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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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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何人

“你們是怎麽回事,一個老人,一個女人,你們看不住?說說看,我要你們有什麽用、有什麽用?” 馮德鎧大發雷霆,氣勢洶洶,擡起雙臂,將手裏的筆記本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帶起塵土飛揚。 鄧文捷雖然理虧,但卻並不服氣,剛想說點什麽,就被身邊的何秋華扯了一把袖子。盡管不明就裏,但還是沈默了,一聲不吭。 “說啊,怎麽都不說了,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馮德鎧並沒有再度訓斥,而是沈下臉來,冷聲問道。在他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冷峻的目光在面前二位臉上搜索,“怎麽回事,怎麽都不說話了?趕快的,拿出解決辦法,告訴我,你們下一步打算怎麽辦?”說完,狠狠地敲了敲桌子。 鄧文捷回頭看了眼身邊的何秋華,對方依舊是沈默著,這一回,也不等她,開門見山地說:“簡小尤的行動路線我們已經清楚了,只要依靠監控視頻的跟蹤,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 “對方這一次用的是無牌電動車,你準備如何跟蹤?”何秋華突然反問一句,並且回頭看他。 鄧文捷皺起眉頭,面色不虞,但並沒有反駁,因為她知道,何秋華說的是真的。 醫院很快就發現了病人的失蹤以及兩位民警的昏迷,並且在第一時間報了警。 警察去了以後,兩位民警也慢慢地蘇醒過來了,得知事情的經過後,警方第一時間查看了醫院的監控錄像,並且很快就捕捉到了簡小尤逃跑的路線,遺憾的是,醫院的對面是一塊樹林,樹林裏沒有任何監控設備,看不到當事人的前進路線。不過警方並沒有放棄,而是在這個樹林子所對應的幾個路口調取相應的交通攝像頭。 終於,在半個小時以後,發現一輛從東北路口出來的老年代步車。 雖然司機戴著口罩,面容模糊不清,但警方根據時間判斷,這輛車極有可能就是兩名嫌疑人所駕駛的車輛。 這輛車顯然是早有準備,一直去了南城目前最繁華的夜市街。在這條街上,類似的老年代步車數不勝數,再加上沒有牌照,警方很難確定具體車輛。也就是說,到了這一步,警方徹底失去了嫌疑人的蹤跡。 “從目前警方了解到的事情經過、監控路…

“你們是怎麽回事,一個老人,一個女人,你們看不住?說說看,我要你們有什麽用、有什麽用?”

馮德鎧大發雷霆,氣勢洶洶,擡起雙臂,將手裏的筆記本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帶起塵土飛揚。

鄧文捷雖然理虧,但卻並不服氣,剛想說點什麽,就被身邊的何秋華扯了一把袖子。盡管不明就裏,但還是沈默了,一聲不吭。

“說啊,怎麽都不說了,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馮德鎧並沒有再度訓斥,而是沈下臉來,冷聲問道。在他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冷峻的目光在面前二位臉上搜索,“怎麽回事,怎麽都不說話了?趕快的,拿出解決辦法,告訴我,你們下一步打算怎麽辦?”說完,狠狠地敲了敲桌子。

鄧文捷回頭看了眼身邊的何秋華,對方依舊是沈默著,這一回,也不等她,開門見山地說:“簡小尤的行動路線我們已經清楚了,只要依靠監控視頻的跟蹤,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

“對方這一次用的是無牌電動車,你準備如何跟蹤?”何秋華突然反問一句,並且回頭看他。

鄧文捷皺起眉頭,面色不虞,但並沒有反駁,因為她知道,何秋華說的是真的。

醫院很快就發現了病人的失蹤以及兩位民警的昏迷,並且在第一時間報了警。

警察去了以後,兩位民警也慢慢地蘇醒過來了,得知事情的經過後,警方第一時間查看了醫院的監控錄像,並且很快就捕捉到了簡小尤逃跑的路線,遺憾的是,醫院的對面是一塊樹林,樹林裏沒有任何監控設備,看不到當事人的前進路線。不過警方並沒有放棄,而是在這個樹林子所對應的幾個路口調取相應的交通攝像頭。

終於,在半個小時以後,發現一輛從東北路口出來的老年代步車。

雖然司機戴著口罩,面容模糊不清,但警方根據時間判斷,這輛車極有可能就是兩名嫌疑人所駕駛的車輛。

這輛車顯然是早有準備,一直去了南城目前最繁華的夜市街。在這條街上,類似的老年代步車數不勝數,再加上沒有牌照,警方很難確定具體車輛。也就是說,到了這一步,警方徹底失去了嫌疑人的蹤跡。

“從目前警方了解到的事情經過、監控路線,嫌疑人很有可能是有備而來,從一開始就策劃妥當。所以我們警方是絕對不可能再次輕易捕捉到他們的身影的。”說到這,何秋華停住了,低下頭,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擡起頭來,非常認真地說道,“頭兒,給省裏打電話吧。”

