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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豪門圈就是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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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豪門圈就是亂啊!

簡越的眼睛當時就亮了。

一般人聽到這種話,那肯定是羞愧的都要低下頭了,他也低頭了,主要是怕要是笑出聲來被看到了季懷玉給他扔出去。

季懷玉:“……”

周圍的走廊寂靜一片。

無邊的黑暗似乎要將整個船艙給包圍住吞沒下去,站在他面前的人低著腦袋,端的是一副可憐的樣子,甚至肩膀還在微微的抖著,看起來實在是可憐的樣子(憋笑憋的)

簡越的聲音多少還是帶著點可憐味的,拿出畢生的演技來:“現在季槐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我實在沒地方可去了。”

季懷玉道:“你可以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簡越:“……”

他現在甚至有點慶幸自己的那個房間打不開了。

簡越主動說:“我房間的門鎖壞了,您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我明天換個鎖。”

夜黑風高的夜晚,可憐巴巴的小美人在眼前,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穿的單薄,看上去狼狽極了,一般人都會起憐憫之心,但是季懷玉不是一般人。

季懷玉道:“我聯系人去給你修門鎖。”

簡越心裏忽然有一萬句話要講。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不遠處季懷玉桌子上的電話響了,他先轉過身去接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在給他匯報重要的工作事宜,季懷玉正聽著電話裏面的內容呢,微微的皺了皺眉,他剛想拿紙筆記一下東西,就有人連忙把紙筆遞到他的手邊。

季懷玉側目的看了簡越一眼。

簡越對他笑了笑。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快速的說著什麽,季懷玉對公事是很認真的,他安靜聽著,翻看文件對事情和公務有條不紊的吩咐著手下,等半個小時後終於說完後,放下了手裏的電話,一擡頭,就能聽到室內輕緩的呼吸聲,看到不遠處沙發處蜷縮著的人。

簡越甚至沒有躺到沙發上睡,而是在不遠處沙發邊的地毯上坐著,可能是有點累了,他靠著沙發壁睡著了,本來人就瘦小,縮蜷在羊毛地毯上只是一小團。

季懷玉沈默了片刻。

不遠處外面的海風肆虐,現在是盛夏,室內打著空調,會有點涼,靠著沙發在地上的人有些畏縮的縮了縮身子。

季懷玉起身,高大身影的男人走到了地上的人面前,他光潔整潔的皮鞋碰了碰睡著的人,聲音冰冷道:“起來。”

地上的人沒反應。

季懷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到底還是蹲了下來,他道:“起來。”

簡越沒反應。

季懷玉直接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過來一趟。”

助理幾乎很少被傳喚的,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應了一聲。

季懷玉掛了電話後看著眼前的人。

兩個人離的很近了,簡越睡的很沈,主要是這具身體太累了,昨晚因為怪物們在床邊其實他真的沒有睡的太好,又一直做夢,白天的時候因為宴會的事情忙了一天,然後又遇上了導演受了點刺激,最後就是刺激的絕處求生,一口氣爬了十幾層樓梯不敢停。

這會兒真的是累了。

兩個人離的很近的時候,簡越睡的迷迷糊糊的,只能聞到一股靠近了的梅花香氣,安神又讓人放松。

季懷玉伸手是想把他推醒。

可是他的手剛碰到簡越的胳膊時,簡越反而順著力抱住了他的手,容貌白皙漂亮的青年在睡夢中似乎都是不安穩的,他清秀的眉眼微微的皺著,在眉心皺起一座很小的小山川一般,半張小臉似乎都被羊毛毯遮蓋住,可他卻在半昏半睡中抓著他的手,輕輕的嘟囔了一聲:“小玉,我好想你。”

“……”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不遠處剛踏進門半只腳的助理也傻眼了,那是硬生生的一句話都不敢說啊。

媽呀,季家除了自己的老板叫季懷玉有玉字,誰敢用有玉字啊,可這位不是季槐生季影帝的男朋友嗎,怎麽會在季總的房間啊,兩個人的稱呼還這麽親密?

天吶!

豪門圈就是亂啊!

平時看季總為人正派那麽嚴肅的,沒想到居然喜歡這種關系play嗎,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該聽到的啊!!!

丸辣丸辣!是不是辭職比較好?

就那麽幾秒,助理的心裏想過很多,甚至想自己要不要現在就走假裝沒有來過的樣子,結果就對上了季懷玉看過的目光。

季懷玉的眉頭微皺了,男人的氣場強大,啟唇道:“楞著幹什麽?”

助理連忙道:“季總,需要我幹什麽?”

