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沒辦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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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沒辦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林楚易說完這話之後便也沒管牧熠的反應，自顧的在牧熠房間環視了一圈，便挑著一旁的沙發坐下了。又從牧熠手裏拿了一罐啤酒過來，揭開來喝了一口。
對方的房間與自己房間的比起來，除了窗外的視野如邱源鯉第一天告訴他的一般“有遮擋”外，其他的布局基本相似。
當然不同的還有牧熠一如既往，強迫癥一般的房間整理。
雖然已經是入住的第三天了，他的房間看上去仍然整潔得如剛入住一般，除了一旁的書桌上有些辦公用品癱在那兒彰顯出有人的痕跡，便再無其他。
一瞥牧熠，發現對方還是直楞楞地站在那兒，難得從他面上看出些手足無措。
林楚易笑了，朝對面的座椅努努嘴，說：“你坐啊。”
牧熠咳嗽了一聲，坐在了對面，他理了理本就沒有褶皺的衣服，這才開了口，聲音裏有些緊張：“你要跟我談什麽？”
見牧熠還是裝糊塗，林楚易摸了摸鼻子，用了個輕松點的開頭：“這幾天在這節目還開心嘛？”
牧熠應了一聲：“哦，就那樣吧。”
這天又被他聊死了，林楚易其實是想以一個較為輕松的氛圍聊完全程，無奈牧熠不配合。
他仰起頭，喝了一大口手裏的啤酒，嘆了口氣，直切主題：“行，那你分手這一年多過得怎麽樣？”
聽到這問題，牧熠他半起身把另一罐啤酒拿了過來，哢嚓一聲，環扣被對方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單手打開了來，氣泡冒出滋滋的細響。
可是他還是沒說話。
林楚易又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再開口時，他的聲音也有些沙啞了：
“你看，你還是這樣從來不開口說自己的真實想法，你不說別人怎麽知道，不說怎麽解決問題。”
牧熠聽到這，張了張嘴，又被林楚易快速打斷了，他想要一次性說完：
“我其實過得不太好，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你已經是我的家人了，生活裏突然少了一塊兒我真的不太習慣，工作也因為自己狀態不好停了一年……”
對面的男人眸色深沈，向來不喜於色的臉面上流露出了些破裂的跡象，牧熠咬緊了牙關，知道對方還有話未完，他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這些事情牧熠從兩人的共友中聽到過數次，但真正聽到林楚易親口說出來，還是心臟發澀。
“你看這到底有什麽說不出口的？”林楚易說到這兒，神色已經有些不太明朗。
“阿易，我……”牧熠不想看到林楚易露出這副悲傷的模樣，又想說話。
但是林楚易還在繼續：“我知道你這幾天是什麽意思，無非是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想找我覆合吧。”
“但是我不想回頭了，你這幾年變得太多，我只覺得你陌生……也不是沒想過逼自己適應，但是磨合了這麽久我覺得自己好累。”
這話說完，林楚易感受到了眼眶的濕潤，再一眨眼，淚水就掉了下來。
他偏過頭去，躲開了牧熠想要給他擦眼淚的手，只是接過對方手裏的紙巾，自己拭幹了淚痕。
留牧熠的手停在半空中，半晌，那手帶著些不自覺的顫，收了回去。
“覆合有什麽用呢？你還是沒明白我們的矛盾點在哪。牧熠，你從來都不願意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麽，你捫心自問，這樣的男朋友能供給我所需要的情緒價值嗎？”
