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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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
秦嘯在電話裏已經給周振禹說得很清楚，像這場比賽國家隊不提供任何保障的情況下，粵隊沒辦法給予更多的幫助，反之只有京隊和滬隊能夠保障周振禹。這兩支隊伍都在向周振禹拋出橄欖枝。 “那您覺得我應該去哪裏？”周振禹想聽聽秦嘯的意見，選擇放在面前，必須選，一切的後果和可能性都只是猜測，是對是錯只能交給時間來言說。 “得你自己考量，這兩個隊你每天都在打交道，你更喜歡哪個隊，對方能給你什麽，你心裏都應該有數。” “知道了，秦指導。” 京隊副主席王添約周振禹在辦公室裏談話，“周周，滬隊那邊也找你了吧，你想好去哪兒了嗎？”這話就好像確定周振禹一定不會留在粵隊，一定會在他們兩家裏面選一個棲息的地方。王添猜測得也不錯，要想延長職業生涯，選對後盾很重要。 “嗯，滬隊那邊聯系了我，但還沒見過。”周振禹沒什麽可隱瞞的，在內部這本身就不算是什麽秘密。 “京隊可以說有最專業的後勤保障，能給的資源也一定是最多的，這毋庸置疑。你來京隊，柳壹有的你都有，你才24歲。按照柳壹的職業生涯來說，你還有10年時間，拿個雙圈大滿貫不是問題吧。說白了，即便你打不到那個時候，退役以後也有很多退路。” 這個條件可以說十分誘人，從字面意思來看就是有可能職業生涯的榮譽可以比肩柳壹，所有的資源配備是最優的，職業生涯將一路順風，這對運動員來說是多麽具有吸引力。 王添拍拍周振禹的肩膀：“周周，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沒有地方給得起這些條件。”周振禹看向肩膀上的手，回笑道：“謝謝主席，我會好好考慮的。” 於中升約周振禹吃涮肉，他不想出門，幹脆決定就在家裏吃。於中升上門還給簡蘇帶了禮物，“簡蘇呢？沒在家啊？” “她去公司了，晚點回來。霍，你還帶了禮物呢，客氣了。”周振禹邊切菜邊調侃。 “給簡蘇帶的燕窩，我女朋友挺愛吃的，說是美容養顏。”於中升換好鞋脫掉外套進廚房打下手，“想好去京隊還是滬隊沒？” “怎麽你們都覺得我不想留粵呢？” “不是你不想…
秦嘯在電話裏已經給周振禹說得很清楚，像這場比賽國家隊不提供任何保障的情況下，粵隊沒辦法給予更多的幫助，反之只有京隊和滬隊能夠保障周振禹。這兩支隊伍都在向周振禹拋出橄欖枝。
“那您覺得我應該去哪裏？”周振禹想聽聽秦嘯的意見，選擇放在面前，必須選，一切的後果和可能性都只是猜測，是對是錯只能交給時間來言說。
“得你自己考量，這兩個隊你每天都在打交道，你更喜歡哪個隊，對方能給你什麽，你心裏都應該有數。”
“知道了，秦指導。”
京隊副主席王添約周振禹在辦公室裏談話，“周周，滬隊那邊也找你了吧，你想好去哪兒了嗎？”這話就好像確定周振禹一定不會留在粵隊，一定會在他們兩家裏面選一個棲息的地方。王添猜測得也不錯，要想延長職業生涯，選對後盾很重要。
“嗯，滬隊那邊聯系了我，但還沒見過。”周振禹沒什麽可隱瞞的，在內部這本身就不算是什麽秘密。
“京隊可以說有最專業的後勤保障，能給的資源也一定是最多的，這毋庸置疑。你來京隊，柳壹有的你都有，你才 24 歲。按照柳壹的職業生涯來說，你還有 10 年時間，拿個雙圈大滿貫不是問題吧。說白了，即便你打不到那個時候，退役以後也有很多退路。”
這個條件可以說十分誘人，從字面意思來看就是有可能職業生涯的榮譽可以比肩柳壹，所有的資源配備是最優的，職業生涯將一路順風，這對運動員來說是多麽具有吸引力。
王添拍拍周振禹的肩膀：“周周，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沒有地方給得起這些條件。”周振禹看向肩膀上的手，回笑道：“謝謝主席，我會好好考慮的。”
