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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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練功
九月初五，秋高氣爽。兩輛單馬的馬車緩緩駛出了上河鎮。
一輛馬車載了雲疏雨和楚茵，由雲昀和葉栩生輪流著趕車。
另一輛馬車載了葉玲瑯和崔氏，由葉老爹和影一輪流。
他們走的是平整的官道，半天時間就從上河鎮到了江北縣。
這是雲疏雨第一次來到古代的縣城，她在馬車中便掀開車簾，仔細觀察縣城的一花一木。
楚茵見她滿眼的好奇與新鮮，便道：“縣城比鎮子要繁華一些，但比起一些大城終究是差了些。疏疏若是喜歡熱鬧，我們可以去郡守府所在的府城，逛逛再走。”
雲疏雨對涅槃國的地圖沒多少概念。她知道一些地名，但不知道具體方位，更不知道這些地名代表了什麽。
“府城離這裏遠嗎？”
“如果一路上沒有意外的話，半個月能到的。”
“好久。”雲疏雨感嘆一句。
楚茵道：“這已經是排除遇到下雨或者其他不能出行的因素了。”
“嗯。”雲疏雨只是懷念現代的飛機、高鐵。“娘，我們吃飽再走吧？”
“好。”
這原本也在計劃之中。
葉栩生和雲昀商量路線的時候，就已規劃好什麽時間到什麽地點，什麽地點可以住客棧或者在村子裏借宿，什麽地點只能餐風露宿。
根據規劃的路線，他們今天中午在縣城用過午飯，天黑之前可以趕到另一個鎮子，住客棧。
五天後，他們會經過一處山谷，腳程快的話能出谷找村子借宿，腳程慢的話，可能得住在野外。
中午在客棧用飯的時候，葉栩生坦言五天後的山谷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所以今日會在縣裏找一支鏢隊保護大家。
雲疏雨心知肚明。這隊人壓根不是真正的鏢師，而是葉栩生的暗衛。
書裏寫的，葉栩生離開涅槃國的時候，有12個暗衛，4個影衛，還有婢女，廚師，管家隨行。
葉栩生現在才提出要找人保護，想必是提前準備好的。
雲昀聽了後，也說道：“既然有鏢師，那麽隊伍的人就有些多了。人多事情就多，前些日子我給疏疏買的丫鬟也可以帶著一起走了，路上也好照顧疏疏。”
那丫鬟倒也不是普通丫鬟，是楚茵家族培養的死士。
前些天，他們剛買了這個“丫鬟”，雲疏雨就失蹤了。楚茵讓丫鬟先到縣裏的珍寶齋打理生意。如今倒是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光明正大地帶著她北上。
兩家人各有各的打算，也早就各有各的安排。
於是，很順利的，兩家人，七人的北上之路，變成了二十人。
雲疏雨看得出來，葉栩生留了些人手在暗地裏，以備不時之需。這二十人的隊伍出了原來的七人和她的丫鬟，還多了十二個壯年男子。
這些男子的存在感很低，但呼吸有力，一看就不好惹。
她的丫鬟看上去很靦腆，十四、五歲的樣子，皮膚黝黑，一雙眼睛沒有少女的靈動，反倒有著成年人的成熟與穩重。
楚茵和雲昀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卻不知雲疏雨看一眼就知道小丫鬟雙臂有力，武力值不凡。
*
下午的路程平靜無比，二十人按時到了江北縣下轄的另一個鎮子。
等到安頓好眾人的食宿問題，雲疏雨回了房間，拉著小丫鬟翠微，低聲問：“你修煉內力嗎？”
翠微被問得一楞，假裝不解道：“小姐，翠微聽不懂您在說什麽。”
