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龍家本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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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龍家本宅
幾日後，祭司府的兩位便按照約定時間去了位於城東的那處民宅。來開門的依舊是那位面色不善的老人家，慕容曉輝見狀不禁苦笑，原來歐陽霜華在來的路上跟自己說的竟是真的。
“二位大人。”禦龍淩霄聽到聲音從屋內快步走過來沖他們微笑。
“快請進。寒舍簡陋，還望達人們勿怪。”禦龍淩霄邊給他們泡茶邊說道。
“禦龍家主客氣了。”
慕容曉輝微微笑著與歐陽霜華和禦龍老人先後落座，禦龍淩霄將一碟點心和一盤果子端進來放到桌上，歐陽霜華則笑著將一壇酒拎到桌上並向禦龍老人推了過去。
“老人家，知道你好酒，所以這次特地從杜家酒莊給你帶了壇過來，不要嫌棄啊。”
禦龍淩霄和祖父同時一楞，隨即禦龍淩霄站起來向他們施禮：“蒙大人擡愛，實在是受寵若驚。”
禦龍老人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開口道：“大人來便來了，如此這般讓老朽惶恐。”
歐陽霜華微笑道：“無妨，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一時興起。”
禦龍老人面有笑意道：“祭司大人還真是喜歡這般一時興起呢。”
歐陽霜華笑著點頭：“似乎......還真是。”
“老人家。”慕容曉輝緩緩開口道：“此次我們前來其實是為了......”
禦龍老人沖他亮起手掌：“我已聽這孩子說了，大人們是想知道我們家的本宅在哪。”
“是，但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事不明，想請老人家告知一二。”
“何事？”禦龍老人有些疑惑。
“聽聞之前在您手裏有塊殘片？”慕容曉輝問道。
禦龍老人楞了楞，轉眼看向歐陽霜華道：“曾經是有一塊，但在多年前便已交給祭司大人了。”
歐陽霜華點頭：“不錯，老人家當日要我將它還給原先的主人。”
“正是。”禦龍老人不解的看向慕容曉輝問道：“不知大人何故會提及此事？”
慕容曉輝微微笑道：“實不相瞞，我正是那玉璧殘片的主人。”
禦龍老人聞言一怔，看著眼前的人神情極度驚詫：“什麽？您、難道您就是......”
禦龍老人的聲音因為震驚而顫抖：“傳說中的那位......史上最強禦龍師？！”
慕容曉輝不好意思的笑了聲道：“正是我。不過這最強一說......只是後世對我的定義罷了，我覺得有些誇張。”
禦龍老人顫顫巍巍的去握他的手，眼中隱隱泛著淚光道：“大人，沒想到啊......您還活著？？”
慕容曉輝楞了一下，笑道：“這都要感謝那塊玉璧殘片，若沒有它，我如今是不可能站在這裏的。”
歐陽霜華輕輕點頭道：“沒錯。我手裏的半塊，加上上官月手裏的半塊，再加上老人家手裏那個殘片，這才得以將玉璧拼湊完整。”
歐陽霜華說著看向慕容曉輝：“你也才能夠醒過來。”
“上官月......”禦龍老人輕聲自言自語起來：“之前的那個小姑娘？原來她手裏也有那個東西啊......”
“此事說來話長。”歐陽霜華看向老人道：“總之，我們的相遇都不是隨機的。”
“沒錯，不是隨機的！”禦龍老人點著頭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而這天意......”
禦龍老人說著擡眼看向慕容曉輝：“就是大人您。”
“老人家。”慕容曉輝看著禦龍老人輕聲道：“我想知道，那塊殘片為何會在您的手裏？確切地說，是為何會在禦龍家？？”
禦龍淩霄在旁邊聽的是一頭霧水，他實在是有些搞不懂這裏面的彎彎繞，便索性開口去問自己的爺爺。
“祖父，什麽殘片？什麽在我們禦龍家？？？”
歐陽霜華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楞：“難道禦龍家主不知此事？！”
禦龍淩霄一臉疑惑的搖頭，這讓歐陽霜華有些不解。
“是我還沒有告訴他。”禦龍老人適時開了口。
“這是我們禦龍家代代相傳的最大秘密，就連他爹都尚且不知。我原本也是想著，等哪天我身子不行了再告訴他，結果沒成想，竟然機緣巧合遇到了與之相關的人。”
禦龍老人笑了一聲，看向自己的孫兒繼續道：“這既然都已經交出去了，那禦龍家的使命也就算完成了，所以我便沒再對你說起。”
“原來如此。”禦龍淩霄輕輕點頭。
“老人家，您還沒回答我呢。那塊殘片為何會在禦龍家？？？”慕容曉輝追問道。
“是啊，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歐陽霜華也跟著附和。
禦龍老人笑著嘆口氣道：“敢問二位大人，可還記得當日的情形否？那玉璧為何會碎？”
歐陽霜華楞楞的眨眼道：“為何會碎......那是因為我的穿靈箭，它......”
