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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沒人比楚詞更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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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沒人比楚詞更適合你

曲昭寧不知何時把楚詞的腰繩解開了, 當楚詞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身前□□,只剩下一片敞開的白皙身子, 空無一物遮攔。

“曲昭寧!放開我!”

“唔~”

曲昭寧動作熟練的掌控著一切節奏。

楚詞的衣服此時已經被脫了一大半了。

“我不想與你再發生這樣的關系了,曲昭寧,放開我。”楚詞咬著牙, 掙紮著。

楚詞被壓在頭頂的手一直不放棄的掙紮著,曲昭寧單只手即便是有力的, 也擋不住楚詞不斷的掙紮。

此時曲昭寧的手上滿是青筋。

曲昭寧的唇輕輕咬著她的耳朵,她在楚詞的耳邊聲音低沈的說著。“楚詞, 你為什麽不願信我?我從未真正的害過你,我一心始終只想著你能好,宗主是誰與我有什麽關系, 我姓曲我便要替他背負這些罪嗎。”

“我愛你有何不可, 我與你在一起又哪裏錯了。”

“我只是想將你留在我的身邊,我只是想要你安然無恙, 我只是不願看你奔赴危險的境地, 因為我的心中始終有你, 這又錯在哪裏了。”

曲昭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難過。

楚詞從未停止過掙脫她的動作。“我不會再信你分毫。”

楚詞的話冷冰冰,卻也帶著掙紮的語氣。“曲昭寧, 若真的為了我好,你便放開我,停下你無恥之徒的行為, 若你真的為了我好, 你便從我的生活裏消失, 我不想活在對楚顏的虧欠裏,還有對你與內心的折磨裏。”

楚詞已經將自己的心意說的如此明白, 曲昭寧若再聽不懂,便是一個傻子。

楚詞的手腕被曲昭寧的手抓得勒出了明顯的紅印子。

曲昭寧的手勁很大,楚詞第一次明顯的感覺到了曲昭寧不留半分餘力,一點都不讓著她的時候,這個力道究竟有多難以掙脫。

楚詞的都快失去力氣了,曲昭寧看似柔弱的姑娘之身,竟有著這股強勁。

兩人在舌間的卷縮纏綿裏難以分開,一個人全力捆住對方,一個人卻掙紮著想要逃出。

直到曲昭寧與楚詞唇間分離,曲昭寧擡起頭,看見了楚詞手腕上被自己勒出的紅印子。

曲昭寧的心裏突然一抽,握緊楚詞雙手的手指瞬間便失去了力氣,她在一瞬之間便松開了楚詞的手。

楚詞趁機掙脫出來。

曲昭寧看著楚詞因為想要掙脫出來而讓手腕擦傷的印子,曲昭寧明白了她的心意。

即便是滿身傷痕,她也不會再讓她碰她分毫。

這是她當下的心,是她的抗拒。

曲昭寧看著楚詞如釋重負的模樣,心裏好似明白了她真正想要的。

楚詞就像是將曲昭寧從心裏剝離開了般。即便曲昭寧再繼續下去,這也不再是你情我願,也不再是她想要的了。

曲昭寧停下了手中一切的動作,只是呆呆的望著楚詞。

她眼神落寞,卻還不停的看著楚詞手腕上的紅印子,她的眼神有些心疼,但更多的還是不舍得。

這道印子現在就像是兩人情意的斷線般,是意味著曲昭寧無法再與她繼續下去了。

楚詞對她,已經在心中有了隔閡。

楚詞從周遭散落下衣服的地方,將衣服都拾起來了,她坐起身,用這些衣服遮擋著自己。

隨後楚詞給了曲昭寧一巴掌。

巴掌聲清脆利落,楚詞的手掌落下的時候,似乎毫不留存餘力。

伴隨著巴掌聲起,曲昭寧在這一瞬間眼睫猛然顫動,她的臉被楚詞打的側了過去,眼眶微微泛出淚光。

曲昭寧雙眼無神似難過。但她沒有再說話,也沒有任何還手與對楚詞的抱怨。

她還是她,一如往常的冷靜。

卻也心碎。

楚詞用衣服緊緊按著自己的身體,她咬著牙。“你把我當什麽了?”

