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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章十七只惡鬼 首發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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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章十七只惡鬼 首發……

師追辛盯著眼前人,“惡鬼”銳利的眉梢挑釁般揚起,好整以暇的望著他。

只見師追辛盯著人一會,緊接著低下頭,手伸進袖子裏掏了掏。

在“惡鬼”驚愕狐疑的表情中,猛地掏出一張疊好的黃紙片,一股腦的向祂拍去。

“惡鬼”下意識躲開,因為人就在懷裏,實在躲不開,被逼急了一口咬住師追辛的手背,虎牙危險的抵在人手背上,含在牙齒間廝磨。

天殺的師追辛不知道又用什麽東西對付祂。

祂不悅齜牙,語氣兇巴巴的:“你把什麽東西往我身上貼?”

“降智符,貼了變弱智的。”師追辛夾著符在祂面前晃了晃。

他語氣淡定,被咬住手了也不生氣,只是晃了晃手,糊弄小狗一樣漫不經心的問:“你是狗嗎?”

還會咬人。

“哼哼。”小狗“惡鬼”哼哼兩聲,牙齒越加用力,尖銳的牙齒抵在皮膚上,咬下一個坑印。

祂一手環住師追辛的背脊一手圈住他的腿彎,沒有空餘再去對付師追辛,當然祂也不信師追辛真有這般手段。

“惡鬼”舌尖微撩,膩滑的觸感在師追辛手心一晃而過,他手背泛紅,手背被咬出兩個明顯的牙印。

“什麽降智符,我才不信。”祂揚起眉,刻意的湊到師追辛耳邊,低聲“汪汪”兩聲。

“……壞狗。”師追辛盯著手上的牙印,確信這是一只會亂咬人的壞狗。

失憶還能變物種嗎?

他趁男鬼不備,一把將手中的紙包拍在祂的額頭。

折疊的紙包一瞬松散開,化作一只紙片小狗。

環抱住他的高大男鬼瞬間散成一團無邊無影的黑影,被吸引般打著旋一股腦的鉆進紙片中。

“惡鬼”顯然沒有反應過來,變成紙片小狗的一瞬間,“啪嘰”掉到地上。

師追辛平穩落地,提著祂的尖耳朵攢進懷中,逗弄般撓撓紙片小狗的下巴。

“乖狗狗。”修長的手指順著腦袋順到背脊,在撓撓下巴。

這一通動作下來,真成狗的“惡鬼”瞬間炸了毛,圓潤的邊緣豎起一根一根尖銳的毛刺。

祂“汪汪”大叫,罵得很大聲。

師追辛捂了捂耳朵,無聲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噓,好狗狗不要亂叫。”

他眉眼冷淡,分明如神佛般淡漠,山水氤氳般恬淡,此刻卻彎起眉眼,露出極為多情的笑意。

“惡鬼”:!!!

天殺的師追辛!

“叮鈴”

吉祥殯葬店門口沒有銅鈴芯的青銅鈴鐺突然發出聲響。

師追辛進門的腳步一頓,下意識轉頭盯住頭頂的青銅風鈴。

女妭從櫃臺後探出頭:“老師?”

師追辛轉頭,目光盯著對面的十字路口。

正是下午時分,太陽卻躲進了雲層裏,烏雲籠罩在頭頂,壓下一片晦暗。

“是有誰來過嗎?”師追辛抱著一只紙片小狗走進店裏,視線一掃,店裏擺放的東西與他離開時不多不少,只是少了一對紙人。

一對童男童女。

“哦,有一對夫妻來過,為他家婆婆買祭祀品。”

女妭對計算器很感興趣,她自學了一下,計算器“歸零”“歸零”的響了半天,她漫不經心的笑了一聲,用那雙妖異的黑瞳與師追辛對視。

“老師,你說什麽人會對童男童女感興趣呢?”

“你想說什麽?”師追辛盯著她。

女妭神秘的比了一個保密的手勢,她眨了眨眼,面露無辜:“我可什麽都沒說。”

“哼,裝神弄鬼。”

黑色的剪影小狗團在師追辛的懷裏,恃寵而驕般朝女妭哼氣。

紙片小狗周身滾圓,尾巴上系著一只蝴蝶結,翹在空中左右搖擺。

一看就是這個壞女人的傑作。

紙片小狗扭過腦袋朝這個壞女人哼氣,轉頭撒嬌般扒拉著師追辛的胳膊,惡聲惡氣的威脅:“換一個!”