禦龍老人點頭道：“這就是了。那您的穿靈箭又是怎麽來的？”
“嗯？？哦，那是祭司間代代相傳之物，是我從上一任祭司手裏繼承來的。”歐陽霜華答道。
“那，它是何人所做？”禦龍老人繼續發問。
“初代祭司所作。”歐陽霜華說著突然一楞：“禦龍家......”
禦龍老人終於笑了起來：“沒錯，那穿靈箭乃是我禦龍家先祖所做。不僅被天神的神力加護，其中更是蘊藏著我禦龍家的靈力。”
禦龍老人說著看歐陽向霜華：“當日那一箭下去，玉璧本應立時粉碎，但它卻自動改變了攻擊屬性，可有此事？”
歐陽霜華楞楞的眨眼道：“確有此事，所以他才......”
當歐陽霜華的目光看向慕容曉輝時話也跟著停住了，禦龍老人捋了捋胡子，微微笑道：
“據禦龍家家主日志所載，千年前曾忽覺一股異動，隨見一火球自天上落下。當時的家主正好親眼得見，於是便過去查看。而記載中的那個球便是你們口中說的殘片，當時的禦龍家主察覺到事態不妙便將那殘片細心收藏起來，並囑托後人待日後尋到合適的機會定要將此物送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慕容曉輝突然感嘆起來：“原來禦龍家一直都在守護著我們！”
慕容曉輝說罷看向禦龍老人道：“雖然你們避世隱居之後便從大眾的視野裏消失了，但卻以穿靈箭的形式繼續守護著歷代的神職人員。”
禦龍老人看著慕容曉輝微笑起來：“看來大人是聽懂了老夫的話。我們禦龍家雖然選擇了隱居，但卻並非不問世事。”
禦龍老人笑著捋捋胡子道：“只是在下也實在是沒有想到，竟還有親自見到您真容的這一天。”
禦龍老人說著哈哈笑起來：“老夫已經心滿意足了，死而無憾！”
“祖父！您瞎說什麽呢！”禦龍淩霄打斷了他。
“唉~無妨、無妨，爺爺高興。”禦龍老人說著便將話題一轉：“大人不是想要知道我們家的本宅在哪嗎？”
禦龍老人站起身向屋子深處走去道：“隨我來吧，老夫這便帶你們前去。”
二人聞言直接一楞，禦龍淩霄抿嘴微笑著站起來向屋內伸了伸手，說道：
“祖父這是同意了。二位大人，請吧。”
兩人跟隨禦龍老人來到屋後的院子，那裏看上去就是個尋常百姓家裏的院子，在院墻一腳堆放著些許雜物。地面則是黃土夯實的，偶爾在某處還生長著幾顆雜草。慕容曉輝和歐陽霜華見狀不禁大眼瞪小眼，誰都不知這禦龍老人為何要將他們帶到這院子裏來。
見他們面露疑惑之色，禦龍老人在一旁呵呵笑了起來：“大人們稍安，本宅的入口就在這個院子裏。”
“這......”兩人聞言不由得又疑惑的對視起來。
禦龍淩霄見了他們的樣子也忍不住想笑：“祖父沒唬人，真的是這裏。”
禦龍淩霄笑著沖二人眨眼道：“在下可以保證。”
只見禦龍老人擡起手臂沖著院中一輝，那原本空蕩蕩的院子竟突然一下變了樣子。原先的院墻、雜物和那黃土路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片藍天白雲和滿眼青翠的樹林，時不時還能聽到聲聲鳥鳴，感受到陣陣微風拂面。
“這、這究竟是......什麽魔法？？！”歐陽霜華驚呼起來。
兩人此時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了，禦龍淩霄不禁擡手掩嘴偷笑：“並非魔法，只是結界。”
“結界？！”兩人異口同聲的看向禦龍淩霄。
“是，只是結界。”
禦龍淩霄說罷便向二人解釋起來：
“關於禦龍家當初選擇避世隱居的理由，二位大人想必也是知道的。可若將自己關在宅子裏不出來也極不現實，所以先祖們便決定將禦龍家整體隱藏到結界裏面。如此我們不僅能從世間消失，也能避免很多紛擾。”
“原來如此......結界，由一道結界阻隔出的兩個世界......”