季懷玉想說讓助理把簡越帶走,但是他試著把手抽出來,結果簡越平時看著瘦瘦弱弱的,睡著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來的牛勁,怎麽都扯不開,如果他越扯,簡越睡著了還會渾渾噩噩的說什麽小玉你別走。

助理的眼神就更微妙了。

儼然吃到季家大型禁忌連續劇大瓜的表情。

季懷玉:“……”

他想起當年他剛執掌季家的時候,面對那一群牛鬼神蛇的刁難時都沒有眼前的場景來的他讓青筋直跳。

在助理好奇的目光中。

季懷玉忍了忍,終於道:“出去吧。”

助理看季總的臉色不對,覺得這一定是對他的警告,警告他出去不要亂說,於是這個大聰明連忙道:“好的季總,季總我需要在門口看著嗎?”

季懷玉眼神陰森。

助理連忙:“我現在就走,季總。”

“……”

*

第二日

簡越這一覺睡的也太香了,他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還能聽到輕輕的海浪聲,外面的陽光灑落進來,非常的陽光燦爛。

他緩緩的從沙發坐起身來,發現這個船艙真的非常大,而且裝修的布置精美,整個船艙是空的,沒有人,裏面有個內室,應該是臥室,但是是鎖著的,不遠處是一張很大的辦公桌,他想起來,這是季懷玉的房間。

昨晚他在這裏睡著了。

簡越輕嘆一聲道:“小玉真是個好人啊,看我睡著了也不趕我走,我就說他人不錯的。”

直播間的觀眾:“……”

系統:“……”

眾人都是好一陣沈默。

簡越從沙發上坐起身來,才感覺到口袋裏的手機一直在震動,他拿起來發現是季槐生打的電話,簡越接起來道:“怎麽了?”

季槐生道:“你在哪呢,你怎麽不在自己的房間,你不會是趁我不在給我戴綠帽子了吧你?”

簡越:“……你怎麽這麽想我?”

真是冤枉啊!他這不是沒戴成嗎!

季槐生道:“那你在哪呢?”

簡越道:“我在你小叔的房間。”

季槐生先是沈默了瞬,然後笑了出來道:“你吹牛也要有個限度的,我小叔是什麽人,他有潔癖的,從來都不會讓人在他的房間留宿的,你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什麽天仙了是不是,吹什麽牛……”

不遠處的門口有人進來。

助理說:“您醒了,季總說您醒了讓我送您出去。”

簡越連忙道:“好的,沒關系,我自己走就好了。”

季槐生瞬間就沈默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這裏真的要笑的不行:

“哥們怎麽不說話了?”

“天性就不愛說話。”

“這帽子他得染成綠的。”

“小叔的潔癖,你猜怎麽著,自愈了!!”

簡越從頂層的船艙出來,他跟助理道別後就下樓了,走的時候,簡越一直順著樓梯往下走,在7樓的樓梯的小拐角,他彎腰,看到了一個小盤子。

昨晚的蛋糕他藏在這裏了。

晚上的時候看的還是一個綠色的蛋糕,白天這會兒,陽光升騰起來了,蛋糕就變了,呈現出一種軟化感,像是油一樣,軟軟的癱成一團,如同戳了氣的水一樣。

簡越從系統的商場兌換了手套,他換上了白色的手套後伸手去檢查蛋糕,黏膩濕滑的手感,沾上去後就能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並不是奶油或者正常蛋糕壞了的味,而是一種像是肉類被放置了一晚上接觸了空氣和陽光後的酸臭味。

慢慢的。

簡越在蛋糕的最底層,終於發現了一顆微小的黑色物體,像是什麽動植物的種子。

於此同時。

系統的面板刷新出來:“主線任務【神醫的秘密】進度為5%。”

“觸發主線任務:【未知的種子】

任務詳情:被放置在蛋糕裏的種子似乎格外的突兀,請查明種子的來歷

任務獎勵:卡牌隨機重置刷新一次。”

這次的任務不限時了。

簡越覺得很好,他剛要將種子擦趕緊收好,不遠處的走廊就出現了一道人影,季槐生有些氣急敗壞道:“終於舍得下來了?”

眼看他要過來了。

簡越用不起眼的動作把東西收好,他轉身看向季槐生道:“我醒了就下來了。”

季槐生從頭到尾把簡越給審視了一遍,發現簡越全身上下好像都沒有什麽不該有的痕跡後才道:“你用了什麽辦法進了我小叔的房間的?”

簡越道:“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宴會上,我的房鎖壞了,我不去你小叔那裏求助去誰哪裏?”

季槐生原本是氣勢洶洶的,但是被這麽一問就有些心虛了。

簡越發現季槐生的脖子上還有吻痕,只覺得心裏真是萬馬奔騰,心說憑什麽你小子這麽快就吃上肉了,他昨晚還只能睡沙發呢!

