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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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chapter34

陳陷戒酒許久,眾人皆知,誰來誘惑都沒用,他自制力強,這麽多年沒有人成功過,大家也就慢慢放棄了。

他把自己貢出來給人擋酒,自然沒人放過。

喝倒了幾個,陳陷還穩穩坐著,他很久沒這麽喝過了,上次在吐魯番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破例,別人的盛情不能拒絕,但今天,他能說什麽,說什麽都像找借口。

蔣紋自覺無視各方探究的目光,但沒再動酒了,她想夾菜,離得稍微有點兒遠,她剛要起身,旁邊的趙遠替她端了過來,放在她面前。一行為惹得周圍調侃聲四起。

蔣紋笑著道謝。

對面有人說:“老大,我也想吃。”

趙遠說:“自個兒站起來夾。”

那人笑說:“你咋不照顧照顧我呢?”

趙遠想給他一腳,“你跟個小姑娘爭什麽?”

蔣紋停筷,認真的說:“我快25了。”

趙遠聽出來她對“小姑娘”這個稱呼頗有微詞,“我快35了。”

“喲喲喲,這報年齡又是想幹嘛?要不算個生辰八字得了,老大也該到日子了。”

眼看氣氛越發展越不對,趙遠及時剎車,讓人閉嘴,話題才堪堪止住。

周正餘光看蔣紋,她沒事人似的,和趙遠時不時低語幾句,嘴角一直勾著,笑容柔和,她要對著陳陷這麽笑,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周正再去偷瞄另一邊的人,他剛把手邊剩下的半瓶酒一口幹完,不知道再想什麽,腳邊零零散散堆了有七八個空瓶。

在場知道的多點兒的就周正一個,大家亂點鴛鴦譜,他聽著快憋屈死了,又什麽都不能說。

飯局差不多結束,滴酒未沾的幾個出去夜巡,第一波喝倒的人已經睡得扯起了呼嚕,還剩幾個能立住的,紮堆聊起天來,煙霧在頭頂打著旋兒,緊繃的心態在今夜得以放松,過往,經歷,大家津津樂道,不知不覺在邊塞呆了那麽久,仍然難平一腔熱血。

能來的,都不容易,也不簡單。

全是男人的話題,蔣紋不便打擾,她要走,趙遠在她耳邊說了孟娜的宿舍,讓她睡在那兒,蔣紋點點頭,安靜離席。

走到裏面的走廊,隔空屋外一室的說笑聲,她舒了一口氣,慢慢找房間。

走了兩步,身後傳來腳步聲。

蔣紋沒回頭,她看到她要找的宿舍房號,剛準備過去,肩膀被人一帶。

她貼在墻上,起不來,陳陷的手摁著她。

他身上酒氣很重。

燈光昏暗,像偷了別人的光,離得如此近,仍然照不清眼前人的臉。

陳陷的狀態不對。

蔣紋能清晰感覺到他身上湧動的煩躁和隱忍,他一向矛盾,但沒如此明顯過。

他在壓抑自己,不知哪個能戰勝。

蔣紋吐出一口氣,說:“怎麽。”

陳陷的語氣有輕微的波瀾,他問:“你去哪?”

“你管我?”

“蔣紋,這才第一晚,你就等不住了?”

這話有歧義,蔣紋沒聽懂,他們今晚的交流基本為零,她一整晚都在和趙遠說話。

“……”

趙遠?

他不會以為她要和趙遠發生點什麽吧。

沈默的時間太久,陳陷不耐的擰眉,“你裝什麽啞巴?”

蔣紋心裏頭明鏡似的,嘴上問的模糊:“他宿舍是哪一間?”

話一出口,氣壓驟降。

空氣無形之中被拉扯,他和她各持一端,灰塵仿佛都有了重量,輕輕一落便會爆炸。

陳陷壓下臉,背著光,“和我一間。”

他果然會錯意了。

蔣紋歪著頭,“那……帶個路?”

陳陷沒說話。

“不是說介紹更好的給我麽?”蔣紋後背緊緊貼著墻壁,唇線上揚:

“這個就挺好。”

應景似的,那邊傳來趙遠爽朗的笑聲,他們氛圍正盛。

蔣紋勾出一個更深的笑,眼睛一眨:“爭取讓你叫我聲大嫂哦。”

那個“哦”字還沒意猶未盡的說完,陳陷摁她的手猛然收緊,腳下一抵,她身後的“墻壁”突然向後塌了,蔣紋回頭,原來是間房門。

陳陷把她推進去,反手抵在門上,蔣紋想去抓門把手,陳陷一把捏住她的手腕,一擰,按死在頭頂。

他俯身在她耳邊,酒氣只凝成一句話:“把門堵好了。”

蔣紋還沒反應過來,涼風一襲,牛仔褲被他扒到膝蓋。

臥槽。

她想踢他,褲子擋在膝蓋,擡不動腿。陳陷的手直接摸了上去,她有運動的習慣,臀形練的翹彈,他用力一掐,肉感飽滿,外力十足,蔣紋差點兒叫出來。

她往前一磕,鼻尖撞上他的鎖骨,這人身材健壯,但該有的細節絲毫不顯粗糙,照樣完美。

她輕顫著:“你不是不讓我碰嗎。”

“你的身體不是我的麽?”陳陷的手從她腿縫兒一溜滑過,嗓音透著啞:“我要上你,還得挑日子?”

