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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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紀隨風這麽冷淡,反而激起了她們的鬥志。

“總裁……”

紀隨風眼底泛起嫌惡,“我再說一遍,滾開。”

這次,紀隨風的不客氣導致這些女人,不敢再造次。

也不想想,紀隨風有多潔癖,這些女人不是靠自己關系進來,就是靠親人的,總之,在出道前就已經不幹凈了。

混跡這個圈子的人,哪個不是思想開放的?也有幾個身不由己的,但之後都會被這個大染缸汙染。

紀隨風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對自家藝人,都只是炒作,並沒有實際上的關系,甚至連碰她們都覺得嫌棄。

紀隨風快步跟上那個女人的腳步,聲調有些上揚,“餘晴,你跑什麽!”

餘晴這才在紀隨風的呼喚中,頓住腳步。

“我看你和她們聊得那麽熱切,不方便我打擾。”餘晴眼底泛起嘲諷。

這就是她認識的紀隨風,周圍太多人,無論是當紅女星,還是小到未出道的新人,紀隨風從來都不缺女人。

她又算什麽呢?

紀隨風掃了眼她眸色下的怒氣,莞爾一笑,“你這表情,是不是吃醋了?”

餘晴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確實心底不舒服了。

在通過媒體知道紀隨風有多放浪是一回事,真實見到又是另一回事。

餘晴緩緩闔上雙眸,再度睜開的時候,眼底泛起一抹篤定,“並沒有,我參加這次旅行,也是想好好放松,至於你為什麽來,和其他女人什麽關系,關系到哪步了,我都不在乎。”

她說這些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也只有這樣催眠自己,心才可以麻木。

紀隨風卻擰著眉,看向說這話的女人神色淡然,好似真對他的所有事不關心的樣子,眸光微微下沈。

良久,男人才道:“我們去滑雪。”

“……”為什麽在聽了她這些話後,這個男人……

不是該暴跳如雷嗎?然後甩著衣袖,消失在自己眼前嗎?

紀隨風見女人不為所動,神游在外的模樣,不由分明地拉著女人的手,朝人群多的地方走去!

現在是早晨,人流量不是很大,這裏的工作人員,很快為倆人著裝完畢,再講了幾個註意事項。

餘晴都認真地聽著。

她嫁給紀隨風前,沒錢游玩,在嫁給紀隨風後,又因為上班還要道聽這個男人粉色新聞的緣故,更沒心情游玩了。

就連他們的蜜月……

餘晴認真地思慮了片刻,當時是紀隨風告訴自己公司出了意外,第二天卻看到新聞說,紀隨風夜會尹素素的新聞。

才新婚就這樣,當時她的心情究竟有多絕望?

紀隨風唇角微微上揚,看著女人連站都站不穩,“不會滑雪?來,我教你。”

說著,紀隨風就要上前攙扶起女人,卻被女人拍開雙手打斷!

餘晴冷漠道:“不用,我自己來。”

總有站起來的一天!

在紀隨風面前,餘晴摔倒了一次又一次,一開始紀隨風預備攙扶女人,卻被女人一次次打斷後,他便停止了這樣的行為。

他愛這個女人,具體愛在哪裏?他根本說不上來。

當初,尹素素出~軌,他有些傷心,但更多的是被戴綠帽的憤怒。

若是換做眼前這個女人,他想他會暴跳如雷,殺了奸夫再囚禁她。

為什麽不殺了她?他舍不得。

是的,每次餘晴對他說出這些絕情的話的時候,他也想過將這個愛得牙癢癢的女人挫骨揚灰,可每當有這個念頭,就被他很快撲滅!因為他舍不得!

今天看到這樣堅強固執的她,或許這也是他喜歡上這個女人的最初想法吧。

餘晴長相不出眾,性格也不是很討喜,就是這個堅持的性格,像打不死的小強,一直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

若不是因為他,她或許還在教書育人吧。

他曾偷偷去看過那樣的餘晴,面對學生的時候,眸光李透著一股柔和,散發出無限令人沈~淪的光芒。

餘晴總算能站起來了,卻不知道怎麽滑行。

在看到四周越來越多的人,游刃於雪地上,那份自由令她羨慕不已。

每次她摔倒,想靠手掌站起來,卻發現手掌使力的時候,都沒知覺。

自己體重還好,否則還真連站起來都很困難。

餘晴試著滑行,卻發現雙~腿都在顫~抖!

大約是摔的次數太多了。

紀隨風緩緩闔上雙眸,滑到女人跟前,脫了自己一身裝備,又俯下身,替女人脫,邊道:“這裏不是只有滑雪,我們還可以坐雪橇。”

餘晴抿著下唇不說話。

紀隨風解開女人的束縛後,拉著女人的手掌,剛想走,薄繭的指腹卻戳到女人醜陋的傷疤。

他頓住腳步回身,目光落在女人手掌上,聲音逐漸變得柔和,“不會留下傷疤的。”

不會留下傷疤?

餘晴卻固執地想,若是留下傷疤還好,至少讓她刻骨銘心,讓她記得毀了她斷了她後路的人是誰!

她可做不到猶如表面上那麽淡然!有仇不報當包子?這可不是她餘晴的風格!

“你說怎樣就怎樣吧。”餘晴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掌,繞過男人朝前面走去。

紀隨風掃了眼女人孤傲的背影,快步跟上。

坐上雪橇的他們,做好安全設施後,餘晴就被這驚人的速度,駭得臉色有些泛白。

紀隨風手掌再次纏~繞女人的,“你若是不舒服,我讓師傅停下來。”

“不用了。”餘晴觀賞四周的雪景,已經在雪地裏滑行的人群。

由於紀隨風出手闊綽,所以掌控雪橇的人破例朝雪山更深處劃去。

“你們來的真巧,正好前面娛樂措施即將完工,我可以帶你們去看看。”

見身後的倆人緘默不語,那人又道:“倆人是夫妻嗎?”

紀隨風總算嘴角上揚,“嗯,我們是。”

餘晴並不參與他們的對話,那人又問道;“是在吵架吶,這位先生多哄哄啊,我家那口子就是這樣,老都老了,還玩這種情趣。”

“……”

雪風刮得倆人臉有些生疼,而掌控雪橇的人卻是一臉無謂,大約是習慣了。

紀隨風目光不由地落在身側女人上,“你看呢?”

看什麽?餘晴翻了翻白眼,跟前這小哥都說了,要哄女人,可紀隨風呢?讓她看?

紀隨風興致突來,“喜歡這種模式嗎?想讓我怎麽哄你?買糖還是買花?”

還買糖?當她三歲小孩嗎?

“好了,餘晴。”紀隨風突兀收斂頑劣的性質,“你不就是看到那些新人前仆後繼地向我來,吃醋了嗎?我不是沒搭理那些人嗎?這醋究竟要吃到什麽時候?”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餘晴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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