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不懂你看上他什麽

關燈
紀隨風撥開女人發絲,在女人額頭淺淺落下一吻,“出去辦點事,你乖乖在家裏等我。”

“嗯,那你早去早回。”餘晴叮囑道。

紀隨風收回戀戀不舍的目光,擡腳朝停車場走去。

其實這件事不用他親自出馬的,但顧慮到紀母的性子,若是旁人,紀母肯定聽不下去多少話,還是他親自去一趟,讓紀母死心了的好。

他也不想拆穿別人姻緣,但這個人不是別人,是他母親,而他母親眼睛一向不太好,找的青昊明顯心懷鬼胎,還任憑這個男人接近,雖然他母親也不是什麽好鳥,但也不至於坑害他吧?而青昊是成為他們之間反目為仇的利器,之前是不太在意,現在經歷過紀父的事後,他說什麽都要拔掉這顆毒瘤!

紀父先是少了尹素素,找到曲蘭幽,這個曲蘭幽有了他夫妻,居然還想打他的主意?自然是沒什麽好下場收場,但他父親那裏似乎受了大大打擊似的,居然還詛咒他這輩子都不會幸福?

呵,開什麽玩笑,他現在不知道有多幸福。

自那以後,紀父以前還管他要些小數目的錢,現在過得就像七旬老人似的,絲毫不在乎錢為何物,與世絕隔,若是這樣還好,但紀父這些都是表面上的,真正的紀父正在想各種辦法想害他這個親生兒子,更著了魔似的。

幸好被他一次次躲過,之後請了精神病院的人來親手照看他的父親,他的父親才安分了許多。

他可不求紀母對他怎麽怎麽好,至少別像紀父那樣,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詛咒他。

哎,都是他上輩子欠他們的,這輩子才這麽來償還。

“先生,到了。”司機在駕駛座沈聲道。

青昊約的地點不是太好,是個死胡同,難道就不怕對方拿了錢轉眼就不承認嗎?

“錢我已經帶來了,那麽當初的借條呢?”是青昊的聲音。

對方大概是在檢查青昊帶來的錢,過了許久,才道:“就這麽點錢,利息都還不上!”

“什麽利息,這不是連本帶利給你帶來了嗎?!”青昊情緒有點激動,和平時裝出來的儒雅,截然相反。

吧嗒一聲,紀隨風垂下眼眸,就見不小心踩碎了跟白色管子,他面無表情地擡腳,選擇繞道,提醒自己下次一定要記得看路。

胡同深處沈聲吆喝道:“誰?!”

紀隨風那張英雋的輪廓,在昏黃的燈光下,越漸清新起來。

對方見只來了倆人,才漸漸放心下來,只不過紀隨風這身裝扮,一點也不像平常人家的貴公子,他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很快緩過神來,這來的男人,只是眼神駭人罷了,像那種養尊處優的,哪個會點手腳?

更何況現在還是人多勢眾的情況,他們根本不怕!

紀隨風沒理會這些蠢蠢欲動的道上人,而是將視線落在青昊身上,“青叔。”

青昊渾身打了個哆嗦,知道紀隨風在這個圈子裏的手法,讓紀隨風看到這些,紀隨風能輕易放過自己嗎?

很快,便驗證了青昊的猜測。

“我聽聞,送給青無形做彩禮的股票,被某人給變賣了,也不知這錢到了哪裏,我專程來討要回來,青叔可看見了?”

青昊蒼白著張臉,知道紀隨風清風雲淡的口中,提到的那個人是自己,他更加不敢肆意妄為了。

紀隨風視線落在那幾個道上的人身上,眸低閃過一絲戾氣,將女人為他打好的領帶,扯得松開了些,脫了外套仍在地上,他挽起袖口,蠢蠢欲動,“道上的規矩我都懂,誰先來?”

十分鐘後,紀隨風掃了眼躺在地上七七八八的人,將那箱子錢扔給了司機,仿佛並不在意那些錢,轉而將視線落在青昊身上,“手臂環胸,青叔,我這次來,是討個說法,為何青叔沒按照咱們事先說好的規則走,而是將股票變賣了,同這些道上人扯上關系?”

“兒子,兒子……”姍姍來遲的紀母,見到如此場景,還有對青昊虎視眈眈的紀隨風,就跟老鷹護小雞似的,擋在青昊跟前,並為青昊解釋:“兒子,是我這個當媽的不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和你青叔沒有關系,你放過你青叔。至於那些股票,現在賣了,錢依舊在你那裏,你還可以買回來啊!”

“說得輕巧。”紀隨風把~玩無名指上的鉆戒,絲毫不看這對夫妻一眼,“那家公司股價上漲,現在能用這點錢買回來嗎?母親可知道,這麽多錢意味著什麽,那家公司又意味著什麽?”

“意、意味著什麽?”紀母結結巴巴地問道。

紀隨風清風雲淡地笑道:“那家公司前景一直很好,若不是上一任經營不當,也不會被我看中,我已經找評估師估量後,五六年後公司的前景,同我現在A市產業相比,還有過之不及的反響!現在你的老公青昊將這些都便宜賤賣了,中間的損失該怎麽賠償?”

紀母一楞一楞了,卻不想紀隨風這麽舍得!將這份大禮,眼都不眨下,直接送給了青無形!

紀母一直放不下青昊,除了性上的需求,還有對這個花言巧語的男人的愛!

愛都是自私的,紀母甚至連思考都沒有,就脫口而出:“反正你將股權都送給了無形,無形想怎麽處置,都和兒子你沒多大關系吧?”

這幅刻薄樣,映在紀隨風眼底,不禁露出厭惡的表情來,“母親還真會說笑。”

他聲音越漸寒冷,“是我送的沒錯,但我既然能送出去,也能收回來。況且在道上欠上這一大筆巨款的男人,母親你真認為這種男人值得托付終身?”

“……他、他只是生意處理不妥當而已,給他時間,他會慢慢恢覆,慢慢懂的。”

見紀母還在為青昊說情,紀隨風緘默不語。

沈吟了半響,他才道:“青叔連自己兒子的彩禮都變賣,就這樣的人,你還為他說話?母親,我真不明白當年你看上這個男人哪一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