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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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活下去
慕容曉輝神情凝重的看著那靈牌摸著下巴思索，歐陽霜華則靜靜站在他身邊看著他沒有說話，慕容曉輝閉上眼睛微微側過頭，歐陽霜華能看到他臉上的愁眉不展，以及那一臉的疑惑。
見對方在想事情，歐陽霜華便將註意力放到了屋內的其他地方。他轉身向四周看了看，感覺這屋裏雖然看上去還算幹凈，平日也像是有人定期過來打掃的樣子，但從屋內的氛圍上來說卻與普通屋子有點不太一樣。感覺這地方有些陰冷，就像這屋子純粹就是間靈堂那般陰冷。
這種感覺讓歐陽霜華有些不太舒服，他探身往旁邊的起居室裏看了幾眼，發現裏面竟還放著家具。雖然樣式略顯陳舊，但從整體的感覺看上去，卻像是這裏的主人依然還在這屋內生活似的。而另一邊的內室門則虛掩著，從門縫看進去只能看到裏面因陽光照射而產生的縷縷‘霧氣’，其實那霧氣只是些在空氣中漂浮的塵埃，因被陽光照射才產生了一種類似煙霧的錯覺。
歐陽霜華覺得這屋子安靜的有些詭異，他咧咧嘴又重新站好看了慕容曉輝一眼，覺得既然這個歐陽楓夜已經死了，那他們還是盡快離開的好。可慕容曉輝卻似乎是想事情想入了迷一般，站在那裏沒有任何反應。歐陽霜華正欲開口喚他，卻突然隱隱約約聽到了些細碎的喘息聲，他本能地警覺起來擡手輕輕推了一把身邊的人。
慕容曉輝疑惑地睜開眼睛看他，歐陽霜華沖他努努嘴遞了個眼色示意內室裏有人，接著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二人便一起躡手躡腳走到內室門外，側耳傾聽起裏面的動靜。很快他們就聽到了一陣短促的咳嗽聲從內室傳出來，那聲音聽上去是個男人，而且感覺似乎病的還不輕的樣子。
歐陽霜華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詭異，他轉眼看了看這屋裏的陳設和那個靈牌，接著又瞄了一眼內室的方向，覺得將一個病人放在這裏不管不問從哪方面來說都不是很妥當。他心中不禁納悶這歐陽楓夜的家人究竟是怎麽想的？難道是把個病重難愈的大活人丟在這裏，不管不顧的任其自生自滅嗎？？？而慕容曉輝此時疑惑的則是在內室裏的人又是誰，跟他們要找的歐陽楓夜到底有什麽關系？
兩人對視一眼交換了個眼色，擡手一起推開那扇虛掩的門。床上的男子見他們突然破門而入不由得嚇了一跳，他雙手撐著床面整個人趴伏在床沿上直接楞在了那。男人頭發散亂、眼窩深陷、面頰消瘦、膚色蒼白，在嘴角上還掛著一絲血紅。看得出剛才咳嗽的人就是他，而且也確實是個一看就知道病的很重的人。
“你是？”慕容曉輝看著他緊蹙雙眉問了一聲。
男人虛弱的笑了一聲道：“怎麽，才一段時間不見就不認識我了？”男人說完便又趴到床沿上咳了起來。
歐陽霜華聽到他的聲音不由得一怔道：“你、歐陽楓夜？！”
“歐陽楓夜？！”
慕容曉輝驚呼著轉頭去看歐陽霜華，接著又轉頭去看床上的那個男人。上次見面還活蹦亂跳、對他們大吼大叫的男人，如今才不過月餘時間，怎會突然變成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你怎麽會在這裏？？”歐陽霜華看著他不解的問了一句。
歐陽楓夜冷笑一聲道：“這是我家，這裏是我的屋子，我在這很奇怪嗎？”
歐陽楓夜吃力地擡起頭看著歐陽霜華問道：“還是說，祭司大人您認為，我回自己的家裏也是錯？”
“......”歐陽霜華看著他沈默了一會兒問道：“那外面的靈牌是怎麽回事？你現在又如何會變成這副樣子？”
歐陽霜華說罷看著歐陽楓夜瞇起眼追問：“你真的是歐陽楓夜本人嗎？”