林楚易咬咬牙，說了更重的話。
牧熠無力地辯白著：“不是這樣的，我………”
林楚易又怔怔地看了一眼牧熠：“我有時候會恍惚，你還是我當年喜歡的那個牧熠嗎？”
他不想把氣氛弄得這樣嚴肅，又勾出一個半真半假的笑，只是側過頭去不願意看牧熠：
“如果要這樣的我們做回朋友還是太殘忍了，我們以後做陌生人吧。”
只聽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林楚易的手被牧熠牽制住，他隨即轉回腦袋。
只見牧熠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面前，素來腰背挺直的男人此時單膝跪在了林楚易腳邊。
對方難掩失態，面色沾上些蒼白，但以一個低位臣服的姿勢仰頭看著林楚易，平日裏自帶的上位者氣息全被這姿態打破。
然後他斂下了眉眼，拉著林楚易的手指引著貼在了自己臉上。
牧熠說：“你喜歡的當然是我。”
這是回答的林楚易上一句話，只是他很惡劣地模糊了這句話的時間，牧熠又低聲說道：“陌生人、朋友有什麽好的？”
但是林楚易這時已經思考不了那麽多，甚至大腦自動屏蔽了肢體接觸後能聽到的牧熠的心聲。滿腦子只有眼前這富有沖擊感的畫面，以及手下帶著溫度的、細膩的膚感。
牧熠還是這麽仰著頭，無聲看向他。
兩人隔得太近，林楚易滿眼只能看見牧熠，看見室內算不上亮堂的光線描摹出對方深邃的五官，以及對方刻意放松下來而顯得無害的鷹眼。
這也太犯規了，牧熠向來是知道林楚易有多喜歡他的這張臉，更不用說此時還帶著些原本跟牧熠全然沾不上邊的破碎感。
林楚易眼淚都憋了回去，回過神，他掙紮著想要收回手：“你不能這樣。”
但牧熠不讓，林楚易的骨架在男性中偏纖細，於是牧熠很輕松就能將林楚易的手覆蓋住，他喃喃道：
“你不要不看我……我會改的。”
林楚易就這麽隨著對方的手觸碰著眼前的那張臉，恍惚間感覺手下的臉跟多少年前那張有些稚氣的少年模樣堪堪重合在了一塊兒。
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問道：“真的嗎？”
這話問出去的瞬間，林楚易就回了神來，他猛然抽出了自己的手。
“不管真假，我都不想再等了。”
然後不敢看牧熠的表情，匆匆離開了房間。
牧熠還保持著蹲下的動作，臉上好似還殘存著林楚易的手碰上來時微涼的觸感，他嘴角這才有了些弧度。
知道林楚易已經走遠聽不到他說的話，但是：“阿易，我不會讓你等的。”
那邊林楚易真的有落荒而逃的感覺，他有些尷尬，本來是一門心思想去找牧熠把話說清楚，結果迷迷瞪瞪的，被美色迷了眼，說出來的話效果都大打折扣。
他只覺得自己發揮得太差勁！簡直沒臉見人，準確來說是沒臉見牧熠，至少在其他人回來前他不要再看到牧熠了。
林楚易一鼓作氣直接離開了這棟建築物，在網上扒拉了一下推薦攻略，選了個離自己最近的咖啡廳，就準備要待一下午。
在這咖啡廳裏囫圇解決完午餐，林楚易就著面前香氣四溢的澳白，繼續翻閱那本自己帶過來打發時間用的紙質書，心情總算是平靜下來。
就見自己面前的椅子被人拉開，然後有人坐了下來。
林楚易擡頭，見著來人：“喲，什麽風把我們大導演給吹過來了？”
來人正是目前為止只在電話裏出鏡過的，林楚易那位最近進軍綜藝界的導演好友，也是他現在正在錄制的這檔戀綜的總導演——吳申。
只見吳申來不及回話，先上上下下把林楚易瞧了個遍，確認了一番他沒缺胳膊少腿的，這才開了口，只是語氣裏滿是憂心忡忡：“你沒事兒吧？”
林楚易笑著回答：“我能有啥事兒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啊，可不興缺胳膊少腿的勾當。”
吳申擺擺手，示意一旁跟拍林楚易用以收集節目素材的攝影師可以先回避了。
這才轉頭低聲跟林楚易問道：
“你可別貧了，真沒事嗎？我聽同事說你跟牧熠兩人單獨聊了會兒，就一個人跑出來了。怕你想不開，我馬上要了地址就趕過來。”
