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Chapter 73:親他。

關燈
第73章 Chapter 73:親他。

Chapter 73

聽完陸齊銘的話,錢多多睫毛輕顫好幾下,不知怎麽的,一股火氣瞬間從心底騰地竄起。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拳頭一握,脫口而出:“既然、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我也沒什麽不好承認。沒錯,今天晚上我就是故意的。”

她知道他紀律嚴明,知道他會克制,也會忍。

她就是故意折磨他。

陸齊銘沒有接話。

仍只是隔著咫尺距離註視她,眼神黯沈中浮著一絲玩味,盡在意料中。

錢多多又接著說:“我就是要你遭遭罪、吃吃苦頭。”

這話惹得陸齊銘輕笑出聲,覺得這姑娘實在單純嬌憨,還傻得可愛——大半夜穿條睡裙過來勾搭他,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下一秒,他略微側了下腦袋,直勾勾看著那雙亮晶晶的明眸,耐著性子壓低聲:“請問這位小姐,本人是哪裏得罪了你,要遭此懲戒?”

聽完這話,錢多多都要被慪笑了,漲紅著兩頰、氣呼呼質問:“哪裏得罪了我?你怎麽好意思問這種話。你自己做了什麽事,你自己不知道嗎?”

陸齊銘:“我做了什麽。”

“納迪爾·哈桑的這部紀錄片。”

強烈的羞惱情緒作祟,她都沒空跟他繞彎子搞迂回了,直接開門見山:“你告訴我,我為什麽會來馬裏達爾錄制紀錄片?”

“這個問題,你之前就問過我,我也回答過你。”

陸齊銘眉眼間的神色不見絲毫慌張,平靜自若地說:“因為你業務出色,美麗可愛。”

……啊呸。

還在這裏胡說八道。

錢多多腮幫鼓脹,心裏那個氣啊,簡直恨不得跳起來,兩爪子撓在這張俊臉上——他心眼多就多吧,臉皮還厚。臉皮厚就厚吧,心態還特別好。

泰山崩於前也能面不改色,管你怎麽質問,裝糊塗到底。

完全拿她當傻子糊弄呢。

“你別裝了。”錢多多憤然道,一雙眸子被惱意燒得亮若繁星,“這件事分明就是你在主導,是你讓納迪爾哈桑找上的我,對不對?”

陸齊銘聞聲,眉峰極細微地挑了下。

“誰跟你說的。”他問她,語氣淡淡的。

“沒、沒有誰跟我說啊。”錢多多眨了眨眼睛,有些結巴地回覆他,“是我自己覺得不對勁,猜的。”

錄制紀錄片一事,之所以會引起她的疑心,是納迪爾哈桑導演在帳篷裏說漏了嘴。

但,錢多多並不準備把這個起因告訴陸齊銘。

這段日子,由於要負責紀錄片團隊的安保工作,維和大隊特勤組和錢多多、導演他們,幾乎是每個白天晚上都待在一起。

從納迪爾跟陸齊銘的相處細節來看,兩人顯然不是才認識。

而且,如果真如錢多多猜測的那樣,納迪爾哈桑是在陸齊銘的授意下才不遠萬裏找上她,那更說明,兩人原本就是朋友,並且大概率關系不錯。

陸齊銘既然選擇對她隱瞞這件事,那肯定也提前知會過納迪爾,要對她保密。

錢多多只是想找陸齊銘問清楚、跟這壞男人算一算被套路的賬而已。

並不想出賣那位和善友好的導演同事。

那頭。

聽完姑娘的話,陸齊銘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而散漫,懶懶地問她:“怎麽突然有這種猜測?”