雲疏雨大大咧咧道：“你別瞞著我了，我看得出來你是個高手。”
翠微依舊裝得無辜，道：“小姐，您一定是看錯了。”
雲疏雨長出一口氣，道：“你小姐我雖然沒練過功夫，但也知道內力這種東西很神奇。比如說，修煉內功大成者，可以踏雪無痕，水上飛奔。內功小成者，也可以身輕如燕。你走起路上輕飄飄的，誰都看得出來的，好吧？”
“我……”翠微懷疑人生。
楚家的死士為了能順利的完成各種潛伏、暗殺任務，各種遮掩、偽裝的技術學得十分精湛。她這麽精湛的技術，一個照面就被小姐看出來了？
“我上次在壞人手裏吃了大虧，差點一命嗚呼。所以我想要修煉一下內力，學學武功，好自保。”
“小姐，我真的……”
“再推辭就不對了啊？我們之後都要共患難的，教會我，你也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輕松點，對不對？”
翠微無話可說。倒也不是因為雲疏雨說的“輕松點”，而是因為她只是一個低賤的死士，聽從主人的吩咐本就天經地義。只不過，她要考慮一下，小姐學武的事，要不要告訴老爺和夫人。
雲疏雨學起武來十分刻苦，刻苦到可以忘記葉栩生的存在。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雲疏雨是趕路的時候在馬車裏修煉內功，晚間休息的時候是在房間裏修煉到睡著。
葉栩生去找了她好幾次都吃了閉門羹。
到了第六天，也就是九月十一，要過山谷之前的午餐時間，葉栩生壓下心中的不安，主動湊近雲疏雨，委婉道：“疏疏，最近幾天在忙什麽？”
雲疏雨大口大口地啃饅頭，一點兒也不像大家閨秀那般慢條斯理。
她很趕時間。
不過，葉栩生問了，她便直言道：“最近忙著學武功，沒空閑聊啊。”
葉栩生大吃一驚，問道:“你和誰學呢？”
雲疏雨估摸著自家爹娘還想著隱瞞身份的，便含混道：“我自學。”
“你自學？怎麽學？”
“我天賦異稟，坐著學。”
葉栩生一腦袋問號。可是一想到雲疏雨是精怪，便猜測小精怪是有什麽非常人的方法，便不再糾結了。
“刺客好幾天都沒動靜，前面的山谷狹長，且是北上的必經之路，如果是兩軍交戰的話，是最好的伏擊地點。我猜他們會在這裏動手。所以，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雲疏雨十分讚同，悄咪咪地說道：“你別說出去，我的馬車上準備了一些鋼刀，硬度要比普通的刀強上幾分，等會兒你悄悄塞給你的人。如果對方派來的人不是壓倒性的多的話，我們能贏。”
葉栩生十分詫異。
雲疏雨自信道：“我在村子那幾天時間也不是擺爛的。”
“不是，我想說，你有新的鍛造技術，能增加鐵的硬度？”
雲疏雨小聲道：“那當然，我把技術傳給了鎮上的牛師傅一家。等你在無雙國站穩腳跟，他們應該把技術研究透了。到時把他們請去無雙國，改造兵器，助力你統一天下，改善百姓農具。”
葉栩生：“你想得這麽遠了……”
雲疏雨道：“這才哪兒到哪兒？想要給百姓好的生活，提高他們的道德素質，可不是一朝一夕。但我知道改變的前提就是讓他們吃飽穿暖，家人團聚。所以，等出了涅槃國，我也不和你去無雙城，我去出雲城，先從改善糧食產量開始。既能幫你提供打仗的糧草，也能解決百姓的生計問題。”
“要分開嗎？”葉栩生光是聽她說，就有些不舍了。
“當然。我認真考慮過你的話。我跟你去無雙城不合適，那邊局勢太覆雜，我們一家很容易成為你的累贅和別人攻擊你的把柄。但我們去出雲城就不同了。只要安家落戶，有你在權力中心偷偷地為我保駕護航，我一定也能幫到你。”