於中升約周振禹吃涮肉，他不想出門，幹脆決定就在家裏吃。於中升上門還給簡蘇帶了禮物，“簡蘇呢？沒在家啊？”
“她去公司了，晚點回來。霍，你還帶了禮物呢，客氣了。”周振禹邊切菜邊調侃。
“給簡蘇帶的燕窩，我女朋友挺愛吃的，說是美容養顏。”於中升換好鞋脫掉外套進廚房打下手，“想好去京隊還是滬隊沒？”
“怎麽你們都覺得我不想留粵呢？”
“不是你不想，京隊都對你拋出橄欖枝了，你留在粵隊，那不打人家的臉嗎？”
“那我選滬隊，不也是打臉了。”
“滬隊有靳主任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滬隊？”
“我可沒這樣說。”
兩人你一嘴我一嘴，這個結果就出來了。電話鈴聲響起，周振禹擦幹手拿起手機對於中升說：“靳主任打的。”
“靳主任。”
“唉，周周啊，本來想說過幾天來的，今天恰巧臨時決定來北京，想著約你吃頓便飯，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要不您來我家裏吃吧，沒有外人，就於中升師兄和我女朋友。”
“那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的，都不是外人。我來機場接您吧。”
“不用，你給我發一個位置，我直接過來。”
“好的。”
簡蘇推開門看見於中升的鞋子問：“誰來了？”
“我呀。”於中升從廚房探出腦袋，簡蘇將買的烤鴨放在桌上說：“那正好，買了一整只。”
一切準備就緒，簡蘇和於中升在家裏下五子棋，周振禹下樓接靳主任。
“你們倆準備什麽時候結婚？”於中升八卦地打探道，簡蘇打量著棋局，“早著呢，要結也是你先結啊。師兄，專心點，你又輸了。”
“不玩了不玩了。”於中升耍賴地收掉棋子，周振禹帶著靳主任走進來。
“靳主任，好久不見。”於中升走上前和靳主任擁抱了一下，靳主任拍拍於中升的背：“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
“靳主任，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女朋友簡蘇。”周振禹介紹道，簡蘇雙手握住靳主任伸出的手。“快坐，靳主任。”
“今天冒昧拜訪，打擾你們了。”靳主任很謙遜，身材高大，長相儒雅，絲毫沒有領導的架子，還給周振禹帶了上海特產。
“周周，今天你的師兄，愛人都在這裏，我們上海隊誠心地邀請你加入。我知道你和廣州隊有感情，北京隊呢也一定開出了豐厚的條件邀請你。他們北京隊有的咱們上海隊也有，包括上海各高校的選擇，或者你有什麽條件，都可以提出來商量。”靳主任不是恰巧出差來到北京，他是聽到北京隊有動作了，趕過來挽留周振禹。“我並不想對北京隊的班子有過多的評價，就說大家都知道的，領導班子毫無章法。運動員就一個主角，其他的全部陪跑，你去那邊太可惜。我們都特別喜歡你，特別希望你來。”
周振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靳主任，感謝您對我的認可，我去上海。”
“好，好，好。”靳主任中氣十足的連說了幾句好，“廣州那邊不用擔心，都由我們來處理。”
“但我想在粵隊打完今年的全運會，粵隊還缺一個團體冠軍，這是我們的心願。”周振禹最後的要求就是這個，靳主任握住周振禹的手：“我們尊重你的一切決定，不管是今天還是以後。”
“謝謝。”
廣州隊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把周振禹扣下，自己養出來的孩子怎麽會不心疼，沒有能力去給他助飛，那就剪斷那根繩索，讓他徹底地翺翔。周振禹選擇留下打完全運賽，也證明這是一場體面的告別。
待靳主任和於中升離開後周振禹第一時間回覆了北京隊。
“好的，再見。”周振禹丟掉手機撲在沙發上感嘆道：“今年終於可以一起跨年了。”
簡蘇拉起周振禹的手：“跟你說過多少次，不準留指甲！”
