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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和第二步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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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若是等日落,那我們,我們豈不是......”

方木歡道:“昨天我們在這裏度過了一晚上,雖然充滿了危險,但是好歹活下來了,我們已有一定的經驗,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們兩個的輕功還不錯,因此這些怨靈才沒有能夠快速抓住我們。若是你們的輕功和我們差不多,其實也可以在這裏呆著,大不了晚上我們一起用輕功,以及借助這裏的一些比較高的地勢逃出去!”

丁秋武看了看其他的三個人,他沒說話。

狄猛和謝書炎則是有些退縮,畢竟論輕功,他們的確不算是強項,搶劫殺人才是他們的強項。

丁秋武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個,我們輕功估計是比不上二位的。所以我們留在這裏會很危險的。”

方木歡眉頭緊鎖,他道:“可是這樣的話,那麽這裏就沒辦法打開了!”

丁秋武和狄猛以及謝書炎相互看了看,他問道:“你們怎麽看?”

狄猛道:“我相信這裏面埋著的,一定是特別珍貴的珍寶。”

方木歡笑道:“那肯定,別說這裏的寶物了,就算是把這裏的玄鐵拿出去在市上一賣,也絕對夠幾位好幾個輩子的盡情的揮霍了!”

蘇落雨這時候也說道:“不錯,幾十年前的江湖第一寶刀,是一柄叫做‘黑殺神’的刀,而黑殺神就是用千年的玄鐵所鑄的。”

方木歡道:“我剛剛摸了摸,這裏的玄鐵雖然不如黑殺神的那千年玄鐵,但是也不會差太多。”

這幾個人全都聽呆了,玄鐵這樣的東西他們當然沒見過,畢竟太過於稀少了,但是他們聽還是聽過的。現如今的江湖中可以稱得上是玄鐵的東西少之又少。尤其是眼前的這麽一大塊的玄鐵,那更是絕世的珍寶。

所以哪怕是不管裏面的寶貝,只要是把這玄鐵弄下那麽一塊來運出去,那他們就發了!

所以他們垂涎三尺,激動萬分,恨不得抱著這塊大鐵疙瘩睡覺。

不過謝書炎很快就澆滅了另外三個人的幻想,他說道:“就算是這裏面的寶貝還有這玄鐵再寶貴,那麽也比不上我們的性命寶貴,若是我們死了,這東西也就只能是給後人享福了。”他說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唉,所以說,我決定不留在這裏等日落。”

狄猛也有些不舍,但是他也無可奈何。他道:“謝幫主說的對,命都沒了,要這些寶貝有毛用!”

丁秋武也同意地點頭嘆道:“就是啊,心有所不甘,但也沒辦法。”

胡亮則更加不甘了,他垂頭喪氣地錘著地面,道:“花了將近十年的時間來研究這個古城,沒想到還功虧於潰了。若是現在回到江湖找一些奇能異士來打造鑰匙,再回來恐怕這古城就又被湮滅了!”

狄猛冷冷地道:“那你就只能等下一次了!”

“等下一次,估計我都老死了!”胡亮長嘆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狄猛更是輕蔑地看著這個人,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你這種德性,看來一輩子都得不到好東西的。哼!”

胡亮搖頭嘆氣著,他並沒有反駁或者是爭辯,他的心已經死了,他還去爭辯什麽呢!

方木歡道:“要不這樣吧,你們現在在這裏往周圍挖,我感覺應該不會都是玄鐵的,說不定就上面一層是玄鐵,下面的應該就是普通的磚石,而我繼續在這裏對付這個缺口,現在剛剛中午,我們再做兩個時辰,若是沒有絲毫進展的話我們就全都退出去。退出去以後,你們全都留在外面,我和我娘子再次進來,等日落斜照,爭取可以完全看清楚裏面的情況,然後再快一點退出去。”

“若是,若是你們時間趕不上呢?”丁秋武顯得憂心忡忡,他又道:“畢竟你們現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陽光會照射到那個缺口,萬一太陽已經快下山了才照射過去,那你們根本就退不出來的。”

方木歡微微笑著,他道:“那就看我們的命了。不過幸好我們還有經驗,再加上她的那種上天之軀,我們自保應該問題不大。”

丁秋武和旁邊的人看了看,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好!就按照你說的這麽辦!”說著他對著自己身旁的人,道:“那咱們抓緊時間幹活,把這裏的石磚全都弄開了,我也不信了,玄鐵那種東西稀罕的要命,怎麽這裏居然這麽多!”他說著看了看已經癱在地上沒有一點精神的胡亮,道:“餵,要幹活趕緊幹活,別在這裏墨跡!”

