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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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氣從何而來
“大人，晚餐送來了，您洗好了嗎？”碧草的聲音隔著內室的門傳進來。
“好了，這就來。”
上官月搖搖頭，想把腦中念頭統統搖散掉。然後她穿好衣服走到桌前，卻在看到桌上赫然擺著的那條大鯉魚後一楞。
“看來祭司大人是擔心您吃的不好，特地又給您加餐了呢。”蓮兒笑著說。
上官月撅著嘴伸手夾了一筷子，還是那麽好吃。可是轉念一想，他歐陽霜華這是打算用一條魚就收買自己嗎？想到這裏，上官月不由得火氣更大了，伸手就把好好的鯉魚給戳了個稀巴爛。旁邊的丫鬟們雖很驚訝可也不敢出聲詢問，畢竟她們不傻，看得出自己主子這會兒極不開心。
“拿走！”上官月說。
碧草很懂事的默默過去把魚端出去，卻不料前腳才剛出院門，下一刻就迎面撞上了歐陽霜華。
“祭司大人。”碧草向他欠身行禮。
歐陽霜華低頭看見盤裏那條已經粉身碎骨的鯉魚，不由得眉頭一皺，問道：“這是怎麽了？”
“不知為何，上官大人似乎有些不開心。”碧草回答道。
“不開心？”歐陽霜華楞了一下，又道：“啊~我知道了，你去吧。”
碧草沖他微微欠了欠身，待她走後，歐陽霜華來到上官月屋外，擡手剛準備敲門，就聽見她在屋裏大聲說要洗手。可聽屋內蓮兒的意思，上官月回來後不僅洗過澡，也已經洗了好幾次手。歐陽霜華皺起眉，然後擡手敲響她的房門。
“祭司大人。”蓮兒打開房門後向他欠身行禮。
“你來幹什麽！”上官月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有話跟你說。”歐陽霜華走過去，道：“剛才在門外聽你說要洗手，我有那麽臟嗎？”他的語氣中似有不悅。
“你身上的味道我受不了！”上官月沒搭理他，而是轉身徑直去洗了手。
“我身上的味道？？”歐陽霜華疑惑的擡起自己胳膊到處聞了聞，又道：“什麽味道？沒有啊。”
見上官月不理自己，歐陽霜華便走到了蓮兒跟前說：“蓮兒你聞聞看，我身上可有什麽味道麽？”
蓮兒湊上去聞了一下，回到：“不曾，大人身上只有衣服熏香後的香氣，沒別的氣味。”
歐陽霜華轉向上官月攤了攤手，示意自己純屬無辜被冤。上官月好奇地看著他，隨後歐陽霜華走過去，站到她的面前道：
“不信，你自己來聞。”
上官月湊上去在他胸口聞了聞，確實沒那個香味。又拿起他的手聞聞，也還是沒香味，於是便看著他滿臉的疑惑和不解。
“信了吧？”歐陽霜華看著她問。
“那就奇怪了......”上官月自言自語。
“到底是什麽味讓你這麽不喜歡？”歐陽霜華疑惑的問道。
“就是一股花香。”
“花香？！”歐陽霜華聽了有些驚訝。
“我也說不清楚，應該是花香。”上官月說著擡起自己的手聞了聞，說道：“就是這個味道，怎麽都洗不掉！”
歐陽霜華抓過她的手，湊到鼻子跟前聞了下。
“這是......”
“是吧？是花香吧？”
上官月問他，歐陽霜華則是一副震驚的表情看她。她手上的味道雖然很淡，但卻在歐陽霜華的鼻腔裏縈繞不散，這個味道他很熟悉，因為它屬於自己記憶中的某個人。
看到歐陽霜華發呆，上官月便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問：“你沒事吧？”
歐陽霜華回神：“啊，沒事。”他松開她的手道：“這個味道是你自己發出來的，所以洗不掉。”
“我？我？？！！”上官月十分震驚。
“沒錯。生於氣血，由內而發。”歐陽霜華看著她解釋道。
“可......可這只手就沒有啊，我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沒有啊，就這只手才有！就剛才握過你手的這只手才有！所以我肯定認為，這是你身上的味道啊！”
歐陽霜華聽她說完又拿起她另一只手聞了聞，確實沒有，接著又湊近她的身上聞了聞，也真的沒有，這事兒確實奇怪。
不過隨後他就意識到了一件事，緩緩地說：“可能，正是因為接觸過我的關系吧......”