慕容曉輝輕聲嘀咕著，隨後又問了一句：“唉，禦龍家主。那在這結界後面，現在除了你們家還有其他什麽嗎？？”
禦龍淩霄微笑道：“細說起來也不是沒有。有山、有水、有花草樹木。還有自己耕種的田地，以及那些野生野長的動物們。”
歐陽霜華聽了不由得輕輕搖著頭感慨起來：“這聽上去就是一座桃花源啊！”
禦龍淩霄笑著低頭道：“大人謬讚，不過是偏安一隅、偷閑度日罷了。”
“你們家這閑偷的，我喜歡啊！”慕容曉輝笑著看向禦龍淩霄：“啊？”
禦龍淩霄笑了一聲，說道：“既然大人喜歡，那便隨我去家中坐坐吧。”
禦龍淩霄說著看向自己的爺爺問了一聲：“祖父，可以吧？”
禦龍老人挑挑眉道：“如今你是家主，你說可以，那自然就可以嘍。”
禦龍淩霄輕笑一聲將目光又轉向他們二人，沖結界對面伸手熱情招呼起來：“二位大人，請。”
“老人家不一起來嗎？？”慕容曉輝在邁了一步之後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不了不了。”禦龍老人擺手道：“大人們去看看便是。我就待在這兒挺好的，也沒有那些個小輩兒來煩我，清凈！”
禦龍淩霄看向自己的爺爺無奈搖頭：“祖父素來就是這個性子，便由著他吧。在下帶大人們進去轉轉，若二位喜歡也可住上幾日。”
禦龍淩霄說著沖他們俏皮的眨眼道：“宅子裏安靜，可好好放松放松。”
兩人聞言不約而同笑出了聲，禦龍淩霄這人雖然看著很正經，但卻暗藏著一副玩世不恭的心態。相比起那些一根腸子通到底、以及冥頑不靈的守舊派來說，慕容曉輝其實更喜歡他這種類型的人，這一點毫無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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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大人。”禦龍淩霄聽到聲音從屋內快步走過來沖他們微笑。
“快請進。寒舍簡陋，還望達人們勿怪。”禦龍淩霄邊給他們泡茶邊說道。
“禦龍家主客氣了。”
慕容曉輝微微笑著與歐陽霜華和禦龍老人先後落座，禦龍淩霄將一碟點心和一盤果子端進來放到桌上，歐陽霜華則笑著將一壇酒拎到桌上並向禦龍老人推了過去。
“老人家，知道你好酒，所以這次特地從杜家酒莊給你帶了壇過來，不要嫌棄啊。”
禦龍淩霄和祖父同時一楞，隨即禦龍淩霄站起來向他們施禮：“蒙大人擡愛，實在是受寵若驚。”
禦龍老人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開口道：“大人來便來了，如此這般讓老朽惶恐。”
歐陽霜華微笑道：“無妨，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一時興起。”
禦龍老人面有笑意道：“祭司大人還真是喜歡這般一時興起呢。”
歐陽霜華笑著點頭：“似乎......還真是。”
“老人家。”慕容曉輝緩緩開口道：“此次我們前來其實是為了......”
禦龍老人沖他亮起手掌：“我已聽這孩子說了，大人們是想知道我們家的本宅在哪。”
“是，但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事不明，想請老人家告知一二。”
“何事？”禦龍老人有些疑惑。
“聽聞之前在您手裏有塊殘片？”慕容曉輝問道。
禦龍老人楞了楞，轉眼看向歐陽霜華道：“曾經是有一塊，但在多年前便已交給祭司大人了。”
歐陽霜華點頭：“不錯，老人家當日要我將它還給原先的主人。”
“正是。”禦龍老人不解的看向慕容曉輝問道：“不知大人何故會提及此事？”
慕容曉輝微微笑道：“實不相瞞，我正是那玉璧殘片的主人。”
禦龍老人聞言一怔，看著眼前的人神情極度驚詫：“什麽？您、難道您就是......”
