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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吃醋炒菜 陸應蕭!你這是強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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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吃醋炒菜 陸應蕭!你這是強堿!!!……

交流會開了兩天, 結束的那天晚上主辦方在入住賓館的大堂辦了場規模極大的晚宴。

來者有各個大廠頂尖的游戲制作人,有國外游戲制作大佬,有游戲區的知名博主,也有不少合作品牌和知名媒體。

是個交換人脈的好地方, 如果宋亭宴在其中不是這麽惹眼的話。

陸應蕭修長指尖輕叩身後窗臺, 瞇起眼睛, 如鉤般緊緊釘住不遠處的男人。

他們是下午開完會直接來的,宋亭宴只是一身開會穿的黑西裝,低馬尾在腰間輕掃,在一群衣香鬢影的人中看似低調至極。

……個屁。

宋亭宴的高定西裝剪裁極其合體,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完美的腰身曲線。可他仿佛意識不到一般, 即使周圍人都如狼似虎地想要向他靠近,他卻依舊神色淡淡地穿梭在人群中, 像朵出塵不染的茉莉。

陸應蕭低聲罵了句“操”, 卻發現自己根本沒立場阻止宋亭宴,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各種人搭訕,更有甚者直接借著交流的名義對他動手動腳。

宴會廳的燈光打得明亮絢爛,暖色系的光投在宋亭宴臉上,更照得人皮膚白皙、氣色紅潤。陸應蕭直勾勾地望著宋亭宴的姣好面龐, 怎麽也看不夠。

他再一次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對宋亭宴洶湧的占有欲,眼神暗了暗,晃動著酒杯, 從黑暗的角落中走出。

目標鎖定在場內的某一人,他徑直走過去,每一步都又穩又淩厲,腳下像是踏著那人的屍血一般。

剛才宋亭宴對那人笑得很好看,他陰沈著臉回憶, 宋亭宴對別人總是春風細雨笑臉相迎,唯獨對自己尖銳充滿敵意。

他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唇,已經走到那人面前。

“您好,淩創科技百川工作室,陸應蕭。”他平靜開口,向那人舉了舉杯,“上午聽了您的分享,覺得大有受益。”

“您好您好,我是沃壤游戲的張緒。”那人看著也才三十出頭,但十分圓滑,“貴公司真是人才輩出啊,我剛和您同事交談完,他的談吐特別有深度。”

說著還怕陸應蕭不認識似的,指向不遠處長身玉立的宋亭宴。宋亭宴又在被陌生人搭話,微低著頭傾聽,濃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是我很好的朋友。”陸應蕭故意咬重“朋友”二字,吐出來的話語暧昧不明,“確實很優秀,我也很欣賞他。”

張緒吃吃地笑了起來,看向宋亭宴的眼神已經變得飄忽。

身後剛好有人走動,陸應蕭找準時機,面無表情地將杯中紅酒全部潑上張緒的褲子,深紅液體順著拉鏈滴滴答答地淌到地上。

整個過程幹凈利落不過兩秒,他冷笑一聲收回手,張緒終於反應過來,驚呼一聲向後退去。

周圍有人註意到這場插曲,但也只是遠遠圍觀。有侍者上前遞來消毒毛巾,張緒立刻大力地擦拭著幾乎浸透了報廢了的西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杯子沒拿穩,後面有人經過被撞了一下。”陸應蕭連聲道歉,態度誠懇得不像裝的,“我賠您一條新的好嗎?”

張緒正全力挽救自己的褲子,壓根無暇理他,“不用,沒事。”

陸應蕭執意給他轉了一萬塊錢,再次道歉之後愉悅脫身,剛轉身,就見宋亭宴隔著人群靜靜地望著自己。

他並不覺得有任何心虛,在眾目之下——特別是張緒的眼皮子底下——大步走向宋亭宴,動作極其流暢自然地摟上宋亭宴的腰,低頭笑得一臉寵溺,卻無不危險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道:“心疼了?”

宋亭宴在外人面前裝得關系和平,直到兩人走到人少的角落,宋亭宴才大力甩開他,冷聲道:“滾遠點。”

陸應蕭好脾氣地柔聲道:“為什麽?”

周圍喧囂熱鬧,典雅的鋼琴曲下觥籌交錯,舞臺上的表演者們惹得滿堂喝彩。只有這一小片光線並不充足的地方充斥著劍拔弩張的氣氛,偶有人路過回頭看一眼,也並不會註意到他們到底在做什麽。

“我有社交自由。”宋亭宴一字一頓地說,“沒有任何人有資格來幹涉我,尤其是你。”

陸應蕭笑了,笑著笑著臉上變得扭曲,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說的‘社交自由’,就是放任別人來騷l擾你也不拒絕嗎?還是說,你很享受被人追求的感覺?”

