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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06 咱兩早點生個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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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06 咱兩早點生個崽

等人都送走了已經是下午半晌了,院子裏還是一片喜慶之色,門上貼著的紅色對聯和紅色喜字,讓簡陋的院落增添了一些溫馨之色。

院子裏的地上還落著一些瓜子皮花生殼這些東西,周寧正拿著掃把掃呢,沈臨川給接了過來,“我來吧。”

周寧又去把院子裏洗好的碗往廚屋搬,小院兒沒多久就又幹幹凈凈的。

沈臨川挺喜歡這農家小院的,雖然是茅草屋,但裏裏外外都收拾地幹凈,特別是院子旁還有冒出碧綠嫩芽的菜園的。

就是這片菜園子不大,等他明兒空閑了把菜園子在給多翻出來一點。

晚上的時候也不用怎麽做飯,晌午的席面上還剩了不少的菜呢,直接熱一下就能端上來吃了。

鄉下人家吃飯早,天不黑呢各家各戶的煙囪就開始冒煙了。

三人直接坐在院子裏吃飯,比屋子裏敞亮,周大洗了手過來,一瞧這桌子上放著的不都是肉,“寧哥兒呀,不是說席面上的菜吃完了。”

“爹,還有呢。”

“那你咋說沒有了?”

“爹,二叔家想占咱家便宜。”

沈臨川也說道:“爹,如今我和寧哥兒剛成親,又給了我大哥五兩的聘禮,我想著咱家手頭肯定緊,就別給二叔家肉了,那肉還剩好大一塊呢,不如明兒咱家給賣出去了,給了人可惜了。”

周大一聽他哥兒婿是為了自己家著想,那自是高興的。

“爹,你日後別讓二嬸子拿咱家肉了。”

沈臨川一聽這周老二家竟然還經常拿肉呢,這家怎麽臉皮怎麽這麽厚啊!這便宜占得沒夠了是吧!

“寧哥兒,二嬸子經常過來拿肉?”

周寧點頭,“每次殺豬都過來買肉,都不給銅板,說下次一起給。”

“那怎麽成呀,爹,日後可不能這樣了,咱家也要攢銀子呀,這日後等我和寧哥兒生崽了,那小孩子吃什麽呀?”

沈臨川知道周大是個熱心腸的,因著又是自家兄弟,就沒和老二家計較,這些年了白白被占去了這麽多便宜!

他看出來,寧哥兒是不樂意的,但他爹卻不計較這麽多,兩人一個憨厚,一個不愛說話,這才被欺負了這麽久,他沈臨川來了!以後他家便宜可不是那麽好占的!

周大一聽生崽,可算是掐住他的命門了,這日後家裏確實得有些存銀,要不然這孩子怎麽養呢。

他一口給答應了下來,“爹知道了。”

周大被沈臨川哄得笑了起來,仿佛都已經看見他家地上小崽子滿地跑了,追著喊他爺爺,越想越高興,哈哈笑出了聲。

夜裏睡覺的時候沈臨川就挪到了周寧的屋裏,床上鋪著新被子,比沈臨川昨天睡得小竹床舒服多了,兩人直楞楞地躺在床上誰都沒有動。

沈臨川輕咳了一聲,“我吹燈睡覺了。”

“嗯。”

房間裏暗了下來,屋裏還算能看得清,今天夜裏月亮挺大的。

屋裏剛暗了下來,沈臨川就感覺身旁的人翻身騎在了自己身上,嚇得沈臨川一個機靈,“哎哎哎,今兒太累了,太累了,早點睡。”

周寧二話不說就扯沈臨川的裏衣,“沒事,你不用動,咱兩早點生個崽。”

沈臨川被身上的人笨手笨腳撩撥地身上發燙,想做兄弟的念頭這會兒早就飄到九霄雲外去了。

“周……周寧,讓……讓我上去。”

“你身子骨弱,這出力的活兒我來吧。”

周寧眉頭微皺,疼得他有些難受,不過還成,能忍,趕緊完事就是了,他男人好像身子骨是有點弱……

兩人胡鬧一番之後,,周寧摟著自己男人給順了順毛,“沈臨川,你剛才是哭了嗎?”

“沒有!舒服得了!”

周寧微微皺眉,這事舒服嗎,他怎麽沒有感覺到,周寧有些不適地挪了挪屁股。

沈臨川被周寧這麽抱著,覺得有點丟面子,從周寧懷裏禿嚕了下來,“過來枕著我,你男人抱著你。”

“我怕壓壞你了……”

沈臨川試圖挽回自己大男人的尊嚴,霸道地伸手去撈人,撈了一下沒把人扯過來,還是周寧好像懂了些什麽,默默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沈臨川的肩膀上,還貼心地問了一句,“這樣可以嗎?”

沈臨川一陣心梗,“可以……”

沈臨川一副大男人樣地抱住了自己夫郎,早就把昨兒說的做兄弟的念頭給扔到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去了,什麽兄弟,這是他夫郎!