胡亮搖了搖頭,道:“我心已死,我決定就死在這裏啊!”

狄猛大聲喝道:“王八羔子,要死死在外面,在這裏免得礙眼。”

胡亮開始往後退,他雖然沒有退到外面,但是退到了角落裏面,看他的樣子,和個死人差不了多少。

丁秋武道:“別搭理他,咱們三個人趕緊幹,爭取兩個時辰之內把這個地方擺平。”

他們繼續把石磚一快一塊地拿出來,堆在一邊,半個時辰之後,他們終於將大半個屋子表面的那一層給翻了個底朝天,也終於挖到了這層玄鐵的邊緣。

☆、石狐

丁秋武不由大喜,他道:“好在這密室並不比這屋子大,否則我們就有可能挖到外面了!”

狄猛也是道:“那我們現在趕緊朝著下面挖!”

謝書炎卻嘆了一聲道:“那可千萬不要下面也是玄鐵,要不然我們就白幹了!”

狄猛惡狠狠地說道:“別烏鴉嘴,趕緊往下挖!”

但是一刻鐘後,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們用手往下所挖的地方,幾乎全都玄鐵。

狄猛大喝一聲,道:“媽的,不會這麽運氣差吧!”

謝書炎直接癱坐在了一旁,道:“下面挖了好幾尺了,也是玄鐵,看來這個密室真的是被玄鐵全部覆蓋著啊。”

丁秋武也是一嘆,他累的腰酸背痛的,直接往地上一坐,抱怨著大聲道:“不挖了,我們直接回去算了。”說著他看了看仍舊在旁邊搗鼓著那個缺口的方木歡,連忙拍了拍身上的沙土,走過去道:“我說公子啊,這個密室都是玄鐵所覆蓋著。”

方木歡繼續搗鼓著那個缺口,他頭也沒擡就點了點頭,道:“我都聽到了!”

丁秋武笑道:“所以我們在這裏也沒什麽可幹的了!要不,您和蘇姑娘受累點,送我們回去吧!”

方木歡慢慢地點了點頭,他回過了頭,對著蘇落雨問道:“娘子,你看呢?”

蘇落雨看了看天色,她慢慢點頭:“也好,要不然拖到天黑,我們自保都難!”說著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道:“那我們還按照進來的那個陣型,走吧!”

丁秋武他們三個趕緊跑到了蘇落雨的周圍,只是胡亮仍舊動也不動一下。

蘇落雨看著胡亮:“胡亮,你走不走?”

胡亮沒生氣地擡起了頭,然後又低了下去,他吶吶地說道:“我耗費了十年的時間,期間妻離子散,我,我不走!”

蘇落雨道:“我們會破解開這道門的,到時候......”

胡亮突然站了起來,他瞪大了雙眼,看著蘇落雨他們,大聲叫道:“我說過了,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裏,我要留在這裏!”他的聲音很快就小了下去,他眼睛裏居然還流出來了兩行淚。

狄猛大聲喝道:“媽的,不走你就死在這裏吧!受什麽刺激了,發什麽神經?”

胡亮沒再理論,他再次蜷縮在了角落之中,身體在瑟瑟發抖。

方木歡卻是冷冷一笑,他道:“這人倒是經不起刺激,一個困難擋住了他,他就徹底頹廢了下去,連命都不要了。”

蘇落雨卻道:“但是我們也不能丟下他,他在這裏必死無疑。”

方木歡擺了擺手:“誒,娘子,我看還是算了算了吧,你還能把一個死人給救回來?他現在已經等於一個死人了。我們趕緊出去吧,我得找幾樣工具進來,否則還真不好做這個機關的鑰匙。”

蘇落雨還是有些猶豫,方木歡一下子臉就沈了下來,道:“我要的那些工具這裏估計沒有,所以我得找一些其他的替代品,那可是非常耗費時間的事情,你若是再不快點,今天一天就算白過了知道嗎?”