“我能猜到這一點也不奇怪。”

錢多多天生臉皮薄,一說謊,整張小臉都紅個底朝天,只能硬著頭皮跟他掰扯,“而且今天晚上在占星集市,你故意把占星師說的那些話翻譯錯,本來就是個很大的疑點,破綻百出,怎麽可能騙得過我。我最聰明了。”

陸齊銘臉上的神態本來還很平靜,聽到最後一句,唇畔輕牽,忍俊不禁。

他低頭往她貼得更近,鼻梁抵住她,在她翹嘟嘟的鼻頭上親昵又輕柔地蹭了蹭,道:“你為什麽這麽可愛。”

紅霞一路從臉頰飛到脖子耳朵,錢多多羞赧又懊惱,邊側過腦袋往旁邊躲,邊擡起兩只手推他臉,窘迫地輕斥:“你少在這裏東拉西扯親親抱抱……試圖轉移我註意力,這招不管用了。”

一個套路接一個套路,把她拐到馬裏達爾來。

是吃定了她性格溫和、脾氣好,不會跟他生氣嗎?

好過分。

她不會就這麽算了。

“是嗎。”

男人眼底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光,淡淡笑了下,隨即五指收攏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再度吻下來。

錢多多毫無防備,唇瓣又一次被咬住,心慌意亂間,忍不住縮著脖子往被窩裏躲。

同時手也伸出去推搡他,想要掙脫開。

然而指尖剛碰到男人的衣角,便被一只大手反握住。

陸齊銘微合著眸,碾吻她粉軟飽滿的唇,一改先前的蠻橫勁,親得繾綣而溫柔。

橘色調的昏暗光影下,棱角分明的下頜線頗具美感,依稀還能看見口腔內部蠕動而外顯出的幅度。細膩,但絲毫不容拒絕。

錢多多呼吸淩亂面紅耳赤,腦子又快不清醒了。

雙手被他牽制住,反剪到背後,她沒有任何退路,掙不開逃不掉,只能無助仰高緋紅的臉,承受男人的索吻。

她喜歡跟他親近,這是無可爭論的事實。

但每次被親得迷迷糊糊,整個人都快要迷失心智時,又總忍不住懊惱。

覺得自己好沒出息。

啊,好喪。

打定主意要興師問罪,跟他好好掰扯掰扯、說道清楚的。

怎麽又吻上了?

陸齊銘一直對她愛不釋手,喜歡說她純欲妖媚,像個初入凡世要勾人魂魄的精怪,他自己才是個不折不扣的男狐貍精……

人類是用肺呼吸的哺乳動物。呼吸跟不上,很快就會出現缺氧癥狀。

陸齊銘越吻越深,越吻越重。

錢多多能吸進肺泡的空氣被掠奪殆盡,沒一會兒,她腦子就暈乎了,身體軟得無力支撐,不知何時就躺回到單人床上。

毫無意識地,兩條手臂也從最初的抗拒推搡,變成了主動抱住他脖頸……

就在這時,一聲低笑很突兀地響起。

所有都停下來。

“……”錢多多眸子裏盈滿秋水,霧蒙蒙的,雲裏霧裏,完全還處在狀況之外。

她睫毛扇動兩下,目光迷茫而懵懂,望向頭頂上方那張英秀冷峻的臉。

陸齊銘直勾勾盯著懷裏的女孩子,眼底墨色翻湧,光芒炙.熱攝人,又隱含著一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小姑娘呆呆地跟他對視著。

大概是不知道,為什麽喜歡的親親忽然沒有了,兩條胳膊還掛在他頸項上,看著委屈又迷茫。

陸齊銘註視著她,心仿佛都要被甜得化開。

他吻了吻女孩的鼻尖,輕聲道:“你再說一次,管用嗎。”

錢多多:“……”

須臾,錢多多眼底的水霧逐漸散去。她看著他,呆滯數秒後,飛遠的三魂七魄逐漸歸位,緊接著眼睫便重重一顫,目光恢覆清明。

意識到自己又一次中了這人的“美男計”,錢多多頓時羞惱難當。

她臉通紅,手臂被他捉著,動不了,便索性直接擡起右腿,猛一下朝他踢過去。

陸齊銘一個側身閃避開,速度飛快,同時,禁錮住錢多多雙手的十指也下意識一松。

見身體恢覆自由,錢多多瞬間一秒鐘都不再耽擱,立即坐起身,咬咬牙,又抄起手邊的枕頭給他扔過去。

他擡手接住,穩穩放回椅子上,繼續直勾勾盯著她看。

沈若深海的眼睛裏,笑意清淺。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幾秒。

隨後,是錢多多先敗下陣來。她肩膀蔫蔫地一塌,視線收回來,只覺郁悶,低聲咕噥了句“你看材料吧,我回去了”後便準備離去。

兩只腳剛塞進鞋子,手腕一緊,被幾根修長的手指給捏住。

錢多多困惑,擡起腦袋望他:“做什麽?”

