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額…您準備什麽時候給牧熠打表白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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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額…您準備什麽時候給牧熠打表白電話？”
剛一推開那金屬門，林楚易便看到來人提著大包小包的候在那兒。
這身形眼熟得很，林楚易在分辨出來人的身份後便打了個招呼，只是語氣裏有些不可思議：
“小胡？是你找我嗎？”
這人是牧熠的生活助理，林楚易跟他之前接觸不少，只是跟牧熠分手之後，便把相關人員的聯系方式刪了個一幹二凈。
小胡見著林楚易，感覺有些過分激動，連連點頭：“對對對，是我。林先生，好久不見了。”
他也沒忘了正事，忙把手上提拎著的袋子遞了過來：“老板今天早些時候托我給您準備的衣服，就是不太知道您現在的尺碼，按照去年的標準挑了些寬松的款，您回去看看大小合不合適。”
林楚易扶額，感覺今天這一天就跟厚衣服過不去了。
他接過，大概看了眼，小胡助理是個心細的，準備的都是自己平常慣穿的那幾個牌子。
看著小胡，林楚易有些歉意：“辛苦你了，還跟到南城來給我送衣服，多少錢我轉給你吧。”
說著便掏出手機，這舉動被小胡連忙制止了：“不用不用，林先生，我來這一趟加班費不少。而且刷的老板的卡，你要轉的話還是轉給我老板吧。”
說完這話，小胡飛也似的離開了，邊走邊給同事的小組群聊裏發消息：“啊啊啊啊啊真的是老板娘啊！”
看著被他這句話引得飛速刷屏的聊天框，小胡滿意了。然後又切回跟牧熠的聊天，報備完工作，沒忍住，又說道：
“老板加油，早日追回老板娘，我們都看好你哦！！！”
對面馬上回覆：“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沈默了半晌，又來了一句：“這個加班費……到時候再給你漲點。”
當然這些林楚易都不知道，他正看著手上的衣物，感覺像是燙手的山芋，心情覆雜地往回走。
毫不意外的，牧熠正靠在自己房門前刷手機，顯然在等林楚易回來。看樣子肯定是得了小胡的通風報信，又不知道看到手機裏什麽內容，臉上露出些笑意。
林楚易只裝著沒見到，拎著衣服先回了自己房間，順手把想跟上來的牧熠關在了門外。
半晌，他又拿上牧熠那件大衣開了門，麻溜地把衣服塞給對方。
牧熠被這開開關關惱得很，見林楚易又準備把門關上，他一把把門把住了：
“我這衣服礙著什麽你眼了，這麽急著脫掉。還是說約會對象給你買的衣服就是格外吸引人一點？哦，不會是為了搭配那條情侶手鏈吧？”
他好似咬定了林楚易這衣服是蘇郵送的一般。
眼看牧熠話題越走越偏，林楚易用手勢叫停了對方：“差不多可以了啊，你到底要說什麽？”
牧熠拂去衣服上不存在的灰，還端著架子，林楚易還以為他要說什麽不得了的話。
只聽對方問道：“剛小胡送過來那衣服錢就不準備給我了？”
林楚易翻了個白眼，妥協說：“沒有不打算給，到時候告訴我個數，我轉你卡上。”
牧熠仍然不肯放開控制住門板的手，明顯在耍無奈，說：“卡都用不了了，你把我微信加回來再轉給我。”
說著便把二維碼擺在了林楚易面前，顯然是有備而來。
這種無腦的理由也說得出來，林楚易瞪了他一眼，沒辦法，慢吞吞地掃了碼。
牧熠又叫停了林楚易的動作：“不許屏蔽我！”
林楚易幹笑了兩聲，停住了把人拖黑名單的手。
牧熠這才放手，放林楚易關門，想起來什麽說：“那衣服裏應該有秋褲，記得穿哈。”
回應他的只有林楚易用力的關門聲。
林楚易這晚再次出門便是打表白電話的時間。他站在白色電話亭內猶豫了會兒，最終慢吞吞地打給了蘇郵，蘇郵顯然也知道他這通電話裏應付敷衍的意思，聲音裏帶著笑，很是禮貌的跟他講完了三十秒。
掛了電話後，林楚易閑逛了會兒，又準備回房，便有節目組通知說要他先去備采。
林楚易便停下回房的腳步，轉身去了專用於備采的房間。
日常在這棟房子裏呆著時，為了不打擾嘉賓們的真實互動，其實很少能見到節目組的人，拍攝多以固定攝像機為主。
但備采就不一樣了，較大的房間裏散布著熙熙攘攘的工作人員，扛著攝像機的和對臺本的，讓林楚易每每來到這兒才有種“我真是在錄節目”的實感。
供於拍攝的一面被布置成了橙色背景，上面有不刺眼的燈條纏繞出愛心的模樣，想來是符合戀愛綜藝的主題。
為了讓嘉賓們每晚接受采訪時更為放松，室內溫度被調節在膚感最佳的範圍，供給的座椅也是較為舒適的軟凳沙發。
見著林楚易到了，相關工作人員連忙迎了上來：“林先生，得麻煩您稍微等一會兒，前一位嘉賓還沒結束。”
林楚易點點頭，在他們的帶領下坐在一旁的軟椅裏，手上被塞進了幾包小零食，甚至還給悉心蓋上了條薄毯，安排得明明白白。
見著旁邊還有一位年紀不大的女生，被節目組放在這兒陪著他聊天解悶，林楚易失笑，問：“我前面備采的是誰？”
那女生剛要回答，視線卻停在了林楚易身後，隨即低沈磁性的男聲從林楚易頭頂傳來：“是我，怎麽？有意見？”
林楚易聽出這聲音是誰，動作一頓，失了擡頭看的欲望。
