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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的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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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的先祖

“公子方才說這玉佩是你的所有物?可這上面的族徽明明來自慕容家。”慕容皓天看著慕容曉輝說道。

“不錯,此物確實出自慕容家。”慕容曉輝說。

慕容皓天疑惑的盯著他問道:“那公子為何會有??可是祖上曾與我慕容家有什麽淵源?亦或是從哪處得來??”

“都說了是我的~”慕容曉輝揚揚嘴角道。

“這怎麽可能!此物並非尋常玉佩,怎會是你的!”慕容皓天有些不悅。

慕容曉輝微微嘆氣道:“確實是我的。”

慕容皓天瞪起眼吼道:“信口雌黃也要有個限度!此乃雙龍佩,是我慕容家歷代天選出的禦龍師方能持有,你是從哪偷盜而來?”

慕容曉輝輕笑著搖頭道:“我還需要偷??”

慕容曉輝往慕容皓天面前走了一步,說道:“你說的不錯,這塊雙龍佩確實是慕容家歷代禦龍師才有的東西。”

慕容曉輝盯著慕容皓天的臉問道:“你為何不去把那本畫冊拿出來對比著看看,這樣不就能立刻知道了嗎?”

慕容皓天聞言一楞,不想這人竟還知道畫冊的事,於是開口問道:“你究竟是何人?與我慕容家又有何幹系??”

慕容曉輝看著他微微一笑道:“上次不是已經說過了,我是你祖宗!!”

慕容皓天怔了下後立刻喊來下人要把慕容曉輝拿下,歐陽霜華見狀趕緊過去打起圓場。

“慕容家主,有話好好說。”

“您剛才也聽到了,是他先惡語相向的!”慕容皓天指著慕容曉輝生氣的說道。

歐陽霜華轉頭看了慕容曉輝一眼,輕聲問道:“你還想不想解決問題?”

“好好好,我的錯~”慕容曉輝雙手微微舉起做投降狀道:“那就勞煩慕容家主,差人去把那個畫冊拿來進行比對,核實一下我的身份。”

慕容曉輝將手放下來繼續道:“啊,還有,麻煩您把族譜也一並取來。”

“......”

慕容皓天滿臉不悅的盯著慕容曉輝看了一會兒,他本不想搭理對方,但又考慮到雙龍佩突然出現這事兒非比尋常,便只好耐著性子去喊管家把慕容曉輝說的那兩樣東西一並拿來。

慕容皓天看了看那些族譜和畫冊,又看了看慕容曉輝,問道:“東西我已命人取來,公子要作何用處?”

慕容曉輝看了桌上的那些冊子一眼,挑挑眉不急不慢的說道:“勞駕慕容家主先去那些畫冊裏照著您手裏的那個雙龍佩去找找,之後我再與你細說。”

慕容皓天擰著眉毛一臉不情願的看了他一眼,走過去照著手裏那塊玉佩的花紋在那些畫冊裏逐一認真比對起來。

“你也不用把它們都翻一遍。”慕容曉輝站在慕容皓天身後道:“就從最後那裏看就行了。”

“最後??”

慕容皓天狐疑的轉頭看看他,之後依言照做。不過雖說是最後面的部分,可那冊子也有幾本書的厚度,著實需要翻找一陣子。

慕容曉輝拉著歐陽霜華走到一邊坐下,托著下巴看慕容皓天在那翻找。過了有一會兒功夫,只聽慕容皓天突然驚訝的叫了一聲,接著他的手和聲音便顫抖起來。

“這、這塊雙龍佩難道是......”慕容皓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慕容曉輝坐在那裏眉毛揚了揚問道:“找到了嗎?”

慕容皓天轉過身驚愕的看向慕容曉輝問:“你怎麽會有他的東西?!”

慕容曉輝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一堆族譜道:“你再去翻翻那些。”

慕容皓天錯愕的看他一眼便又接著翻族譜去了,他這次翻得時間更久,畢竟往前倒一千年也需要功夫啊!就在慕容曉輝扶著額頭昏昏欲睡時,慕容皓天的一聲驚呼差點把他給嚇得跳起來。

“嗯?可是找到什麽了?”慕容曉輝打了個哈欠問。

慕容皓天肩膀不受控的在發抖,也不知道是因為驚訝、驚嚇、還是別的原因。他拿著雙龍佩在畫冊和族譜間反反覆覆對比了幾次,良久才終於緩緩轉身去看屋裏的另兩個人。慕容皓天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慕容曉輝的臉上不曾離開,慕容曉輝也大大方方坐好面帶微笑的讓他看。

“怎麽樣?看出什麽來了嗎?”慕容曉輝問他。

“你、你怎麽跟畫像上的人長得......”慕容皓天有些磕巴。

“長得一模一樣是嗎?”慕容曉輝站起來往他跟前走了兩步,說道:“你還記得當時我與你說我是慕容家的人嗎?那要不要我現在告訴你,我叫什麽?”

慕容皓天看著他步步逼近,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道:“你、你叫什麽?”

慕容曉輝停下腳步微微一笑道:“曉輝,慕容曉輝。是慕容家史料記載中的最後一位禦龍師,同時......”

慕容曉輝嘆了口氣接著道:“同時也是有史以來唯一的一個,被搭檔所殺的禦龍師。”

“......”歐陽霜華坐在一邊默默低頭。

慕容皓天雙目圓睜:“慕容曉......”

慕容皓天張大了嘴驚呼道:“可是那位傳聞中的不是早已死了嗎??你、你是人是鬼??”

“自然是人。”慕容曉輝笑了一聲,問他:“如今我的身份你可信?”