楚詞失望的皺著眉頭,情緒難以言喻,只覺得胸口擠壓著疼。

話落之後,楚詞抽泣之聲緩緩響起,她忍著哭聲,但眼淚還是很快的便從眼角落了下來,楚詞的聲音顫抖。“我已經待你很好了,曲昭寧。”

楚詞的話幾乎是咬著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說的很重,很沈。

“若不是因為是你,這與宗王有關系的曲家人,我早便殺了,只是因為是你,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留你。”

楚詞現在既是愛她,但更恨她。

“若你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再來像今日這般對我做這些非禮荒唐之事,我便就此徹底離開桃夢山,讓我們兩人從此天涯便是陌路,再無任何關系。”

楚詞知道這樣的話語就像是威脅,對曲昭寧而言會成為強有力的擊心之言,但楚詞就是要這麽說,讓兩人之間徹底斷個幹凈。

但這樣的話,不知是傷了自己,還是傷了曲昭寧。

曲昭寧緩緩擡頭,指尖輕輕觸摸到剛才被打的臉。

曲昭寧指尖摸到的地方,痛感直增,疼的她心裏的苦楚也一同在增加。

曲昭寧放下手,不停的眨著眼睛,讓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收回去。

曲昭寧緩慢轉頭看向楚詞,眼底裏分明是不舍,是難過,是不願,但曲昭寧還是低聲說道:“這就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對嗎?楚詞。”

楚詞看著曲昭寧,眼神冷漠,面無表情,但心裏卻不知為何隱隱作痛。“是。”

“我最想要的,就是什麽都不要,我的身邊,不需要有任何人,特別是你,曲昭寧。你的存在,對我而言,也是一種痛苦。”

楚詞不會忘記自己心中最信任的人,騙了自己的模樣。她永遠都記得,也正是那份信任的破碎,讓楚詞痛上加痛。

楚詞聲音輕柔卻沒有半分感情在裏面。“我早就對你失望了,即便我們往後再有緣分,我也無法再相信你了,不如就讓緣分停在這裏。我們之間最好的結果就是現在這般體面的分別,可你卻連體面也不想留。到此為止吧曲昭寧,安靜的離開,也不會枉費你與我的相識一場,這就是我想要的。”

曲昭寧聽著楚詞一字一句,她沈默了許久,才低沈著聲音回答楚詞。

“既然是你想要的結果,那我便給你。”

夜風涼涼吹拂,桃夢山裏的桃花紛飛。

夜空之上明亮的月亮突然就被雲朵遮擋住了,本是亮堂堂的鄉間小路,後來再也看不見了方向。

路過的行人要點著燭火才可以看清腳下的路,桃夢鄉突然便被黑暗彌漫。

星星不再露出來,打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桃夢山裏,很少下雨。

曲昭寧走了。

楚詞一人卷縮著身體在床上,她靠在床角,雙眼暗淡無光,不知她在想些什麽,只見她的眼睛總是不斷的掉下眼淚。

楚詞抹著眼淚,隨後倒向床邊的一側,逼著自己閉上眼睛睡覺。

當雷聲響起的時候,曲昭寧剛從夢花樓居離開。

響徹天際的轟隆隆雷聲,閃電一道又一道劈下來。

讓曲昭寧瞬間便回想起自己父母曾被殺害的畫面。

那一幕,深深的刻在曲昭寧的記憶裏。

曲昭寧心慌著,恐懼著,她的唇部發白,臉色也很是蒼白。

每當記憶湧來的時候,曲昭寧都會全力將回憶釋放與壓下去,不會讓自己露出一丁點馬腳,她可以忍下一切的痛苦,不管心裏有多難受。

但從夢花樓居離開之後,曲昭寧卻在冷雨夜裏,隨著大雨淋下,讓眼淚模糊在冷冰冰的雨水裏。

···

幾日過後。

曲昭寧正在院子裏修剪樹苗的枝芽。

此時她的臉上還敷著一層冰涼的藥膏。

曲昭寧剛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管事的姑姑便因為想她,來找她了。當管事的姑姑看見曲昭寧臉上的巴掌印子,管事的姑姑驚呆了,嚇得眼睛都睜大了。

“這....這又是楚詞打的?”