“啊？！看吧，還是跟你有關！”上官月似乎終於找到了根節。
“我不能否認......”
歐陽霜華猜測是因為之前給上官月輸了大量靈氣，之後兩人又拉著手很長一段時間，可能正是因為這個舉動，才讓她體內的某些東西開始蘇醒了。但現在他還不能說，因為這件事本身並不好說。同時，這也是他自己長久以來一直想忘記的事，也是他悔恨的事。
“所以我就說了，跟你扯上關系不會有什麽好結果！”上官月說著坐到了旁邊的凳子上。
“......”
歐陽霜華沈默起來，神情間看上去有些憂傷。上官月看著他那神情嘆氣，然後擺擺手開始給他找臺階下。
“算了算了，都已經這樣了。”
歐陽霜華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晚餐為什麽不好好吃？”
“嗯？？”
上官月面對這沒頭沒腦的一句一時沒反應過來，之後才突然意識到，該不會是他看到那條被自己戳爛的魚了吧？
“那個......我不高興。”她略微有些尷尬地說。
“是因為我不高興，還是因為......”
歐陽霜華的話突然停住了，他本來想問上官月是因為之前她醒後自己的那些話生氣，還是因為看到那條魚。不過這不是明擺著了嗎？都能把魚給搞成那副樣子，還不是因為看到魚就想起自己的關系嗎？說一千道一萬的，這都屬於遷怒，魚最無辜！
“我很抱歉......”歐陽霜華淡淡說了句。
“嗯，沒事......”上官月也不知該說什麽，就是覺得氣氛有些尷尬。
“那......你好好休息吧。”
歐陽霜華說完低頭轉身出了屋，他出去的時候正好與回來的碧草擦肩而過。碧草進門後還是一臉詫異，蓮兒看到她的樣子覺得奇怪，於是便去問她。
“碧草，你怎麽了？”
“啊，沒，沒什麽。就是方才見祭司大人出去，他看上去好像有些失落的樣子。”
“失落？？”蓮兒問。
“嗯......也可能是憂郁，總之就是感覺不太好，我還從沒見過祭司大人這種表情呢！”
碧草看看蓮兒，又看看上官月，問道：“可是大人又跟祭司大人吵架了？”
“沒有，祭司大人過來就說了幾句話。”蓮兒說著。
“......”上官月沈默一會兒，又轉向碧草問：“那個，你之前出去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他？”
“誰？祭司大人？”
上官月點頭：“遇到了嗎？”
“遇到了，奴婢一出院門就遇到了。祭司大人看到魚，還問這是怎麽了呢。”
上官月胳膊支在桌上單手托腮嘆氣，本是關心自己才特地加的魚，結果自己不僅只吃一口還給整成那個樣子，想來這事不管換了誰都鐵定會不高興吧。經過這麽一下，上官月的氣基本也都煙消雲散了，她現在更擔心的反倒是那個冰山。
估計他平時很少這麽主動關心別人，結果偏偏就被自己給當成了驢肝肺。這一來，怕以後再見面都會很尷尬。上官月撓撓頭，走到內室一頭倒在床上拉起被子往裏縮了縮，不管怎麽樣，今天肯定是不行了，就算要解釋也要等到明天。
她閉上眼不多時就進入了夢鄉，在夢裏那股香氣還一直環繞著她，很奇怪，因為那個味道她居然睡得極好，哦，不如說是睡得很沈。上官月一直沈浸在那香氣中，就這樣整整睡了三天。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發現除了碧草和蓮兒之外，尹大夫和林總管居然也在自己床邊。看他們一個個的神情就知道，自己定又昏睡了多日。
