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聖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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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聖誕夜
往常來說，從書房到陽臺，不過只有幾步路的距離。
關思懿卻覺得溫從柏抱著她走了一整個世紀，時間長到她在中途就到了一次。
一路上，不管關思懿有多急迫，溫從柏總是不緊不慢地摟著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的慢。像是躺在砧板上的魚，關思懿被這一下又一下的鈍刀子磨得毫無銳氣，全身上下都在失水，唯有一雙眼泛著濕潤的水光。
窗外，月光皎潔。
兩個交纏的人影卻在它的照耀下做盡出格事。
盡管都穿著衣服，有所遮擋，但關思懿還是控制不了自己越發泛濫的羞恥心，她幾乎要一同融化在溫從柏懷中。
夜色沈沈地壓下來，遠處的霓虹燈在薄霧中暈染開模糊的光暈。
關思懿“站”在陽臺上，卻只能看見一輪又一輪晃動的光圈。溫從柏的臉也逐漸變得模糊，只有滾燙的吻越發清晰，像是一落下就抹不去的烙印。
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時斷時續，偶爾甩落幾滴水珠，在地上濺起細碎的聲響。
每到這時，溫從柏就會壓低聲音，好心提醒她：“小點聲，思懿，如果你不想被人聽到的話。”
這簡直就是在賊喊捉賊。
明明知道這片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根本不會有所謂的旁觀者出現，關思懿還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反應。只不過，就算被人看到的話，他們大概也無法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畢竟，關思懿和溫從柏表面上衣衫齊整，暧昧的水痕也在夜色的遮掩下完美遁去，只有滴水時“啪嗒”的節奏像是某種隱秘的計時器，記錄著他們這場瘋狂而纏綿的情事。
很久之後，夜風襲來，關思懿才被溫從柏抱回到了室內。
可即便如此，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兩人還是遭到了來自上天的懲罰——
他們感冒了。
相較於一向活力四射的關思懿，前不久剛縫過針的溫從柏自愈力較差，因此關思懿t感冒一好，就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另一個病號，溜到蘇歡家裏去了，還美其名曰“我好不容易痊愈了，你可不要傳染我。痛苦你一人，造福全人類。”
被道德綁架的溫從柏只得應下，繼續一個人居家辦公。偶爾空閑的時候，他還會去一趟關思懿的家裏，將小蔥的玩具帶回來，並順便把關思懿的東西搬了回去。
很快，原本空空蕩蕩的衣帽間又被填滿，關思懿的生活用品出現在家裏的每個角落。
而幾天後，因為打算跟蘇歡出去旅游，所以回到家裏，準備收拾行李的關思懿：不是？我家進賊了？怎麽東西都被偷走了？
偷衣服就算了，怎麽還偷她的小玩具？！
這種東西無論是拿去賣二手，還是自己二次使用，都很惡心啊。
回到另一個家後，關思懿才恍然大悟。原來小偷不是別人，就是溫從柏本人。
關思懿氣得轉頭就走，什麽都沒帶，直接跟著蘇歡上了飛機，出國爽玩。一直玩到聖誕節前幾天，兩人才回來。
一出機場，關思懿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車。
想了想，關思懿還是跟著溫從柏回到了家。一進家門，她就撲向小蔥，絲毫沒管身後的男人。