歐陽楓夜聞言突然笑著仰面躺到了床上，邊笑邊搖了搖頭道：“祭司大人，您想不通吧？不過不打緊，我如今這幅樣子再也不能對你們做什麽了。”
歐陽楓夜側過頭直直的盯著歐陽霜華道：“你可以放心了。”
歐陽霜華看著歐陽楓夜不禁微微蹙眉，其實在剛見到他的這幅樣子時，歐陽霜華曾一度認為是瀾汐彥當日那一巴掌給他造成了重傷。但轉念一想也不對，他記得瀾汐彥親口說過凡人的事他不便插手，那這應該就不是他的原因。
如果真是瀾汐彥幹的，那他應該不會讓歐陽楓夜活下來，就那樣直接把他殺了豈不更幹脆？何必還要留個活口讓他半死不活呢？想到這裏歐陽霜華心中的疑惑漸漸升起，這個歐陽楓夜究竟是怎麽變成這幅病懨懨的樣子的？？
慕容曉輝上前一步，開口道：“上次見面時你看上去很正常，幾日前我們去你租的那個房子卻發現你不見了，房東說你是逃了。”
慕容曉輝頓了一下接著道：“雖然我想過你可能會逃回這裏，但卻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
歐陽楓夜聽罷笑著咳了兩聲，將臉轉向房梁道：“我不是逃，只是想死在自己家裏而已。”
“上次我們離開時你看起來還一切正常，為何......”慕容曉輝不解的看著他說道。
“不勞二位操心，生死有命。既然那日沒有得手，那我現在就認命。”歐陽楓夜雙眼直直的看著房梁淡淡說道“我會死在這裏，好讓你們安心。”
“你為何這麽做？那黑蛟說與你有契約是怎麽回事？”歐陽霜華站在幾步之外看著他問。
歐陽楓夜輕輕笑了一聲，說道：“契約......那個契約不過是我們之間各取所需罷了。它說它要覆仇，需要找個能方便移動的身體做容器。而我......”
“你什麽？”歐陽霜華往前走了兩步，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歐陽楓夜彎彎嘴角道：“我不過是想活下去罷了......”
“何意？”慕容曉輝皺著眉頭問。
歐陽楓夜閉上眼睛笑了笑沒有回答，慕容曉輝看著他神情不由得又凝重了幾分。
“你說想要活下去是何意？”慕容曉輝看著歐陽楓夜追問。
歐陽楓夜側過頭直勾勾地看向慕容曉輝道：“你是不能理解的吧？也是，你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理解。”
歐陽楓夜顫巍巍的撐起身子，半趴半坐在床上突然沖他們吼道：“像你們這樣的人，如何會理解我的痛楚！！”
二人被歐陽楓夜這一聲嚇了一跳，不知他在發什麽瘋。而與此同時，他們也聽到自屋外傳來個東西打破的聲音和一聲驚呼。慕容曉輝向歐陽霜華使了個眼色，歐陽霜華便迅速跑到屋外去找尋剛剛發出聲音的人。
歐陽霜華前腳才剛一邁出門檻便即刻迎面撞上個人，因兩人險些撞到一起，他們都被突然出現的對方給嚇了一跳。歐陽霜華後退幾步回到屋裏，這才發現自己差點撞到的竟然是個年輕姑娘。那姑娘看上去年紀剛剛二十出頭的樣子，雖然談不上是什麽美人，但也屬於五官端正、面容清秀的類型。
“你是何人？為何會在我家？？”
女孩捂著胸口驚魂未定的問道，可當她邁步進屋，發現內室裏竟還站著個男子時不由得更加驚詫。
“你又是何人？？”女孩轉頭看看歐陽霜華又看看慕容曉輝，問道：“你們怎能擅闖民居？”
慕容曉輝疑惑地轉過身去看她，張口問了一聲：“你是這戶人家的家人？”
“正是。”
女孩說著走了過去，當她擡頭看到慕容曉輝那驚為天人的美貌時，整個人不禁瞬間怔了一下，臉也不由得微微發紅。她立刻慌亂的低下頭將身子別過去，略顯羞澀的問道：
“不知公子從何而來？可是要找誰嗎？”
“祭司府歐陽霜華。”歐陽霜華說著走到慕容曉輝身邊，將手伸向對方介紹起來：“禦龍師，慕容曉輝。”
女孩聞言大驚，瞬間亂了手腳驚呼道：“祭、祭司大人？！”
女孩說著慌忙的向二人行禮：“不知大人突然造訪有何貴幹？”
歐陽霜華正欲開口，歐陽楓夜卻在床上突然咳了起來，女孩驚訝屋內竟還有第三個人在，便循著聲音走過去探頭往裏看了看。她發現有個男人正趴臥在床邊不住地咳嗽，那聲音咳得她有些心驚，但不知為何卻又感覺這人的樣子讓她覺得似曾相識。