上官月在丫鬟攙扶下坐起來靠著墊子，尹大夫坐到床前診脈後表示並無大礙，於是開了方子就出去熬藥了。上官月四下看了看，發現沒見到歐陽霜華人影，這才想起他應該還生自己的氣，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失落。
“上官大人，您可是在找祭司大人？祭司大人今日一早就出府辦事了，要晚些才能回來。”林芳瓊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在一旁微笑著說。
“哦......”上官月眨眨眼，然後低下頭咕噥一聲，臉上有些心思被看穿的尷尬。
林芳瓊笑笑，說道：“您不必擔心，祭司大人前兩日可是日日都來看您的，還交代我們要照顧好您。”
“他來過？！”上官月擡頭驚訝的說。
“祭司大人很擔心您的身體，自然要來。”
“那，等他回來，能讓他過來一趟嗎？我有話要跟他說。”
“好的，您先休息吧。”林芳瓊笑著答應。
林芳瓊走後不久，尹大夫就端著湯藥進來了。上官月現在喝這玩意兒也已經是喝的都快麻木了，接過來一口氣就灌了下去，尹大夫見她這般痛快，便笑嘻嘻的把空碗接過去出了屋。
可上官月吃過晚餐後又過了好一會兒，依舊沒見到歐陽霜華，或許他今天會回來的很晚見不到了吧？上官月嘆了口氣，在丫鬟的勸說下上床睡覺。
百無聊賴的信手拿起本書，攤開來卻根本看不進去，索性往旁邊一丟，把身子全縮進被子。她就這樣躺著，一會兒睜眼、一會兒閉眼，不知過了多久，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夜色已深，歐陽霜華回來聽林芳瓊說她要見自己，便衣服也沒換直接來到西院。但想起現下已然天黑，他便在上官月的房門外猶豫起來，但最終，還是擡手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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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晚餐送來了，您洗好了嗎？”碧草的聲音隔著內室的門傳進來。
“好了，這就來。”
上官月搖搖頭，想把腦中念頭統統搖散掉。然後她穿好衣服走到桌前，卻在看到桌上赫然擺著的那條大鯉魚後一楞。
“看來祭司大人是擔心您吃的不好，特地又給您加餐了呢。”蓮兒笑著說。
上官月撅著嘴伸手夾了一筷子，還是那麽好吃。可是轉念一想，他歐陽霜華這是打算用一條魚就收買自己嗎？想到這裏，上官月不由得火氣更大了，伸手就把好好的鯉魚給戳了個稀巴爛。旁邊的丫鬟們雖很驚訝可也不敢出聲詢問，畢竟她們不傻，看得出自己主子這會兒極不開心。
“拿走！”上官月說。
碧草很懂事的默默過去把魚端出去，卻不料前腳才剛出院門，下一刻就迎面撞上了歐陽霜華。
“祭司大人。”碧草向他欠身行禮。
歐陽霜華低頭看見盤裏那條已經粉身碎骨的鯉魚，不由得眉頭一皺，問道：“這是怎麽了？”
“不知為何，上官大人似乎有些不開心。”碧草回答道。
“不開心？”歐陽霜華楞了一下，又道：“啊~我知道了，你去吧。”
碧草沖他微微欠了欠身，待她走後，歐陽霜華來到上官月屋外，擡手剛準備敲門，就聽見她在屋裏大聲說要洗手。可聽屋內蓮兒的意思，上官月回來後不僅洗過澡，也已經洗了好幾次手。歐陽霜華皺起眉，然後擡手敲響她的房門。
“祭司大人。”蓮兒打開房門後向他欠身行禮。