吃飯的時候，關思懿才勉為其難地給了他幾個眼神。幾天不見，溫從柏的廚藝又有所增長了，不錯。
註意到關思懿的臉色變化，溫從柏暗暗地松一口氣，接著又說：“聖誕節快到了。”
“嗯。”關思懿毫不客氣地來了句，“你得給我準備禮物。”
“那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關思懿捧著下巴，思忖了下，最後狡黠一笑，朝他勾勾手指：“想看你跳脫衣舞。”
溫從柏：“……”
“不行嗎？那就算了，我再想一個。”眨了眨眼，關思懿好似很勉強地嘆了口氣，有點委屈，“那你再給我送一個男人吧。你辦事，我放心。”
話音落下的瞬間，屋內陷入凝滯般的寂靜。
關思懿與溫從柏面對面坐著，四目相望，都從對方眼底捕捉到了情緒的波動。
直到渾然無知的小蔥一個勁地扒拉著桌腳，喵嗚喵嗚地叫著，關思懿才挪開目光，將它抱了起來。
過了幾秒，溫從柏終於開口，卻像是沒想好措辭，說話中帶著不確定的意味：“思懿，你……”
“我怎麽了？”關思懿理直氣壯地回望，還握著小蔥的貓爪，隔空朝他發起攻擊，“怎麽？你想說我膚淺，還是什麽？”
說完，關思懿又自顧自點頭，繼續往下說：“是的，我就是膚淺，怎麽了？你有內涵行了吧。來，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內涵。”
“……”
聞言，溫從柏喉間一哽，說不出話。
關思懿卻滿意極了，她笑了笑，直接抱著小蔥走開，只剩耳尖泛紅的溫從柏一人坐在飯桌前，暗自出神。
*
然而，關思懿沒想到的是，聖誕節那天，溫從柏居然真的給她送了一個男人。
關思懿願稱之為“Eric 2.0”，因為這個人還是溫從柏扮演的。
興奮不過一秒，關思懿就萎了。
“就這？”耷拉著眼皮，關思懿冷冷地睨他一眼。
溫從柏輕笑一聲，有些無奈：“你還想要幾個？”
“很多很多個。”
關思懿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了下，卻在說完的瞬間被溫從柏抓住了手。
“為什麽要很多個？”溫從柏俯身貼近，在她耳邊低語，“我一個人也能餵飽你。”
不僅如此，他還能同時餵飽她的兩張嘴。
聞言，關思懿下意識抿了抿唇，卻見溫從柏目光下移。緊接著，溫從柏將她攔腰抱起，兩個人一同跌在床上，陷了進去。
反正也走不了，關思懿索性坐起來，從一旁的抽屜裏摸出一個印章，然後跨坐到溫從柏身上，用自己的體重將他壓住。
溫從柏也不躲不閃，就這樣躺在她身下，接受著來自關思懿的欺壓，看起來還有幾分享受。
閉了閉眼，關思懿向他確認：“你被送給我了，對吧？”
“……嗯。”喉結滾動了下，溫從柏的聲音遠沒他的回答來的幹脆，視線也黏在關思懿臉上，一點點蠶食著她的唇。
聽完，關思懿一錘定音：“那你就是我的了。”
她打開那枚印章，上面刻著的是她的名字。
在溫從柏的註視下，關思懿低下頭，指尖一路從他的眉眼滑到鼻尖，最後停在他耳下後頸。略顯冰冷的觸感一觸即離，那枚印章卻在溫從柏的頸間留下了關思懿的名字，宣告著他是她的所有物。
“這裏是我的。”關思懿一邊認真蓋章，一邊小聲嘀咕，“這裏也是我的。”
最後，她總結道：“全都是我的。”
沒過多久，溫從柏的全身上下就都被蓋上了章，只有一處是個例外——
正在被關思懿坐著的那個地方。
蓋完章後，關思懿瞇起眼，認真審視了一番，才摸過一旁的手機，對著溫從柏拍了張照。拍照的時候，關思懿還刻意叮囑溫從柏，讓他別亂動，卻不想還是在按下拍攝鍵的時候，被猛然頂了一下。
“你幹什麽？”看了眼模糊的照片成品，關思懿頓時怒了，“不是讓你別亂動嗎？聽不懂人話還是聾了？”
溫從柏的表情卻很無辜，他指了指自己身下的某個部位，神色格外坦蕩：“不是我在亂動，是它在亂動。”
“……”
意識到他說的是小溫從柏後，關思懿臉頰一燙。
早知道就不坐溫從柏身上了。
想到這裏，關思懿馬上擡起腿，要從溫從柏身上下來，卻在轉過身的瞬間被他扯住。
溫從柏沒做別的，只是按了按她放在手心裏的那枚印章，輕聲說道：“你還沒漏了一個地方沒蓋。”
關思懿頓時呼吸發緊。
哪個地方沒蓋？
