了天降神兵自然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眾人都看向皇帝。

國師更是道:“請陛下相信老臣!”

簡越就只覺得國師肯定沒安好心,所謂國師靜悄悄必定在作妖,剛剛一直憋著不開口,這會兒裝起好人來了,說沒陰謀打死他都不信。

現在答應或者不答應都是個問題了。

所有人都在等皇帝裁決,而皇帝卻只是開口對下面說:“把人帶上來。”

眾人一楞。

就看到下面有人領著人來了,簡越仔細一看,居然是那次在外面救下來的老伯和他的孫子!

這兩個人就是水災時的災民流竄到京城裏來的,老伯和孫子一進來就在殿內跪了下來,他白發滿頭,但是看起來精神還不錯,顫顫巍巍道:“草民參見陛下……”

皇甫成玉道:“免禮,大病初愈不用做這些虛禮,給人賜座。”

“謝陛下。”老伯說:“草民和孫子就是水患的災民之一,我們北方的河堤崩塌,民不聊生,原本大家都要活不下去了,但是陛下當初下旨開神廟的門讓我們得以有了個安身的地方,我們就知道,陛下一定是個仁厚的君主,如今才敢進京來討個活路。”

丞相有些震驚道:“災民不是全都安置好了嗎,怎麽會進京來?”

老伯的聲音有些顫抖道:“那些賑災安置的米面糧食,全都是摻雜了石頭和砂礫的,我們根本難以下咽,家裏有壯丁的還能多領一些,沒有的,連口飯吃都沒有,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這才進京來的……”

話音落,整個大殿都怔神了。

丞相立刻對國師道:“這次治水的就是國師舉薦的劉先生,國師可要對這件事負責!”

國師沒想到天降一口鍋到自己頭上了,他立刻道:“丞相大人此言差矣,劉先生只負責治水,但是賑災一事可是丞相的兒子王公子負責的!”

兩個人立刻咬了起來。

皇甫成玉道:“把王公子也帶上來。”

眾人一楞,沒想到王公子已經被帶上來了,簡越認得這個王公子,就是當時在酒樓外面穿著白衣服的,對老伯拳打腳踢的那個。

這麽幾天不見,王公子的衣服都灰了,被帶上來的時候還在嗷嗷喊著:“你們怎麽敢抓我,你們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可是宰相,你們敢抓我!爹!你快救我!”

丞相沒想到真的是自己的兒子,他的臉一白,連忙道:“陛下!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兒子絕對做不出來貪汙的事情的,陛下明察啊!”

皇甫成玉冷笑一聲道:“朕自然是願意相信丞相的,只是這位在天牢裏只關了一晚上就全招了,丞相以為呢?”

丞相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蠢兒子居然這樣的不爭氣,他只能立刻道:“陛下,臣的兒子臣知道,他沒有這個膽子,一定是受人挑唆的,他與劉先生同去,平時怎麽有這個膽子呢,懇請陛下明察!”

皇甫成玉的目光就笑著看向國師:“國師以為呢?”

國師沒想到這火居然燒自己這裏了,連忙道:“陛下!劉先生的秉性老臣很清楚,他絕對不是會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啊陛下!”

皇甫成玉就勾唇道:“這就奇了,你們都說不可能,這事到底是誰做的?”

就在氣氛嚴肅時。

外面忽然傳來了高聲:“太後娘娘到!”

眾人轉身,按照道理來說,後宮不得幹政,但是太後可不一樣,她有監國的特權,加上大臣們都知道皇帝是個病秧子,可能根本活不了兩年,而且太後與丞相和國師的關系都十分密切,所以滿朝上下都以太後馬首是瞻,她來,沒人有意見。

太後過來說:“哀家聽說皇帝回宮沒休息好,就特地來看看,沒想到趕上了這出好戲,就來看看。”

皇帝笑著說:“讓母後擔心了,給母後賜座。”

太後走過來坐下後,看了一眼下面的人道:“皇帝這是在做什麽?”

皇帝道:“朕在查水災一事,王公子作為賑災大臣卻讓受災百姓們的賑災糧食被換,此等重罪按照律法應當斬首示眾,朕在與國師和丞相議論此事。”

王公子一聽都要嚇傻了:“什麽?不能殺我啊,你們不能殺我啊!!姨母,你救救我!”

