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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折磨 “你這不是純純欠艹嗎?現在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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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折磨 “你這不是純純欠艹嗎?現在服軟……

混亂不堪。

被子垂落在地, 強有力的手指按住男alpha的手,來自上方毫不留情的侵占讓他喉嚨裏擠出微弱的嗚咽。

“——還跑?”

抓在被角的手再次無力滑落, 滾落在地毯上的人墜入無盡黑暗之中, 瘋狂的占有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同時緩解著兩個人的不安,迷亂與痛苦在平日裏那張冷淡的面容上出現,比高潮時還令人興奮。

逐漸失控的身體在這種強占之下無意識地掙紮, 緊接著是絞緊的力道讓身下的地毯擰到了一起。

濡濕的地毯上都是一片挨著一片的暗色區域。

他的眼睫慢慢濡濕了,難受的在君輕手臂上撓出了血痕。

呼吸只是稍微急促了些, 君輕就聽出來了, 停了片刻, 問他:“現在知道不好受了?”

君輕低下頭, 兩個人的唇貼在一起蹭了蹭:“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我就這麽對你一次你就這樣?換你呢?你可是一直拿我當傻子玩呢。”

“我脾氣什麽樣你都知道, 我對你的心思你也一清二楚,”君輕將他的臉扭過來,冷冷道:“你拿所有人都當外人, 你多驕傲啊,不管什麽事兒你都一個人解決,就算利用外人你都從來不麻煩身邊人。”

韓明非蜷縮了一下。

君輕看著他笑了一聲:“怎麽,非逼我給你艹成Omega嗎?”

韓明非大腦一片空白,甚至被她換了地方都不知道, 而下一秒他又劇烈掙紮起來,像是突然從迷亂之中清醒了過來。

君輕碰到他生殖腔了。

甚至深的讓人有些害怕。

“...君輕, 君輕!”

“不要......你輕點——”

他的聲音都發顫了。

“你這麽幹就等著哪天出了事兒轉頭就走人是吧?”

“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做法挺心安理得挺偉大?”

“蒙我一次兩次就算了......你這不是純純欠艹嗎?現在服軟了?不是挺硬氣的嗎?”

“哪天我一睜眼,你是不是又給我玩消失了?”

如同淩虐一般的力道擠壓出了令人耳熱的聲音,韓明非一哆嗦,艱難地搖了搖頭,濕淋淋的冷汗洶湧而出。

alpha萎縮的生殖腔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再次發育的征兆, 韓明非動彈不得,兩個人體溫不斷飆升,漫長而折磨人的駐留讓下方這具柔軟的身體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氣,君輕再次轉移位置的時候他已經連站都站不起來。

君輕托著他的腰將他放到床上,韓明非慢慢蜷了起來,下意識挨在她手臂的臉頰像是水洗過一般,微微泛著紅。

斷斷續續的呼吸微弱到了極致,只有一點熱乎的氣息,君輕挨近了才能感受到。

韓明非臉頰被迫暴露出來,他擡手想擋住,剛掙動一下就被君輕握住了手腕。

微弱的光亮讓他眼睫顫動了下,君輕盯著他濕漉漉的睫毛,瞳孔裏的血紅色逐漸褪去。

她輕聲道:“我就想跟我的人待在一起,不想整天提心吊膽的,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兩道呼吸都慢慢平緩下來。

她將被子往上拽了拽,“睡吧。”

韓明非意識一空,世界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靜。

*

韓明非這次被折騰的不輕,本就沒調養好的身體在這種情況下陷入了長久的沈睡,君輕趁著他休息來了好幾次,都沒見他醒過來。

維塔星人口銳減,由於氣候原因,交通不便,搭夥生存的人越來越多,活動範圍也越來越小。

只有軍區勢力在不斷擴張,甚至建立起了寒潮之下的新規則。

軍用越野車隊在雪地上非常醒目,到總督府門口後這隊人匆忙下來,跟接應的人低聲說著話。

竄進來的涼風灌進走廊,隱隱約約的聲音從辦公室傳來。

“一個月太長了,在這兒耽誤時間不行。”

“最多半個月時間,如果不能智取,就只能強攻,以我們目前的情況,強攻未必沒有勝算......”

談話聲逐漸遠去,輕微的腳步聲驟然停頓。

一群人擡著蓋著白布的屍體匆匆路過,看見君輕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

“長官。”

“指揮官。”

君輕略微頷首,問:“什麽事?”

廖訶朝她示意:“先進來吧。”

兩個人進了辦公室,廖訶說:“怎麽樣,這次還順利吧?”