沈臨川輕咳了一聲,“那是,男人第一次都那樣,我沒毛病。”

“哦。”

越解釋越黑,沈臨川覺得他第二次表現得還可以,他還想再來一次證明自己的時候,人家已經躺好準備睡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臨川覺得自己胸口的腦袋悄悄往外挪了挪,沈臨川一把給人家按住了,“睡覺。”

周寧沒法只好這樣睡了,說實話他脖子有點憋屈,別說他不好受,沈臨川也好受不到哪去,不成,這身子骨實在是有點弱了,以後怎麽天天抱著自己夫郎睡覺!

沈臨川心裏記著事兒呢,第二天院子裏的雞叫了,沈臨川就爬起來,他一動周寧也醒了,兩人各自穿了衣裳起來了。

沈臨川一臉的神清氣爽,只是出了屋子後默默給自己揉了揉肩膀,半邊身子都被壓麻了。

屋裏周寧怕傷了他男人的面子,也偷偷揉了下自己的脖子,好酸呀。

兩人出來後各自心虛地瞄了一眼對方,各自忙活去了。

沈臨川看了眼水缸裏沒水了,問了周寧去哪裏打水就挑著兩個空桶出去了,周寧則在家生火做飯,直接熱一下剩菜就行了。

這村中有口水井,旁邊長了棵高大的楊樹,現在陽春三月上面不大的葉子碧綠一片,水井上架著軲轆呢,直接絞上來就行了。

沈臨川雖然是第一次用井軲轆,但感覺不算費勁,絞上來輕輕松松。

兩個木桶都打滿了水,沈臨川挑著扁擔給挑了起來,他走兩步走得有些不穩,他第一次用扁擔,這東西看起來不難,但挑著走的時候水桶兩頭晃,水都濺濕了他的褲腿,走起路來還搖搖晃晃的。

旁邊傳來嬉笑聲,是村中一早起來幹活的婦人夫郎,沈臨川也不覺得有啥,愛笑就笑去吧,畢竟鄉下人家確實找不到連個水都不會挑的男人。

沈臨川有些晃悠地挑著兩桶水走了。

“那是寧哥兒他男人吧,瞧,讀書人,連個水都不會挑的。”

“也就是寧哥兒不好找了些,要不然誰家會找個活兒都不幹的男人呀。”

鄉人人家相看的時候,男方都要去哥兒女娘家幫忙下地幹活,要是身強體壯又是幹活的一把好手,那男子的親事就好找多了。

像沈臨川這樣讀書讀了個半吊子,地都不下的人,確實是不少人家看不上。

原身那會兒壓根都瞧不上鄉下的哥兒女娘,跟著一群富家公子哥吃喝玩樂,讀著借過來的話本,日日暢想著和鎮上哪家富家哥兒女娘私會一番,他能人財兩收呢。

沈臨川一桶水挑回家去就剩下了半桶,長袍下擺都濕了一片,這水井離周家有一二百米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

這一路挑回來額頭都微微出汗了。

周大看見了下手就要拿那扁擔,“爹去挑就是了,你一個讀書人哪裏能幹得了這些重活。”

“爹,我來吧,我一個小輩哪裏能讓你幹這活兒呀。”

沈臨川不依,堅持自己要去挑水,其實他沒好意思說他想鍛煉一下身子骨,原身被沈家養得嬌慣壞了,哪裏像是個鄉下的漢子。

沈臨川來來回回十來趟總算是把那口大缸水給挑滿了,熱得他一頭汗,好在挑了幾趟那兩頭的水桶總算是不那麽晃了。

周大見沈臨川一早起來就去挑水很是欣慰,雖然這身子骨弱了些,但是個知道疼人的,以後他家寧哥兒也好有個人照顧。

沈臨川速度有些慢,等他把水缸挑滿了,周寧飯都已經做好了。

粗糧窩頭,半碗昨兒剩下的肉,一碟子小醬菜,再一人一碗小米粥,早飯弄得算是豐盛得了。

沈臨川這會兒也餓了,抓起窩頭就三兩口吃了起來。

沈臨川也知道,這周家日子在鄉下算是過得不錯的了,有的人家早上都只喝粥,幹飯是吃不上的,窮苦一些的人家有的一天就吃兩頓飯呢還。

在沈家的時候早上也就一人一碗粥,沈家那邊地少,三畝地五口人,還供著個讀書人,日子過得一直都很是緊巴。

沈臨川想他現在入贅到了周家了,這他大哥一家四口的日子應該會好過起來。

吃了飯沈臨川主動把碗筷給收拾了起來,周大哎了一聲,“哪有男人幹這活兒的,臨川你讓寧哥兒做就行了。”

周大骨子裏很是傳統,鄉下人家都是這樣,男人去地裏幹重活養家糊口,夫郎婦人在家洗衣做飯,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倒是沒見過誰家男人下廚屋的。

之前周家只有他們父子兩,周大在外面收豬殺豬,周寧就在家做家務,或者跟著一起去鎮上賣豬肉,力氣活兒大部分都是周大在做。

“爹,寧哥兒早上做飯了,我來洗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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