蔣紋被刺激的腿緊縮在一起,“你喝多了?”

陳陷不答,他的手游離在她身上,質感清晰,每一處繭都貼著她柔軟的皮膚。

蔣紋唇瓣覆上他的喉結,一路蹭上去,蹭到他耳邊,往裏吹了一口氣:

“你先搞清楚,是我要上你。”

她說完,明顯感覺到陳陷的身體僵了一下,太黑了,視線失效,感官觸覺無限放大。她胸前一疼,像被火托著,又被重重壓回去。

蔣紋的呼吸隨著他的力道一深一淺,她仰著頭:“換一邊摸,我兩邊不對稱。”

陳陷手沒拿出來,只有頭低了下去。

感覺到被溫熱包裹住的那一刻,蔣紋腦子炸了。

……

人生還有什麽是不滿足的?

沒了。

蔣紋胳膊環住他的脖頸,他的板寸刮擦著她的皮膚。她的牛仔褲早已不翼而飛,兩條腿纏著他精壯的腰,被擠開的一瞬間,蔣紋渾身的疙瘩冒出來。

“操。”她低罵。

他用行動懲罰她的粗話。

他還沒完全進來,她已經受不住了。

“怎麽這麽疼?”

陳陷掐著她的腰往下摁,“你太緊張了。”

“後面那個張字多餘了。”蔣紋一點兒嘴巴上的虧都吃不得,“跟你上個床而已,我緊張什麽?”

陳陷狠狠一撞,到頂了,蔣紋魂都沒了,她刺激的頭發從根而立,血沖到了指尖,“你他媽要我死啊。”

“你話太多了。”

“親我不就行了?”

陳陷擡眸,隱約看到她濕漉漉的唇。

他把她塞在內衣裏的衣服扯出來,給她脫下來擰成條,蔣紋看出來他想幹什麽,以為只是嚇唬她,輕飄飄的笑:

“你把我嘴堵住了,我沒法兒叫啊。”

陳陷動作沒停,掐住她的下巴,把衣服條勒了進去。猛一用力,猝不及防的,涼意和滾燙一並沖進來,蔣紋被撞出一聲悶哼,從嗓子深處,止於舌尖。

她說不出來話,只能這樣發斷斷續續的聲。壓抑又禁忌。

陳陷攔住她要打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肩上:“這不是能叫麽。”

蔣紋心裏有一萬句罵人的話。

酒沒喝醉,她要被陳陷一下一下的弄斷片了。

迷亂之中,她手關節一痛,陳陷在摘她的手鐲。

蔣紋不能說話,只能“嗚嗚”的叫,她使勁掙紮,生取玉鐲手會很痛,陳陷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蔣紋感覺手上的皮被扒了一層,火辣辣的,她的玉鐲到了他手裏。

她氣的要殺人。

陳陷抵著她,意亂情迷,他和她無縫銜接。

他的聲音在此刻聽,沙啞又性感。

他舉著她的鐲子,問:“自己的?”

蔣紋不理。

他一頂,蔣紋又痛又麻,她快到頭了,一千只螞蟻在咬一般,她神智不清,理智崩塌,思維全部飛到外太空。

用這種方式逼供,陳陷這個狗日的。

“說不說?”

這次是真的威脅。

蔣紋趕緊搖頭。

“別人送的?”

點頭。

“誰?”

蔣紋心臟驟縮,身下一緊,陳陷被她夾得差點繳械。

他磨著她往深一沖,蔣紋控制不住了,他還問了什麽,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

……

手鐲不知道丟哪兒去了,蔣紋也管不著,她被陳陷翻了個個兒,臉對著門,胸前墊著他緊實的小臂,深深窩進去。

她站不住了,要往下滑,又被陳陷頂上去。

直到——

腳步聲停在門口,外邊的人一邊擰門把手一邊叫人:“陳隊……”

蔣紋就被撞在門上,緊緊抵著,外面的人打不開門,“咦”了一聲。

他又反覆試了幾下,裏面的蔣紋心臟砰砰砰的跳,掌心滿是汗,牢牢按著門,她一松手,門就能打開。

蔣紋算是聽懂他那句“把門堵好了”。

身後的陳陷反倒不嫌事大,一點一點退出來,再寸寸擠進去。

蔣紋心裏火燒火燎,一點兒聲都不敢出。

“陳隊睡了吧。”

是周正的聲音。

“可能喝多了。”

這是趙遠的聲音。

兩人一走,蔣紋抖著手去反鎖,她手心全是黏膩的汗,鎖了好幾次,才聽到“哢噠”一聲。

她不在乎形象,可這裏是他的地盤,她不想壞他的名聲。

門鎖上,蔣紋終於喘上氣,雙腿就勢一軟,陳陷在她身後一撈,把她提起來固在自己懷裏。

他笑的肩膀都在顫。

蔣紋一系列操作,陳陷就在她耳邊評論了一個字:“慫。”

蔣紋筋疲力盡,還在擔心剛才的突發狀況,問:“趙遠睡哪兒?”

陳陷的肩抖得更厲害了。

“這屋我一個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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