方木歡如此反常,蘇落雨先是一楞,隨後又看了看依舊癱在了那裏的胡亮,最終點了點頭,道:“好,我們出去吧!”

烈日依舊焦烤著大地,這個是雖然已經不是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候了,但是仍舊能夠把人烤死。

外面的小蟲子仍舊在蠢蠢欲動,等他們出去的時候,那些小蟲子大部分都朝著他們而來,只有少部分正朝著房間之內移動而去。

而在丁秋武等人看來,那些就像是一個一個的足跡一樣,他們每走一步,這些東西就跟著他們走一步,看上去更加詭異和可怖。

但好在他們還是很安全的,所以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他們就到了樊傑城的外面,外面的人一見到他們安然無恙的出來,不由地歡欣雀躍了起來,而對蘇落雨的神力更加欽佩。有的甚至激動的想要跪下去親吻蘇落雨的腳。

蘇落雨在左閃右躲著,她應付著各種各樣的親切的問候和崇拜,一轉眼,方木歡就消失不見了。

蘇落雨轉著身體尋找著,而她則有些身不由己,被這麽一群熱情洋溢的人給簇擁著,沒多久就簇擁到了帳篷那裏。

帳篷那裏人更是多,蘇落雨應對的有些疲憊,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一頂帳篷裏面滲出來了一只手,那只手抓向了蘇落雨的手腕。

蘇落雨反應很快,她在擁擠的人群之中猛地一躲,側身就躲了開,但是她剛躲開第一招,第二招卻生生躲不過去了,再加上周圍的人群猛地一推,她就直接被那只手給抓了住,再被猛地一拖,就硬硬地拖了進去。

蘇落雨不由大駭,因為她沒想到居然在這個地方,還有武功這麽高的人,她更加沒想到的是,居然還真的有人會在這裏對自己動手。不過她雖然驚駭,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因為她突然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作為女人,蘇落雨對這種香味十分的了解,這是胭脂香味,是中域裏最著名的東方家族的胭脂鋪子所生產的頂級胭脂。在蘇落雨覆活的那個沒有屋頂的“宅子”裏面,在梳妝臺的下面就放著這種胭脂,蘇落雨平時打扮出行,全都靠著它。

所以一聞到這種味道,蘇落雨就忍不住地想起了那個奇怪的院子,想到了方木歡在裏面一覺醒來可能會出現的表情,她不由地微微一笑,剛剛的緊張感一掃而空!

蘇落雨靜靜地站著,她第一眼先看到了一個穿著粉色衣服的女人,那女人微笑著站著並看著蘇落雨,她一動也不動一下,就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

蘇落雨從這個女人的臉上一掃而過,第二眼她就看到了方木歡。

她看到方木歡的時候還是輕輕地一笑,但是很快她就註意到了方木歡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男人,而看到這個男人,蘇落雨簡直笑不出來了。

她甚至想要哭!

而站著的方木歡鐵青著臉,而且表情也有些痛苦,很顯然他被點了穴道,讓他渾身都疼痛不已。

蘇落雨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謝雨明,沒想到你居然真的還找來了!”

謝雨明冷冷地一笑,道:“我本來不計劃找過來的,但是聽說這裏出了一座古城,所以就沒忍住誘惑找了過來,等我過來以後就聽到了這裏的人在稱呼一個女人為神仙,我就立馬想到了你。因此在料理了幾個小頭目以後,我就是這裏的老大了!”

蘇落雨眨著眼睛笑道:“難道你甚至比丁秋武他們還老大?”

謝雨明冷冷一笑:“他們剛從樊傑城出來,不了解情況,所以他們若是不服,可以來找我。”

就在他這句話剛剛說完,突然從帳篷外面一道劍光閃過,劍光直接劃穿帳篷,就朝著謝雨明而來,而在這道劍光起落的同時,又是幾道寒星閃爍,從另外一側直接襲來,打向了謝雨明的小腹。

但這還不算完。

跟著蘇落雨進去的有三個人,而這兩招顯然是兩個人同時發出的,那第三個人的招式並沒有顯現。

不過第三個人的招式雖然沒有顯現,但是他已經從帳篷前面直接爬著竄了進來,他在磕頭,並道:“小的願為謝居士當牛做馬,在所......”他的這句話沒說完,突然一道刀光閃過,那個人就捂住了自己的喉嚨,沒多久一道鮮血直接噴出,他的眼睛暴出,狠狠地盯著謝雨明。

