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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重建平海派 我作為掌門,便要給他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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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重建平海派 我作為掌門,便要給他們以……

這些秋露宮的人也是早早便知這一消息, 因此一開始來了這地方後,根本不敢隨意吃喝,最後為了安全選擇抱團在一起, 自己人一塊吃喝。

雖說食材用的大都還是輕羅島當地的,但秋露宮裏的人也不是善茬,都是旁門錄在榜之人,下蠱、下毒、下黑手之事也算是他們的看家本領, 又豈會遜色?

自然能鑒別出那些食材與用具是否有問題,挑出好的來。

而那蕩心樓, 就是輕羅島上有名的青樓, 也是散播出輕羅島上美人如雲、遍地黃金一類消息的推手。

裏面的人皆是賣藝不賣身,也是一開始到這輕羅島的茲契國叛徒的後代, 其中花魁便是蕩心樓的主人, 也是真正掌控這輕羅島的人。

她手中掌握著先祖偷來的秘術, 和自大殷朝來人處學來的蠱術, 將二者相互融合,創出了繼承兩國蠱術優點, 且摒棄兩個蠱術缺點的秘術, 真正能做到隔千裏之外取人性命, 令現在的茲契國國君也敬畏三分。

這些消息平常都隱藏著的, 哪怕是一些已在此地生活多年的人, 都不一定知曉, 更別說那些被什麽美人、金銀之類吸引而來的人。

聽聞隨著那些或是要來尋美人,或是要來尋財寶的人來了之後,十個裏面有十個都回不去。

人去了哪裏,無人知曉,只知道從輕羅島建成的一百多年來, 這島上的人數始終沒有什麽太大的起伏。

按理來說,有人出生,也有人去世,但總不可能出生的人和死去的人一樣多,更何況每年還有從其他國家被引來的人,人數不應該始終沒有起伏。

但偏偏,這不可能之事化為了可能,令人細思恐極。

孟清清打了個寒戰,“所以這地方豈不是個魔窟?那什麽蕩心樓,不就是魔窟中的魔窟?我們當真要去找那個花魁嗎?她既是這整座島的主人,以常理而言又怎會讓自己住於青樓中,又給自己加以花魁之名接客呢?”

“世上豈會有人如此自甘墮落?必然是她所修的功法需采陽補陰,或者要吸人精氣,我們去了會不會回不來啊?”

一旁的衛逐水突然陰惻惻地道:“我與蕭寒生必然不會,但以你的修為卻說不準。”

“說不定那花魁見你長的喜慶,想將你留下做吉祥物,特意在你身上種下蠱蟲,讓你永遠回不去。”

孟清清:“……”

孟清清轉頭看向他,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花魁一聽就是個女子,留她一個女的有什麽用?

她又不能被采陽補陰,要留也是留他們吧?

林煙出聲道:“我們也想見到蕩心樓花魁,但那位花魁有接客的規矩,令我們數月來難見一面。”

“什麽規矩?”蕭寒生問道。

林煙道:“無眼緣者不見,錢多者不見,錢少者不見,相貌醜陋者不見,大奸大惡者不見,性柔者不見,性剛者不見,有才無貌者不見,有貌無……”

“等等,等等!”孟清清打斷道,“她怎麽什麽人都不見啊?她這些分明是借口嘛,t她根本就不想見人吧?”

林煙道:“孟小姐聰慧,那位花魁的確是有一人要見她時,便多一條規矩。”

孟清清:“……”

另一人道:“就因這些破規矩,我們每人都去試了一遍。那破樓進門就要付二十兩銀子,將我們一開始帶來的銀錢幾乎都花了個精光。若非如此,我們這些弟兄,也不必在此給人做工、當打手賺銀子!”

“要我說,不如多叫來些弟兄把這地方占了,還怕那花魁不肯現身嗎?”

“是啊宮主,此處位兩國之間,可做兩頭生意,助秋露宮早日登頂,壓過平海派,助宮主登英豪錄第一之位!”

這些人顯然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還以為平海派如今還是第一大門派。

孟清清聽著他們的豪言壯志,默默看向蕭寒生。

蕭寒生依舊面無表情,不為所動,反倒是衛逐水不耐煩地道:“壓過平海派又如何?得英豪錄第一之位又如何?不實之物填不飽肚子,你們先給我想辦法見到蕩心樓花魁,若有本事,就直接給我擄來!”