“沒時間剪嘛，現在剪，現在剪。”周振禹爬起來找指甲刀。真是不明白男人為什麽總愛給自己的大拇指和小拇指留指甲，簡蘇從周振禹的手上接過指甲刀仔仔細細地把他的指甲剪掉，修得整整齊齊。
“跨年怎麽跨呀？這可是我們第一次一起跨年唉。”周振禹憧憬地想象著，簡蘇想也沒想說：“就在沙發上坐到淩晨。”
“啊？你行嗎？”
“坐飛機都能坐十幾個小時，這有什麽不行的。”
兩個人根本沒有在同一個頻道，周振禹有些失望撅起嘴巴：“哦，你說的這個坐啊……”簡蘇緩緩擡起頭對上周振禹失落的眼神一拳拍向他的胸口，“周振禹，你臭流氓！”
周振禹預判了簡蘇的小拳頭，別看小手不大，力氣可大了。每次簡蘇高興或者不高興，這一拳總會以同樣的力氣不同的地點落在周振禹的身上。
“你老愛揍我，也不心疼自己的老公被揍疼。”周振禹開始犯賤了，簡蘇有時候真受不了，將他修幹凈的手甩來：“這叫揍嗎？這叫愛的撫摸。”
跨年夜簡蘇本來想約著幾個朋友大家一起吃個飯聚聚，但成年人有太多事，即便在一個城市也很難聚齊，蘇立杭哪有什麽跨年夜元旦節的，每天都在玩命地工作。安風回蓉城了，只剩下周振禹和簡蘇，周振禹心裏可開心，幸好沒有其他電燈泡，周振禹特地預訂了一家西餐廳，準備去過二人世界。
“你挺有眼光啊。”
聽到簡蘇的誇獎周振禹臭屁地點點頭，他專門請教了約會大師於中升，選了這家西餐廳。簡蘇拿出手機拍照，來電提醒是蘇立杭的助理田甜。
“餵？”
“簡總，蘇總和投資商這邊發生了爭執，您能過來看看嗎？我這兒確實是勸不住蘇總。”
“怎麽回事？”蘇立杭在工作的事情上向來冷靜，不會有需要和對方急赤白臉的地步，簡蘇猜是關於錢的問題，事實也正如她所料。
“趙總要終止合作，我聽對方的意思是因為這個投資商是張衍張總那邊拉的。現在張總不在這，他不太看得上我們。”
“一定需要這個趙總的資金才能順利完成這部電影是吧？”
“算是！”
“給我發位置。”
“怎麽了？”周振禹詢問，簡蘇來不及多說握住周振禹的手安撫道：“公司有點事兒，我得去一下，不知道得多久，你先吃吧。”
周振禹拉住簡蘇的手：“我陪你！”
“這桌菜好貴的，別浪費了，乖。”簡蘇拒絕了周振禹的提議。
周振禹看著滿桌子的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簡蘇當老板以後比他還忙，連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簡蘇到的時候，趙總已經拿起包走到了門口，田甜不停地使眼色告訴簡蘇面前的就是金主爸爸。
名片還沒有印好，簡蘇只能伸出手對趙總自我介紹，“趙總您好，我是蘇杭傳媒的編劇簡蘇。耽誤您半個小時，我們可以坐下來聊一聊整部影片的內容，您聽一聽我們對這部作品的闡述再決定是否投資，可以嗎？”
田甜立馬走上簡蘇附和道：“趙總，簡編也是我們公司另一位合夥人。”
趙總看著和蘇立杭一樣同樣稚嫩的臉龐和話術笑著說：“你們和當初的我一樣，所以我是願意給你們機會的。但我也是一個商人，投資是為了賺錢，而不是做慈善，顯然蘇總不是很明白這個道理。”
簡蘇打開門請趙總再給一杯茶的時間，蘇立杭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到簡蘇賠著笑臉，覺得自己真不是一個男人，調整好情緒將椅子拉開請趙總坐下，“趙總，不好意思，剛剛是我沒有控制好情緒，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給你一杯茶的時間之前，簡總，我希望你拿出你的態度。”趙總將酒盅提到簡蘇面前，裏面有四兩左右白酒，這倒也難不倒簡蘇，也不是沒喝過，一閉眼一咬牙就吞下去了。蘇立杭的臉色很不好，刁難他就算了，還在他面前刁難簡蘇。
“趙總，我來喝，我給您吹一瓶。”
“談生意就是要豁得出去，蘇總，你總不能什麽都不懂吧？”
面對趙總的諷刺，蘇立杭臉色很難看，已經竭力地控制住自己不把酒澆在他頭上。簡蘇抓住蘇立杭的手腕從他手裏將酒盅接過來，“沒什麽不能喝的，但是我酒量確實是不好，我怕喝完再和您說話，語言紊亂浪費您的時間。這樣，咱們先說正事，您聽我們說完，我立馬喝。”
