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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楚王強搶民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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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楚王強搶民男嗎!

簡越是萬萬沒有想到啊,柳貴人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把算盤給打到自己的身上來!

“不行!”簡越覺得之前的劇情亂套了自己也要承擔一半的責任,他堅定道:“之前的劇情亂了就是因為我們亂來,這次我們絕對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柳貴人道:“事成之後,我把我這個任務的積分全都送你!”

簡越輕咳一聲道:“你把我當成什麽了,我這個人最喜歡對不良誘惑說不夠……”

頓了頓,嘴瓢了。

簡越糾正了一下:“說不要!”

柳貴人:“……再加十萬兩銀子!”

簡越:“成交。”

兩個人一拍即合。

柳貴人坐下來拿了個新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她豪邁的喝了一口道:“是這樣的,王管家其實你壓根就不用怕,我都想好了,明天晚上,我用卡牌把你易容成我的樣子,而我自己易容成你的樣子,這樣咱倆各司其職,就都能以各自的身份完成任務了!”

簡越聽起來覺得還是蠻靠譜的,他道:“你就沒想過我可能舞劍也舞不好嗎?”

柳貴人擺手道:“怎麽可能,你為了錢也會舞好的,這是屬於你的鈔能力!”

簡越哽住。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著這倆聊天那是真的被逗樂了:

“哈哈哈女主你還是太超前了。”

“怎麽這麽了解呢!”

“只要錢到位了,這世上還有王管家辦不到的事?”

“不要低估主播和錢的羈絆啊!!”

簡越百口莫辯,戰術性的喝了口水,他道:“我只能說盡力吧,畢竟我也好久沒玩雜耍,啊不是,舞劍了。”

柳貴人挺佩服的:“你不是說之前是醫生嗎?”

簡越喝水的動作一頓,他垂眸,纖長的睫毛垂下掩蓋住了眼底的思緒:“後來我的手和眼睛都不太好了,就換職業了。”

柳貴人詫異道:“你的手受傷了?”

簡越想了想說:“算是吧。”

為了給當年的那個小男孩的家裏翻案,他得罪了太多人的蛋糕,一定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其實有時候簡越住在出租屋裏面,看著雨水順著房頂滴落下來落在盆裏的時候,他坐在床畔看著水滴一點點的落在上面,也有出神的想過。

他問過自己,後悔嗎?

沒有答案。

可他知道,就算再來一次,他也會這樣做的。

柳貴人的聲音近在耳畔道:“這可真是太可惜了。”

簡越笑了笑:“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以後要是出了副本,有業務的話可以聯系我,我收費不高,實惠的很。”

柳貴人好奇:“這麽低真的好嗎?”

“有這個需求的話可以給你漲價。”簡越認真推薦道。

柳貴人:“……”

她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兩個人簡單的商議了一下明日晚宴的細節,畢竟這麽大的宴會真的要換的話,要做的準備的事情也真是不少的。

不說各宮的禮儀,簡越這個大內總管要處理的事都不少,尤其是皇帝是個多疑而且敏銳的人,如果露餡的話很容易被發現,而且柳貴人特別怵得慌皇帝,簡越不明白她怎麽那麽害怕,不過兩個人都是聰明人,倒也很快的就交接好了。

晚上的時候。

簡越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結果剛回來。

就有小太監過來說:“王總管,陛下請您過去。”

簡越震驚了,今天不是給自己放假嗎,怎麽陛下忽然找自己,他連忙道:“這就來。”

重新的整理了一下衣裳,簡越心裏有些忐忑,他一邊走,一邊對小太監問道:“陛下什麽時候來找過我的?”

小太監回答說:“剛剛才找的。”

簡越松了口氣,自己運氣好,要是再早點的話,恐怕就知道本該在自己的房間休息的人跑出去了,他問:“可知道陛下找我有什麽事嗎?”

小太監回答說:“不知,陛下的心情,奴才怎麽能猜得到。”

簡越心說也是,幹脆就不多問了。

夏日的晚上沒有那麽熱了,反而清涼了許多,氣溫特別的適宜,整個小院子的燈籠明亮,室內燈火通明,簡越進去的時候,屋內很安靜。

簡越穿過屏風走到裏面:“陛下?”

皇甫成玉坐在書桌案邊,周圍身邊都沒有人,他換了一件衣服,是紫衣的袍子,不再是從前的明黃色調,倒像是個俊俏風流的富家公子哥,男人正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個奏折在看,看不清喜怒來,聽到人進來的腳步聲,他擡眸道:“病如何了?”