女孩大著膽子走過去低頭去看那人的臉，歐陽楓夜察覺到有人在靠近，便本能的將頭擡起來去看。在二人對視過片刻後，女孩竟突然出聲驚叫起來。
“夜哥哥？你是夜哥哥？！”
歐陽楓夜聞言一怔，他望著女孩的臉不可思議的看了一會兒，開口輕輕喚了聲：“鳳兒？！”
歐陽楓夜的目光在女孩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語氣充滿驚訝的問道：“你真的是鳳兒？？”
“是我，我是鳳兒！”女孩哭著點頭道：“夜哥哥你還活著？？”
歐陽楓夜看著她點頭：“還活著，我還活著......”
女孩哭著撲到歐陽楓夜身上：“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當年突然消失，我們都以為你早已死在了外面。爹爹給你修了墳，娘親更是每日愁眉不展、以淚洗面。”
女孩說罷擡頭看著他問道：“這些年你去哪了？怎就不知捎個口信回來？我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看著面前二人抱頭痛哭成一團的樣子歐陽霜華不禁楞了楞，慕容曉輝看著他們將身子輕輕往旁邊歪了歪，開口問了身邊的人一句。
“兄妹？！”
歐陽霜華微微嘆氣道：“看來是的。歐陽家主信中只說歐陽楓夜已去世多年，但卻沒說他家裏現在還有什麽人。”
慕容曉輝輕輕點頭道：“不過從他們方才對彼此的稱呼和對話上看，這確實是一家人。而且，他也確實是歐陽楓夜本人......”
“同感。”歐陽霜華看向慕容曉輝道：“只不過，看起來似乎連他的家人都不知他到底在外面幹了些什麽。”
慕容曉輝看了歐陽霜華一眼，又看向抱在一起哭著的兩人嘆氣。而在院子裏，他們的哭聲則引起了另一個人的註意，那人站先是在院裏看著這間屋子楞了一會兒，在確定自己並沒聽錯後才慢慢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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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在想事情，歐陽霜華便將註意力放到了屋內的其他地方。他轉身向四周看了看，感覺這屋裏雖然看上去還算幹凈，平日也像是有人定期過來打掃的樣子，但從屋內的氛圍上來說卻與普通屋子有點不太一樣。感覺這地方有些陰冷，就像這屋子純粹就是間靈堂那般陰冷。
這種感覺讓歐陽霜華有些不太舒服，他探身往旁邊的起居室裏看了幾眼，發現裏面竟還放著家具。雖然樣式略顯陳舊，但從整體的感覺看上去，卻像是這裏的主人依然還在這屋內生活似的。而另一邊的內室門則虛掩著，從門縫看進去只能看到裏面因陽光照射而產生的縷縷‘霧氣’，其實那霧氣只是些在空氣中漂浮的塵埃，因被陽光照射才產生了一種類似煙霧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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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曉輝疑惑地睜開眼睛看他，歐陽霜華沖他努努嘴遞了個眼色示意內室裏有人，接著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二人便一起躡手躡腳走到內室門外，側耳傾聽起裏面的動靜。很快他們就聽到了一陣短促的咳嗽聲從內室傳出來，那聲音聽上去是個男人，而且感覺似乎病的還不輕的樣子。