陸齊銘盯著她,嗓音低而緩:“你不是說做了噩夢睡不著,今晚,要睡我這裏?”

聽完這話,錢多多耳根一陣發熱,清清嗓子,囁嚅地說:“那是誆你的。”

所謂的噩夢、害怕,都是假的。

她今晚目的明確,就是成心過來撥撩他勾搭他,讓他能看不能碰,難受死。

錢多多自認這個計劃很美好。無奈,棋差一著,她算漏了這只男狐貍精的手段,居然還能識破她的同時,反過來勾引她,將她一軍。

陸齊銘揚眉,神態間帶著一絲似笑而非的況味:“改變主意,不跟我睡了?”

錢多多兩腮的顏色變得更紅,搖搖頭,“不要。”

他又淡淡的問:“也不想知道,納迪爾哈桑為什麽邀請你錄制這邊紀錄片了?”

話音落地,錢多多很輕地抿了抿唇瓣,悶悶不樂道:“你就知道滿嘴跑火車,又不肯跟我說實話。我才不聽你瞎扯。”

“我不跟你坦白,有我的原因。”

陸齊銘眼神柔下來,手臂摟住她細軟的腰身,輕聲說道,“不是故意隱瞞你。”

錢多多見他松了口,兩只手便嗖一下擡起來,捧住他臉,嚴肅地壓低聲:“你當然有你的原因了——你就是怕我發現,你心眼多心機重,各種套路多得數不清,把我耍得團團轉。就是擔心我識破你綠茶男的真面目!”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小姑娘指骨發力,竟揪住他薄軟又俊美的臉皮,狠狠一掐!

陸齊銘:“……”

男人如玉的臉被徹底揪到變形,配上他無可奈何又格外寵溺的目光,畫面說不出的好笑。

錢多多見了,笑色滲進眼睛裏,嘴角也忍不住彎起一道弧。

這笑容明媚非常,陸齊銘被晃了下神,彎腰略微靠近她:“消氣了?”

“……才沒有。”

錢多多飛快斂住笑,手指更用力地捏捏他臉,眼睛微瞇,“哪有這麽容易讓你過關。”

陸齊銘淡淡地說:“掐臉不夠解氣,再打幾下。”

錢多多一怔,訥訥地重覆了一遍:“打?”

話說完,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便兀自捏住她纖細的腕骨,用了力道,帶著她的手去打自己面部。

錢多多人都還是懵的,手被迫打在他臉,瞬間發出一聲悶響。

“……你幹什麽呀,放開。”她一下急了,怕真的打疼他,忙慌慌將自己的兩只手抽出他掌心,轉而撫上他的臉頰察看,眉心輕皺、小心溫柔。

眼瞧男人左臉的臉皮已經被打得發紅,錢多多整顆心都不受控制地揪起來,埋怨道:“哪有人扇自己耳光都這麽狠的。看,都紅了。是不是很疼?”

陸齊銘點頭:“嗯。”

他眼簾垂得很低,睫毛濃密烏黑,掩下來,在臉頰上投落下兩圈很淡很淡的陰翳。光影錯落,明暗交織,愈發襯得整張臉五官立體,清冷深邃得猶如玉雕。

不知怎麽的,這副狀貌,平日那股凜冽的攻擊性和侵略性竟淡去不少。

看著人畜無害,乖乖的。

端詳著眼前這張臉,錢多多又一次心軟了,小聲嘀咕道:“你本來手勁就大,下手又不知道輕重,肯定會疼呀。”

這個反應正合陸齊銘心意。

他皮糙肉厚,受了子彈槍傷都能面不改色,這個程度的打臉,對他來說和撓個癢癢沒什麽區別。

但,小姑娘香香軟軟的,甜得像快糖糕,這份發自內心的關懷與心疼,讓陸齊銘格外受用。

他眸光沈靜,捉住她細白的小手,送到唇邊吻了吻,柔聲道:“只要我的寶寶能消氣,疼也就疼了。”