“已經好了。”簡越說:“奴才現在好的很。”

其實白天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好多了,他這個病其實也不是病,就是單純的沒休息好,白天睡了那麽一個大長覺,太醫院給開的藥又是大補,他在柳貴人的宮裏又混吃混喝吃好喝好,這會兒精神抖擻。

皇甫成玉點了點頭說:“去換衣服。”

簡越一楞:“啊?”

皇甫成玉看他這個呆樣,便難得啟唇解釋道:“朕要下山。”

簡越來了精神,他道:“去哪啊陛下。”

皇帝顯然耐心還是有限的,他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簡越有點小興奮,他到了這個世界後,就沒有怎麽真的下山去玩過,之前就一直被困在宮裏嘛,宮裏面雖然大,但是每天一擡頭就是城墻,也像是個巨大的監獄,後來雖然出宮了,但是一直跟著大部隊日夜兼程的,出了宮就一直爬山,也不可能有什麽機會接觸到外面。

現在要下山了,他怎麽不高興?

皇甫成玉看他難掩喜色,挑眉道:“你不怕?”

簡越下意識道:“有陛下在,奴才有什麽好怕的。”

反正陛下出行那麽多禁軍呢,多的是人怕陛下出事,他怕毛啊。

簡越是這個意思,但是落在皇甫成玉的耳朵裏就像是變了個意思一樣,他凝視著簡越,眼眸黝黑目光深沈,微上挑的眉眼勾起了抹淺淡的笑意,他道:“王總管覺悟不低,朕甚慰。”

興高采烈的簡越差點撞柱子上了。

嗚嗚陛下你怎麽忽然這麽和顏悅色了,打工人瘆得慌啊!!

不管怎麽樣,再怎麽不對勁也還是不能打消簡越的興奮感,簡越到裏面的更衣室,裏面的真的還有一套衣服,他快速的穿上,這不是他每天都穿的太監服了,而是一套藍色的錦袍,腰間有著淺藍色的束腰,上面還鑲嵌著寶石,下擺是飛魚服的款式,他行走的時候上面甚至有暗紋繡的花樣隨著動作倒映出漂亮的光來。

簡越從來都沒有穿過這麽好的衣服,原地打量了一下後開心的摸來摸去,真正要出去的時候又有些猶豫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合適。

因而。

皇甫成玉就聽到那腳步聲在屏風處躊躇,他等了會兒,開口道:“要朕去請你嗎?”

簡越連忙快步的出來了,笑著說:“不用不用,奴才這不是怕汙了陛下的眼嗎?”

皇甫成玉擡眸看向出來的是,頭上簪了個簡單的白玉冠,彎彎眼眸和圓潤的臉龐含著笑,身姿挺拔修長,這套藍色的衣裳趁的他意氣風發,像是個頑皮人家出來玩的小公子,果然,這樣漂亮的衣裳更適合他一些,以後可以再給他做一些。

從今天中午看到簡越換了不同衣服在自己面前開始皇甫成玉就想看他穿其他的衣裳了,如今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簡越見人盯著自己不說話,有點發毛:“陛下?”

皇甫成玉道:“不錯,沒白費朕挑選的衣裳。”

簡越:?!

陛下您親自挑的?

皇帝喜歡玩換裝小游戲啊,就跟打扮自己的小手辦似的?

簡越在腦海裏飛速的轉動著,不過反正有漂亮衣服穿的是自己,這也沒什麽不好的,他思及此笑了笑道:“奴才自己也很喜歡。”

皇甫成玉看到他穿著自己挑的衣裳心底因為被楚王挑釁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終於得到了點滿意,他起身道:“走吧。”

簡越見陛下終於不看自己了,看來是奇跡小王子時間結束了,他連忙快步跟上。

兩個人朝外面的後殿走去,外面已經有一輛馬車在等著了,有兩個車夫,都穿著簡單的粗布料,但是簡越從兩個人骨骼身形還是看的出來,這倆絕對是練家子。

車夫恭敬道:“陛下,現在就出發嗎?”