歐陽霜華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詭異，他轉眼看了看這屋裏的陳設和那個靈牌，接著又瞄了一眼內室的方向，覺得將一個病人放在這裏不管不問從哪方面來說都不是很妥當。他心中不禁納悶這歐陽楓夜的家人究竟是怎麽想的？難道是把個病重難愈的大活人丟在這裏，不管不顧的任其自生自滅嗎？？？而慕容曉輝此時疑惑的則是在內室裏的人又是誰，跟他們要找的歐陽楓夜到底有什麽關系？
兩人對視一眼交換了個眼色，擡手一起推開那扇虛掩的門。床上的男子見他們突然破門而入不由得嚇了一跳，他雙手撐著床面整個人趴伏在床沿上直接楞在了那。男人頭發散亂、眼窩深陷、面頰消瘦、膚色蒼白，在嘴角上還掛著一絲血紅。看得出剛才咳嗽的人就是他，而且也確實是個一看就知道病的很重的人。
“你是？”慕容曉輝看著他緊蹙雙眉問了一聲。
男人虛弱的笑了一聲道：“怎麽，才一段時間不見就不認識我了？”男人說完便又趴到床沿上咳了起來。
歐陽霜華聽到他的聲音不由得一怔道：“你、歐陽楓夜？！”
“歐陽楓夜？！”
慕容曉輝驚呼著轉頭去看歐陽霜華，接著又轉頭去看床上的那個男人。上次見面還活蹦亂跳、對他們大吼大叫的男人，如今才不過月餘時間，怎會突然變成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你怎麽會在這裏？？”歐陽霜華看著他不解的問了一句。
歐陽楓夜冷笑一聲道：“這是我家，這裏是我的屋子，我在這很奇怪嗎？”
歐陽楓夜吃力地擡起頭看著歐陽霜華問道：“還是說，祭司大人您認為，我回自己的家裏也是錯？”
“......”歐陽霜華看著他沈默了一會兒問道：“那外面的靈牌是怎麽回事？你現在又如何會變成這副樣子？”
歐陽霜華說罷看著歐陽楓夜瞇起眼追問：“你真的是歐陽楓夜本人嗎？”
歐陽楓夜聞言突然笑著仰面躺到了床上，邊笑邊搖了搖頭道：“祭司大人，您想不通吧？不過不打緊，我如今這幅樣子再也不能對你們做什麽了。”
歐陽楓夜側過頭直直的盯著歐陽霜華道：“你可以放心了。”
歐陽霜華看著歐陽楓夜不禁微微蹙眉，其實在剛見到他的這幅樣子時，歐陽霜華曾一度認為是瀾汐彥當日那一巴掌給他造成了重傷。但轉念一想也不對，他記得瀾汐彥親口說過凡人的事他不便插手，那這應該就不是他的原因。
如果真是瀾汐彥幹的，那他應該不會讓歐陽楓夜活下來，就那樣直接把他殺了豈不更幹脆？何必還要留個活口讓他半死不活呢？想到這裏歐陽霜華心中的疑惑漸漸升起，這個歐陽楓夜究竟是怎麽變成這幅病懨懨的樣子的？？
慕容曉輝上前一步，開口道：“上次見面時你看上去很正常，幾日前我們去你租的那個房子卻發現你不見了，房東說你是逃了。”
慕容曉輝頓了一下接著道：“雖然我想過你可能會逃回這裏，但卻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
歐陽楓夜聽罷笑著咳了兩聲，將臉轉向房梁道：“我不是逃，只是想死在自己家裏而已。”
“上次我們離開時你看起來還一切正常，為何......”慕容曉輝不解的看著他說道。
“不勞二位操心，生死有命。既然那日沒有得手，那我現在就認命。”歐陽楓夜雙眼直直的看著房梁淡淡說道“我會死在這裏，好讓你們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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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楓夜輕輕笑了一聲，說道：“契約......那個契約不過是我們之間各取所需罷了。它說它要覆仇，需要找個能方便移動的身體做容器。而我......”
“你什麽？”歐陽霜華往前走了兩步，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歐陽楓夜彎彎嘴角道：“我不過是想活下去罷了......”