謝雨明插刀入鞘,隨後外面就傳來了兩聲的慘叫,而很快,慘叫聲就變成了哀嚎聲,沒多久就沒有了聲息。

蘇落雨整個人都被震住了,憑借著她的眼光,她居然硬是沒有看出來謝雨明是怎麽出的招。她更加沒有看出來,他是這麽破的帳篷外面那兩個人的攻擊。

她沒看出來倒是情有可原,因為在丁秋武從外面爬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這個人身上,所以對於那邊的情況就疏忽了一些。

而方木歡則一直緊緊地盯著謝雨明,所以對他的招式看得一清二楚。那謝雨明在丁秋武剛剛爬進來的時候,他的刀已經出鞘,先是橫向一擋,擋掉了那柄長劍,與此同時他身子斜傾,整個身體幾乎都貼在了沙子上,這才躲過了那幾點寒星。而很快,他的手腕一抖,彎刀瞬間飛出,快速地射向了外面。

然後丁秋武開始磕頭,他磕頭第一下的時候,外面已經有了第一聲慘叫。而他磕頭第二下的時候,謝雨明手腕一抖,方木歡這才看到了這刀柄的末端連著一根銀色的絲線,謝雨明是在用著這跟銀線控制著自己的飛刀。然後在丁秋武磕頭磕第二下的時候,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最後丁秋武磕第三下,彎刀已經回到了謝雨明的手中,隨後他豎向一劈,直接劈斷了丁秋武的喉嚨。

而對於蘇落雨來說,她也就看到了銀光一閃,隨後就鮮血如註地噴出。

她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猛地看向了謝雨明,謝雨明冷冷一笑,他握著手的刀,更緊了一些。

蘇落雨瞪著謝雨明,她指著丁秋武大聲說道:“這個人顯然認識你,他來請你饒了他,你為何要殺他?”

謝雨明冷笑道:“沒用的人,都得死。”

蘇落雨眼光中都要噴出來了怒火了,她再次大聲說道:“那麽這裏的所有的人,你難道都要殺掉?”

謝雨明笑道:“他們有用,最起碼比這三個人有用的多!”

“你要用他們幹什麽?”

謝雨明道:“樊傑城中肯定有寶藏,否則胡亮也不會一去不覆返。”

蘇落雨一怔,道:“你知道胡亮?”

謝雨明道:“要不是胡亮,我是不會知道樊傑城的。而他,只是我的一條狗而已!”

他說著站了起來,隨後道:“我知道裏面特別險惡,據說胡亮帶過來的人全死了,好像也只有你和少部分人能進去,所以,帶路吧!”

“你,你也要進去?”蘇落雨看了看方木歡,而方木歡則在沖著她點了點頭!

謝雨明冷冷一笑,道:“不但我要進去,我身邊的這個女人也要進去,還有你和你的男人也得跟著我們一起進去。”他說著先解開了方木歡的穴道,一把把他推向了蘇落雨,而後他拉著身邊的這個穿著粉色衣服的女人,對著蘇落雨和方木歡說道:“哦對了,忘了介紹一下了,這位就是石狐。”

一聽到這個名字,蘇落雨和方木歡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更加難看了,石狐的名聲他們顯然知道,這個女人本來就是江湖中的一個另類。

系統中對石狐的描述並不是很多,蘇落雨當時以為只是一個不怎麽要緊的角色,所以就沒怎麽看。而方木歡顯然對這個女人要了解的多。

石狐,女,年齡是21歲到35歲之間,瓜子臉,似狐貍精一般的臉,塞在人。

其三年前出道於江湖,一年左右的時間就名聲大噪,她善用的兵器很多,刀劍鉤叉暗器機關幾乎無所不會。她下手又狠又準,但是很少殺人。

準確的說,她很少殺人是因為她喜歡在折磨中享樂。她喜歡把她的手下敗將關在自己所特制的囚牢裏面,每天只給他們一點水和一點飯,讓他們茍延殘喘地,只剩一口氣地活著。

據說在她的囚房很大也很多,裏面被她關押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幾乎沒有斷氣的。

而為此她甚至還專門雇傭了幾十個忠心耿耿的奴仆,專門為這些人餵食和飲水,以保證他們永遠都只剩一口氣。

也只是一口氣而已。

石狐微微一笑,她嬌媚地看了一眼方木歡,並對他帶有挑逗意味地眨了眨眼睛,隨後她慢慢地上前挪了一小步,專門正對著方木歡道:“初次見面,還請公子和姑娘多多關照。”

☆、謝雨明的決心

蘇落雨瞬間就不高興了,心想著這系統也太賤了吧,居然還給她安排一個第三者插足?系統是婚戀的小說和電視劇看多了吧?