慕容皓天眨眨眼,又晃了晃頭,看著慕容曉輝一臉艱難地說道:“本不相信,可卻又不得不信。”

慕容曉輝挑眉道:“那便好,不然接下來的話我還真就不太好說了。”

“你想說什麽?”慕容皓天頓了頓,改口道:“您......”

慕容曉輝彎彎嘴角,覺得現在這位慕容家主雖然個性保守固執,但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所謂的孺子可教,大約也就是這個樣子了吧。

“這首先呢,我要你知道我其實並沒有死。當年那件事是個意外,導致你們都以為我死了。”

慕容曉輝說著目光瞄了下在一旁低著頭的歐陽霜華,繼續道:“再者,我的搭檔也沒殺我。當年的那些流言大多不實,希望你也不要繼續相信。”

“這......”慕容皓天滿臉疑惑道:“可當時不是因為那個歐陽家......”

“歐陽家很好,我跟他什麽事都沒有!再說當時非要絕交的是慕容家,與歐陽家無關。”

“......就算這些都是真的,但您突然這麽說,要我如何相信?”慕容皓天看著慕容曉輝問。

慕容曉輝撓撓頭道:“也是,我這空口白牙的......”

慕容曉輝說罷快步走去一把將歐陽霜華拉起來帶到慕容皓天面前道:“他!他就是證據。”

“曉輝......”歐陽霜華略帶憂慮的看著他。

“他?!”慕容皓天驚訝道:“祭司大人如何成為證據了??”

慕容曉輝看向慕容皓天道:“來來來,你把當年我被殺時的那段記載翻出來。上面應該有寫,你看看當時那個祭司他叫什麽?”

“當時的祭司??”慕容皓天轉身去翻找開來,一邊翻還一邊小聲的念叨:“嗯......祭司......祭司......哦,有了!”

慕容皓天轉回身拿著冊子念道:“當時的祭司出自歐陽世家,名叫歐陽霜華......”

慕容皓天說罷直接一怔:“霜華??!!”

慕容皓天低頭看看冊子上記載的名字又擡頭看看歐陽霜華本人,一臉震驚道:“這、這又是怎麽回事??如今的祭司大人與曾經那位竟是同名同姓??!”

慕容曉輝聞言低頭嘆氣,心中暗暗感嘆慕容皓天是個豬腦子。他索性直接將歐陽霜華一把推到慕容皓天的面前,大聲說道:

“怎麽可能同名同姓!這位就是本人!!”

慕容皓天已經完全被整糊塗了,眼前的這兩個人一個說自己是慕容家的先祖,而另一個又是當年殺害先祖的那個祭司??!!

見慕容皓天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慕容曉輝又跟他解釋起來:“知道你一時無法理解,而且這件事也確實說來話長,我也不知該從哪跟你說起......”

慕容曉輝為難的咧咧嘴,接著道:“總之呢,他當時沒有殺我,而且現在我們也都活的好好的。”

“啊,哦......”慕容皓天似懂非懂的看著他倆楞楞的點頭。

慕容曉輝隨即一笑,問道:“所以說,這當年因為我被殺才跟歐陽家絕交這件事,是不是也就能跟著一筆勾銷了??”

“嗯......”慕容皓天繼續點頭,可隨後他就立刻變成了搖頭:“不不不,這一碼歸一碼,兩回事。”

慕容曉輝皺眉問道:“怎麽兩回事?當時明明就是因為慕容家的人以為我被他殺了,所以才絕交的不是嗎?”

“是、是啊。”慕容皓天點頭承認。

“那現在我都告訴你當年是個誤會了,而且我也沒有被殺,那麽與歐陽家恢覆交往不應該嗎??”慕容曉輝看著慕容皓天問。

“這個......”慕容皓天的神情看上去十分為難:“這件事是先祖立下的祖訓,我這一個後輩怎能隨意廢除。”

“那我是不是你的先祖??”慕容曉輝看著他指了指自己問道。

“自、自然也是......”慕容皓天輕輕點頭。

“所以呢?”慕容曉輝滿臉笑意的看著他,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不、不可廢除......”

“你真是!一點彎兒都不會轉!”

慕容曉輝幾乎氣到抓狂,在屋裏氣呼呼的雙手叉腰轉了兩圈後看著慕容皓天道:“帶我去供奉歷代家主的祠堂!”

“去、去祠堂??”慕容皓天驚訝。

“對呀!”

慕容皓天還想再說什麽,可還未等他開口就被慕容曉輝給直接推了出去。

“你也別跟我說這個那個的了,我自己去跟他說!!”慕容曉輝邊推著慕容皓天往外走邊說。

“跟誰?!”慕容皓天驚訝的問。

“還能有誰,慕容卓!就是你說的那個當年立下這破規矩的先祖!”

慕容皓天一臉錯愕的被慕容曉輝給拎到了祠堂,原本他還對這位先祖的真實性有所懷疑,可是經過這一路之後他就確信了,這慕容曉輝確確實實是他們慕容家的人。

因為雖然慕容曉輝嘴上說著要慕容皓天帶路,但事實卻是慕容皓天幾乎被他抓著胳膊一路給拽到了祠堂裏來。況且每個家族的祠堂都是極為隱私的地方,若非本族的人,又怎會如此輕車熟路抓著他從那偏僻的小院抄近路而來呢?

歐陽霜華因為心情沈重,這一路都低著頭完全沒有心思去看兩側的風景,到了祠堂後看著案上供奉著密密麻麻的牌位就更是心情覆雜。

其實在歐陽霜華心裏對當年那一箭一直耿耿於懷,心中的愧疚也並沒隨著時間流逝而消減分毫。這會兒看到那些牌位就更是讓他覺得壓抑難安,不知道自己要以什麽身份站在這裏,也不知要如何面對慕容卓以及慕容曉輝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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