禦龍老人的聲音因為震驚而顫抖：“傳說中的那位......史上最強禦龍師？！”
慕容曉輝不好意思的笑了聲道：“正是我。不過這最強一說......只是後世對我的定義罷了，我覺得有些誇張。”
禦龍老人顫顫巍巍的去握他的手，眼中隱隱泛著淚光道：“大人，沒想到啊......您還活著？？”
慕容曉輝楞了一下，笑道：“這都要感謝那塊玉璧殘片，若沒有它，我如今是不可能站在這裏的。”
歐陽霜華輕輕點頭道：“沒錯。我手裏的半塊，加上上官月手裏的半塊，再加上老人家手裏那個殘片，這才得以將玉璧拼湊完整。”
歐陽霜華說著看向慕容曉輝：“你也才能夠醒過來。”
“上官月......”禦龍老人輕聲自言自語起來：“之前的那個小姑娘？原來她手裏也有那個東西啊......”
“此事說來話長。”歐陽霜華看向老人道：“總之，我們的相遇都不是隨機的。”
“沒錯，不是隨機的！”禦龍老人點著頭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而這天意......”
禦龍老人說著擡眼看向慕容曉輝：“就是大人您。”
“老人家。”慕容曉輝看著禦龍老人輕聲道：“我想知道，那塊殘片為何會在您的手裏？確切地說，是為何會在禦龍家？？”
禦龍淩霄在旁邊聽的是一頭霧水，他實在是有些搞不懂這裏面的彎彎繞，便索性開口去問自己的爺爺。
“祖父，什麽殘片？什麽在我們禦龍家？？？”
歐陽霜華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楞：“難道禦龍家主不知此事？！”
禦龍淩霄一臉疑惑的搖頭，這讓歐陽霜華有些不解。
“是我還沒有告訴他。”禦龍老人適時開了口。
“這是我們禦龍家代代相傳的最大秘密，就連他爹都尚且不知。我原本也是想著，等哪天我身子不行了再告訴他，結果沒成想，竟然機緣巧合遇到了與之相關的人。”
禦龍老人笑了一聲，看向自己的孫兒繼續道：“這既然都已經交出去了，那禦龍家的使命也就算完成了，所以我便沒再對你說起。”
“原來如此。”禦龍淩霄輕輕點頭。
“老人家，您還沒回答我呢。那塊殘片為何會在禦龍家？？？”慕容曉輝追問道。
“是啊，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歐陽霜華也跟著附和。
禦龍老人笑著嘆口氣道：“敢問二位大人，可還記得當日的情形否？那玉璧為何會碎？”
歐陽霜華楞楞的眨眼道：“為何會碎......那是因為我的穿靈箭，它......”
禦龍老人點頭道：“這就是了。那您的穿靈箭又是怎麽來的？”
“嗯？？哦，那是祭司間代代相傳之物，是我從上一任祭司手裏繼承來的。”歐陽霜華答道。
“那，它是何人所做？”禦龍老人繼續發問。
“初代祭司所作。”歐陽霜華說著突然一楞：“禦龍家......”