“好，說吧。”
簡蘇將蘇立杭按坐在凳子上，“我沒辦法像您保證說這部片子一定會大爆，一定會給您帶來多少收益。從一開始我們的定義就不是這樣，包括選角我們也沒有花大價錢去請大牌演員，更多的是將錢花在提升品質上。可能很多人覺得文藝片沒有看點，沒有賣點，那是錯的。既然它存在就有市場，楊樺楊導我也在跟她合作，楊導在業內的實力和能力已經不需要去考慮什麽爆點，她在選擇劇本時首先肯定是內容質量再是主題。而我們的內容一定是高質量的，您是看在張總的份上和我們合作，這也是我們第一次合作，我們在不停地成長，成長路上少不了您的關照和扶持，將來合作的機會也有很多對不對。我知道您是擔心張總退出是不是懷疑這個項目存在風險，其實他就是看不上這點小魚小肉，讓給我們這些年輕人吃的。您又不是不了解張總，以他的脾氣，要是真得罪了他，我們可能連跟您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張衍不會在外大肆宣揚這件事，所以這件事幾乎他們幾個知道，趙總也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真去問張衍，投資本來就是他自己的事，錢是他給的，也是他賺的。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這年頭哪裏是靠才華吃飯的，完全是靠人脈。簡蘇提起酒盅，“趙總，敬您，我幹了。”仰頭將白酒灌入喉中，前兩口還行，味蕾嘗到味道後實在難以下咽，嗆的氣管難受。忍住口腔和胃的不適感咽下去，“劇本您拿回去再看看，謝謝您能給我們這一杯茶的時間。”
趙總站起來將茶喝完對簡蘇和蘇立杭說：“年輕人，一定要學會把頭低下做人。”
“多謝趙總提點。”蘇立杭賠笑道。
作者的話
磽磧湖打柴人
作者
03-26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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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嘯在電話裏已經給周振禹說得很清楚，像這場比賽國家隊不提供任何保障的情況下，粵隊沒辦法給予更多的幫助，反之只有京隊和滬隊能夠保障周振禹。這兩支隊伍都在向周振禹拋出橄欖枝。 “那您覺得我應該去哪裏？”周振禹想聽聽秦嘯的意見，選擇放在面前，必須選，一切的後果和可能性都只是猜測，是對是錯只能交給時間來言說。 “得你自己考量，這兩個隊你每天都在打交道，你更喜歡哪個隊，對方能給你什麽，你心裏都應該有數。” “知道了，秦指導。” 京隊副主席王添約周振禹在辦公室裏談話，“周周，滬隊那邊也找你了吧，你想好去哪兒了嗎？”這話就好像確定周振禹一定不會留在粵隊，一定會在他們兩家裏面選一個棲息的地方。王添猜測得也不錯，要想延長職業生涯，選對後盾很重要。 “嗯，滬隊那邊聯系了我，但還沒見過。”周振禹沒什麽可隱瞞的，在內部這本身就不算是什麽秘密。 “京隊可以說有最專業的後勤保障，能給的資源也一定是最多的，這毋庸置疑。你來京隊，柳壹有的你都有，你才24歲。按照柳壹的職業生涯來說，你還有10年時間，拿個雙圈大滿貫不是問題吧。說白了，即便你打不到那個時候，退役以後也有很多退路。” 這個條件可以說十分誘人，從字面意思來看就是有可能職業生涯的榮譽可以比肩柳壹，所有的資源配備是最優的，職業生涯將一路順風，這對運動員來說是多麽具有吸引力。 王添拍拍周振禹的肩膀：“周周，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沒有地方給得起這些條件。”周振禹看向肩膀上的手，回笑道：“謝謝主席，我會好好考慮的。” 於中升約周振禹吃涮肉，他不想出門，幹脆決定就在家裏吃。於中升上門還給簡蘇帶了禮物，“簡蘇呢？沒在家啊？” “她去公司了，晚點回來。霍，你還帶了禮物呢，客氣了。”周振禹邊切菜邊調侃。 “給簡蘇帶的燕窩，我女朋友挺愛吃的，說是美容養顏。”於中升換好鞋脫掉外套進廚房打下手，“想好去京隊還是滬隊沒？” “怎麽你們都覺得我不想留粵呢？” “不是你不想…