事實上，問題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兩人的目光一同下移，最後定格在那最為不安分的一處。
“它也是你的，它只為你服務。”溫從柏牽住她的手，帶著關思懿往下按。與此同時，他壓低了聲音，不自覺地誘哄道，“所以，你也該給它蓋個章。”
給它蓋章？
虧他想得出來。
聽清楚溫從柏的聲音後，關思懿無意識瞪圓了眼，握在手中的印章不再成為她的“玉璽”，反而變成了一個燙手山芋，幾乎要灼傷她的掌心。
指尖顫了顫，關思懿搖搖頭，要往回退：“不要。”
她才不要給那玩意蓋章呢。
沒想到，一轉頭，關思懿就撞進了溫從柏懷中。他像是早有預料，就等著她自投羅網，而此刻關思懿的行動正中他的心頭，溫從柏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一手摟過她的腰，一手抓住她手腕，溫從柏低聲詢問：“為什麽？是它表現得不夠好嗎？”
關思懿：“……”
姜還是老的辣，她果然玩不過他。
只是，關思懿沒想到的是，更騷的操作還在後頭——
溫從柏竟然將她的“無語”當成了是一種“默認。”
“既然如此，接下來它只能更加賣力，才能在你面前好好表現了。”
“哢噠——”
幾乎沒給關思懿反應的時間，束縛著它的金屬卡扣就被解開。下一秒，關思懿的腿根被輕拍了下，爾後便被一團炙熱抵住。
像是置身於火源身前，關思懿喉嚨發幹，呼吸都變得困難，弄到最後只能發出一些斷斷續續的字音，根本連不成完整的字句。
正如溫從柏所說，這一次的小溫從柏表現得格外賣力，一連弄了好幾次都未見疲軟。
與之相反的是，關思懿累得要死，最後的一點力氣都被榨幹，只能被迫接受著它的服務。
快結束的時候，溫從柏再一次問她：“要不要給它蓋一個章？”
被小溫從柏脅迫的關思懿只好點頭。
她沒有力氣，於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溫從柏就著自己的手，拿起那枚印章，在那上面留下了她的名字。
肉眼可見的，被刻下烙印後，那玩意又脹大了一圈。
關思懿：“……”
真是變態啊。
在他面前，曾經自詡“黃色理論大師”的關思懿都自愧不如。
姜還是老的辣，人還是老的騷。
*
從浴室裏出來後，關思懿懶洋洋地窩在溫從柏懷中，與他一同度過聖誕夜的最後幾分鐘。
原以為今天就要就此結束，沒成想在零點到來之前，溫從柏倏然低下頭，吻了吻她額頭。
“我實現了你的心願。”溫從柏頓了頓，聲線不自覺繃緊了些，“禮尚往來，你願不願意幫我實現一個心願？”
擡了擡眼皮，關思懿冷笑一聲，伸手去擰他的胳膊肉。
這也算實現她的心願嗎？
雖然溫從柏確實給她送了一個男人，但那男人不就是他自己？
雖然溫從柏確實脫了衣服，但他有一邊跳舞一邊脫衣服嗎？
關思懿都懶得反駁，因為她不想浪費自己的口水。
只是，關思懿沒想到的是，溫從柏竟然再一次將她的“無語”當成了是一種“默認。”
他試探性地說出自己的t請求：“思懿，再嫁給我一次，好嗎？”
說完，溫從柏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全身心的註意力都放在懷中的關思懿身上，她卻胡亂卷了卷發尾，什麽都沒說。
時間仿佛也暫停了幾秒。
半晌，關思懿突然轉過頭，臉上寫滿了嫌棄：“求婚是這麽求的嗎？”
“你在床上的時候不是挺會的，怎麽一下床就變成了白癡？”
發覺這白癡還是自己主動收留的之後，關思懿只好長嘆口氣，繼續惡狠狠地掐了一把溫從柏的手臂，最後才說：“我要罰你再求一百次。”
溫從柏迅速響應：“好的，老婆。”
“你叫我什麽？”關思懿瞪他一眼，作勢要再擰一把溫從柏的手，他卻面不改色，繼續喊了一句“老婆”。
關思懿：“……”
算了，她跟一個白癡計較什麽？
於是，關思懿氣哼一聲，隨即又轉過臉，不再理他。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時鐘正好走到了十二點整。