太後看了眼王公子,對皇甫成玉說:“皇帝,這種事情你還是要嚴查比較好,他雖然負責此事,但畢竟是年輕,很有可能被下面的人給蒙蔽哄騙了也猶未可知。”

皇甫成玉冷笑了下道:“那母後的意思呢?”

兩個人坐的很近。

太後小聲的說:“皇帝,你此刻不能殺他們,你要知道,丞相就這麽一個兒子,你殺了他就是與丞相為敵,這種國家動搖之時,讓群臣動蕩可不是什麽好事,再說了,此事還牽扯國師,賑災安置百姓時國師的弟子可出了不少力,你若是把他們倆都給殺了,可容易激起百官的不滿啊。”

這話乍一聽很有道理。

簡越覺得其實沒有任何的道理,你為了穩固朝堂所以即便有罪的臣子也不能殺,那麽長此以往,豈非助長了貪官的氣焰嗎,不過是覺得皇帝沒有根基,所以不能動這些人罷了。

果然。

太後就對下面的王公子說:“你說,是不是下面的人欺上瞞下,蠱惑你了?”

王公子像是立刻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是的,是的姨母!我冤枉啊!這件事我真的一點都不知情,昨天的天牢那是對我屈打成招啊!我冤枉啊!”

他喊的冤枉,也是因為此刻找到了靠山。

不僅如此。

王公子一邊磕頭一邊朝上面看去,簡越和他的目光對上,就覺得有點不妙了。

果然。

王公子看著簡越的瞳孔一縮,他高聲道:“我認識他!”

眾朝臣們都看向簡越。

王公子激動道:“月前我與他在醉仙樓前見到過,當時他過來把這個老頭和這個孩子給救下來了,他有問題,一定是他串通這個老頭和孩子來騙你們的!”

簡越:“……”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躺著也中槍啊。

太後也有些意外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王公子連忙道:“不可能,我不會認錯的,就是他,當時就是他把這兩個人帶走的,這個老頭和孩子信口雌黃,也應該要審審的!”

簡越不得不開口了,他道:“王公子,奴才有什麽目的和理由來陷害您呢?”

王公子哽住,連忙道:“這我怎麽知道,但你也有嫌疑。”

太後早就看簡越不爽了,如今可算是抓住機會了,她連忙對皇甫成玉道:“皇帝,既然王總管也有嫌疑的話,那為了保公平,就把他也送去慎刑司的天牢裏也審一審吧,這樣才公平。”

此話一出,整個殿內都靜了。

要知道慎刑司是什麽地方,進去的人不死也殘,更何況簡越本來就受了重傷,進去再受刑也是要掉半條命去了。

這完全就是沖著置簡越語死地去的。

太後笑著,目的也很明顯了,她就是這麽看著皇帝,逼皇帝做選擇,你如果想保你的小太監,你就也保丞相的兒子,如果你不保,大不了兩個都得死。

簡越對上了太後和皇甫成玉的眉眼,他意識到這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丞相自然也高興了,他總算是抓住了機會,看向簡越,快速的開口道:“這些狗奴才果然包藏禍心陷害犬子,王總管你如果是為了公道,應該也沒有意見吧,來人吶……”

眼看她就要占據上風。

簡越面前一道金光:

【八卦技能觸發】:

【小道消息:丞相為什麽和太後的關系這麽好,鼎力的保太後,其實是因為王小公子兩個人給先帝戴綠帽太後給丞相生的!】

話音一落。

簡越一震驚,靠!不是說和太後有一腿的是國師嗎,原來丞相也有一腿?!

丞相的臉色一變,國師的臉色一變,太後的臉色也是一變,地上的王公子臉色也是一變,國師沒想到自己也被戴綠帽了,他原來是個大冤種!

又一道金光劃過,卡牌次數重置,再次刷新出來一條八卦掉落:

【八卦技能觸發】:

【小道消息: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其實丞相壓根就沒有生育能力!】

簡越哽住了。

其他人也哽住了,我靠!!眾人心裏有點崩潰那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啊!!

更崩潰的是王公子,那他到底是誰的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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