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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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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婦

“琉璃......”

禦龍淩霄走進去輕輕喚著他,琉璃一驚,一個翻身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

“淩霄?!”琉璃一臉驚詫的看著進來的人道:“你怎麽到我這來了?今天可是你的新婚之夜啊。”

“我不想回去......”禦龍淩霄看著他輕聲問道:“你是希望我在你這,還是希望我回去?”

琉璃楞了楞,說道:“你傻啊!我當然是希望你在這裏啊。”

琉璃說著站起來快步走過去一把將人擁入懷裏:“但你不是說要遵從禮法?今晚......”

“今晚,我在你這睡。”

“你可想好了?讓你那新婚夫人獨守空房,你留在這陪我?”

琉璃邊說邊在他的臉上溫柔的摸著,禦龍淩霄堅定的默默點頭。琉璃對此真的是喜出望外,他擡手用法術將房門緊閉,然後把人抱到了床上。

“新婚之夜你不去陪新娘子,反倒跑過來陪我。”

琉璃笑了一聲:“不過不管怎麽說今天都是你大婚的日子,這本來就應該是洞房花燭的好時候......”

琉璃說著轉頭在屋裏看了看,挑挑眉道:“雖然我這裏沒有花燭,但是該洞房還是要洞房的~”

禦龍淩霄笑著開始解自己的禮服:“好,我們洞房。”

琉璃看著他面頰緋紅的樣子忍不住舔起了嘴,接著便一下子撲了上去。

“淩霄,我要你。”琉璃說著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嗯~~你輕一點,別被聽見。”

琉璃彎起嘴角看著他壞笑:“我這屋子一直都有結界你莫不是忘了?放心好了,今天就算你叫破喉嚨外面也不會聽到的。”

或許是因為興奮,或許是因為占有欲作祟,今天的琉璃明顯要比往日來得粗暴一些,他把自己的痕跡接二連三的打到對方身上,禦龍淩霄身上很快就散落下了許多或紫或紅的斑點。

“上來。”琉璃在他旁邊躺下向他示意:“今天你是新郎官,要在上面~~”

禦龍淩霄紅著臉跨坐上去,隨即就在對方一波接一波猛烈地攻勢下神魂顛倒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第二天早上,琉璃依舊是先醒過來的那一個,他看著枕邊人熟睡的樣子把開心的笑容掛了一臉。禦龍淩霄醒來見到他那一臉癡笑不禁臉紅,琉璃倒是依舊嘻嘻笑著伸手去給他緩解腰身方面的不適。

“你身上的這些印子記得遮好哦。”琉璃笑瞇瞇的沖他眨眼道:“那是證明你屬於我的標記。”

禦龍淩霄臉色一變:“你......”

“放心,我知道分寸的,容易被人看到的地方一個都沒有~”

禦龍淩霄搖著頭穿好衣服準備往外走,卻被琉璃伸手一把拉了回來。

“你等等。”琉璃說著從懷中掏出那個裝著七彩沙的小瓶子遞過去:“這個送你。”

“嗯??”禦龍淩霄不解的看著他問道:“這個是你前些日子拿出來的那個吧?給我做什麽?”

“護身符。”琉璃擡擡眉毛面無表情的說。

“哦......那......”

“其實不是啦。”琉璃憋不住終於還是笑了出來:“這個是我們龍族的東西不假,但若是送給別人,那屬性可就變了。”

“變成什麽??”禦龍淩霄擡起頭疑惑地看著他問。

“定情信物~”

禦龍淩霄的臉又瞬間紅了個透,看著琉璃一時間腦袋卡殼。

琉璃笑著摸上他的臉,溫柔道:“你收著吧。這連新婚之夜都要跑到我這兒來的人,我總不能不給你名分吧。”

聽了這話禦龍淩霄的臉不禁變得更紅,琉璃倒是突然變了一張臉,盯著他嚴肅道:

“此物除了你我之外,不要被第三個人看到。”

禦龍淩霄好奇:“被別人看到了會對你不好嗎?”

“那倒不會,只是我不喜歡你我的定情之物被外人看見。”琉璃說完撇了撇嘴。

禦龍淩霄不好意思的低頭將七彩沙放進懷裏:“好,我知道了。”

出了房門,禦龍淩霄一路上都低頭想著琉璃剛才跟他說的那些話,臉上的紅暈就一直沒有退過,直到一擡頭看見自己的屋子出現在面前,這才終於是回過了點神。禦龍淩霄突然意識到昨夜自己沒有回來,而他剛過門的新婚妻子卻還在屋內,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覺得得想個理由把這事兒給大事化小才好。

當禦龍淩霄走到房前發現房門竟然是開著時不禁一楞,以為或許是新娘子早上特地打開等他回去。禦龍淩霄覺得有點尷尬,實在不知道面對這樣一個與自己僅有幾面之緣的女人時該怎樣相處,而這個女人現在不僅成了自己的夫人,未來還要接管宅內的很多事物。想到這些禦龍淩霄嘆了口氣,但不管怎麽說他們畢竟已經成為夫妻,或早或晚總歸是要見面的。

禦龍淩霄邁步走入房內,丫鬟見了他主動向張口問候。禦龍淩霄正要往內室走,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吼了起來。

“逆子!你給我進來!!”