新的一天終於來臨，而他們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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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思懿卻覺得溫從柏抱著她走了一整個世紀，時間長到她在中途就到了一次。
一路上，不管關思懿有多急迫，溫從柏總是不緊不慢地摟著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的慢。像是躺在砧板上的魚，關思懿被這一下又一下的鈍刀子磨得毫無銳氣，全身上下都在失水，唯有一雙眼泛著濕潤的水光。
窗外，月光皎潔。
兩個交纏的人影卻在它的照耀下做盡出格事。
盡管都穿著衣服，有所遮擋，但關思懿還是控制不了自己越發泛濫的羞恥心，她幾乎要一同融化在溫從柏懷中。
夜色沈沈地壓下來，遠處的霓虹燈在薄霧中暈染開模糊的光暈。
關思懿“站”在陽臺上，卻只能看見一輪又一輪晃動的光圈。溫從柏的臉也逐漸變得模糊，只有滾燙的吻越發清晰，像是一落下就抹不去的烙印。
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時斷時續，偶爾甩落幾滴水珠，在地上濺起細碎的聲響。
每到這時，溫從柏就會壓低聲音，好心提醒她：“小點聲，思懿，如果你不想被人聽到的話。”
這簡直就是在賊喊捉賊。
明明知道這片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根本不會有所謂的旁觀者出現，關思懿還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反應。只不過，就算被人看到的話，他們大概也無法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畢竟，關思懿和溫從柏表面上衣衫齊整，暧昧的水痕也在夜色的遮掩下完美遁去，只有滴水時“啪嗒”的節奏像是某種隱秘的計時器，記錄著他們這場瘋狂而纏綿的情事。
很久之後，夜風襲來，關思懿才被溫從柏抱回到了室內。
可即便如此，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兩人還是遭到了來自上天的懲罰——
他們感冒了。
相較於一向活力四射的關思懿，前不久剛縫過針的溫從柏自愈力較差，因此關思懿t感冒一好，就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另一個病號，溜到蘇歡家裏去了，還美其名曰“我好不容易痊愈了，你可不要傳染我。痛苦你一人，造福全人類。”
被道德綁架的溫從柏只得應下，繼續一個人居家辦公。偶爾空閑的時候，他還會去一趟關思懿的家裏，將小蔥的玩具帶回來，並順便把關思懿的東西搬了回去。
很快，原本空空蕩蕩的衣帽間又被填滿，關思懿的生活用品出現在家裏的每個角落。
而幾天後，因為打算跟蘇歡出去旅游，所以回到家裏，準備收拾行李的關思懿：不是？我家進賊了？怎麽東西都被偷走了？
偷衣服就算了，怎麽還偷她的小玩具？！
這種東西無論是拿去賣二手，還是自己二次使用，都很惡心啊。
回到另一個家後，關思懿才恍然大悟。原來小偷不是別人，就是溫從柏本人。
關思懿氣得轉頭就走，什麽都沒帶，直接跟著蘇歡上了飛機，出國爽玩。一直玩到聖誕節前幾天，兩人才回來。
一出機場，關思懿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車。
想了想，關思懿還是跟著溫從柏回到了家。一進家門，她就撲向小蔥，絲毫沒管身後的男人。
吃飯的時候，關思懿才勉為其難地給了他幾個眼神。幾天不見，溫從柏的廚藝又有所增長了，不錯。
註意到關思懿的臉色變化，溫從柏暗暗地松一口氣，接著又說：“聖誕節快到了。”
“嗯。”關思懿毫不客氣地來了句，“你得給我準備禮物。”