秦嘯在電話裏已經給周振禹說得很清楚，像這場比賽國家隊不提供任何保障的情況下，粵隊沒辦法給予更多的幫助，反之只有京隊和滬隊能夠保障周振禹。這兩支隊伍都在向周振禹拋出橄欖枝。
“那您覺得我應該去哪裏？”周振禹想聽聽秦嘯的意見，選擇放在面前，必須選，一切的後果和可能性都只是猜測，是對是錯只能交給時間來言說。
“得你自己考量，這兩個隊你每天都在打交道，你更喜歡哪個隊，對方能給你什麽，你心裏都應該有數。”
“知道了，秦指導。”
京隊副主席王添約周振禹在辦公室裏談話，“周周，滬隊那邊也找你了吧，你想好去哪兒了嗎？”這話就好像確定周振禹一定不會留在粵隊，一定會在他們兩家裏面選一個棲息的地方。王添猜測得也不錯，要想延長職業生涯，選對後盾很重要。
“嗯，滬隊那邊聯系了我，但還沒見過。”周振禹沒什麽可隱瞞的，在內部這本身就不算是什麽秘密。
“京隊可以說有最專業的後勤保障，能給的資源也一定是最多的，這毋庸置疑。你來京隊，柳壹有的你都有，你才 24 歲。按照柳壹的職業生涯來說，你還有 10 年時間，拿個雙圈大滿貫不是問題吧。說白了，即便你打不到那個時候，退役以後也有很多退路。”
這個條件可以說十分誘人，從字面意思來看就是有可能職業生涯的榮譽可以比肩柳壹，所有的資源配備是最優的，職業生涯將一路順風，這對運動員來說是多麽具有吸引力。
王添拍拍周振禹的肩膀：“周周，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沒有地方給得起這些條件。”周振禹看向肩膀上的手，回笑道：“謝謝主席，我會好好考慮的。”
於中升約周振禹吃涮肉，他不想出門，幹脆決定就在家裏吃。於中升上門還給簡蘇帶了禮物，“簡蘇呢？沒在家啊？”
“她去公司了，晚點回來。霍，你還帶了禮物呢，客氣了。”周振禹邊切菜邊調侃。
“給簡蘇帶的燕窩，我女朋友挺愛吃的，說是美容養顏。”於中升換好鞋脫掉外套進廚房打下手，“想好去京隊還是滬隊沒？”
“怎麽你們都覺得我不想留粵呢？”
“不是你不想，京隊都對你拋出橄欖枝了，你留在粵隊，那不打人家的臉嗎？”
“那我選滬隊，不也是打臉了。”
“滬隊有靳主任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滬隊？”
“我可沒這樣說。”
兩人你一嘴我一嘴，這個結果就出來了。電話鈴聲響起，周振禹擦幹手拿起手機對於中升說：“靳主任打的。”
“靳主任。”
“唉，周周啊，本來想說過幾天來的，今天恰巧臨時決定來北京，想著約你吃頓便飯，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要不您來我家裏吃吧，沒有外人，就於中升師兄和我女朋友。”
“那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的，都不是外人。我來機場接您吧。”
“不用，你給我發一個位置，我直接過來。”
“好的。”
簡蘇推開門看見於中升的鞋子問：“誰來了？”
“我呀。”於中升從廚房探出腦袋，簡蘇將買的烤鴨放在桌上說：“那正好，買了一整只。”
一切準備就緒，簡蘇和於中升在家裏下五子棋，周振禹下樓接靳主任。
“你們倆準備什麽時候結婚？”於中升八卦地打探道，簡蘇打量著棋局，“早著呢，要結也是你先結啊。師兄，專心點，你又輸了。”
“不玩了不玩了。”於中升耍賴地收掉棋子，周振禹帶著靳主任走進來。
“靳主任，好久不見。”於中升走上前和靳主任擁抱了一下，靳主任拍拍於中升的背：“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