聽得此話,馮德鎧與鄧文捷禁不住面面相覷。

“你的意思是,讓重案組參與進來?”馮德鎧小心翼翼地問道。

鄧文捷雖未言語,但已變了臉色。何秋華的意思他明白的,只是內心深處有著些許不甘。有必要嗎,他特別想反問一句,但忍了忍,到底沒有把話說出來。

“馮局,你該不會真的認為那個簡小尤僅僅是殺人案的目擊者、她那個表舅僅僅是一個無辜的鄉下佬人吧?”何秋華反問一句,並且朝一旁的鄧文捷看了一眼。

“你的意思是……”馮德鎧似乎明白了什麽,正要開口,口袋裏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他不禁擰起了眉頭,下意識的望了何秋華一眼,隨後背過身去,接起了電話。

這個電話持續了五分鐘,之後,他掛斷電話,回頭看著兩位下屬,嘆聲說道:“省裏已經打算將這個案子和楚廉奇的案子並案,成立重案組,讓省廳重案組負責。”

何秋華點點頭,沒有說話,這是意料之中。沒猜錯的話,剛才的電話就是胡肖成親自打來的。

鄧文捷也是沈默著的,只是與何秋華比起來,他似乎心有不甘,一個勁的嘆息。

馮德鎧顯然是明白了,敲了敲桌子:“你們不會是早就知道了吧,只把我一個人蒙在鼓裏?”

“哪兒能啊,都是猜測,無憑無據,怎敢亂說?”何秋華馬上賠笑。

馮德鎧壓根不信,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理她。

事到如今,何秋華也只能據實相告了。再看了眼一旁的鄧文捷,她說道:“楚廉奇和費家傲都是金泰集團的二號人物,兩個人相繼被害,這僅僅是巧合?楚廉奇被害案暫且不提,這個費家傲的被害從表面上看,好像是一個激情殺人案,仔細研究,就發現事有蹊蹺。別的不說,我們在兇手費俊華的體液化驗中,發現了大量興奮劑成分。這種興奮劑可以麻痹神經,讓人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根據我們各方面了解到的情況,兇手平日裏根本就沒有服用違禁品的惡習。那體內的興奮劑從何而來?”

“你懷疑簡小尤?”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何秋華接著說道,“不管是費俊華喝下的那半杯咖啡,還是簡小尤的家裏,我們都沒有發現類似的違禁品……”

“也就是查不到源頭?”

“可以這麽說,包括費俊華事前收到的那個短信、撥打的那個電話,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查出蛛絲馬跡。所以,從表面上看,這件事與簡小尤毫無瓜葛,弄到最後,或許只能選擇放人。”說到這,何秋華像是有點無奈,輕嘆一聲,“還有,9 月 21 日,也就是楚廉奇被害的那天晚上,費俊華與人聚會,沒有回家;簡小尤是一個人在家,並且是稱病提前回家……”

“你懷疑是簡小尤跑去鄭城、殺了楚廉奇?這怎麽可能?”

“當然可能,因為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馮德鎧驚呼,而後恍然,“你是說……”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何秋華又重覆了這樣的話,“雖然我已經聯系了王德民所在地區的派出所,他們也會幫忙查證相關信息,可我有一種感覺,希望不大。我和老胡分析過,兇手不是一個人,而且是蓄謀已久,可以說所有的可能性都考慮到了,按照常規的手段,我們很難查到證據,將他們抓捕歸案。唯一肯定的是,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楚廉奇和費家傲……”

“不僅是他們?難道……”馮德鎧瞪大雙眼,指著對面的下屬,“你們是故意的?也太膽大了吧?”

“這是老胡的主意,我也沒辦法,他是省廳的……”

“少給我裝可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從來都是穿一條褲子……”

馮德鎧狠狠地罵了一句,絲毫不顧對面的何秋華紅了臉頰。他站起身來,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最後轉過身來,看向何秋華:“你們真的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老胡跟我說,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希望是這樣吧。”馮德鎧說完之後,擡起頭看著天花板,長嘆一聲,覆又低下頭來,“你們也別閑著,該幹什麽幹什麽,找人的工作還要繼續,襲警的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還有,他們到底是什麽人,給我查清楚,不是簡小尤、不是王德民,姓甚名誰,家在何處,我要明明白白的答案。咱們市刑偵隊,不是吃軟飯的。”

“是。”何秋華和鄧文捷趕緊齊聲答應。

發了一通子火,馮德鎧好像是舒服多了,撫了撫胸口,長吐一口氣。一扭臉,看兩人仍是站在原地,頓時又是杏眼圓睜:“還幹站在這裏?怎麽,等著我幫你去幹活?”