林楚易拖長聲音“哦”了一聲：“你說這個啊，有點事吧，我剛剛還哭了一場呢。”
吳申作勢挽起袖子就要去找牧熠算賬的模樣，被林楚易攔了下來：“唉，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吳申於是在座椅上安頓好了，又問：“今天就你跟牧熠在是吧？”
林楚易點點頭：“睡過頭了，起床的時候其他四個人已經搭好組約會去了。不過好歹是跟牧熠終於有了機會好好聊了聊。”
“那你們聊清楚了嗎？”吳申作為二人多年來的好友，知道一些內情。
“唔，這個嘛……我只能說我盡力了。”
雖然不知道聊的效果怎麽樣就是了，林楚易隨著好友的提問，回憶起來今天上午，腦袋裏又無可避免地響起了對方的聲音與那畫面“你不要不看我……”
吳申奇怪道：“你怎麽還臉紅了？”
林楚易搖搖腦袋，把那記憶甩出腦海，故作鎮定地把服務員叫了過來，給吳申點上了一杯這裏的招牌咖啡，還額外點了份舒芙蕾，因為他記得吳申向來喜歡這些松松軟軟的甜點。
“這麽說來，我還沒找你算賬的呢。”點完單，林楚易把心思放回自己好友身上。
吳申當然知道林楚易在說什麽，他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視線亂飛，不敢跟林楚易直視：
“沒辦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林楚易頗有些恨鐵不成鋼，輕敲吳申的腦袋，說：“你物質條件不挺好的嘛，怎麽為了點身外之物就把我賣了呢！”
“說吧，牧熠給這節目投了多少？”林楚易又這麽問了一句。
吳申嘿嘿一笑，比了個數字。
林楚易拿書的手一下子有些不穩：“有錢是這麽花的嗎……”
半晌，他又埋怨吳申道：“你也真是，就這麽陪他鬧。”
吳申此時正準備開動面前剛端上來的舒芙蕾，聞言滿頭問號：
“啊？他上趕著給我節目送錢，我幹嘛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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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易說完這話之後便也沒管牧熠的反應，自顧的在牧熠房間環視了一圈，便挑著一旁的沙發坐下了。又從牧熠手裏拿了一罐啤酒過來，揭開來喝了一口。
對方的房間與自己房間的比起來，除了窗外的視野如邱源鯉第一天告訴他的一般“有遮擋”外，其他的布局基本相似。
當然不同的還有牧熠一如既往，強迫癥一般的房間整理。
雖然已經是入住的第三天了，他的房間看上去仍然整潔得如剛入住一般，除了一旁的書桌上有些辦公用品癱在那兒彰顯出有人的痕跡，便再無其他。
一瞥牧熠，發現對方還是直楞楞地站在那兒，難得從他面上看出些手足無措。
林楚易笑了，朝對面的座椅努努嘴，說：“你坐啊。”
牧熠咳嗽了一聲，坐在了對面，他理了理本就沒有褶皺的衣服，這才開了口，聲音裏有些緊張：“你要跟我談什麽？”
見牧熠還是裝糊塗，林楚易摸了摸鼻子，用了個輕松點的開頭：“這幾天在這節目還開心嘛？”
牧熠應了一聲：“哦，就那樣吧。”
這天又被他聊死了，林楚易其實是想以一個較為輕松的氛圍聊完全程，無奈牧熠不配合。
他仰起頭，喝了一大口手裏的啤酒，嘆了口氣，直切主題：“行，那你分手這一年多過得怎麽樣？”
聽到這問題，牧熠他半起身把另一罐啤酒拿了過來，哢嚓一聲，環扣被對方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單手打開了來，氣泡冒出滋滋的細響。
可是他還是沒說話。
林楚易又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再開口時，他的聲音也有些沙啞了：
“你看，你還是這樣從來不開口說自己的真實想法，你不說別人怎麽知道，不說怎麽解決問題。”
牧熠聽到這，張了張嘴，又被林楚易快速打斷了，他想要一次性說完：