“那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關思懿捧著下巴，思忖了下，最後狡黠一笑，朝他勾勾手指：“想看你跳脫衣舞。”
溫從柏：“……”
“不行嗎？那就算了，我再想一個。”眨了眨眼，關思懿好似很勉強地嘆了口氣，有點委屈，“那你再給我送一個男人吧。你辦事，我放心。”
話音落下的瞬間，屋內陷入凝滯般的寂靜。
關思懿與溫從柏面對面坐著，四目相望，都從對方眼底捕捉到了情緒的波動。
直到渾然無知的小蔥一個勁地扒拉著桌腳，喵嗚喵嗚地叫著，關思懿才挪開目光，將它抱了起來。
過了幾秒，溫從柏終於開口，卻像是沒想好措辭，說話中帶著不確定的意味：“思懿，你……”
“我怎麽了？”關思懿理直氣壯地回望，還握著小蔥的貓爪，隔空朝他發起攻擊，“怎麽？你想說我膚淺，還是什麽？”
說完，關思懿又自顧自點頭，繼續往下說：“是的，我就是膚淺，怎麽了？你有內涵行了吧。來，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內涵。”
“……”
聞言，溫從柏喉間一哽，說不出話。
關思懿卻滿意極了，她笑了笑，直接抱著小蔥走開，只剩耳尖泛紅的溫從柏一人坐在飯桌前，暗自出神。
*
然而，關思懿沒想到的是，聖誕節那天，溫從柏居然真的給她送了一個男人。
關思懿願稱之為“Eric 2.0”，因為這個人還是溫從柏扮演的。
興奮不過一秒，關思懿就萎了。
“就這？”耷拉著眼皮，關思懿冷冷地睨他一眼。
溫從柏輕笑一聲，有些無奈：“你還想要幾個？”
“很多很多個。”
關思懿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了下，卻在說完的瞬間被溫從柏抓住了手。
“為什麽要很多個？”溫從柏俯身貼近，在她耳邊低語，“我一個人也能餵飽你。”
不僅如此，他還能同時餵飽她的兩張嘴。
聞言，關思懿下意識抿了抿唇，卻見溫從柏目光下移。緊接著，溫從柏將她攔腰抱起，兩個人一同跌在床上，陷了進去。
反正也走不了，關思懿索性坐起來，從一旁的抽屜裏摸出一個印章，然後跨坐到溫從柏身上，用自己的體重將他壓住。
溫從柏也不躲不閃，就這樣躺在她身下，接受著來自關思懿的欺壓，看起來還有幾分享受。
閉了閉眼，關思懿向他確認：“你被送給我了，對吧？”
“……嗯。”喉結滾動了下，溫從柏的聲音遠沒他的回答來的幹脆，視線也黏在關思懿臉上，一點點蠶食著她的唇。
聽完，關思懿一錘定音：“那你就是我的了。”
她打開那枚印章，上面刻著的是她的名字。
在溫從柏的註視下，關思懿低下頭，指尖一路從他的眉眼滑到鼻尖，最後停在他耳下後頸。略顯冰冷的觸感一觸即離，那枚印章卻在溫從柏的頸間留下了關思懿的名字，宣告著他是她的所有物。
“這裏是我的。”關思懿一邊認真蓋章，一邊小聲嘀咕，“這裏也是我的。”
最後，她總結道：“全都是我的。”
沒過多久，溫從柏的全身上下就都被蓋上了章，只有一處是個例外——
正在被關思懿坐著的那個地方。
蓋完章後，關思懿瞇起眼，認真審視了一番，才摸過一旁的手機，對著溫從柏拍了張照。拍照的時候，關思懿還刻意叮囑溫從柏，讓他別亂動，卻不想還是在按下拍攝鍵的時候，被猛然頂了一下。
“你幹什麽？”看了眼模糊的照片成品，關思懿頓時怒了，“不是讓你別亂動嗎？聽不懂人話還是聾了？”
溫從柏的表情卻很無辜，他指了指自己身下的某個部位，神色格外坦蕩：“不是我在亂動，是它在亂動。”
“……”
意識到他說的是小溫從柏後，關思懿臉頰一燙。
早知道就不坐溫從柏身上了。
想到這裏，關思懿馬上擡起腿，要從溫從柏身上下來，卻在轉過身的瞬間被他扯住。
溫從柏沒做別的，只是按了按她放在手心裏的那枚印章，輕聲說道：“你還沒漏了一個地方沒蓋。”
關思懿頓時呼吸發緊。
哪個地方沒蓋？
事實上，問題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兩人的目光一同下移，最後定格在那最為不安分的一處。