禦龍老人終於笑了起來：“沒錯，那穿靈箭乃是我禦龍家先祖所做。不僅被天神的神力加護，其中更是蘊藏著我禦龍家的靈力。”
禦龍老人說著看歐陽向霜華：“當日那一箭下去，玉璧本應立時粉碎，但它卻自動改變了攻擊屬性，可有此事？”
歐陽霜華楞楞的眨眼道：“確有此事，所以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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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禦龍家家主日志所載，千年前曾忽覺一股異動，隨見一火球自天上落下。當時的家主正好親眼得見，於是便過去查看。而記載中的那個球便是你們口中說的殘片，當時的禦龍家主察覺到事態不妙便將那殘片細心收藏起來，並囑托後人待日後尋到合適的機會定要將此物送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慕容曉輝突然感嘆起來：“原來禦龍家一直都在守護著我們！”
慕容曉輝說罷看向禦龍老人道：“雖然你們避世隱居之後便從大眾的視野裏消失了，但卻以穿靈箭的形式繼續守護著歷代的神職人員。”
禦龍老人看著慕容曉輝微笑起來：“看來大人是聽懂了老夫的話。我們禦龍家雖然選擇了隱居，但卻並非不問世事。”
禦龍老人笑著捋捋胡子道：“只是在下也實在是沒有想到，竟還有親自見到您真容的這一天。”
禦龍老人說著哈哈笑起來：“老夫已經心滿意足了，死而無憾！”
“祖父！您瞎說什麽呢！”禦龍淩霄打斷了他。
“唉~無妨、無妨，爺爺高興。”禦龍老人說著便將話題一轉：“大人不是想要知道我們家的本宅在哪嗎？”
禦龍老人站起身向屋子深處走去道：“隨我來吧，老夫這便帶你們前去。”
二人聞言直接一楞，禦龍淩霄抿嘴微笑著站起來向屋內伸了伸手，說道：
“祖父這是同意了。二位大人，請吧。”
兩人跟隨禦龍老人來到屋後的院子，那裏看上去就是個尋常百姓家裏的院子，在院墻一腳堆放著些許雜物。地面則是黃土夯實的，偶爾在某處還生長著幾顆雜草。慕容曉輝和歐陽霜華見狀不禁大眼瞪小眼，誰都不知這禦龍老人為何要將他們帶到這院子裏來。
見他們面露疑惑之色，禦龍老人在一旁呵呵笑了起來：“大人們稍安，本宅的入口就在這個院子裏。”
“這......”兩人聞言不由得又疑惑的對視起來。
禦龍淩霄見了他們的樣子也忍不住想笑：“祖父沒唬人，真的是這裏。”
禦龍淩霄笑著沖二人眨眼道：“在下可以保證。”
只見禦龍老人擡起手臂沖著院中一輝，那原本空蕩蕩的院子竟突然一下變了樣子。原先的院墻、雜物和那黃土路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片藍天白雲和滿眼青翠的樹林，時不時還能聽到聲聲鳥鳴，感受到陣陣微風拂面。
“這、這究竟是......什麽魔法？？！”歐陽霜華驚呼起來。
兩人此時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了，禦龍淩霄不禁擡手掩嘴偷笑：“並非魔法，只是結界。”
“結界？！”兩人異口同聲的看向禦龍淩霄。
“是，只是結界。”
禦龍淩霄說罷便向二人解釋起來：
“關於禦龍家當初選擇避世隱居的理由，二位大人想必也是知道的。可若將自己關在宅子裏不出來也極不現實，所以先祖們便決定將禦龍家整體隱藏到結界裏面。如此我們不僅能從世間消失，也能避免很多紛擾。”
“原來如此......結界，由一道結界阻隔出的兩個世界......”
慕容曉輝輕聲嘀咕著，隨後又問了一句：“唉，禦龍家主。那在這結界後面，現在除了你們家還有其他什麽嗎？？”
禦龍淩霄微笑道：“細說起來也不是沒有。有山、有水、有花草樹木。還有自己耕種的田地，以及那些野生野長的動物們。”
歐陽霜華聽了不由得輕輕搖著頭感慨起來：“這聽上去就是一座桃花源啊！”
禦龍淩霄笑著低頭道：“大人謬讚，不過是偏安一隅、偷閑度日罷了。”
“你們家這閑偷的，我喜歡啊！”慕容曉輝笑著看向禦龍淩霄：“啊？”
禦龍淩霄笑了一聲，說道：“既然大人喜歡，那便隨我去家中坐坐吧。”
禦龍淩霄說著看向自己的爺爺問了一聲：“祖父，可以吧？”
禦龍老人挑挑眉道：“如今你是家主，你說可以，那自然就可以嘍。”
禦龍淩霄輕笑一聲將目光又轉向他們二人，沖結界對面伸手熱情招呼起來：“二位大人，請。”
“老人家不一起來嗎？？”慕容曉輝在邁了一步之後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不了不了。”禦龍老人擺手道：“大人們去看看便是。我就待在這兒挺好的，也沒有那些個小輩兒來煩我，清凈！”
禦龍淩霄看向自己的爺爺無奈搖頭：“祖父素來就是這個性子，便由著他吧。在下帶大人們進去轉轉，若二位喜歡也可住上幾日。”
禦龍淩霄說著沖他們俏皮的眨眼道：“宅子裏安靜，可好好放松放松。”
兩人聞言不約而同笑出了聲，禦龍淩霄這人雖然看著很正經，但卻暗藏著一副玩世不恭的心態。相比起那些一根腸子通到底、以及冥頑不靈的守舊派來說，慕容曉輝其實更喜歡他這種類型的人，這一點毫無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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