“……”

錢多多兩頰燥燥的,有點燙,有點癢,連忙把自己的是縮回來。

她微抿唇,努力將自己溫軟無害的面部表情轉換成兇一點的樣子,緊接著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似的,低聲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不把整件事交代清楚,我是絕對不會消氣的。”

陸齊銘嘴角很輕地勾了下,手臂勾住她纖細的腰身往懷裏一帶,自己坐回床沿,抱著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臉對臉,眼對眼。

錢多多睜大眼睛望向他,問:“你這是幹嘛?”

“上次,我們兩個約定好每天都要說很多話,聊很多天。”

陸齊銘漆黑的眸看著她,手臂收攏,將她的身子摟得更緊,“今天就聊紀錄片的事。”

聽完男人的話,錢多多不由臉更紅,脊背也略微一僵。

雖然交流聊天很喜歡,也確實很想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會被納迪爾哈桑選擇。

但是……

這個姿勢,好像有點過於暧昧親昵了。

親昵得讓她心跳如雷,既緊張又分心。

片刻,錢多多咬了咬唇瓣,強迫自己註意力集中,接著才故作鎮定地說:“好吧。那就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把所有事交代清楚。”

說到這裏,她像是想起什麽,稍頓了下,續道:“為了防止你言有不盡,故意隱瞞什麽,直接就我來提問,你來回答。明白嗎?”

陸齊銘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淡聲應她:“好。”

錢多多:“你和納迪爾哈桑原本就是朋友嗎?”

陸齊銘:“對。”

錢多多:“所以,你在知道納迪爾哈桑要拍攝這部中東美食紀錄片之後,就讓他找上了我們公司?”

陸齊銘:“差不多。”

“……”果然。

她沒有猜錯——連自己這次來馬裏達爾,都是這壞男人的手筆。

就在這時,陸齊銘又語氣平靜地補充道:“不過,我只是給了納迪爾一個建議。最終的決定權,在他手上。”

錢多多還沈浸在確定自己被套路的羞惱和郁悶中,輕哼了一聲,說:“沒什麽區別,反正都是你的主意。”

“不。”陸齊銘搖頭,“區別很大。”

錢多多眼睛裏閃出一絲困惑:“什麽區別?”

陸齊銘說:“我給納迪爾哈桑的建議,只是讓他看見你,而他最終選擇你,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個人的業務能力和個人魅力,讓他認可並青睞。”

聞聲,她整個人倏地一楞。

“其實,我隱瞞這件事,並不是你理解的想要套路你。”陸齊銘嗓音微沈,每個字音都鄭重而溫和,“我只是擔心,如果你一開始就知道,納迪爾是因為我才選中你,你會感到挫敗、感到失落,會覺得原來自己沒有那麽好。”

最後一個字音落地,宿舍內陷入數秒的靜默。

好一會兒,錢多多才輕聲怔怔地開口,道:“……好像確實是這樣。如果我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能來馬裏達爾是因為你,可能自信心真的會受挫。”

“我承認,我的做法有私心。”陸齊銘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蛋托高幾分,同時垂首,額頭跟她的親昵相貼,“我很想念你,想讓你到我身邊來,想讓你看到我的世界。”

“但這只是次因。”陸齊銘又說,“主要原因,是我認為你足夠出眾,也足夠優秀,完全有能力走上更大更高的平臺。”

他說話的語氣不緊不慢,嗓音輕緩,低沈悅耳。

隔得那樣近,呼出的氣息沾染著幾分霜雪的涼,每一絲每一縷都纏繞在錢多多的鼻息間。

她被他的氣息包裹住,像是陷進了一片蜜絲織成的紗網,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好像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很甜。

心口一陣緊一陣軟,錢多多甚至生出一種錯覺,好像自己是塊糖霜。

下一秒,她會融化在男人的懷抱裏。

“瞞你,是我做得不對。”