曲昭寧全身還濕答答的,看她蒼白不已的臉,一想便知在外頭淋了不少雨。管事姑姑一問,曲昭寧便沈默,一般這種時候,管事的姑姑就知道是自己猜對了。

姑姑捂著嘴,不可思議的說道:“沒想到楚詞真是一個彪悍的姑娘,這每次動起手來,下手都不會留情面,一打便是往死裏打。”姑姑說著忍不住捂著嘴笑了笑。

姑姑從沒有見過曲昭寧這一臉吃了虧的模樣,曲昭寧是一個精明的人,做事從來不會讓自己難堪,也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現在她看起來心情不好受卻一言不發,仿佛不論怎麽樣,她都無法說出楚詞一個字的不好,連一聲抱怨都不會有。

這就是楚詞與她合適的原因。

楚詞能治她。

姑姑想著便又淺淺的笑了笑。

曲昭寧低頭不說話,表情一看便是很難過。

姑姑試探著問她:“怎麽啦?與楚詞吵架了?楚詞那性子看起來敢作敢當,有恩報恩,有怨抱怨。上一次打你是因為你知而不言,隱瞞了她,這一次也總會有一個原因吧?”

曲昭寧沈默,沒有回答。

姑姑的臉湊近曲昭寧,繼續猜著。“那便是...還是因為楚詞妹妹的事?”

曲昭寧點頭。此時丫鬟正在給曲昭寧更衣,擦拭著她粘在身上濕答答的頭發。

姑姑又好氣又好笑,不知是該心疼曲昭寧,還是該心疼楚詞知道妹妹去世之後心裏的苦。

姑姑給曲昭寧出主意。“兩人之間矛盾與不合是常有的事情,但若是你失去了楚詞,上哪兒去找到一個可以與你這般合適,又聰明,又重情義,還像你那般動不動便翻墻翻窗的人,我說你們合適,你們便合適。”

“聽姑姑的準沒錯,姑姑的眼睛便是尺,姑姑看人不會有錯,楚詞便是最適合你的人。”

“姑姑,楚詞與我.....”

曲昭寧不知該不該與姑姑說。

姑姑聽著這樣的口氣感覺很是不對勁。“怎麽了?與姑姑說!”

姑姑一直盯著曲昭寧為難的表情,等待著她張口卻又閉嘴猶豫不決的樣子。

曲昭寧性子就是這麽不緊不慢,不論遇到任何事情,說話時總是慢悠悠,很少見她著急。但曲昭寧這樣的表情,就讓姑姑很緊張了。“你快說呀!究竟發生了什麽?”

“楚詞與我...,已經斷絕情緣了。”

曲昭寧說完,姑姑的眉頭皺的紋路比她自己肚子上的三層肥肉還深。“你說什麽?你與楚詞分開了?”

姑姑牙癢癢的磨著牙齒,隨後姑姑拍了拍曲昭寧的肩膀。“沒事的啊,若是你與她講不通,便讓姑姑去講,姑姑曾經在曲家照應她一段日子,楚詞應該會給我一個面子的。”

曲昭寧換上了幹爽的衣服,頭發也被擦幹了。

曲昭寧聽著姑姑的話,搖了搖頭。“不了,姑姑。那便是楚詞想要的結果,我會給她這份安寧,她便是要我消失在她的生活裏,不再去尋她。”

曲昭寧的話剛說完,姑姑的手就輕輕的推了曲昭寧的另一邊臉。“你糊塗是不是,女孩子說的氣話你都當真,聽姑姑的,楚詞心裏定是還有你,待有了閑日子,你便帶姑姑出去見楚詞一面,一切就都可以說的通的,姑姑可比你還懂楚詞,你們這些小姑娘,就愛亂來!”

