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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一夜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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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晴正要反駁,卻聽不遠處傳來一陣招呼聲,“丫頭!”

周承歡同女友一起往這邊走來,“丫頭,你也在這裏吶,最近身體好點沒?”

蘇橙驚愕地望向餘晴,“你身體最近不好?”

餘晴這時想點頭搖頭解釋,都不行了。

畢竟她向公司請的是病假,而實際上是丁丁出了事。

蘇橙雖然知道她結婚了,但也都當她名正言順的那位不存在。周承歡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結婚的事。

見餘晴緘默不語,壓根不想回答這類問題,蘇橙眸子滴溜溜地轉了圈,才在餘晴耳畔小聲道:“這位是?”

“哦,忘了介紹,我以前的同事蘇橙,這位是我師傅周承歡周哥。”

周承歡看人很有水準,餘晴第一天來上班,就被他批得打扮土相,也是餘晴脾氣好,沒跟他斤斤計較。

他老毛病又犯了,先是掃了眼蘇橙的打扮,才點頭評足道:“丫頭,你上哪兒認識的這樣同事?打扮這麽土相。”

蘇橙這才反應過來,餘晴換了個地方工作,打扮是要比以前時髦多了,好在性格沒變。

蘇橙也是個口無遮攔的,張口就來,“你說誰土相呢?娘娘腔!”

“你說誰是娘娘腔!”

眼看倆人當著各自未來伴侶的面就要吵起來,餘晴趕緊擋在倆人中間,小聲道:“我的姑奶奶,註意形象、形象!你忘了你男友還在場嗎?你以前男友都是被你這盛氣淩人的架勢嚇走的,難道你還想重蹈覆轍?”

爾後,又對周承歡勸阻道:“周哥消消氣消消氣,在女友面前表現大度點,才是男人該有的行為。”

周承歡也覺得餘晴的話有幾分道理,揚起下顎便道:“今天我看在丫頭的面子上,不跟你這個土包女斤斤計較!”

“哈,我也大度,不跟你這個娘娘腔一般見識。”

周承歡走後,這場喧鬧才圓滿落幕。

蘇橙卻在男友上洗手間的空檔不由地問道:“晴晴,你現在究竟在哪兒上班吶?這變化還挺大的。”

蘇橙指的是餘晴的穿著。

餘晴勾唇笑了笑,“紀氏”

“哪個紀氏?”蘇橙不以為意地飲了口咖啡,差點將口中的噴出來!

“該不會A市最大的娛樂公司,縱觀全國綜藝節目也做的最火的吧?”

餘晴點了點頭。

“這跨度也太大了!私人學校的老師,轉變成A市最大的娛樂公司實習生?我腦容都不夠回路的!”

餘晴在猶豫,究竟要不要告訴蘇橙,自己的老公其實是紀隨風。

畢竟對方真拿自己當朋友,並且在談戀愛時就不吝嗇介紹對方,而她呢?

結婚了,孩子都有了,還對紀隨風這個名字保持著神秘。

可當她剛要說出口的時候,卻瞧見她即將吐出的那個男人,正同一個女人為首,後面跟著一群油頭滿面將軍肚的成功人士,朝包間走去。

餘晴最終還是沒選擇說出口。

告訴好友自己生活有多悲慘嗎?讓好友跟著一起擔心自己嗎?

這種事還是她一個人承受就夠了。

餘晴回到別墅,一直鉆在房間裏不肯出來。

她一直在思索尹素素走的時候說的話。

她和尹素素在紀隨風心底,真的不算什麽。

只要有新鮮的女人出來,她在紀隨風心底的排位,又會降下來,還有丁丁……

指不定那個男人為了討好新歡,會踩在她屍體上博取美人一笑。

她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唯一的方法就是逃走……

然而現在唯一能幫助她的人,已經被紀隨風攆走了,只剩下許久沒消息的君亦然……

不,不行!

再怎麽樣都不能聯系君亦然!不然還沒等她和君亦然竄起來,紀隨風發現了,就會拿來說事,到時候丁丁指不定又會離開自己!

淩晨一點的時候,紀隨風才一身酒氣地回到家。

拉扯了下領帶,脫下外套交給管家,才問道:“太太呢?”

“太太正在嬰兒房照看小少爺呢。”

紀隨風並未覺得愉悅。

那個女人眼底,只有孩子孩子孩子……

他在外打拼,在她眼底一文不值。

紀隨風擡腳朝二樓走去,步到嬰兒房門口,才猶豫不決地頓住腳步。

誰知道房門卻比他先打開!

餘晴也是微微一怔,然後沖紀隨風微微頷首。

就像在公司一樣,她也是同那些同事般,沖他恭敬地頷首!但是現在是在家裏,她也是這樣!

紀隨風捏著她手臂,阻止她擦肩而過,眼底陰沈的不像話,“你想去哪兒?”

“回房間休息。”餘晴楞了倆秒才老實回道。

“難道今天下午你沒看到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餘晴恍然,原來這個男人也看到他了啊。

只不過這明目張膽地出軌,還要老婆來個解釋的男人,紀隨風還是頭一回。

她不知道怎麽回答,看紀隨風的神情,不管她怎麽回答,對方都不會滿意的。

索性,她緘默不語。

紀隨風指著緊閉的房間,小吼道:“是不是在你心中,只有孩子!孩子!在你眼底,我什麽也算不上!”

餘晴納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顧及到孩子在熟睡,餘晴拉扯著男人,“我們過去說話,別再這裏打擾孩子。”

“孩子!又是孩子!你除了孩子,什麽都看不到是不是!”

餘晴也有些小聲的嘶吼,“不然呢?我父母早就過世了,現在只剩下我!君亦然讓我明白這個世界……算了。”

“君亦然?”紀隨風眼眸微瞇,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你還想著君亦然?”

餘晴不知道怎麽和這個男人說話,“不是,算了,今天太晚了,你身上也喝了不少酒,我們還是早點睡吧。”

“……”紀隨風倒在女人肩頭,眼底有些迷離,“餘晴,不是說好了,好好過日子嗎?”

餘晴再想聽他說出什麽話來,卻只能聽到鼾聲。

她扭頭,便見長卷的睫毛緊闔,男人鼻中噴溢出來的酒味,熏得她有些頭暈。

攙扶著男人回到房間,她打來一盆水,替紀隨風簡單地清理了下,便仔細端詳了男人幾分鐘,才朝丁丁的房間走去。

以往白天醒來,總能撈到一股女人的奶香,柔軟的觸感能觸及他的神經。

但是現在?手臂間空空的,而那個女人早就不見蹤影?

她睡的地方沒有一點溫度……難道一個晚上都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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