“你來幹什麽！”上官月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有話跟你說。”歐陽霜華走過去，道：“剛才在門外聽你說要洗手，我有那麽臟嗎？”他的語氣中似有不悅。
“你身上的味道我受不了！”上官月沒搭理他，而是轉身徑直去洗了手。
“我身上的味道？？”歐陽霜華疑惑的擡起自己胳膊到處聞了聞，又道：“什麽味道？沒有啊。”
見上官月不理自己，歐陽霜華便走到了蓮兒跟前說：“蓮兒你聞聞看，我身上可有什麽味道麽？”
蓮兒湊上去聞了一下，回到：“不曾，大人身上只有衣服熏香後的香氣，沒別的氣味。”
歐陽霜華轉向上官月攤了攤手，示意自己純屬無辜被冤。上官月好奇地看著他，隨後歐陽霜華走過去，站到她的面前道：
“不信，你自己來聞。”
上官月湊上去在他胸口聞了聞，確實沒那個香味。又拿起他的手聞聞，也還是沒香味，於是便看著他滿臉的疑惑和不解。
“信了吧？”歐陽霜華看著她問。
“那就奇怪了......”上官月自言自語。
“到底是什麽味讓你這麽不喜歡？”歐陽霜華疑惑的問道。
“就是一股花香。”
“花香？！”歐陽霜華聽了有些驚訝。
“我也說不清楚，應該是花香。”上官月說著擡起自己的手聞了聞，說道：“就是這個味道，怎麽都洗不掉！”
歐陽霜華抓過她的手，湊到鼻子跟前聞了下。
“這是......”
“是吧？是花香吧？”
上官月問他，歐陽霜華則是一副震驚的表情看她。她手上的味道雖然很淡，但卻在歐陽霜華的鼻腔裏縈繞不散，這個味道他很熟悉，因為它屬於自己記憶中的某個人。
看到歐陽霜華發呆，上官月便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問：“你沒事吧？”
歐陽霜華回神：“啊，沒事。”他松開她的手道：“這個味道是你自己發出來的，所以洗不掉。”
“我？我？？！！”上官月十分震驚。
“沒錯。生於氣血，由內而發。”歐陽霜華看著她解釋道。
“可......可這只手就沒有啊，我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沒有啊，就這只手才有！就剛才握過你手的這只手才有！所以我肯定認為，這是你身上的味道啊！”
歐陽霜華聽她說完又拿起她另一只手聞了聞，確實沒有，接著又湊近她的身上聞了聞，也真的沒有，這事兒確實奇怪。
不過隨後他就意識到了一件事，緩緩地說：“可能，正是因為接觸過我的關系吧......”
“啊？！看吧，還是跟你有關！”上官月似乎終於找到了根節。
“我不能否認......”
歐陽霜華猜測是因為之前給上官月輸了大量靈氣，之後兩人又拉著手很長一段時間，可能正是因為這個舉動，才讓她體內的某些東西開始蘇醒了。但現在他還不能說，因為這件事本身並不好說。同時，這也是他自己長久以來一直想忘記的事，也是他悔恨的事。
“所以我就說了，跟你扯上關系不會有什麽好結果！”上官月說著坐到了旁邊的凳子上。
“......”
歐陽霜華沈默起來，神情間看上去有些憂傷。上官月看著他那神情嘆氣，然後擺擺手開始給他找臺階下。
“算了算了，都已經這樣了。”
歐陽霜華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晚餐為什麽不好好吃？”
“嗯？？”
上官月面對這沒頭沒腦的一句一時沒反應過來，之後才突然意識到，該不會是他看到那條被自己戳爛的魚了吧？
“那個......我不高興。”她略微有些尷尬地說。
“是因為我不高興，還是因為......”
