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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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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9

簡單的寒暄過後,手機回到簡蘇手中。周振禹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許久未曾見過簡蘇的笑容,閑暇時,他常常翻看那些簡蘇覺得不好看,可他卻覺得充滿生命力、無比溫暖的照片。 簡蘇微微一笑:“最近特別想去看看大海,等你有空,咱們一起去看海吧。” “好呀。我給你轉了新年紅包,提前祝你和叔叔阿姨新年快樂。你幫我給他們準備些新年禮物,要是你自己有想要的東西,就買。我沒時間陪你,物質上可不能虧欠,你一定要收,這樣我心裏能好受點。” “行,我先替我爸媽謝謝你的心意。我們準備出去吃東西了,拜拜,你自己多註意身體。” “好嘞,愛你,寶貝。” 簡蘇與安風、蘇立杭並肩走在大街上。不知是因為大家都長大了,還是年味真的在逐漸變淡,街上人來人往,行色匆匆,每個人臉上都不見以往那種喜氣洋洋的生氣。在簡蘇兒時的記憶裏,街邊無論是路人還是商店老板,個個都笑臉盈盈的。 “怎麽一點小時候過年的感覺都沒有了呢。” 簡蘇不禁感嘆。 “我今年買了摔炮,等吃年夜飯的時候放,肯定年味十足。安安,今年來我家吃年夜飯唄!” 蘇立杭熱情地發出邀約,其實不止今年,年年蘇立杭都會盛情邀請兩位好友一起過年。 “我還是跟往年一樣,在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家過年,對我來說,春節反而更像工作。” 安風每年春節都會缺席 “三劍客” 的聚會,蘇立杭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唉,可惜我買了那麽多摔炮。” “要不,咱們去實外看看?” 簡蘇提議道。 “好啊。” 實外附中警衛室裏,還是那位大爺。在簡蘇他們上學那會兒,大爺還被稱作大叔,如今只能叫大爺了。窗戶開著,窗邊冒著保溫杯裏升騰的熱氣,大爺坐在椅子上,正整理著他那頂有些年頭的氈帽。在簡蘇的印象中,這帽子戴了好長時間了。 “大爺,我們能進去操場逛逛嗎?” 大爺瞇著眼看向窗外的三人,拿起老花鏡架在鼻梁上:“學校放假了。” “我們是 12 級的學生,想回來看看母校!” 簡蘇一臉誠懇地對大爺說道。門衛大爺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三個…

簡單的寒暄過後,手機回到簡蘇手中。周振禹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許久未曾見過簡蘇的笑容,閑暇時,他常常翻看那些簡蘇覺得不好看,可他卻覺得充滿生命力、無比溫暖的照片。

簡蘇微微一笑:“最近特別想去看看大海,等你有空,咱們一起去看海吧。”

“好呀。我給你轉了新年紅包,提前祝你和叔叔阿姨新年快樂。你幫我給他們準備些新年禮物,要是你自己有想要的東西,就買。我沒時間陪你,物質上可不能虧欠,你一定要收,這樣我心裏能好受點。”

“行,我先替我爸媽謝謝你的心意。我們準備出去吃東西了,拜拜,你自己多註意身體。”

“好嘞,愛你,寶貝。”

簡蘇與安風、蘇立杭並肩走在大街上。不知是因為大家都長大了,還是年味真的在逐漸變淡,街上人來人往,行色匆匆,每個人臉上都不見以往那種喜氣洋洋的生氣。在簡蘇兒時的記憶裏,街邊無論是路人還是商店老板,個個都笑臉盈盈的。

“怎麽一點小時候過年的感覺都沒有了呢。” 簡蘇不禁感嘆。

“我今年買了摔炮,等吃年夜飯的時候放,肯定年味十足。安安,今年來我家吃年夜飯唄!” 蘇立杭熱情地發出邀約,其實不止今年,年年蘇立杭都會盛情邀請兩位好友一起過年。

“我還是跟往年一樣,在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家過年,對我來說,春節反而更像工作。” 安風每年春節都會缺席 “三劍客” 的聚會,蘇立杭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唉,可惜我買了那麽多摔炮。”

“要不,咱們去實外看看?” 簡蘇提議道。

“好啊。”

實外附中警衛室裏,還是那位大爺。在簡蘇他們上學那會兒,大爺還被稱作大叔,如今只能叫大爺了。窗戶開著,窗邊冒著保溫杯裏升騰的熱氣,大爺坐在椅子上,正整理著他那頂有些年頭的氈帽。在簡蘇的印象中,這帽子戴了好長時間了。

“大爺,我們能進去操場逛逛嗎?”