“它也是你的，它只為你服務。”溫從柏牽住她的手，帶著關思懿往下按。與此同時，他壓低了聲音，不自覺地誘哄道，“所以，你也該給它蓋個章。”
給它蓋章？
虧他想得出來。
聽清楚溫從柏的聲音後，關思懿無意識瞪圓了眼，握在手中的印章不再成為她的“玉璽”，反而變成了一個燙手山芋，幾乎要灼傷她的掌心。
指尖顫了顫，關思懿搖搖頭，要往回退：“不要。”
她才不要給那玩意蓋章呢。
沒想到，一轉頭，關思懿就撞進了溫從柏懷中。他像是早有預料，就等著她自投羅網，而此刻關思懿的行動正中他的心頭，溫從柏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一手摟過她的腰，一手抓住她手腕，溫從柏低聲詢問：“為什麽？是它表現得不夠好嗎？”
關思懿：“……”
姜還是老的辣，她果然玩不過他。
只是，關思懿沒想到的是，更騷的操作還在後頭——
溫從柏竟然將她的“無語”當成了是一種“默認。”
“既然如此，接下來它只能更加賣力，才能在你面前好好表現了。”
“哢噠——”
幾乎沒給關思懿反應的時間，束縛著它的金屬卡扣就被解開。下一秒，關思懿的腿根被輕拍了下，爾後便被一團炙熱抵住。
像是置身於火源身前，關思懿喉嚨發幹，呼吸都變得困難，弄到最後只能發出一些斷斷續續的字音，根本連不成完整的字句。
正如溫從柏所說，這一次的小溫從柏表現得格外賣力，一連弄了好幾次都未見疲軟。
與之相反的是，關思懿累得要死，最後的一點力氣都被榨幹，只能被迫接受著它的服務。
快結束的時候，溫從柏再一次問她：“要不要給它蓋一個章？”
被小溫從柏脅迫的關思懿只好點頭。
她沒有力氣，於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溫從柏就著自己的手，拿起那枚印章，在那上面留下了她的名字。
肉眼可見的，被刻下烙印後，那玩意又脹大了一圈。
關思懿：“……”
真是變態啊。
在他面前，曾經自詡“黃色理論大師”的關思懿都自愧不如。
姜還是老的辣，人還是老的騷。
*
從浴室裏出來後，關思懿懶洋洋地窩在溫從柏懷中，與他一同度過聖誕夜的最後幾分鐘。
原以為今天就要就此結束，沒成想在零點到來之前，溫從柏倏然低下頭，吻了吻她額頭。
“我實現了你的心願。”溫從柏頓了頓，聲線不自覺繃緊了些，“禮尚往來，你願不願意幫我實現一個心願？”
擡了擡眼皮，關思懿冷笑一聲，伸手去擰他的胳膊肉。
這也算實現她的心願嗎？
雖然溫從柏確實給她送了一個男人，但那男人不就是他自己？
雖然溫從柏確實脫了衣服，但他有一邊跳舞一邊脫衣服嗎？
關思懿都懶得反駁，因為她不想浪費自己的口水。
只是，關思懿沒想到的是，溫從柏竟然再一次將她的“無語”當成了是一種“默認。”
他試探性地說出自己的t請求：“思懿，再嫁給我一次，好嗎？”
說完，溫從柏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全身心的註意力都放在懷中的關思懿身上，她卻胡亂卷了卷發尾，什麽都沒說。
時間仿佛也暫停了幾秒。
半晌，關思懿突然轉過頭，臉上寫滿了嫌棄：“求婚是這麽求的嗎？”
“你在床上的時候不是挺會的，怎麽一下床就變成了白癡？”
發覺這白癡還是自己主動收留的之後，關思懿只好長嘆口氣，繼續惡狠狠地掐了一把溫從柏的手臂，最後才說：“我要罰你再求一百次。”
溫從柏迅速響應：“好的，老婆。”
“你叫我什麽？”關思懿瞪他一眼，作勢要再擰一把溫從柏的手，他卻面不改色，繼續喊了一句“老婆”。
關思懿：“……”
算了，她跟一個白癡計較什麽？
於是，關思懿氣哼一聲，隨即又轉過臉，不再理他。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時鐘正好走到了十二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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