歐陽霜華的話突然停住了，他本來想問上官月是因為之前她醒後自己的那些話生氣，還是因為看到那條魚。不過這不是明擺著了嗎？都能把魚給搞成那副樣子，還不是因為看到魚就想起自己的關系嗎？說一千道一萬的，這都屬於遷怒，魚最無辜！
“我很抱歉......”歐陽霜華淡淡說了句。
“嗯，沒事......”上官月也不知該說什麽，就是覺得氣氛有些尷尬。
“那......你好好休息吧。”
歐陽霜華說完低頭轉身出了屋，他出去的時候正好與回來的碧草擦肩而過。碧草進門後還是一臉詫異，蓮兒看到她的樣子覺得奇怪，於是便去問她。
“碧草，你怎麽了？”
“啊，沒，沒什麽。就是方才見祭司大人出去，他看上去好像有些失落的樣子。”
“失落？？”蓮兒問。
“嗯......也可能是憂郁，總之就是感覺不太好，我還從沒見過祭司大人這種表情呢！”
碧草看看蓮兒，又看看上官月，問道：“可是大人又跟祭司大人吵架了？”
“沒有，祭司大人過來就說了幾句話。”蓮兒說著。
“......”上官月沈默一會兒，又轉向碧草問：“那個，你之前出去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他？”
“誰？祭司大人？”
上官月點頭：“遇到了嗎？”
“遇到了，奴婢一出院門就遇到了。祭司大人看到魚，還問這是怎麽了呢。”
上官月胳膊支在桌上單手托腮嘆氣，本是關心自己才特地加的魚，結果自己不僅只吃一口還給整成那個樣子，想來這事不管換了誰都鐵定會不高興吧。經過這麽一下，上官月的氣基本也都煙消雲散了，她現在更擔心的反倒是那個冰山。
估計他平時很少這麽主動關心別人，結果偏偏就被自己給當成了驢肝肺。這一來，怕以後再見面都會很尷尬。上官月撓撓頭，走到內室一頭倒在床上拉起被子往裏縮了縮，不管怎麽樣，今天肯定是不行了，就算要解釋也要等到明天。
她閉上眼不多時就進入了夢鄉，在夢裏那股香氣還一直環繞著她，很奇怪，因為那個味道她居然睡得極好，哦，不如說是睡得很沈。上官月一直沈浸在那香氣中，就這樣整整睡了三天。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發現除了碧草和蓮兒之外，尹大夫和林總管居然也在自己床邊。看他們一個個的神情就知道，自己定又昏睡了多日。
上官月在丫鬟攙扶下坐起來靠著墊子，尹大夫坐到床前診脈後表示並無大礙，於是開了方子就出去熬藥了。上官月四下看了看，發現沒見到歐陽霜華人影，這才想起他應該還生自己的氣，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失落。
“上官大人，您可是在找祭司大人？祭司大人今日一早就出府辦事了，要晚些才能回來。”林芳瓊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在一旁微笑著說。
“哦......”上官月眨眨眼，然後低下頭咕噥一聲，臉上有些心思被看穿的尷尬。
林芳瓊笑笑，說道：“您不必擔心，祭司大人前兩日可是日日都來看您的，還交代我們要照顧好您。”
“他來過？！”上官月擡頭驚訝的說。
“祭司大人很擔心您的身體，自然要來。”
“那，等他回來，能讓他過來一趟嗎？我有話要跟他說。”
“好的，您先休息吧。”林芳瓊笑著答應。
林芳瓊走後不久，尹大夫就端著湯藥進來了。上官月現在喝這玩意兒也已經是喝的都快麻木了，接過來一口氣就灌了下去，尹大夫見她這般痛快，便笑嘻嘻的把空碗接過去出了屋。
可上官月吃過晚餐後又過了好一會兒，依舊沒見到歐陽霜華，或許他今天會回來的很晚見不到了吧？上官月嘆了口氣，在丫鬟的勸說下上床睡覺。
百無聊賴的信手拿起本書，攤開來卻根本看不進去，索性往旁邊一丟，把身子全縮進被子。她就這樣躺著，一會兒睜眼、一會兒閉眼，不知過了多久，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夜色已深，歐陽霜華回來聽林芳瓊說她要見自己，便衣服也沒換直接來到西院。但想起現下已然天黑，他便在上官月的房門外猶豫起來，但最終，還是擡手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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