所以她直接站在了石狐的面前,用一種幾近於殺死她的眼神冷冷地說道:“我告訴你,你眼前的那個男人,已經名花有主了!而那個主的,就是我!”

石狐突然咯咯地一笑,她嗲聲嗲氣地說道:“哎呦,阿姨這是說的哪裏話,妹妹我已經是謝大俠的人了,怎麽可能會看上你家的這位瘦猴子呢?阿姨你真是太會開玩笑了!”

蘇落雨一聽“阿姨”這兩個字,不由地火冒三丈,她突然出手,直接抓向了那石狐。

那石狐明顯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她知道身邊的這兩個男人一定會幫自己出手的,果不其然,謝雨明先出手,直接一把就抓住了蘇落雨的手腕,而方木歡後出手,突然一巴掌扇在了石狐的臉上。

石狐一臉大驚,她捂著自己的劍,惡狠狠地瞪著方木歡。

方木歡根本無視石狐的眼光,他看著謝雨明,冷冷地道:“你若是想要進去這樊傑城,想要那些寶藏,就放開我女人的手,看好你的女人的嘴!”

謝雨明冷冷一笑,他突然撒手放開了蘇落雨的手。而蘇落雨扭著手腕,依偎在了方木歡的身邊。

方木歡隨後看著外面,並冷冷地說道:“時間不早了,想要活命,就趕緊出發吧!”

謝雨明大聲說道:“好!你們帶路!”

這次進去樊傑城的有四個人,謝雨明和石狐拉著手,走在了蘇落雨和方木歡的後面,他們手中的兵器已經出鞘,並時刻看著這兩個家夥。

他們走的並不慢,縱然沒多久就看到了那一股一股的外面人口中所說的怨靈,但是謝雨明卻一點也不害怕,他催促著蘇落雨和方木歡加快速度,蘇落雨只好運用了一些輕功,朝著樊傑城的深處走去。

方木歡回頭冷冷地說道:“走的快容易出事,小心你們跟不上了。”

謝雨明冷笑道:“放心,我肯定能跟的上的。”他說著稍微側目,似乎在看著蘇落雨,他道:“另外,我還得多謝蘇姑娘救命之恩,我知道你們的目的是靈王墓,因此只要是拿到那些珍寶,外面的那些駱駝和馬匹以及食物和飲用水,你想要多少就可以拿多少。”

方木歡冷冷地道:“那我們最好祈禱,胡亮真的能在這麽危險的情況下,將那個密室打開吧!”

謝雨明這才看著方木歡,他道:“方公子,原來你也看出了胡亮的不同尋常。”

方木歡冷笑著:“就他那眼睛,早就出賣了他的想法,在我看那個缺口的時候,他也緊緊盯著看著,他明顯看出了裏面的名堂。”

謝雨明大笑幾聲道:“沒錯,他就是那樣的一個人。”

方木歡繼續冷笑道:“所以他執意要留在那裏的時候,我就故意做了一個順水人情,把丁秋武他們引開。因此我現在只希望胡亮那人,可千萬別死!”

謝雨明道:“你放心吧,就算是我們都死了,他也絕對不會死的。他盜墓數十年,什麽危險靈異的東西沒見過,他若是那麽容易死,早就活不到現在了!”

方木歡冷冷地道:“那你是沒見識過這裏面的東西,它們絕對能讓你大吃一驚。”

謝雨明沒說話,因為他們已經走到了樊傑的將軍府,謝雨明一進去就大聲叫道:“胡亮,發現了什麽沒有?”