葉栩生的喉嚨發緊，竟有些哽咽。
小精怪總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為他的未來做打算。雖然現在的一切都只是紙上談兵。
“疏疏。”
“嗯？”
“我忽然覺得，你好可愛。”
“你在調戲我嗎？”雲疏雨一本正經地問。
葉栩生懵逼片刻，紅暈從耳朵擴散到整張臉。
雲疏雨不和他廢話了，好似沒註意到他的窘迫，三兩口啃完饅頭就繼續回去練功了。
一行人繼續整裝出發。
遠處的山谷沐浴在陽光之下，呈現出一片枯黃的色彩。也不知其中隱藏了多少殺機。
老餘已經去除偽裝，恢覆了二十歲的本來面目。他混在鏢師中，借著“聊工作”的便利，跟隨在葉栩生的身邊。
葉栩生讓他們換了雲疏雨特別打造的武器，心情十分沈重。
這在老餘有限的認知看來，主子又在因為一個想要殺掉而殺不掉的女人發愁了。
身為一名合格的暗衛，他要為主子分憂的。至於這個憂要怎麽分，他得思考思考。
很快地，二十人的隊伍在車輪子的軲轆聲中進入山谷。
谷中綠意怏然，倒沒有遠處看上去那麽衰敗。
雲疏雨忽然從馬車中跳出來，和雲昀換了位置。
翠微不大理解小姐的舉動。雲疏雨也沒解釋，只是望著翠微笑了笑。
葉栩生不太高興地過來問她：“為什麽出來？”
雲疏雨同樣笑了笑，說道：“我不出來，想要動手的人會傷及無辜。”
“你那麽肯定他們的目標是你，不是別人？”
“我不肯定，但我有直覺。”
葉栩生沒說話了。小精怪的直覺，一定是類似推演他的身份那種法術吧。
“那麽，我需要註意什麽？”葉栩生問。
“保護好你自己。”
她的話音剛落，一支利箭便破空而來，穩穩地紮進馬兒的身體。
馬兒吃痛，高高地揚起前蹄，拉著馬車飛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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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五，秋高氣爽。兩輛單馬的馬車緩緩駛出了上河鎮。
一輛馬車載了雲疏雨和楚茵，由雲昀和葉栩生輪流著趕車。
另一輛馬車載了葉玲瑯和崔氏，由葉老爹和影一輪流。
他們走的是平整的官道，半天時間就從上河鎮到了江北縣。
這是雲疏雨第一次來到古代的縣城，她在馬車中便掀開車簾，仔細觀察縣城的一花一木。
楚茵見她滿眼的好奇與新鮮，便道：“縣城比鎮子要繁華一些，但比起一些大城終究是差了些。疏疏若是喜歡熱鬧，我們可以去郡守府所在的府城，逛逛再走。”
雲疏雨對涅槃國的地圖沒多少概念。她知道一些地名，但不知道具體方位，更不知道這些地名代表了什麽。
“府城離這裏遠嗎？”
“如果一路上沒有意外的話，半個月能到的。”
“好久。”雲疏雨感嘆一句。
楚茵道：“這已經是排除遇到下雨或者其他不能出行的因素了。”
“嗯。”雲疏雨只是懷念現代的飛機、高鐵。“娘，我們吃飽再走吧？”
“好。”
這原本也在計劃之中。
葉栩生和雲昀商量路線的時候，就已規劃好什麽時間到什麽地點，什麽地點可以住客棧或者在村子裏借宿，什麽地點只能餐風露宿。
根據規劃的路線，他們今天中午在縣城用過午飯，天黑之前可以趕到另一個鎮子，住客棧。
五天後，他們會經過一處山谷，腳程快的話能出谷找村子借宿，腳程慢的話，可能得住在野外。
中午在客棧用飯的時候，葉栩生坦言五天後的山谷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所以今日會在縣裏找一支鏢隊保護大家。