“靳主任，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女朋友簡蘇。”周振禹介紹道，簡蘇雙手握住靳主任伸出的手。“快坐，靳主任。”
“今天冒昧拜訪，打擾你們了。”靳主任很謙遜，身材高大，長相儒雅，絲毫沒有領導的架子，還給周振禹帶了上海特產。
“周周，今天你的師兄，愛人都在這裏，我們上海隊誠心地邀請你加入。我知道你和廣州隊有感情，北京隊呢也一定開出了豐厚的條件邀請你。他們北京隊有的咱們上海隊也有，包括上海各高校的選擇，或者你有什麽條件，都可以提出來商量。”靳主任不是恰巧出差來到北京，他是聽到北京隊有動作了，趕過來挽留周振禹。“我並不想對北京隊的班子有過多的評價，就說大家都知道的，領導班子毫無章法。運動員就一個主角，其他的全部陪跑，你去那邊太可惜。我們都特別喜歡你，特別希望你來。”
周振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靳主任，感謝您對我的認可，我去上海。”
“好，好，好。”靳主任中氣十足的連說了幾句好，“廣州那邊不用擔心，都由我們來處理。”
“但我想在粵隊打完今年的全運會，粵隊還缺一個團體冠軍，這是我們的心願。”周振禹最後的要求就是這個，靳主任握住周振禹的手：“我們尊重你的一切決定，不管是今天還是以後。”
“謝謝。”
廣州隊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把周振禹扣下，自己養出來的孩子怎麽會不心疼，沒有能力去給他助飛，那就剪斷那根繩索，讓他徹底地翺翔。周振禹選擇留下打完全運賽，也證明這是一場體面的告別。
待靳主任和於中升離開後周振禹第一時間回覆了北京隊。
“好的，再見。”周振禹丟掉手機撲在沙發上感嘆道：“今年終於可以一起跨年了。”
簡蘇拉起周振禹的手：“跟你說過多少次，不準留指甲！”
“沒時間剪嘛，現在剪，現在剪。”周振禹爬起來找指甲刀。真是不明白男人為什麽總愛給自己的大拇指和小拇指留指甲，簡蘇從周振禹的手上接過指甲刀仔仔細細地把他的指甲剪掉，修得整整齊齊。
“跨年怎麽跨呀？這可是我們第一次一起跨年唉。”周振禹憧憬地想象著，簡蘇想也沒想說：“就在沙發上坐到淩晨。”
“啊？你行嗎？”
“坐飛機都能坐十幾個小時，這有什麽不行的。”
兩個人根本沒有在同一個頻道，周振禹有些失望撅起嘴巴：“哦，你說的這個坐啊……”簡蘇緩緩擡起頭對上周振禹失落的眼神一拳拍向他的胸口，“周振禹，你臭流氓！”
周振禹預判了簡蘇的小拳頭，別看小手不大，力氣可大了。每次簡蘇高興或者不高興，這一拳總會以同樣的力氣不同的地點落在周振禹的身上。
“你老愛揍我，也不心疼自己的老公被揍疼。”周振禹開始犯賤了，簡蘇有時候真受不了，將他修幹凈的手甩來：“這叫揍嗎？這叫愛的撫摸。”
跨年夜簡蘇本來想約著幾個朋友大家一起吃個飯聚聚，但成年人有太多事，即便在一個城市也很難聚齊，蘇立杭哪有什麽跨年夜元旦節的，每天都在玩命地工作。安風回蓉城了，只剩下周振禹和簡蘇，周振禹心裏可開心，幸好沒有其他電燈泡，周振禹特地預訂了一家西餐廳，準備去過二人世界。
“你挺有眼光啊。”
聽到簡蘇的誇獎周振禹臭屁地點點頭，他專門請教了約會大師於中升，選了這家西餐廳。簡蘇拿出手機拍照，來電提醒是蘇立杭的助理田甜。
“餵？”
“簡總，蘇總和投資商這邊發生了爭執，您能過來看看嗎？我這兒確實是勸不住蘇總。”
“怎麽回事？”蘇立杭在工作的事情上向來冷靜，不會有需要和對方急赤白臉的地步，簡蘇猜是關於錢的問題，事實也正如她所料。
“趙總要終止合作，我聽對方的意思是因為這個投資商是張衍張總那邊拉的。現在張總不在這，他不太看得上我們。”
“一定需要這個趙總的資金才能順利完成這部電影是吧？”
“算是！”
“給我發位置。”
“怎麽了？”周振禹詢問，簡蘇來不及多說握住周振禹的手安撫道：“公司有點事兒，我得去一下，不知道得多久，你先吃吧。”
周振禹拉住簡蘇的手：“我陪你！”
“這桌菜好貴的，別浪費了，乖。”簡蘇拒絕了周振禹的提議。