祂翹著尾巴,尾巴搔弄過師追辛的下巴,像是只想要獲得主人註意的壞脾氣/狗狗,不停的在人眼前搖晃尾巴。

師追辛抱著狗往樓上走,手掌順著尾巴捋直,重點朝著蝴蝶結彈了一下,似乎沒忍住笑,忍笑拒絕了祂的要求:“不換。”

他順手擼了擼紙片小狗的尖耳朵,臉上的笑意是徹底遮不住了。

在紙片小狗控訴之前,師追辛腦袋一低,徹底把臉埋進黑漆漆的紙片裏。

原本黃色的紙片被“惡鬼”入駐,瞬間被渲染成深不見光的黑色,所有的光影都在黑暗中消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純黑。

純黑遮住了師追辛的眼睛,卻露出了他的耳朵,微微泛紅的、漂亮單薄的耳廓。

“惡鬼”掙紮的動作一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片耳朵,過於雪白的皮膚透出隱約的血色,像是白玉含緋,令人流連不已。

祂不得不承認,師追辛有一副絕佳的好皮囊。

“唔……”師追辛突然支吾出聲,他耳垂微涼,隱約被什麽含入口中。

手中的重量發生變化,他手臂一沈,從托舉的動作變成環抱到男人身上,他身姿難支,也如玉石傾倒般層層跌落,一下子跌進冰冷的懷抱。

“……”

師追辛嘴巴動了動,似乎在說什麽,手胡亂的劃拉過男人的衣服,腦袋徹底埋入跌宕起伏的肌肉中。

……軟的。

師追辛只能將腦袋抵在男人的胸膛,無聲閉了閉眼。

“……放開我。”

黏膩的潮濕粘著在耳邊,男人似乎格外偏愛這塊地方,祂銜咬住那一塊軟骨,黏黏糊糊的抿進嘴裏,用尖牙廝磨咀嚼。

或許是師追辛體衰耳聾,時常用摘下助聽器的方式避免與祂交流,於是惡劣的男鬼學會了將唇貼在他的耳邊,親昵又哀怨的比著口型。

他不想聽,祂也不說。

祂哀怨的貼著師追辛的耳朵,又萬分憐愛的舔/舐。

恨它聽不見,又恨它聽見。

於是“惡鬼”不言不語,只一味揉捏廝磨。

耳鬢廝磨間,祂無聲呵笑,手指拂過師追辛的側臉,撫過鼓動的喉結,祂再度躬身,側頭輕咬。

近乎要將師追辛吞吃入腹一般。

“我真恨不得——”

祂欲壑難填,恨恨之餘發出喟嘆,尖銳的牙齒磨了磨,最終也只是在師追辛脖頸間落下一吻。

“不許再剪蝴蝶結。”祂恨聲威脅。

“也不是我……”

師追辛只覺得耳朵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他下意識偏頭,被咬住脖子,廝磨的尖牙磨著他,半是威脅半是軟磨。

磨得他耳根子發軟,面色更是一片緋色,眼中光影流漾間,他從袖子中抽出一張符紙,氣息不穩定的呢喃。

“那你想要什麽?”

小馬?小羊?小狗?

師追辛猝然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小羊怎麽樣?”

他摸狗頭似的擡手順了順男人的長發,如月華般的銀發披散在他的肩膀。

與其說是“惡鬼”從地上撈起一片月華,不如說是師追辛走了很遠很遠的路,從晦暗的海水中撈起一輪明月。

潔白的、明/慧的小羊。

我的小羊。

哦,不行。

感覺到被咬住的地方隱隱鈍痛,某鬼咯吱磨牙,師追辛眉梢微挑。

不管。

他三下五除二撕出小羊的輪廓,一巴掌將符紙斜斜貼在男鬼的臉上。

男鬼目光幽幽,嘴巴一松,從臉上揭下皺巴巴的符紙,尖銳挑高斜飛的長眉,面露兇光。

壞了。

師追辛下意識摸袖子,被人一把抓住手,他再想跑也跑不掉了,只能被人一把拉進懷裏,抵著按在墻上。

男人雙手握著他的細腰,手掌摸索著腰窩,抓著兩側往上一推,膝蓋抵在師追辛的腿間,直直把人頂起。

師追辛已無計可施,“惡鬼”惡劣的咧開嘴角,嘴角上揚起明顯的笑弧,即便是笑著,兇戾的眉眼依舊顯得邪氣肆意。

“落我手上了。”祂呵笑一聲,手掌順著腰側往上撫摸,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師追辛的臉,手指輕佻的剝開他領口處的盤扣。

古舊的長衫樣式扣著幾個盤扣,平時扣上也算費勁,落到“惡鬼”的手中,輕飄飄一勾弄,就叫祂弄了下來。

才露出點鎖骨,“惡鬼”還沒品味到一點美味,就被人捉住了手。

師追辛眉頭微蹙,不適的踮起腳尖,一把將祂亂摸的手拍開。

他橫眉冷對:“哪學的?”

現在這姿勢比艷/情小說還過分。

膝蓋抵住……了。

師追辛猝然覺得不悅,更不悅的是祂在封印裏從哪學來的這些把戲?

他眸光發沈,一把扣住不老實的手,嚴厲的眉眼沾染一點緋色,倒像是中途抽身的無情人。

師追辛橫眉冷對,別有一番風情。

“收起你那些小紙片吧。”“惡鬼”語氣玩味,一把抓住師追辛摸向桌子的手,反手扣在墻上。

“你把我變成狗啊羊啊,對你來說有什麽好處呢?”

“惡鬼”反而笑了起來,師追辛不讓脫,祂反而勾開了自己的領子,大敞著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

祂也不說話,只是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師追辛看,那目光如狼似虎,像是要將他全身舔遍了般。

祂變成了狗變成了羊,師追辛成了什麽?

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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