雲疏雨心知肚明。這隊人壓根不是真正的鏢師，而是葉栩生的暗衛。
書裏寫的，葉栩生離開涅槃國的時候，有12個暗衛，4個影衛，還有婢女，廚師，管家隨行。
葉栩生現在才提出要找人保護，想必是提前準備好的。
雲昀聽了後，也說道：“既然有鏢師，那麽隊伍的人就有些多了。人多事情就多，前些日子我給疏疏買的丫鬟也可以帶著一起走了，路上也好照顧疏疏。”
那丫鬟倒也不是普通丫鬟，是楚茵家族培養的死士。
前些天，他們剛買了這個“丫鬟”，雲疏雨就失蹤了。楚茵讓丫鬟先到縣裏的珍寶齋打理生意。如今倒是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光明正大地帶著她北上。
兩家人各有各的打算，也早就各有各的安排。
於是，很順利的，兩家人，七人的北上之路，變成了二十人。
雲疏雨看得出來，葉栩生留了些人手在暗地裏，以備不時之需。這二十人的隊伍出了原來的七人和她的丫鬟，還多了十二個壯年男子。
這些男子的存在感很低，但呼吸有力，一看就不好惹。
她的丫鬟看上去很靦腆，十四、五歲的樣子，皮膚黝黑，一雙眼睛沒有少女的靈動，反倒有著成年人的成熟與穩重。
楚茵和雲昀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卻不知雲疏雨看一眼就知道小丫鬟雙臂有力，武力值不凡。
*
下午的路程平靜無比，二十人按時到了江北縣下轄的另一個鎮子。
等到安頓好眾人的食宿問題，雲疏雨回了房間，拉著小丫鬟翠微，低聲問：“你修煉內力嗎？”
翠微被問得一楞，假裝不解道：“小姐，翠微聽不懂您在說什麽。”
雲疏雨大大咧咧道：“你別瞞著我了，我看得出來你是個高手。”
翠微依舊裝得無辜，道：“小姐，您一定是看錯了。”
雲疏雨長出一口氣，道：“你小姐我雖然沒練過功夫，但也知道內力這種東西很神奇。比如說，修煉內功大成者，可以踏雪無痕，水上飛奔。內功小成者，也可以身輕如燕。你走起路上輕飄飄的，誰都看得出來的，好吧？”
“我……”翠微懷疑人生。
楚家的死士為了能順利的完成各種潛伏、暗殺任務，各種遮掩、偽裝的技術學得十分精湛。她這麽精湛的技術，一個照面就被小姐看出來了？
“我上次在壞人手裏吃了大虧，差點一命嗚呼。所以我想要修煉一下內力，學學武功，好自保。”
“小姐，我真的……”
“再推辭就不對了啊？我們之後都要共患難的，教會我，你也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輕松點，對不對？”
翠微無話可說。倒也不是因為雲疏雨說的“輕松點”，而是因為她只是一個低賤的死士，聽從主人的吩咐本就天經地義。只不過，她要考慮一下，小姐學武的事，要不要告訴老爺和夫人。
雲疏雨學起武來十分刻苦，刻苦到可以忘記葉栩生的存在。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雲疏雨是趕路的時候在馬車裏修煉內功，晚間休息的時候是在房間裏修煉到睡著。
葉栩生去找了她好幾次都吃了閉門羹。
到了第六天，也就是九月十一，要過山谷之前的午餐時間，葉栩生壓下心中的不安，主動湊近雲疏雨，委婉道：“疏疏，最近幾天在忙什麽？”
雲疏雨大口大口地啃饅頭，一點兒也不像大家閨秀那般慢條斯理。
她很趕時間。
不過，葉栩生問了，她便直言道：“最近忙著學武功，沒空閑聊啊。”
葉栩生大吃一驚，問道:“你和誰學呢？”
雲疏雨估摸著自家爹娘還想著隱瞞身份的，便含混道：“我自學。”