季槐生說:“那你怎麽不求助其他人呢?”

簡越理直氣壯:“這個船上我只認識你啊!其他的人我敢去嗎,萬一再遇到你什麽私生粉,又給我拉地下室怎麽辦?”

不僅如此。

簡越甚至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他嘆了口氣道:“你甚至不知道昨晚在船上你一走我還要被其他人排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也不可能這樣……”

他一副你壓根就不懂我的表情。

季槐生甚至有些愧疚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樂的不行:

“啊哈哈哈昨晚你一走,他就開始賣你照片進組了。”

“反pua達人還得看王管家啊。”

“高,實在是高,這一套絲滑小連招。”

“王管家你有這樣的心理素質,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季槐生帶著簡越往回走道:“行了行了,這次是我不好行了吧,昨晚我是看到小文有點太激動把你給忘了,不過效果的確不錯,之前小文還躲著我呢,昨晚已經不拒絕我了,你再多努力,跟我再多演段時間,等我和小文破鏡重圓了,你就可以離開了。”

簡越道:“不用了,我昨晚已經給自己找了個活兒幹了。”

季槐生疑惑道:“你能幹什麽活?”

簡越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會兒的鎖已經正常了,他坐在小沙發上說:“我進組拍戲了。”

季槐生詫異道:“你怎麽進去的?”

簡越總不能說我是靠你出賣色相才進去的吧,他一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一邊道:“導演一看我,就說我是可塑之才,哭著求著一定要我進組,我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季槐生:“……”

他滿臉的表情像是吃了屎。

簡越不滿道:“有什麽問題嗎?”

季槐生想想自己昨晚都那樣了,也不好打擊他,只能吊兒郎當道:“那你拿了什麽角色?”

簡越道:“王管家啊。”

季槐生輕嗤一聲道:“我以為什麽呢,這個角色在劇本裏的戲份不是很多,就跟個背景板一樣,不過呢的確是需要一點管家的常識和知識點的,但是我可教不了你,你有時間可以問問我小叔的助理,畢竟我小叔真的是正經世家的大少爺。”

簡越道:“你們不都姓季嗎?”

季槐生回答說:“不太一樣的,季家的本家其實不在A市,本家的規矩是很嚴的,不管是教育啊還是衣食住行的各個方面都是非常要講究的,我當年生病了,很嚴重的病,一直在A市的醫院待著,其實還算幸運吧,就不在本家。”

簡越很少聽到有人說不在家裏幸運的。

看來豪門家的是非還真是不少。

簡越在那悠閑的喝著水就說:“那到時候看看吧,反正進組也能找點事情做,不然整天待在船上多沒有意思。”

季槐生有些憋悶,他道:“你就知道自己喝水嗎,給我倒杯水就這麽辛苦嗎,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簡越:“……”

打工人真是糟了老罪了。

他忍了忍,想想還要靠這位過任務,簡越又給他也倒了杯。

季槐生喝了口水終於舒服了,他才道:“你要是閑著沒事也可以去船上的娛樂室去玩玩啊,這艘船開始國內最大的游艇了,唱K啊,游戲廳啊,音樂室啊,圖書館啊,應有盡有。”

簡越聽到圖書館的時候眼睛亮了亮。

他想查一下那顆種子的來歷。

圖書館裏如果能找到有關植物的,說不定也能有點線索。

“行。”簡越說:“圖書館我能進嗎?”

季槐生道:“這艘游艇是我小叔的,我是小叔的外甥,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有什麽不能進的,而且這艘游艇很有來歷的,這裏的圖書很多都是孤本,有百年的歷史來頭了,因為我小叔愛看書,這裏的很多書外面都沒有的!”

簡越就放心了。

他家小玉愛學習,小玉好!

中午隨便找了個理由說自己想學習就找到圖書館的位置溜了過去,事不宜遲,他不能再等了,來到這個副本的時候他本來就比其他的玩家晚了很多天,尤其是他是來找王文文的,但是昨晚宴會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李夢說王文文走之前戴了手環。

她把那個手環送給了簡越。

但是簡越的手環沒有亮,這就說明昨晚的宴會中是沒有王文文的,這個問題就嚴重了,要麽是王文文壓根不在這艘船上,要麽就是王文文這次的身份比較難找,要麽就是他已經出事了。

不管怎麽樣,都已經沒有時間的允許可以拖延了。

簡越順著記憶來到了11樓。

這裏的視野開闊,從夾板處朝外面看,可以看到整個海平線,蔚藍的天空藍天白雲飄蕩其中,他來到了一間名為圖書館的大廳前。

整個圖書館非常的大。

一排又一排的架子上是看不到盡頭的圖書陳列,如果想從茫茫的書架中找到植物書的分類是不容易的,好在這裏坐著一個管理員,應該是船員,穿著藍色的制服,但是年紀應該很大了,在打著瞌睡。

簡越過來的時候問:“這裏有沒有關於植物的書啊大爺?”