“我其實過得不太好，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你已經是我的家人了，生活裏突然少了一塊兒我真的不太習慣，工作也因為自己狀態不好停了一年……”
對面的男人眸色深沈，向來不喜於色的臉面上流露出了些破裂的跡象，牧熠咬緊了牙關，知道對方還有話未完，他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這些事情牧熠從兩人的共友中聽到過數次，但真正聽到林楚易親口說出來，還是心臟發澀。
“你看這到底有什麽說不出口的？”林楚易說到這兒，神色已經有些不太明朗。
“阿易，我……”牧熠不想看到林楚易露出這副悲傷的模樣，又想說話。
但是林楚易還在繼續：“我知道你這幾天是什麽意思，無非是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想找我覆合吧。”
“但是我不想回頭了，你這幾年變得太多，我只覺得你陌生……也不是沒想過逼自己適應，但是磨合了這麽久我覺得自己好累。”
這話說完，林楚易感受到了眼眶的濕潤，再一眨眼，淚水就掉了下來。
他偏過頭去，躲開了牧熠想要給他擦眼淚的手，只是接過對方手裏的紙巾，自己拭幹了淚痕。
留牧熠的手停在半空中，半晌，那手帶著些不自覺的顫，收了回去。
“覆合有什麽用呢？你還是沒明白我們的矛盾點在哪。牧熠，你從來都不願意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麽，你捫心自問，這樣的男朋友能供給我所需要的情緒價值嗎？”
林楚易咬咬牙，說了更重的話。
牧熠無力地辯白著：“不是這樣的，我………”
林楚易又怔怔地看了一眼牧熠：“我有時候會恍惚，你還是我當年喜歡的那個牧熠嗎？”
他不想把氣氛弄得這樣嚴肅，又勾出一個半真半假的笑，只是側過頭去不願意看牧熠：
“如果要這樣的我們做回朋友還是太殘忍了，我們以後做陌生人吧。”
只聽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林楚易的手被牧熠牽制住，他隨即轉回腦袋。
只見牧熠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面前，素來腰背挺直的男人此時單膝跪在了林楚易腳邊。
對方難掩失態，面色沾上些蒼白，但以一個低位臣服的姿勢仰頭看著林楚易，平日裏自帶的上位者氣息全被這姿態打破。
然後他斂下了眉眼，拉著林楚易的手指引著貼在了自己臉上。
牧熠說：“你喜歡的當然是我。”
這是回答的林楚易上一句話，只是他很惡劣地模糊了這句話的時間，牧熠又低聲說道：“陌生人、朋友有什麽好的？”
但是林楚易這時已經思考不了那麽多，甚至大腦自動屏蔽了肢體接觸後能聽到的牧熠的心聲。滿腦子只有眼前這富有沖擊感的畫面，以及手下帶著溫度的、細膩的膚感。
牧熠還是這麽仰著頭，無聲看向他。
兩人隔得太近，林楚易滿眼只能看見牧熠，看見室內算不上亮堂的光線描摹出對方深邃的五官，以及對方刻意放松下來而顯得無害的鷹眼。
這也太犯規了，牧熠向來是知道林楚易有多喜歡他的這張臉，更不用說此時還帶著些原本跟牧熠全然沾不上邊的破碎感。
林楚易眼淚都憋了回去，回過神，他掙紮著想要收回手：“你不能這樣。”
但牧熠不讓，林楚易的骨架在男性中偏纖細，於是牧熠很輕松就能將林楚易的手覆蓋住，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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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易就這麽隨著對方的手觸碰著眼前的那張臉，恍惚間感覺手下的臉跟多少年前那張有些稚氣的少年模樣堪堪重合在了一塊兒。
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問道：“真的嗎？”