裏面並沒有聲音傳來,蘇落雨心中咯噔響了一下,而方木歡則是冷冷一笑,道:“這將軍府很大的,說不定比你家主子薛成府的地方都大,你這麽喊他是聽不到的。”

謝雨明突然臉色一變,他一聽“薛成府”這三個字就不由地火大,畢竟這可是他的奇恥大辱,所以他猛地伸手而出,直接抓向了方木歡的肩膀。蘇落雨聽著風聲,先是出手去護。很快就聽“啪啪啪”的三聲響,一眨眼的功夫,兩個人已經交手了三招。

謝雨明紋絲不動,但蘇落雨卻接連後退了五步才停下來。

謝雨明道:“你受傷了,不過好在並不嚴重,所以你實力遠沒有你的名氣大!”

蘇落雨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道:“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現在我就可以做一個選擇,讓你永遠都葬身在這裏!”

謝雨明輕蔑的一笑,他道:“你可以試一試!”

蘇落雨一怔,他顯然想不到謝雨明居然會這麽有信心,難道他真的不知道這裏面的險惡?

但是蘇落雨絕對不信,以謝雨明這樣的高手,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絕對不會這麽說的。不過他哪裏來的把握?

蘇落雨看著謝雨明那自信的眼睛和輕蔑的笑容,他突然抓起了方木歡,猛地向上躍起,隨後她腳尖一點,和方木歡幾乎同時運用了梯雲功,在高高的墻壁上踩了幾下,隨後就竄到了屋頂之上。

謝雨明看著他們的身影,並沒有去追,他而是直接將石狐抱了起來,與此同時他從身上抽出來了一塊長布猛地一抖,再繞周身一圈,而後蘇落雨和方木歡就看到了那驚人的一幕。

那些撲向了這兩個人的蟲子居然開始向後退著,而謝雨明每往前走一步,那些蟲子就往後退一步,謝雨明冷冷一笑,同樣躍起,沒幾下就落在了蘇落雨對面的一座高墻上。

蘇落雨表示不可思議,他道:“你,你知道這種蟲子?”

謝雨明冷冷地說道:“這不是蟲子,是飛蛾!”

石狐繼續趴在謝雨明的身上,她笑道:“準確的說,它們叫食鐵蛾。”

“食鐵蛾?”蘇落雨和方木歡幾乎同時叫了出來。

石狐道:“對啊,這種小蛾子非常適合做我的小玩具,我經常拿它們來玩弄我的那些犯人,當然了,最多每次都只放幾只進去。”

蘇落雨和方木歡已經聽地毛骨悚然。

石狐又道:“這種東西其實並不罕見,尤其是在沙漠之中,還是有一定的可能遇到的。只不過因為它們的數量大,而且速度快,因此凡是見著這些東西的人,全都死了,因此才沒有目擊者。所以這種小飛蛾的名聲才會特別的小。”

她微微笑著,再次說道:“食鐵蛾前面的嘴巴上有兩排鋒利的牙齒,是可以直接咬破金屬鋼鐵石塊,更不用說是人表層的皮膚了。當然一只食鐵蛾還咬不破,但是若是千軍萬馬,那麽就只有被吞噬的命運了,可以說彪悍至極。”

謝雨明這時候也道:“胡亮將這裏的情況告訴我以後,當時他還不知道那是食鐵蛾搗的鬼,但是他因為感覺蹊蹺,所以讓我去找石狐,他自己卻召集了一大波的替死鬼進來,為的就是試一試這樊傑城。”

方木歡突然握緊了拳頭,他道:“原來這個胡亮是如此惡毒之人。”

謝雨明卻輕蔑地看著他們,又道:“他平時也不會太過於惡毒,但是遇到這種寶藏,他已經可以做到奮不顧身了。若是必要,他連自己的老子都會下手。因此,讓這些人送命,也是正常!”

方木歡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現在他只希望胡亮那個家夥能夠被那些食鐵蛾吃個精光,讓那該死的家夥永遠都在那萬劫不覆的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這個時候石狐突然撒嬌般的說道:“我們別在這裏說了,我怕,怕那胡亮堅持不了多久的。”

謝雨明勾了勾石狐的鼻子,他道:“這個我倒是不太擔心,這個胡亮可是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哦!他雖然不知道這些就是食鐵蛾,但是他一定會有應對的辦法的,否則以他的性格,怎麽可能會呆在那裏!”