禦龍淩霄一驚,不知父親為何會一大早出現在自己房裏,於是連忙走進去查看。可此刻在內室裏的卻不止有父親一人,自己的母親也在,此刻正陪著昨天進門的新婚妻子坐在床上。

母親看向禦龍淩霄的眼神中有些許氣憤,也有些許憂慮,禦龍淩霄的新婚夫人坐在婆母身邊低著頭正用手帕在輕輕拭淚,雙眼因哭得太久已有些紅腫。而跟隨新夫人一起陪嫁過來的兩個丫鬟則站在一邊,她們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究竟是什麽表情。

禦龍淩霄見狀便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麽,他咽了咽口水,走過去輕輕喚道:“父親......”

“你還知道回來!”禦龍淩霄的父親瞪起眼睛沖著他吼:“說!這新婚之夜你跑哪去了?”

“孩兒......”

禦龍淩霄不知該怎麽說,於是卡在了那裏。父親見他這副樣子不由得怒從心起,轉身要外面的丫鬟去請家法,他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懂規矩的兒子。母親見狀想攔又攔不住,但又不舍得兒子被他爹責打,於是看著禦龍淩霄焦急的詢問起來。

“你這孩子!昨天晚上究竟跑到哪去了?這洞房花燭的......你怎麽能把巧雲一個人留在房裏不聞不問呢?”

母親說著看向自己的兒媳婦道:“你看看,人家因為擔心你一夜未睡,連紅蓋頭都沒掀在這房裏一直坐到天亮,這會兒連眼睛都哭腫了。”

母親說著又看向自己的兒子:“這、你說說看,你總得給個說法吧,啊?”

禦龍淩霄直接跪到地上低下頭道:“是孩兒的錯,孩兒認罰。”

“你......”

母親見狀也不知該怎麽才能維護他,禦龍淩霄的父親在一旁憤憤的嘆了口氣。按說禦龍淩霄現在已經做了家主,萬事那自然都是他說了算,可這新娘子才剛進門他就來這一出,若是傳出去得讓親家怎麽想?所以即便老父親心中不願,但為了給兒媳討個說法,今天這頓打他禦龍淩霄也免不了。

另一邊,琉璃在禦龍淩霄離開後先是百無聊賴的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後又走到外面來伸懶腰,他住的那個地方是個獨立小院,可謂是專門供他一人使用。平日丫鬟和下人除了例行打掃以及給他送飯之外幾乎沒人會專門過來,更不會有人特地逗留,所以這會子琉璃還不知道那邊禦龍淩霄的處境呢。

琉璃慢悠悠的從小院走出去,誰知剛一出院門他就遠遠看見個丫鬟雙手捧著一根粗大的木棍向禦龍淩霄住處的方向急急走著。琉璃覺得有些奇怪,他總覺得丫鬟手裏拿著的那根棍子以前似乎在哪見過,但這會兒卻又一下想不起來。正當琉璃站在那疑惑地撓頭時,耳邊卻不經意傳來了幾個丫鬟的議論聲。

“唉,聽說了嗎?咱們家主要被打了!”

“什麽??真的假的?誰敢打家主啊??”

“老家主唄。”

“唉??為什麽呀?”

“聽說咱們家主昨晚一夜未歸,把新娘子丟在那晾了一整夜!”

“啊??那豈不是連洞房都還沒入?”

“可不是說呢!聽說新夫人一大早就讓丫鬟去找老夫人哭訴去了,這會子他們都在家主房裏。而且聽說老家主很生氣,還要請家法責打家主呢!”

“啊?!那這新夫人可真夠厲害的啊,這才剛一進門,咱們家主就要因為她被打了。”

琉璃在不遠處默默聽了一會,這才突然想起那根看著眼熟的木棍原來竟是這禦龍家的家法。他意識到事態不妙,情急之下使用法術向禦龍淩霄屋子的方向邁開步子徑直穿墻而去,才只過了片刻,他就已然站到了禦龍淩霄的屋外。

琉璃探過身子豎著耳朵聽了聽房中的動靜,果然那個老頭準備要對禦龍淩霄動手。琉璃急了,顧不上許多便直接破門而入闖進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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