皇甫成玉點了點頭:“走吧。”

他踩著木凳子上了車,簡越猶豫了下自己能不能進去,畢竟奴才的身份好像是不能進的,皇甫成玉便回眸看他一眼道:“傻楞著做什麽,別耽誤時間。”

簡越連忙就上來了。

車廂內很寬大,還有股淡淡的清雅香氣,以前簡越在尚衣局的時候來白露山都只能在馬車下面步行,走的腳都要斷了,那個時候每天的夢想就是能不能傍大腿遇到個主人能帶他坐坐馬車,沒想到時過境遷居然抱了個大的。

馬車最裏面是最大的軟榻,皇甫成玉自然的坐在裏面,而兩側也有榻,稍微小了點,但是不打緊,簡越就坐在兩側。

車夫的聲音在前方響起:“架!”

車就緩緩的啟動了,木輪子轉動能聽到輪子碾壓過土的聲音,車廂會有一點點的慌,但是路很穩,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皇甫成玉靠在軟榻上道:“朕歇會兒,到了喊我。”

簡越連忙點頭:“是。”

皇帝應該也是真的累了,簡越不明白這麽累了為什麽還一定要在今晚出宮,明天還有宮宴不是要連軸轉嗎,但是領導做事一定有他的深意,他們做下屬的能做的,恐怕也只是盡量照顧好而已。

簡越稍微上前一些,把毯子給皇甫成玉蓋上,車廂內沒有外面透風,會有些熱,他就半跪在下面,拿扇子輕輕的給皇甫成玉扇扇風,老板又送衣服又帶出差的,他也得有點表示才行。

打工人守則第一條,眼裏有活!!

等老板醒了!一定會感動!!加薪指日可待!!!

馬車顛簸過山腳下,有稍微的晃動。

皇甫成玉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撐著個小下巴在自己的身前,半個身子斜靠在地上,腦袋撐在榻上,基本上睡著了的簡越,人都快睡著了,手裏扇風的動作還慢悠悠的沒停,不過因為幅度小了,倒像是給他自己扇的,他們兩個人靠的很近,近到他能聞到簡越身上的青竹香氣。

他的唇有些幹,但依舊紅艷艷的,因為睡著了微微的抿著,看的人想用什麽給他潤一潤,他就這麽毫無防備的靠著自己,新選的衣裳領口比太監的制服低多了,露出了他修長的頸脖,無知無覺的露在自己的面前,伸手就可以扭斷,他擁有對他的隨意控制權。

這是我的。

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這樣的安心感,讓皇甫成玉感到了愉悅。

睡夢中的人手裏的扇子被抽走了。

簡越猛地醒了,腦袋四處望,看了眼皇甫成玉道:“陛下?到了嗎?”

皇甫成玉意味不明笑了:“你不如上來再睡會兒就到了。”

簡越背後一毛,媽呀老板是在陰陽他上班打小差吧,怎麽就睡著了呢,他連忙伸手想去拿扇子道:“奴才不困了,剛剛都是意外,陛下再給我個表現的機會。”

皇甫成玉修長的指戳了戳簡越湊過來的腦袋,冰涼的觸感落在簡越的眉心,男人平靜道:“坐好,要進城了。”

簡越果然註意力就被吸引了。

他連忙的爬起來,其實腿都麻了,但是也遮掩不住他想看看城裏的雀躍,他從來都沒見過大虔的城鎮夜市,之前從宮裏出來的時候是淩晨到處都黑乎乎的,而且是從正門出發的,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麽。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

好熱鬧啊!

簾子輕微的掀起來一個角,外面的燈火闌珊映入眼眸,亭臺樓閣,酒樓商會處處張燈結彩,四周圍的街道上百姓們來來往往好不熱鬧。

車夫把車子停下來說:“公子,是要在這裏下車嗎?”

皇甫成玉道:“嗯。”

簡越連忙把簾子放下來了,他扶著皇甫成玉出去,下了木梯子後就更能聞到外面的煙火氣了,周圍的小攤販賣著各色各式不同的東西,讓人眼花繚亂。

皇甫成玉回頭對車夫道:“隱藏起來,不用一直跟著。”

車夫們連忙點頭。

簡越知道皇帝這就是不想驚動人了,其實這樣也好,引起了別人的註意力反而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這種能夠融入人群的其實更安全點。

“陛……”簡越下意識的開口,對上皇甫成玉的目光後連忙改口道:“公子,我們要去哪裏?”

皇甫成玉道:“隨便逛逛,不用喊我公子,我這次出來的身份是商賈人家的二公子。”

簡越連忙改口,識趣的道:“好的少爺,老奴陪著您~!”

皇甫成玉哽了下,怎麽就叫的這麽順口呢?