這話問出去的瞬間，林楚易就回了神來，他猛然抽出了自己的手。
“不管真假，我都不想再等了。”
然後不敢看牧熠的表情，匆匆離開了房間。
牧熠還保持著蹲下的動作，臉上好似還殘存著林楚易的手碰上來時微涼的觸感，他嘴角這才有了些弧度。
知道林楚易已經走遠聽不到他說的話，但是：“阿易，我不會讓你等的。”
那邊林楚易真的有落荒而逃的感覺，他有些尷尬，本來是一門心思想去找牧熠把話說清楚，結果迷迷瞪瞪的，被美色迷了眼，說出來的話效果都大打折扣。
他只覺得自己發揮得太差勁！簡直沒臉見人，準確來說是沒臉見牧熠，至少在其他人回來前他不要再看到牧熠了。
林楚易一鼓作氣直接離開了這棟建築物，在網上扒拉了一下推薦攻略，選了個離自己最近的咖啡廳，就準備要待一下午。
在這咖啡廳裏囫圇解決完午餐，林楚易就著面前香氣四溢的澳白，繼續翻閱那本自己帶過來打發時間用的紙質書，心情總算是平靜下來。
就見自己面前的椅子被人拉開，然後有人坐了下來。
林楚易擡頭，見著來人：“喲，什麽風把我們大導演給吹過來了？”
來人正是目前為止只在電話裏出鏡過的，林楚易那位最近進軍綜藝界的導演好友，也是他現在正在錄制的這檔戀綜的總導演——吳申。
只見吳申來不及回話，先上上下下把林楚易瞧了個遍，確認了一番他沒缺胳膊少腿的，這才開了口，只是語氣裏滿是憂心忡忡：“你沒事兒吧？”
林楚易笑著回答：“我能有啥事兒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啊，可不興缺胳膊少腿的勾當。”
吳申擺擺手，示意一旁跟拍林楚易用以收集節目素材的攝影師可以先回避了。
這才轉頭低聲跟林楚易問道：
“你可別貧了，真沒事嗎？我聽同事說你跟牧熠兩人單獨聊了會兒，就一個人跑出來了。怕你想不開，我馬上要了地址就趕過來。”
林楚易拖長聲音“哦”了一聲：“你說這個啊，有點事吧，我剛剛還哭了一場呢。”
吳申作勢挽起袖子就要去找牧熠算賬的模樣，被林楚易攔了下來：“唉，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吳申於是在座椅上安頓好了，又問：“今天就你跟牧熠在是吧？”
林楚易點點頭：“睡過頭了，起床的時候其他四個人已經搭好組約會去了。不過好歹是跟牧熠終於有了機會好好聊了聊。”
“那你們聊清楚了嗎？”吳申作為二人多年來的好友，知道一些內情。
“唔，這個嘛……我只能說我盡力了。”
雖然不知道聊的效果怎麽樣就是了，林楚易隨著好友的提問，回憶起來今天上午，腦袋裏又無可避免地響起了對方的聲音與那畫面“你不要不看我……”
吳申奇怪道：“你怎麽還臉紅了？”
林楚易搖搖腦袋，把那記憶甩出腦海，故作鎮定地把服務員叫了過來，給吳申點上了一杯這裏的招牌咖啡，還額外點了份舒芙蕾，因為他記得吳申向來喜歡這些松松軟軟的甜點。
“這麽說來，我還沒找你算賬的呢。”點完單，林楚易把心思放回自己好友身上。
吳申當然知道林楚易在說什麽，他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視線亂飛，不敢跟林楚易直視：
“沒辦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林楚易頗有些恨鐵不成鋼，輕敲吳申的腦袋，說：“你物質條件不挺好的嘛，怎麽為了點身外之物就把我賣了呢！”
“說吧，牧熠給這節目投了多少？”林楚易又這麽問了一句。
吳申嘿嘿一笑，比了個數字。
林楚易拿書的手一下子有些不穩：“有錢是這麽花的嗎……”
半晌，他又埋怨吳申道：“你也真是，就這麽陪他鬧。”
吳申此時正準備開動面前剛端上來的舒芙蕾，聞言滿頭問號：
“啊？他上趕著給我節目送錢，我幹嘛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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