曲昭寧收起兩日前的回憶,此時正好手下有事來找她。

“宗主。”

曲昭寧修剪枝葉的手沒有停,她淡聲問著話。“可是有事?”

手下語氣著急說道:“宗主,前宗主將宴會的日期提前了,宴會在七日後便舉行。”

曲昭寧聽聞,身形恍然一顫。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立馬便轉身了,曲昭寧眼中思慮著。“曲燃那邊近日有什麽動靜?”

手下回道:“前宗主這幾日暗中動手不少,他與朝中那位將軍暗中有來信。還有一事...他前幾日派人去了夢花樓....”

曲昭寧表情冷靜,猜疑不斷。“那他便是知道我與朝廷之人有聯系了,也知道我與楚詞的關系了。”

將這些事情一一聯想,曲昭寧便能猜到曲燃的想法。“怪不得這般咄咄逼人,想來是因為懷疑手底下的牌被調換了,一手好牌變成了明牌,換了誰,誰都該著急。他若真的想要挾我和試探我,下一步想做的,恐怕就是抓了楚詞。以他的手段,我是絕不會讓楚詞落入了他的手裏的。”

手下也是擔心這一點,曲昭寧心儀楚詞,跟隨她的手下都知道,保住楚詞就是保住曲昭寧,手下提議道:“宗主,我們定會全力阻攔楚詞姑娘的,請宗主放心。”

曲昭寧搖頭。“你們攔不住她的,她現在恨意上頭,若是強行阻攔,可能會掀起她心裏對失去妹妹難過的回憶,這樣的做法不妥。”

曲昭寧想了想,說道:“我已經與她說過宴會刺殺宗主的風險了,她即便不待見我,她也會聽進去我的話,為了她那兩個手下的安危,她應該不會冒這個險的。”

手下聽著曲昭寧的話,膽怯的擡頭看著曲昭寧,想說又不敢說,但最後還是說道。“宗主,你若是這麽懂楚詞姑娘,為何還會被楚詞姑娘趕出來?”

手下的話像是燒紅的鐵般壓在曲昭寧的心上,疼的滋滋響。

曲昭寧側過臉去。“這你便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

被趕出來了而已,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曲昭寧摸著自己快好了的臉,這張臉上的巴掌印子都快痊愈了。

一切都像是無事發生,卻又好像變了什麽。

手下退下之後,曲昭寧收到京城加密送來的信。

信上所言:‘曲燃近日有大動作,一切都按照計劃行事,不得有任何失誤,務必要順著曲燃的表面之意,待他放松警惕,再甕中捉鱉。更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份,穩固你的宗主之位,不要因為兒女情長失了本心。’

曲昭寧收起信件,眼中無光,表情灰暗。

順著曲燃的表面之意,恐怕楚詞與自己都要遭遇到不小的艱難險阻。曲昭寧沒想到,原來想要引蛇出洞,便是要放開自己在意的人。

曲燃是因為曲昭寧暴露了弱點,才開始有了動作。

但曲昭寧的弱點,卻是她內心深處裏,真真正正在意的人。是完完全全做不到割舍,更做不到放下的人。

這個誘餌,曲昭寧真的無法做到置之不理。

曲昭寧曾經是因為仇恨才有了活下去的動力。但楚詞不同,楚詞來到桃夢鄉,心中有的是對家人的牽掛與對團聚的憧憬。

但現在楚詞卻也因為楚顏的變故,背負了她的仇恨。

心中有仇恨的人是過不好生活的,曲昭寧再清楚不過了。

曲昭寧此時在心中立下誓言,她不僅要報了曲燃的殺父母之仇,還要替楚詞一同報仇。化解她心中的仇恨,給她一個可歸屬與溫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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