此話一出,兩人再不敢瞎耽誤工夫,急急忙忙離開了局長辦公室,招呼也不敢多打。

出去以後走了一段,遠離局長辦公室,鄧文捷這才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與何秋華並肩而行,忍不住埋怨道:“你應該早點把事情告訴馮局,這樣一來,我們也不會莫名其妙挨這麽一頓訓……”

“噓……”何秋華以指覆唇,眨了眨眼,直接拉他進了辦公室。

“怎麽,你懷疑局裏有內鬼啊?怎麽可能?”鄧文捷不以為意。

“這是老胡的意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馮局就當一個事後諸葛。”何秋華認真地說,此時辦公室裏就兩個人,所以說起話來,也可以放松一點,“這是老胡的意思。雖然我們這裏應該沒有兇手的內應,但保不齊有人出去以後多嘴,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你可別忘了,簡小尤前腳去醫院,後腳李素敏就跑過去鬧事……”

“你說這個啊。我問過她了,是醫院那邊出了問題,有一個護士,剛好是她的閨蜜,又參與了簡小尤的搶救工作,而且她還見過簡小尤,所以就馬上給李素敏打了電話……”

“這麽巧?”

“我已經問過了,就是這麽巧。人家醫院領導知道這件事後,還給了那個護士處罰,也算是給了我們一個交代吧……”鄧文捷忽然想起什麽,再次緊張起來了,“這家夥不會又知道了吧?”

聽了這話,何秋華不禁打了個冷戰。李素敏可是個潑婦性格,若是讓她知道簡小尤從醫院裏跑了出來、並且不見了蹤跡,怕是會跑到警局大吵大鬧。

一想到這個後果,她就覺得頭疼。揉了揉額頭,她說:“算了,先不想這些了,先按照馮局說的那樣,查清楚兩個人的真實身份……哦對了,王德民的家庭情況查的怎麽樣了?”

“有消息了,根據住在一起的鄰居反映,前段時間,王德民家裏突然來了一個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叫什麽名字?”

“姓甚名誰,沒有人知道,只是聽王德民稱之為‘小劉’……這個人的身份自稱是簡小尤的男朋友,替簡小尤來探望、並且打算將老人接到城裏,讓他們甥舅二人團圓……”

“簡小尤沒有出現?”

“一直沒有出現,說是工作太忙,回不來。結果沒多久,那個男的就走了,走的時候卻並沒有將老人帶走;直到一個星期之前,也就是我們打電話通知的前一天,那個男人又回去了。之後,兩個人就一起離開了……”

“兩個人是在一起的?”何秋華驚呼,“有沒有人知道他們幹什麽去了?”

鄧文捷搖搖頭:“王德民沒有和他們說,走的很匆忙,大早上的,天蒙蒙亮。若不是一個放牛的老大爺那天早上起了個大早,正巧和他們面對面打了個招呼,估計連他們什麽時候走的都查不清楚……根據那個老大爺的論述,兩個人一起走的,也沒帶什麽東西……他還隨口問了一句幹什麽去,王德民告訴他趕火車。所以村裏人都覺得他是跟著簡小尤上城裏享清福了……”

“王德民的照片給他們看過了嗎,是不是這個人?還有那個年輕人的模樣,能不能畫下來?”

“照片給他們看過了,不是真正的王德民。”

“確定不是?”

“那些老頭老太太和他幾十年的鄉裏鄉親的,怎麽會認不出?根據他們的說法,王德民本人比照片上的更瘦、更黑,而且王德民還是嚴重的駝背,根本就挺不起來的那一種,而照片上的那個人明顯不是。當地警方也給他們看了簡小尤的照片,只是時間太久,他們也說不清到底是不是……至於那個男的,倒沒有人說得清楚……”

“沒有人說得清?”

“據說這個人一天到晚棒球帽、大口罩,除了在王德民家裏,在其他人面前,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再加上村民們年紀大了,耳聾眼花,也看不清、說不清……當地警方也進入過王德民的家裏,還是一無所獲。家裏好像是被人特意收拾過,什麽也沒有,連一張照片都沒找到。按照村民的說法,他們家桌子上原本是有兩張照片的,一張是簡小尤的初中畢業照,還有一張是簡小尤出去打工前,拉著王德民一起到鎮上的照相館拍的照片,都沒有了。我們現在連個最起碼的對比圖都沒有……”

鄧文捷說到這,長嘆一口氣。

“這麽說來,他們沒有提取到 DNA……”

“DNA?沒有吧,畢竟我們沒有要求;再說了,房間已經被人刻意打掃,估計已經沒什麽價值了……”鄧文捷似乎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

只是在何秋華看來,拿到王德民的 DNA,是案件偵破的關鍵一步,這一步是非做不可。所以必須交給一個可以信任並且技術過硬的人。是誰呢?

腦中靈光一閃,她想到了一個人。拿出手機,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老趙嗎,我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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