於是順勢站起來，把小毯子與其他雜物禮貌遞給了一旁的女生，對她抱歉地笑笑，然後拍拍衣服，走去接受備采。
女生接過那堆小物件，縮著脖子，只想盡量減低自己的存在感。
半晌聽到一旁被林楚易冷落的牧熠冷哼了一聲，聽上去……心情還不錯？
林楚易一走，牧熠便穩步跟了上來，看他一副準備坐在那兒看著的模樣，林楚易感覺腦門抽搐，他指著牧熠，問向一旁的節目負責人：“這個環節其他嘉賓不應該回避一下嗎？”
這負責人看上去是清楚林楚易與牧熠關系的，只是對於牧熠這行為也有些欲哭無淚，道：“林先生，你也知道的，牧總是咱們節目的金主爸爸，我們也拿他沒辦法……”
知道是牧熠在無理取鬧，林楚易不願為難打工人，朝他們揮揮手：“罷了，就這樣吧。”
於是總算開始進入今天的正常流程。
首先是在戀愛綜藝裏常見的問題：“這一天下來，對於其他嘉賓的印象有沒有什麽改觀呢？”
其實林楚易來這節目找“下一春”的心已經被某人給破壞掉，完全不想跟其他嘉賓有深入的了解，這問題自然回答不出什麽暧昧。
但是林楚易顯然有簽了合同的職業素養，他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假笑，含糊且官方地回答著些模棱兩可的廢話：
“改觀倒無從說起，因為我對大家的第一印象都很好。不過接觸得還不夠深入，到目前為止我只跟蘇郵有過約會，還是期待接下來跟其他嘉賓的約會，能讓我對他們有更加全面的了解。”
對面又問道：“那今天跟蘇郵的約會還順利嗎？”
林楚易思索一番，回答說：“不錯，我跟蘇郵倒是意外的很合得來，我是說審美與興趣愛好方面。”
為了給節目組更多剪輯的餘地，也為了給今早突然去買衣服一個合理的解釋，林楚易又半真半假地補充道：
“我們先在買手店逛了一會兒，前面提到過的，我跟蘇郵審美一致性很高。碰到了幾件大家兩人都覺得不錯的衣服，就買了下來，嗯，對，我現在穿的這件就是……”
接下來的話題主要圍繞今天的約會展開：“你們今天是去做手工了？”
林楚易換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坐姿，點點頭：
“是的，在一個主營手工編織相關的工作室，他們整個氛圍偏波西米亞風，喜歡的可以去看看。我跟蘇郵對這類手工制品都很感興趣，再加上工作室的店員態度十分不錯，所以白天在那兒過得還比較盡興。”
然後他想起來早些時候店員給他系上的手繩還沒摘下。不等節目組主動要求，他便把手腕上綁著的編織手繩伸過鏡頭前，說道：“這就是我倆一開始做的那對手繩。”
手繩出現在鏡頭前的後一秒，坐在攝像機後方不遠處的牧熠把節目組準備的茶飲擱在了一旁的矮桌上，大概力氣沒把控得好，發出了沈悶的一聲響。
這引起了不少工作人員的註意，他們連忙問道：“怎麽了牧總，是不合胃口嘛？”
牧熠不言，只是蹙著眉，把節目組問題的臺本要了過來，還找人要了只筆。
相應的，林楚易這邊的采訪也中止了一小會兒，就在林楚易想要問問發生了什麽的時候，提問繼續了：“林先生，今晚的晚飯怎麽樣？”
這前不搭邊後不著調的問題問得林楚易有些疑惑，不過如實回答：“不錯，比起前一晚的川渝菜，這更偏向我平時喜歡的口味。不是說塗圖跟程曉鑫做得不好啊，主要是我腸胃比較脆弱，吃不了太辣的。”
下一個問題是：“請問您這兩晚的表白電話打給了誰？”
林楚易這下真心有些奇怪，很真摯地反問：“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打給誰了嗎，不是有攝像機嘛？”
負責提問的人咳嗽了一下，有些慌亂地解釋道：“林先生，咱們走個流程。”
林楚易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於是耐心答道：“前一晚打給了小鯉，就是邱源鯉，今天是蘇郵。”
又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林楚易只覺得莫名其妙：“如果你們沒什麽要問的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他作勢就要離開，還留下些建議說：“你們備采就今天這個水準的話，你們節目很難有爆點的。”
林楚易這是在真情實感地為自己做導演的朋友考慮這節目的收視率。
節目組連忙叫住了林楚易離開的動作：“林先生，您先別走，我們還有問題的……”
聽到這話，林楚易便順勢坐回原位，等著提問。
只是節目組卡殼許久，最終念出來的問題是：“額……您準備什麽時候給牧熠打表白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牧熠今晚上的心情實屬是起起落落、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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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胡，林楚易有些歉意：“辛苦你了，還跟到南城來給我送衣服，多少錢我轉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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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聽到一旁被林楚易冷落的牧熠冷哼了一聲，聽上去……心情還不錯？