那些人瞬間沒了聲音,林煙此時開口道:“並非我等不想,那蕩心樓中之人皆掌握各類蠱毒秘術,且花魁的修為……遠在我等之上。若在大殷朝境內,可入英豪錄與旁門錄前五。”

這對她們來說是難事,對蕭寒生和衛逐水來說卻不算是什麽難事。

他們要想擄人也很簡單,只是得先花些時間將蕩心樓裏的環境摸清楚,而樓中的基本布局,林煙她們早已畫了下來,只是至今為止還不知花魁究竟在何處。

蕩心樓共有六層,但尋常客人至多到第三層便要止步,她們中有人曾砸了不少錢,也只勉強到了第四層,再往上情況如何無人知曉。

唯一能確定的是,花魁必然在最上兩層。

等將冊子上的東西看完,天已經徹底黑了。

輕羅島上夜間時,有專人巡邏,聽聞一旦發現有人在外游蕩,無論是何原因一律格殺勿論,今日肯定是不能去的。

三人到了樓上,臨睡前準備商量出幾個計劃,但商量著商量著,蕭寒生卻突然出聲問:“你往後有什麽打算?”

孟清清一楞,發現的確是在問她後,嘆了口氣道:“不知道,也沒想過。之前離家是為了逃婚,為了不回家才想幫你,但如今……”

如今又是什麽呢?

孟清清仔細想了想,發現想不出一個答案,最終只能道:“反正等一切事了,我應當還是會選擇回家去吧。這江湖沒我想的那麽自由,也沒我想的那麽好玩,不如在家中舒坦……”

衛逐水嗤笑一聲道:“你本就不適合混跡江湖,世上的善人沒你想的那麽多。以你見人對你好就當是好人的性格,那些看得到、看不到的明槍暗箭會隨時要了你的命。”

孟清清雙手撐著下巴,靠在桌上,“別以為本小姐聽不出來,你就是在說本小姐善惡不分、識人不明!”

“你也別小看人,本小姐聰明著呢。若真的大奸大惡之人,即便本小姐會一時受騙,很快也能反應過來!”

“江湖上自詡聰明,卻喪命於他人之手者不少,只怕你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衛逐水道。

孟清清正要反駁,一旁的蕭寒生突然也跟著附和道:“逐水所言有理,江湖上口蜜腹劍之輩,相較朝堂只多不少。”

“朝堂之上多為名利,江湖之人多為生計,各種手段甚至要比刑部大牢中的更為殘忍。更何況此地聚集心術不正之人,你年紀尚輕,易遭蒙騙,這段時日就在客棧養傷,莫要出門。”

孟清清:“……”

其實說了那麽多,就是想勸她不要出門,也不要跟著他們去蕩心樓吧?

孟清清撇了撇嘴,雖覺得不悅,但她也知道自己的斤兩,再加上她身上的傷還未痊愈,殘留的曼陀羅花毒也未祛除,要是她跟著他們去蕩心樓,那和幫倒忙沒什麽區別。

孟清清點了點頭道:“知道了,我盡量不出去,若我要出門會記得告知你們的。”

說著,她看向蕭寒生問道:“你先前問我有什麽打算,那你呢?你往後有何打算?”

問完,她才忽覺不妥,平海派如今遭此厄難,他師兄王清川更是慘死,除了報仇還能有什麽打算?

她問這話,不就是朝人傷口上撒鹽嗎?真是發燒燒糊塗了!

孟清清反應過來後,有些慌亂地擺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想說……”

蕭寒生微微一笑,看起來並未因她剛才的話而影響到,“救人、報仇、重建平海派。”

“我初建平海派時,便一心希望可護天下太平,如今想來雖覺可笑,但天災難免,人禍可防。有一個平海派在,也不至於讓有求者無路可走、百念皆灰。”

“況且那些追隨我多年之人,為替平海派做事,得罪了不少旁門左道之輩,一旦平海派徹底解散,他們勢必會遭到報覆。我作為掌門,便要給他們以庇護,讓他們可有容身之處,不必為生計煩憂。”

衛逐水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自顧自的開始喝茶。

孟清清望著對面的蕭寒生,突然覺得蕭寒生有些像她爹。

她爹還年輕時就常說,為官一日,便要多為百姓做事,多為百姓爭取利益,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

即便為此目標,他要做出頭鳥,以微末如蜉蝣之力撼參天大樹,飛於布滿荊棘之路上滿身傷痕,也毫無悔恨。

世上萬事開頭難,總要有人做那個先行者,踏平前路荊棘,走出一條路來,他多承受一分苦痛,後人便可少受一分苦痛,百姓便可多一分安樂。

而就是因他年輕時的這份傲骨,才引得她娘傾心,主動追上去死纏爛打,最終得了他爹的傾心。

不過在他爹有了家室,扛了擔子之後,便不會再放出曾經的豪言壯語,行事也更為小心謹慎,雖說該做的事依舊會做,但行事之前,也會再三思量家中妻兒是否會受影響。

而蕭寒生雖和她爹身份不同,心卻是一樣的,若是有機會一敘,定然和她爹有話可聊,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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