大爺把臉上的帽子拿起來,疑惑道:“什麽鼠,老鼠?進老鼠了嗎?”

簡越:“是看植物書,能翻閱圖書嗎大爺。”

“什麽飯?”大爺迷迷瞪瞪的往外走,嘴裏也開始小聲的嘟囔,聲音很小很輕,像是瘋癲的自言自語:“對,吃飯,我該吃飯啦,我得吃飯才行,我不認識什麽植物,我要抓老鼠才行了……”

一邊說著一邊走了出去。

他提到植物的時候眼底是很清晰的恐懼,就像是魔怔了一半,不管簡越再怎麽攔,大爺都執意的朝外面走去,步伐快的好像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

簡越:“……”

不是大爺你別走啊,他也怕啊!!

不管再怎麽攔,大爺還是走了,圖書館裏就沒人了,這麽一走,整個圖書館就更顯得陰森清冷了,空蕩蕩的,大白天都需要開著燈才行,不然昏暗一片,說來也奇怪,明明船上那麽多人,但是來看書的人卻不多,簡越就自己找,每次進副本搜集線索的階段接觸這些東西已經是家常便飯,他按照分類找。

大約找了二個多小時。

簡越終於找到了一些跟植物有關系的書,他拿了一些到窗戶邊的小桌子看。

忽然——

不遠處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咚”

“咚咚”

腳步聲很輕,但是踩在了地板上發出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是很清晰的。

簡越原本懶散的目光幾乎在瞬間凝起,直到來人的身影從書架後緩緩的出現,這是一道纖細的身影,她的面色有些高傲的走來,手裏還拎著一個盒子,幾乎瞬間的,簡越就知道這是沖著自己來的。

“砰!”

下一秒的,盒子就砸在了桌子上。

簡越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書都掉了幾本,他看到了盒子裏面的東西,是青色蛋糕,導演要求吃的。

女人染著紅色的發,坐在她的面前道:“你快點吃了吧,這是我們進組都需要吃的圖吉利的蛋糕,如果不吃的人是不能進組的,不吉利。”

簡越道:“這個蛋糕昨天導演給過我了。”

女人冷笑了一聲,聲音很慢,很陰沈:“你沒吃吧?”

她的目光很冰涼,尤其是借著圖書館有些陰冷的光線下,簡越發現她的脖子歪著,也是有些扭曲的痕跡,不是人類的頸椎能達到的弧度。

她慢慢的說:“不吃的話,是看不起神醫做的蛋糕嗎?”

室內寂靜。

直播間的觀眾們尖叫起來:

“哇最討厭的環節來了!”

“這個蛋糕如果不吃,就要被整個游艇的NPC針對了。”

“而且殺人的條件也被放開了。”

“但是吃的話也完蛋啊,這個點真的太難了,拒絕不行,不拒絕也不行!”

簡越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知道這件事是逃不過去了,他在導演那裏走了,導演就會派其他的給他送,就算今天逃掉了,那麽明天也依舊會有另外一個人過來給他送蛋糕。

即便說的是進組的人才能吃,但是簡越覺得,只要是上了這艘船的人,都會被逼著或者哄騙著吃的,進組圖吉利只是一個借口而已。

就如同坐在他面前的女人一樣。

簡越在她目光的盯中打開盒子,拿出蛋糕來,仿佛垂死掙紮一般道:“這蛋糕真的很有效果嗎,這是不是動物奶油啊,我最近身材管理,不能吃其他種類的蛋糕。”

女人冷笑一聲道:“當然是,導演用料都是最好的,吃吧。”

簡越卻沒有動。

女人的眼神直直的看著簡越,她的目光從剛剛的僵硬無神,在看到簡越沒說話時,甚至有些雀躍和期待,甚至有些隱隱的癲狂,她緩緩道:“你不吃是嗎?你不願意吃神醫的東西對不對……”

越說。

她的聲音就越癲狂,緊緊的攥著盒子,目光卻死死的盯著簡越,仿佛在看什麽即將到嘴的獵物一般。

坐在椅子上的簡越平靜道:“當然不是了。”

女人一楞,但很快就冷笑了聲,陰森森道:“不是這個,還能是因為什麽?”

周圍寒意洶湧,無聲的危險在暗處叫囂著,就練直播間的觀眾們的心都揪了起來,不知道這個時候簡越是要拿出什麽道具來自救,還是要再和之前一樣逃跑的時候。

簡越迎著目光擡起頭來,中氣十足:“因為我對奶油過敏!”

女人:“……”

觀眾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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