林楚易一走，牧熠便穩步跟了上來，看他一副準備坐在那兒看著的模樣，林楚易感覺腦門抽搐，他指著牧熠，問向一旁的節目負責人：“這個環節其他嘉賓不應該回避一下嗎？”
這負責人看上去是清楚林楚易與牧熠關系的，只是對於牧熠這行為也有些欲哭無淚，道：“林先生，你也知道的，牧總是咱們節目的金主爸爸，我們也拿他沒辦法……”
知道是牧熠在無理取鬧，林楚易不願為難打工人，朝他們揮揮手：“罷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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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在戀愛綜藝裏常見的問題：“這一天下來，對於其他嘉賓的印象有沒有什麽改觀呢？”
其實林楚易來這節目找“下一春”的心已經被某人給破壞掉，完全不想跟其他嘉賓有深入的了解，這問題自然回答不出什麽暧昧。
但是林楚易顯然有簽了合同的職業素養，他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假笑，含糊且官方地回答著些模棱兩可的廢話：
“改觀倒無從說起，因為我對大家的第一印象都很好。不過接觸得還不夠深入，到目前為止我只跟蘇郵有過約會，還是期待接下來跟其他嘉賓的約會，能讓我對他們有更加全面的了解。”
對面又問道：“那今天跟蘇郵的約會還順利嗎？”
林楚易思索一番，回答說：“不錯，我跟蘇郵倒是意外的很合得來，我是說審美與興趣愛好方面。”
為了給節目組更多剪輯的餘地，也為了給今早突然去買衣服一個合理的解釋，林楚易又半真半假地補充道：
“我們先在買手店逛了一會兒，前面提到過的，我跟蘇郵審美一致性很高。碰到了幾件大家兩人都覺得不錯的衣服，就買了下來，嗯，對，我現在穿的這件就是……”
接下來的話題主要圍繞今天的約會展開：“你們今天是去做手工了？”
林楚易換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坐姿，點點頭：
“是的，在一個主營手工編織相關的工作室，他們整個氛圍偏波西米亞風，喜歡的可以去看看。我跟蘇郵對這類手工制品都很感興趣，再加上工作室的店員態度十分不錯，所以白天在那兒過得還比較盡興。”
然後他想起來早些時候店員給他系上的手繩還沒摘下。不等節目組主動要求，他便把手腕上綁著的編織手繩伸過鏡頭前，說道：“這就是我倆一開始做的那對手繩。”
手繩出現在鏡頭前的後一秒，坐在攝像機後方不遠處的牧熠把節目組準備的茶飲擱在了一旁的矮桌上，大概力氣沒把控得好，發出了沈悶的一聲響。
這引起了不少工作人員的註意，他們連忙問道：“怎麽了牧總，是不合胃口嘛？”
牧熠不言，只是蹙著眉，把節目組問題的臺本要了過來，還找人要了只筆。
相應的，林楚易這邊的采訪也中止了一小會兒，就在林楚易想要問問發生了什麽的時候，提問繼續了：“林先生，今晚的晚飯怎麽樣？”
這前不搭邊後不著調的問題問得林楚易有些疑惑，不過如實回答：“不錯，比起前一晚的川渝菜，這更偏向我平時喜歡的口味。不是說塗圖跟程曉鑫做得不好啊，主要是我腸胃比較脆弱，吃不了太辣的。”
下一個問題是：“請問您這兩晚的表白電話打給了誰？”
林楚易這下真心有些奇怪，很真摯地反問：“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打給誰了嗎，不是有攝像機嘛？”
負責提問的人咳嗽了一下，有些慌亂地解釋道：“林先生，咱們走個流程。”
林楚易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於是耐心答道：“前一晚打給了小鯉，就是邱源鯉，今天是蘇郵。”
又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林楚易只覺得莫名其妙：“如果你們沒什麽要問的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他作勢就要離開，還留下些建議說：“你們備采就今天這個水準的話，你們節目很難有爆點的。”
林楚易這是在真情實感地為自己做導演的朋友考慮這節目的收視率。
節目組連忙叫住了林楚易離開的動作：“林先生，您先別走，我們還有問題的……”
聽到這話，林楚易便順勢坐回原位，等著提問。
只是節目組卡殼許久，最終念出來的問題是：“額……您準備什麽時候給牧熠打表白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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