“你自學？怎麽學？”
“我天賦異稟，坐著學。”
葉栩生一腦袋問號。可是一想到雲疏雨是精怪，便猜測小精怪是有什麽非常人的方法，便不再糾結了。
“刺客好幾天都沒動靜，前面的山谷狹長，且是北上的必經之路，如果是兩軍交戰的話，是最好的伏擊地點。我猜他們會在這裏動手。所以，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雲疏雨十分讚同，悄咪咪地說道：“你別說出去，我的馬車上準備了一些鋼刀，硬度要比普通的刀強上幾分，等會兒你悄悄塞給你的人。如果對方派來的人不是壓倒性的多的話，我們能贏。”
葉栩生十分詫異。
雲疏雨自信道：“我在村子那幾天時間也不是擺爛的。”
“不是，我想說，你有新的鍛造技術，能增加鐵的硬度？”
雲疏雨小聲道：“那當然，我把技術傳給了鎮上的牛師傅一家。等你在無雙國站穩腳跟，他們應該把技術研究透了。到時把他們請去無雙國，改造兵器，助力你統一天下，改善百姓農具。”
葉栩生：“你想得這麽遠了……”
雲疏雨道：“這才哪兒到哪兒？想要給百姓好的生活，提高他們的道德素質，可不是一朝一夕。但我知道改變的前提就是讓他們吃飽穿暖，家人團聚。所以，等出了涅槃國，我也不和你去無雙城，我去出雲城，先從改善糧食產量開始。既能幫你提供打仗的糧草，也能解決百姓的生計問題。”
“要分開嗎？”葉栩生光是聽她說，就有些不舍了。
“當然。我認真考慮過你的話。我跟你去無雙城不合適，那邊局勢太覆雜，我們一家很容易成為你的累贅和別人攻擊你的把柄。但我們去出雲城就不同了。只要安家落戶，有你在權力中心偷偷地為我保駕護航，我一定也能幫到你。”
葉栩生的喉嚨發緊，竟有些哽咽。
小精怪總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為他的未來做打算。雖然現在的一切都只是紙上談兵。
“疏疏。”
“嗯？”
“我忽然覺得，你好可愛。”
“你在調戲我嗎？”雲疏雨一本正經地問。
葉栩生懵逼片刻，紅暈從耳朵擴散到整張臉。
雲疏雨不和他廢話了，好似沒註意到他的窘迫，三兩口啃完饅頭就繼續回去練功了。
一行人繼續整裝出發。
遠處的山谷沐浴在陽光之下，呈現出一片枯黃的色彩。也不知其中隱藏了多少殺機。
老餘已經去除偽裝，恢覆了二十歲的本來面目。他混在鏢師中，借著“聊工作”的便利，跟隨在葉栩生的身邊。
葉栩生讓他們換了雲疏雨特別打造的武器，心情十分沈重。
這在老餘有限的認知看來，主子又在因為一個想要殺掉而殺不掉的女人發愁了。
身為一名合格的暗衛，他要為主子分憂的。至於這個憂要怎麽分，他得思考思考。
很快地，二十人的隊伍在車輪子的軲轆聲中進入山谷。
谷中綠意怏然，倒沒有遠處看上去那麽衰敗。
雲疏雨忽然從馬車中跳出來，和雲昀換了位置。
翠微不大理解小姐的舉動。雲疏雨也沒解釋，只是望著翠微笑了笑。
葉栩生不太高興地過來問她：“為什麽出來？”
雲疏雨同樣笑了笑，說道：“我不出來，想要動手的人會傷及無辜。”
“你那麽肯定他們的目標是你，不是別人？”
“我不肯定，但我有直覺。”
葉栩生沒說話了。小精怪的直覺，一定是類似推演他的身份那種法術吧。
“那麽，我需要註意什麽？”葉栩生問。
“保護好你自己。”
她的話音剛落，一支利箭便破空而來，穩穩地紮進馬兒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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