簡越其實自己也奇怪,真的好順口,就好像他依舊喊過很多次一樣,他自己都楞了楞。

皇甫成玉卻率先收回目光道:“走吧。”

簡越回過神,看著他的背影快步跟上道:“少爺等等,老奴來了!~”

四周街道的人來往匆匆,有相伴的男女們走在一起逛街,也有婦人們帶著孩子拎著籃子在街上走著,有各種穿著粗布衫的人為了生活拎著便當穿梭其中,也有衣著華貴的公子哥們大搖大擺,各色的民生們印入眼底。

就在簡越看的目不暇接,猜測皇帝到底想去哪裏的時候。

不遠處的一家店鋪前,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道:“滾開!這都哪來的乞丐,找死啊!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誰,一會兒要幹什麽去,你敢把我的衣裳弄臟?!”

他們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見一處酒樓下,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一腳把一個老漢踹倒在地。

店小二們連忙追出來說:“公子,公子莫氣,我們這就把他們趕走!”

白衣公子道:“這都哪裏來的晦氣東西?”

店小二連忙道:“這是不知道何時流竄到京城來的災民,這幾天城門衛已經在到處抓了,沒想到還是有些樓漏網之魚,您別生氣,一會兒我們就聯系城門衛處理了。”

災民。

簡越渾身一震。

是哪裏的災民,不會是水災的吧,可是那群朝臣不是說,災民們都已經得到安置了嗎,而且到處也在傳揚國師的功績,記得水災是北方,災民怎麽都已經流竄到京城了,還是說,其實受災的位置不止北方?

簡越側目看了一眼皇甫成玉,男人站在路上目光也看著酒樓,他修長挺拔的身形挺直,風吹過他的衣裳冷峻的臉龐多了幾分淩厲的銳氣,那雙黝黑深沈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不遠處發生的這一幕,一言不發,沒有人能猜測到這位年輕帝王的心思。

但簡越忽然想起來,他進入書房的時候,皇甫成玉手裏拿著一份密報奏折。

他們這一趟,恐怕就是為此而來!

酒樓處的白衣公子還是嚷嚷道:“趕緊的,看了就晦氣!”

那躺在地上的老人疼的哀嚎,不遠處忽然跑過來一個年幼的孩子,穿著灰色的布衣裳,哭著喊道:“爺爺,爺爺,爺爺你怎麽了……”

老人在原地抽搐了幾下,竟是原地吐了口血出來。

店小二出來趕人道:“快走快走,你們別把我們店門口給弄臟了!不然我現在可就去找禁軍了!”

周圍的人都看著,眼看老人就要被驅趕,血流不止。

直播間的觀眾們都議論起來:

“這副本內死亡率太高了。”

“不過都是些NPC不用太在意。”

“這種見了血的怨氣都大。”

“千萬不能去招惹,不知道會不會記恨上……”

眾人正說著。

忽然看到有人幾步走了過去,彎腰蹲在人的面前攙扶住了勉強站起身來的人,他穿著一眼看上去就面料極好的錦衣,卻沒有絲毫的嫌棄,他低頭說:“老人家,我扶您到一邊歇著。”

老人眼神模糊的看著面前的人:“大人……”

簡越說:“我不是什麽大人,您先別動,容易扯到傷口。”

他把老人家給攙扶到酒樓旁邊的小巷子處,簡越先是讓人躺著,然後立刻給他檢查了一下,這一腳踹在胸上,初步判斷肋骨可能斷了一根,幸運的是沒有踹到心脈上,否則的話心臟被戳破就無力回天了,但是在這裏依舊是不行的。

簡越從懷裏拿出了個止血藥,這還是自己白天剛從柳貴人的宮裏順的,柳貴人聽說他們昨晚被鬼怪們追了一晚上,友情讚助的,她的家世背景好,宮裏的東西都不錯。

“忍一下。”簡越白皙幹凈的手已經被血給浸透:“你必須要盡快止血。”

精貴的藥粉不要錢一樣的灑下去。

小孩子在旁邊哭著道:“爺爺,爺爺你不要死……”

老頭子氣息很弱,他一邊看著孩子,一邊喘氣道:“都是爺爺不好,讓你們受苦了,這京城已經不是當年的京城,若是當年薛老將軍還在……”

簡越渾身一震,薛家?

這個老人家和薛家有關系嗎?