“但我沒有任何惡意。”陸齊銘的嗓音輕如松絲,薄唇的每一次開合,都緊貼著她濕潤柔軟的唇瓣,“寶寶,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我其實主要是介意你套路我,本來也不算多生氣。”她嘟囔著應他,老實巴交地就把心裏話都說出來,“既然你把事情都說清楚了,我知道了你出發點是為我好,我當然不會怪你。”

說完,還伸出兩條手臂,環抱住他緊實窄瘦的腰。

“相反,我還應該感謝你。”她望著他,眸子水潤而晶亮,無比真誠地說,“謝謝你讓我有機會和納迪爾導演合作,也謝謝你讓我有機會到馬裏達爾,看到世界的另一面。”

陸齊銘指腹輕壓住她的唇瓣,摩挲幾下,低聲道:“那你準備給我什麽謝禮。”

錢多多一聽,面露迷茫:“……不知道。你想要什麽?”

陸齊銘瞳色深黑,直勾勾盯著她,絲毫不掩飾其中滾燙的欲念,反問:“你說呢。”

錢多多早就跟著他學壞,瞬間聽出這男人意有所指的暗示。

她臉蛋紅個透,連指尖和鎖骨都被染上一層櫻花似的淺粉色,窘迫地支吾:“那、那只能等回國。”

陸齊銘眼底的光眨眼間更為幽沈,比窗外的夜色還黑。

下一秒,他唇貼了下她的,忽而說:“親我。”

錢多多沒反應過來,神態微僵:“……”

“一年多的時間,你欠我的債多到沒法算。”

陸齊銘指腹力道微重,沿著她的唇瓣左右碾磨,又輕撫過她通紅的耳垂,字音出口,變得低啞:“主動親親,就當先收點利息。”

錢多多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遲疑幾秒後,唇貼上去,輕輕吻住他。

又停頓好幾秒,才暗自深呼吸,眼一閉心一橫、豁出去般撬開他齒縫。

軟軟的小舌頭含羞帶怯,伸到陸齊銘嘴裏。

男人低喘了瞬,頓時被她勾得頭皮發麻。

兩人之間,多數親密都由陸齊銘主導,錢多多能占據主動權的機會並不多。

難得能占據一次主導權,她很珍惜,手臂環抱住他的腰,仰著脖子揚起腦袋,認真仔細、一絲不茍,努力將平時學到的知識運用到實踐中。

熱情又主動地親他。

夜色靜謐無聲,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陸齊銘緊繃著、克制著、隱忍著,最終終於還是無法忍耐,大掌壓住她的脊背,往懷裏猛烈一摁,反客為主。

她欠的債太多,特殊時期,他只能以這種方式勉強收點利息。

他對她向來有最好的耐心。

等之後,再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

半個小時後,女子宿舍區。

從占星集市回來後,李小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好幾個鐘頭,仍舊沒有睡著。

摸摸肚子,餓了。

她思索幾秒後,掀開被子下了床,外套往肩頭一披,準備去隔壁問錢多多要些零食吃。

打開門,走廊上光線昏暗,到處都靜得出奇。

李小茜裹了裹肩上的衣服,走到錢多多那間屋子的門口,擡起手,正要敲門,卻聽一陣腳步聲從樓梯口的方向傳來。

李小茜皺了下眉,伸長脖子打望一番。

輕盈腳步聲轉過拐角,一到熟悉身影映入她視線。

李小茜驚訝,脫口而出:“錢老師?大半夜的,你這是從哪兒回來、幹什麽去了?”

忽然看見同事小姑娘,錢多多整個人也有點無措。但幾秒過後,她便鎮定下來,擡手捋了捋頭發,鎮定自若道:“院子裏來了一只可憐的流浪貓,我去餵它吃了點東西。”

“哦……”李小茜撓撓頭,嘴裏自言自語地嘀咕,“奇怪。我怎麽沒見到過流浪貓啊。”

一層之隔,樓梯間陰影處。

某只“流浪大貓”靠在墻上,聞聲,眉峰微挑,而後無聲一陣失笑。

————————

陸陸:喵喵喵?[狗頭][狗頭][狗頭]

——

隨機100紅包包~[撒花][親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