石狐眼睛一眨,道:“你說的沒錯,那我們倒是也不用太著急了!我們倒是可以在這裏稍微多浪費一些時間。”她說著就媚笑著看著方木歡,但是手掌心卻握了起來。

方木歡立馬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

謝雨明卻看著石狐說道:“我們有時間,但是絕對不能浪費,畢竟我們若是遇到日落就慘了,日落了我們手中的那些東西,可能就不太靠譜了!”

石狐眼睛瞇了起來,她道:“幸好現在距離日落還有兩個時辰,所以我們在進去之前,倒是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方木歡突然大聲說道:“你們在這裏浪費時間,不怕現在胡亮獨吞了?”

石狐嬌媚地笑了笑,她看著方木歡:“你認為他敢麽?”

方木歡冷笑:“人心隔著肚皮,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過河拆橋見利忘義的胡亮了!”

謝雨明說的很堅決:“人心隔著肚皮不假,但是無論隔著多少層肚皮。那個胡亮也絕對不敢對我做過河拆橋的事情。就算是我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石狐嘿嘿笑著,她的媚眼差點都把一臉要去的謝雨明給給勾陷進去了。

石狐笑道:“你就是這麽自信威猛,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簡直是喜歡到不能自拔!”

謝雨明冷冷地道:“別在這裏說這些話了,他們兩個還活著呢!”

石狐微笑道:“可在我看來,那兩個人已經相當於死人了!”

謝雨明道:“我雖然是故意把他們引到這裏來的,但是並不等於就已經判了他們的死刑了。”

石狐道:“可是那個自稱江湖第一女俠的蘇落雨,卻連你三招都擋不住!”

謝雨明道:“她擋不住,但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卻可以。”他說著冷冷地看著方木歡。

方木歡倒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兩個人在演戲,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笑道:“哈哈,承蒙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亂世霸刀都這麽誇我,你讓我情何以堪。”

謝雨明冷冷地道:“我對你,石狐對你的女人,就算是這樣,我們的勝率依舊比你們高。”

方木歡道:“勝率高是一回事,能贏是另外一回事。要不然你早就動手了!”

這時候蘇落雨突然咳嗽了幾聲,她扶著方木歡喘了幾口氣,隨後冷冷地道:“他們不會殺我們的。”

方木歡點頭笑了笑:“沒錯,他們若是要殺我們,之前在帳篷裏面就已經可以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他們這樣子磨磨唧唧的,只不過是為了給我們造成壓力罷了,進而和我們坐一坐交易。”

謝雨明臉色變了變,他道:“沒錯,因此我們不妨做一個交易!”

方木歡哈哈大笑了起來:“其實打打殺殺的事情我們也膩了,所以做交易最好了,卻不知道閣下想要做什麽交易?”

謝雨明冷冷地說道:“這裏的東西自然是歸我所有,而且,我也要靈王墓的那部分。”

方木歡卻在搖頭嘆氣:“只可惜啊,靈王墓那一份,已經有主了!”

謝雨明眼神很冷:“不就是沙河鎮的丁家麽?我還不至於怕他們。”

方木歡笑了:“你也知道是丁家?”

謝雨明道:“若不是丁家,沙河鎮哪裏有人能把你們悄無聲息地運出去,因此只有可能就是丁家。”

方木歡大笑了起來:“沒想到你也挺聰明的啊,不過既然你這個奴才都這麽想,那麽你的主子薛成府肯定也想到了,你不怕在靈王墓那裏碰到了他尷尬無比嗎?哈哈……”

謝雨明臉色一冷,他猛然躍起,朝著對面的方木歡就直接撲了過去。

方木歡冷笑,他只是快速地揮了揮手,幾點寒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朝著謝雨明身上的幾處死穴打去。

謝雨明已經抽刀,很快就聽到了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謝雨明臉色微微一變,他雖然全部擋住了這些暗器,但是他的身形卻被這些暗器打的不進反退,直接朝著黃沙上跌落而去。

黃沙下面暗流湧動,不知道有多少股的食鐵蛾在那裏等著,謝雨明冷冷一笑,他長刀再次出鞘,射向了旁邊的墻壁,很快噌的一聲,長刀插入到了墻壁之中,隨後謝雨明猛地一拉後面的銀線,他整個人就再次坐在了墻壁之上。

謝雨明坐穩了之後,這才一抽銀線,長刀噌的被拔了出來,直接入鞘!

方木歡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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