“何意？”慕容曉輝皺著眉頭問。
歐陽楓夜閉上眼睛笑了笑沒有回答，慕容曉輝看著他神情不由得又凝重了幾分。
“你說想要活下去是何意？”慕容曉輝看著歐陽楓夜追問。
歐陽楓夜側過頭直勾勾地看向慕容曉輝道：“你是不能理解的吧？也是，你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理解。”
歐陽楓夜顫巍巍的撐起身子，半趴半坐在床上突然沖他們吼道：“像你們這樣的人，如何會理解我的痛楚！！”
二人被歐陽楓夜這一聲嚇了一跳，不知他在發什麽瘋。而與此同時，他們也聽到自屋外傳來個東西打破的聲音和一聲驚呼。慕容曉輝向歐陽霜華使了個眼色，歐陽霜華便迅速跑到屋外去找尋剛剛發出聲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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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為何會在我家？？”
女孩捂著胸口驚魂未定的問道，可當她邁步進屋，發現內室裏竟還站著個男子時不由得更加驚詫。
“你又是何人？？”女孩轉頭看看歐陽霜華又看看慕容曉輝，問道：“你們怎能擅闖民居？”
慕容曉輝疑惑地轉過身去看她，張口問了一聲：“你是這戶人家的家人？”
“正是。”
女孩說著走了過去，當她擡頭看到慕容曉輝那驚為天人的美貌時，整個人不禁瞬間怔了一下，臉也不由得微微發紅。她立刻慌亂的低下頭將身子別過去，略顯羞澀的問道：
“不知公子從何而來？可是要找誰嗎？”
“祭司府歐陽霜華。”歐陽霜華說著走到慕容曉輝身邊，將手伸向對方介紹起來：“禦龍師，慕容曉輝。”
女孩聞言大驚，瞬間亂了手腳驚呼道：“祭、祭司大人？！”
女孩說著慌忙的向二人行禮：“不知大人突然造訪有何貴幹？”
歐陽霜華正欲開口，歐陽楓夜卻在床上突然咳了起來，女孩驚訝屋內竟還有第三個人在，便循著聲音走過去探頭往裏看了看。她發現有個男人正趴臥在床邊不住地咳嗽，那聲音咳得她有些心驚，但不知為何卻又感覺這人的樣子讓她覺得似曾相識。
女孩大著膽子走過去低頭去看那人的臉，歐陽楓夜察覺到有人在靠近，便本能的將頭擡起來去看。在二人對視過片刻後，女孩竟突然出聲驚叫起來。
“夜哥哥？你是夜哥哥？！”
歐陽楓夜聞言一怔，他望著女孩的臉不可思議的看了一會兒，開口輕輕喚了聲：“鳳兒？！”
歐陽楓夜的目光在女孩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語氣充滿驚訝的問道：“你真的是鳳兒？？”
“是我，我是鳳兒！”女孩哭著點頭道：“夜哥哥你還活著？？”
歐陽楓夜看著她點頭：“還活著，我還活著......”
女孩哭著撲到歐陽楓夜身上：“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當年突然消失，我們都以為你早已死在了外面。爹爹給你修了墳，娘親更是每日愁眉不展、以淚洗面。”
女孩說罷擡頭看著他問道：“這些年你去哪了？怎就不知捎個口信回來？我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看著面前二人抱頭痛哭成一團的樣子歐陽霜華不禁楞了楞，慕容曉輝看著他們將身子輕輕往旁邊歪了歪，開口問了身邊的人一句。
“兄妹？！”
歐陽霜華微微嘆氣道：“看來是的。歐陽家主信中只說歐陽楓夜已去世多年，但卻沒說他家裏現在還有什麽人。”
慕容曉輝輕輕點頭道：“不過從他們方才對彼此的稱呼和對話上看，這確實是一家人。而且，他也確實是歐陽楓夜本人......”
“同感。”歐陽霜華看向慕容曉輝道：“只不過，看起來似乎連他的家人都不知他到底在外面幹了些什麽。”
慕容曉輝看了歐陽霜華一眼，又看向抱在一起哭著的兩人嘆氣。而在院子裏，他們的哭聲則引起了另一個人的註意，那人站先是在院裏看著這間屋子楞了一會兒，在確定自己並沒聽錯後才慢慢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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