簡越有心問一問,但是老人的傷口還在惡化,簡越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他回頭看向皇甫成玉,有些著急道:“少爺,他情況很不好,需要大夫。”

說完後。

簡越自己心裏也沒有底了,皇帝是微服私訪的,搞出來太大的動靜肯定是不行的,而且這是普通的百姓,陛下也不一定願意費那麽大的功夫……

思緒千回百轉間。

皇甫成玉蹲下身,他的手落下,快速而麻利地在老人的身上點了幾處大穴,他的面色嚴峻,緩緩啟唇道:“把他送到山上的太醫院。”

簡越聽到他這麽說,有些疑惑:“陛下這馬車恐怕來不及……”

下一秒。

有一道黑影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穿著渾身的夜行衣根本看不清容貌,輕而易舉就把人抱了起來,然後身影就陡然飛快的翻墻消失在夜色裏,簡越都不知道人是怎麽消失的!!

接著又出來了另外一個人把哭鬧著的孩子也帶走了。

皇甫成玉緩緩的站起身來,他白皙的指尖還有在老人家身上沾染到的血跡,簡越看著有些怔神,皇帝應該是這世上最尊貴的人了,可是他卻願意為了重病的老人彎腰,甚至不惜手上沾染了血跡,而酒樓前的公子,卻因為險些被老人給碰到就將人踹倒在地。

高下立見。

簡越從懷裏拿出幹凈的帕子來說:“我給您擦。”

他想過來給皇甫成玉擦手,結果發現自己的手其實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甚至滿是血,只會把皇甫成玉的手弄的更臟。

皇甫成玉瞥了他一眼道:“跟上。”

簡越連忙跟上,皇甫成玉進了不遠處的一家衣鋪,這家店的老板看到他進來後先是一驚,然後連忙將人請到了後院,又給打了水來

皇甫成玉將手放進盆裏簡單的清洗了。

簡越蹲在另一邊用水洗完後,老板給了帕子,他一邊擦手,一邊聽到皇甫成玉問老板:“災民的事情多久了。”

老板回答說:“有幾日了。”

皇甫成玉道:“守城軍把人都安置在哪裏?”

老板連忙道:“被抓走的人就沒有活著回去過的,守城軍們把人都送去了烏山。”

簡越耳朵一震,烏山,他知道啊,就是薛家老宅的山,傳聞當年烏山的神明顯靈,賜下大軍十萬,這才將戰局反敗為勝的那個烏山呀。

皇甫成玉道:“國師下的令?”

“說是王良將軍手下做的。”老板道:“國庫空虛,災民們四躥,他們要控制。”

皇甫成玉意味不明的冷笑了聲,他慢悠悠把帕子扔回你桌上:“楚王他們今晚的宴會在聚星樓?”

老板立刻道:“是,您要去嗎,那種煙花之地,您聖體怎麽可踏足呢?”

皇甫成玉的目光淡薄,勾唇笑:“朕的皇叔也被百姓稱為天命之子呢,朕的那些朝廷大臣們都齊聚那裏,朕當然要去瞧瞧了。”

老板道:“聚星樓的聚會這次名單審核嚴苛,弄到邀請令牌不容易,恐怕這邊只有一個,一個令牌只能通行一個人,陛下倒是能進,就是這位……公子恐怕需要一些身份才能了。”

簡越剛剛聽到煙花之地的時候就震驚了,挺稀奇的,但是皇帝去哪裏他肯定也要去的,不然也不放心,他道:“什麽身份?”

老板提醒說:“聚星樓倒是允許帶一個作陪的女子過去。”

簡越擡高聲音:“什麽?!”

他可是男的!

皇帝看他一眼道:“那麽激動做什麽,你不是之前暗戀朕的時候扮過嗎,還在床前……”

簡越連忙打斷他,免得自己的老臉在人前丟凈了:“陛,陛下,那個時候跟現在不一樣的,我那個演技拙劣啊,而且那種煙花之地女子很多,他們對人最了解了,很容易看出來的!”

老板就道:“那還有一種,就是混進聚星樓裏,其實……也有不少喜好男色的達官貴人的。”

簡越:“……”

他嘞個大虔盛世啊!!

簡越連忙道:“這,這不好吧,我覺得我應該勝任不了啊。”

老板以為他沒克服心理上的阻礙,便安慰道說:“這怎麽不好勝任呢,到時候您就跟著陛下伺候好陛下就好了,那些朝臣們基本都有自己的相好了,不會再選旁人的,那全場權勢唯一的變數再強些的就是楚王了,可是楚王並不好男色啊,他還能對您出手,強搶民男嗎?”

簡越看了一眼旁邊的皇甫成玉,心裏直打顫。

心說老板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楚王他……說不定真的就幹得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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