“陸應蕭,別拿你那骯臟的思想來揣測我。”宋亭宴的神色也不好看,冷聲警告道,“我嫌惡心。”

陸應蕭垂了下眸,掩去其中的低落。他並不想用尖銳的語言刺痛宋亭宴,但一想到那些人對宋亭宴的癡迷和侵犯,理智就被妒意侵蝕崩塌。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放緩語氣:“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既然是同公司的同事,應該稍微把距離拉進一些,不然別人看到我們像敵人一樣針鋒相對,影響不好。”

——同事,他現在最不想以同事這個詞來代指自己和宋亭宴的關系。

“到底是怕影響不好,還是心裏有鬼,你自己清楚。”

宋亭宴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他,快步離去。他穩了穩身子,失神地望著宋亭宴的背影,看宋亭宴又一次收獲別人的註目。

他嘆了口氣,苦笑一聲。

剩下的半場他幾乎是和宋亭宴形影不離,宋亭宴走到哪裏他跟到哪裏,即使保持著一定距離,但也足夠暗中宣誓主權。

他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營造宋亭宴屬於自己的假象了。

眼見宴會接近尾聲,有些人已經提前離場,他更加坐不住,只想把宋亭宴早點拉回去藏起來。

但偏偏就有不長眼的人。

張緒不知何時又站到了宋亭宴身邊,宋亭宴臉上掛著友善的淡淡笑意。張緒褲子上的酒漬已經淡得看不清,仍是一副意氣風發樣。

陸應蕭快要嫉妒瘋了。

但他只是耐心地等待宋亭宴,臉上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悅。直到張緒依依不舍地告別道“晚安宋先生”,他的臉上才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破綻。

賓客散去,他帶著宋亭宴上樓休息。宋亭宴在電梯轎廂中低頭看手機,和人發消息不停。

陸應蕭瞥了一眼,上面的備註赫然是“張緒”。

他暗中攥了攥拳頭,仰頭吐息,但心中的波濤洶湧並未被緩解半分。他的大腦已經很不清醒了,渾身血液沸騰著叫囂著,像殺紅了眼的暴君,提著刀緩緩走向最後一具獵物。

電梯的送風口好像壞了,悶熱,還帶著股不知道哪批住客留下來的汗味。他透過四周鏡子看宋亭宴,宋亭宴垂著眼表情平靜,似乎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他有一瞬間的不忍,但也僅有一瞬間。

電梯門開,宋亭宴終於收起手機,要走出去的時候還看了他一眼,作為催促。而他緊咬著牙關,努力裝作面色如常,和宋亭宴並肩走出。

回房間的路變得特別遙遠,怎麽也走不到頭。宋亭宴刻意和他保持了一定距離,百般嫌惡似的。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開門的一瞬間,他在暗與明的交界處迅速扣上宋亭宴的手腕,近乎拖拽地將宋亭宴拉進房間,反手鎖上門。宋亭宴劇烈地掙紮起來,想要反抗,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抱起宋亭宴扔到床上覆身上去,掐住宋亭宴的脖子,單手扯開自己領帶。他在頭腦混沌的狀態下已經不知道收力了,宋亭宴被他掐得溢出眼淚,身體漸漸沒了彈動的力氣。

他借著月光欣賞宋亭宴瀕死的迤邐糜爛,眼中終於恢覆一絲清明,含住宋亭宴的唇為他渡入一口氣,用力撕扯宋亭宴的所有衣物。

布料破碎、扣子落地的聲音極其刺耳,宋亭宴意識回籠,擡手又要朝他臉上扇去。他敏捷地抓住宋亭宴手腕狠狠壓到床上,宋亭宴疼得表情扭曲,臉上怒火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

他卻輕笑一聲,手臂上青筋暴起:“又想扇我?晚了。”

宋亭宴破口罵道:“陸應蕭!你這是□□!”

陸應蕭不滿地“嘖”了一聲,抽下腰間皮帶三五下捆綁住宋亭宴雙手,積壓多日的情緒噴湧而出,他終於爆發。

……

他俯下身親吻宋亭宴失神的眼睛,獎勵似的揉揉宋亭宴的發頂。而宋亭宴已經不會回應他了,小腹微微隆起,纖細脖頸斷了線般胡亂晃動著。

最後他抱著宋亭宴清理完,宋亭宴勉強睜開眼,無力地瞪著他,也不說話。他將宋亭宴小心翼翼地擺回枕上,給人蓋好被子,兩手墊在腦後,望著天花板發呆。

他不知道宋亭宴喜不喜歡自己,不知道宋亭宴厭不厭煩自己的接近,不知道以後兩人該怎樣相處,不知道該如何縫補兩人之間的隔閡。

就像他也不知道,宋亭宴現在到底睡沒睡著。

一顆淚珠順著眼角滑下,他側頭看著背對著他的人,過了很久才輕聲開口,聲音細小得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宋亭宴,你什麽時候能讓我看清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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