君輕道:“順利。”

“裝備質量要比之前好很多了。”

不止是君輕體會到了,其他人也能感受到。

辦公室內部是隔開的區域,單向玻璃讓君輕很容易能看到裏面站著坐著的幾個年紀相仿的美少年。

“原本是想讓他們直接跟隊的,畢竟現在星能港人手不足。”廖訶說:“不過其中一個孩子看起來發育不完善還黏人,如果將他們幾個強行分開,我擔心會出岔子。”

君輕:“嗯。”

“目前先讓人帶著他們熟悉一下作戰流程,你這邊沒空帶,我就挑了幾個我用得慣的手下帶練,有覺得不合適的隨時跟我說。”

君輕翻了一下他們的資料,履歷上畢業院校赫然寫著“黑鷹軍校”幾個大字。

廖訶笑道:“都是熟人,雖然沒有特別厲害,但是教幾個學生肯定是沒問題的。”

君輕合上資料:“行,就這麽安排吧。”

“訓到什麽程度?”

君輕不抱太大希望:“......不拖後腿就行。”

最好也別太黏人。

“上次一戰,機械之都受損嚴重,我們的空中編隊預計將在明早十點起飛對它們進行轟炸,指揮隊伍深入腹地的行動就交給你了......”

君輕忽然道:“明早?”

廖訶道:“怎麽了。”

君輕說:“沒什麽,時間有點緊。”

廖訶:“錯過這次,下次可能要等半個月,變數太大。”

君輕沒說什麽,與此同時,門外有人敲門:“報告。”

君輕適時站起身,“你們談,我有事先走了。”

廖訶估摸著她心裏有事兒,猶豫了下,還是說:“你家那位,現在情況不知道怎麽樣了?你沒聯系他嗎?”

君輕聞言動作一頓。

“走的時候吵架了?”

“算不上吵。”君輕回想了一下,自嘲道:“就是......他不拿自己當回事兒,我隨便說兩句,誰傳出來的消息?”

廖訶:“你也沒下令不讓他們說,大家都看到你們吵架了,後來只有你一個人回來,誰不多想。”

君輕沒吭聲,她帶韓明非回來的時候特意避開了所有人,誰都沒說。

除了她,現在沒人知道韓明非在哪兒。

“晚上聚餐還來不來?”

女alpha走的幹脆利落:“沒心情,再說我睡得早,明天起來給你們幹個大的。”

自動門緩緩滑開,她走出去,背影逐漸模糊。

周圍越來越安靜,最後連風聲都聽不清了,她穿過無數走廊,隨即停在了一扇很厚重的門前。

屋裏的光線很暗,韓明非還沒醒,桌上散亂的文件全都是最近打印出來給他解悶的,君輕精準拿捏他的喜好,就連他畫的草稿都沒浪費一點全送去給人研究了。

趴在案邊的半邊身子在暗淡的光線下影影綽綽,君輕看見他無意識垂下來的指尖弧度優美,不管遠看近看都是一副美人昏睡圖。

君輕伸手攏住他的指尖,觸感有點涼。

她一動,韓明非就醒了。

“......”

呼吸聲逐漸清晰,君輕跟他對視片刻,臉上表情如同沒發生任何事情一樣:“白天睡完晚上不打算睡了?”

拍在他後腰的手已經不老實了。

韓明非徹底清醒過來,他伸手想拽君輕的領子,卻不小心把制服扣子給拽開了,君輕沒在意,伸手將他從地毯上扛了起來。

這段時間只要她從外面回來,韓明非當天晚上就會被她折騰的下不來床,他一撓人,君輕就解釋道:“我回來看看你,就是告訴你一聲我現在還沒死在外面,活蹦亂跳的好好的。”

韓明非在她灼灼目光中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沒受傷吧?”

他看起來還想把君輕衣服扒了。

不過君輕處理這些事已經非常有經驗了,不動聲色地將他的手扣住,說:“耍什麽流氓,找艹呢?”

韓明非鎮定道:“你說話能別這麽粗魯嗎?”

“不喜歡?”君輕像是有些意外,“你在床上叫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韓明非說:“行了,你別說話了。”

他不讓君輕說,君輕偏說,沒一會兒就把人說的不搭理她了,君輕從背後圈住他將他勒回來:“你說兩句好聽的服個軟能怎樣?”

韓明非掙紮起來,兩個人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君輕才將他制住,韓明非忍了又忍,才說:“你什麽時候放我出去......這麽長時間,你鬧夠了嗎?”

“沒呢。”君輕笑笑,“你待這兒不挺好的嗎?”

韓明非:“不好,我想站在你身邊,不想待在這兒。”

“那可不行。”君輕捏了一下他的臉頰,“一句話就想蒙混過關了?”

韓明非怔怔看著她,有些無奈:“那我跪下給你磕一個?”

君輕抓著他的褲腰就往下扒,韓明非趕緊抓住,面無表情瞪著她。

君輕不告訴他該怎麽做,也不理會他的懇求,她現在心硬的很,韓明非跟她聊什麽她都能說兩句,就除了放他出去這件事完全不行。

呼吸聲清晰可聞。

韓明非沈默片刻,略微擡頭看向她。

“對不起。”他生平第一次道歉。

道歉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很難開口,韓明非斟酌了一會兒,才吐出這三個字。

君輕沒動,倏然笑了笑:“你能有什麽錯?你偉大著呢。”

“那你要我怎麽辦?”韓明非微微擡起下巴,指尖攥緊了掐在手心,聲音才勉強穩住:“你換種方式折磨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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