周振禹看著滿桌子的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簡蘇當老板以後比他還忙，連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簡蘇到的時候，趙總已經拿起包走到了門口，田甜不停地使眼色告訴簡蘇面前的就是金主爸爸。
名片還沒有印好，簡蘇只能伸出手對趙總自我介紹，“趙總您好，我是蘇杭傳媒的編劇簡蘇。耽誤您半個小時，我們可以坐下來聊一聊整部影片的內容，您聽一聽我們對這部作品的闡述再決定是否投資，可以嗎？”
田甜立馬走上簡蘇附和道：“趙總，簡編也是我們公司另一位合夥人。”
趙總看著和蘇立杭一樣同樣稚嫩的臉龐和話術笑著說：“你們和當初的我一樣，所以我是願意給你們機會的。但我也是一個商人，投資是為了賺錢，而不是做慈善，顯然蘇總不是很明白這個道理。”
簡蘇打開門請趙總再給一杯茶的時間，蘇立杭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到簡蘇賠著笑臉，覺得自己真不是一個男人，調整好情緒將椅子拉開請趙總坐下，“趙總，不好意思，剛剛是我沒有控制好情緒，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給你一杯茶的時間之前，簡總，我希望你拿出你的態度。”趙總將酒盅提到簡蘇面前，裏面有四兩左右白酒，這倒也難不倒簡蘇，也不是沒喝過，一閉眼一咬牙就吞下去了。蘇立杭的臉色很不好，刁難他就算了，還在他面前刁難簡蘇。
“趙總，我來喝，我給您吹一瓶。”
“談生意就是要豁得出去，蘇總，你總不能什麽都不懂吧？”
面對趙總的諷刺，蘇立杭臉色很難看，已經竭力地控制住自己不把酒澆在他頭上。簡蘇抓住蘇立杭的手腕從他手裏將酒盅接過來，“沒什麽不能喝的，但是我酒量確實是不好，我怕喝完再和您說話，語言紊亂浪費您的時間。這樣，咱們先說正事，您聽我們說完，我立馬喝。”
“好，說吧。”
簡蘇將蘇立杭按坐在凳子上，“我沒辦法像您保證說這部片子一定會大爆，一定會給您帶來多少收益。從一開始我們的定義就不是這樣，包括選角我們也沒有花大價錢去請大牌演員，更多的是將錢花在提升品質上。可能很多人覺得文藝片沒有看點，沒有賣點，那是錯的。既然它存在就有市場，楊樺楊導我也在跟她合作，楊導在業內的實力和能力已經不需要去考慮什麽爆點，她在選擇劇本時首先肯定是內容質量再是主題。而我們的內容一定是高質量的，您是看在張總的份上和我們合作，這也是我們第一次合作，我們在不停地成長，成長路上少不了您的關照和扶持，將來合作的機會也有很多對不對。我知道您是擔心張總退出是不是懷疑這個項目存在風險，其實他就是看不上這點小魚小肉，讓給我們這些年輕人吃的。您又不是不了解張總，以他的脾氣，要是真得罪了他，我們可能連跟您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張衍不會在外大肆宣揚這件事，所以這件事幾乎他們幾個知道，趙總也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真去問張衍，投資本來就是他自己的事，錢是他給的，也是他賺的。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這年頭哪裏是靠才華吃飯的，完全是靠人脈。簡蘇提起酒盅，“趙總，敬您，我幹了。”仰頭將白酒灌入喉中，前兩口還行，味蕾嘗到味道後實在難以下咽，嗆的氣管難受。忍住口腔和胃的不適感咽下去，“劇本您拿回去再看看，謝謝您能給我們這一杯茶的時間。”
趙總站起來將茶喝完對簡蘇和蘇立杭說：“年輕人，一定要學會把頭低下做人。”
“多謝趙總提點。”蘇立杭賠笑道。
作者的話
磽磧湖打柴人
作者
03-26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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