大爺瞇著眼看向窗外的三人,拿起老花鏡架在鼻梁上:“學校放假了。”

“我們是 12 級的學生,想回來看看母校!” 簡蘇一臉誠懇地對大爺說道。門衛大爺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三個滿臉誠懇的年輕人,看著不像是社會閑散人員。思索片刻後,大爺打開了門,叮囑道:“進去逛逛就出來啊。”

“好嘞,謝謝大爺。”

對於蘇立杭這個真正離開校園、踏入社會的人來說,實外附中的教學樓仿佛有一種魔力,一下子將他拉回了青春歲月。那些年肆意奔跑揮灑下的汗水,此刻仿佛化作一面鏡子,映照出了五年後的自己。蘇立杭停留在優秀畢業生光榮榜前,指著上面的照片說道:“咱們還在榜上呢。”

“這不排在後面嘛,還是比不上清北的學霸。”

“你這話說的,咱們也是憑實力考上的呀。”

“你們說,我們三個,誰會先結婚?” 簡蘇的這句話,瞬間讓原本活躍的氣氛變得有些低沈。蘇立杭雙手插進兜裏,望著灰蒙蒙的天空:“要是我說了能算,我希望我們都別結。”

安風把手伸進簡蘇的帽子裏取暖,輕聲說道:“我覺得會是我。”

“安安,你是真的陷得太深了。”蘇立杭看著安風,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春節,看望老師、和朋友相聚,在家裏待了沒幾天,就匆匆過去了。蘇立杭年初二就回北京開工了,真是個敬業愛崗的老板。安風要在家裏多陪陪四位老人,得晚幾天再走。

國乒集訓結束,直通賽隨之而來,這場比賽關系到世乒賽的參賽資格。經過一個月的集中訓練,周振禹無論是身體狀態還是精氣神,都恢覆到了最佳,在直通賽中創下了 4 天 11 場比賽全勝的佳績,成功蟬聯三年男子組冠軍。

“賽前對他的要求十分苛刻,並非要求他一定要拿冠軍,而是必須全勝。你覺得這個要求苛刻嗎?”梁棟在記者面前將話題拋向周振禹。

周振禹笑著回答:“做到了就不覺得苛刻。直通賽在我看來,是最難打的比賽之一,隊裏競爭本就殘酷,到了這種爭奪參賽資格的關鍵時刻,大家都會拼盡全力。所以對我來說,還是希望憑借自身實力拿到這個參賽資格。我也為這場比賽做好了充分準備,想借此檢驗近期訓練的成果,積累信心。”

待周振禹走下采訪臺,秦嘯立刻上前檢查他的身體狀況:“腰和膝蓋沒事吧?”

“沒事。”周振禹一把抱住秦嘯,當所有人都在為這場勝利或不滿、或開心時,只有秦嘯在意他的身體。

回到北京後,隊裏舉辦了慶祝宴。傅溪鬧起了脾氣,不想去參加。秦嘯和梁棟站在一旁,無奈地看著傅溪發牢騷。

“本來拿了亞軍就不開心,還非要去慶祝,慶祝什麽呀?慶祝我拿亞軍嗎?”

“你拿了亞軍,可人家有拿冠軍的啊。這次輸了,下次再贏回來不就行了,你打得已經很棒了,小溪,聽話,別耍性子。”梁棟耐心地蹲下身子,安慰傅溪。

“你也說了是慶祝拿冠軍的,我一個拿亞軍的去湊什麽熱鬧?我不去!”

周振禹在一旁強忍著笑,在隊裏,也只有傅溪能治住這些 “老油條”。秦嘯瞥了一眼在一旁憋笑的周振禹,周振禹趕忙轉過頭,調整好表情,一臉嚴肅地看著傅溪。

“秦指導和周振禹都去,你師兄拿了冠軍,你不替他慶祝慶祝?”梁棟好說歹說,傅溪這才答應去參加。對傅溪而言,這種級別的宴會和商場裏 299 一位的自助餐沒什麽兩樣。傅溪坐在桌前,心裏想著來都來了,還是吃吧,可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胃。這場宴會,不僅有國乒現役隊員,還有許多退役的老前輩,如今在某俱樂部擔任明星指導員的孟輝,曾和梁棟一起在乒壇稱霸多年。他上前給女隊敬酒,大家紛紛站起身碰杯。

傅溪察覺到大師姐謝寧一有些尷尬,猶豫了好一會兒,開口說道:“孟指導,我今天吃藥了,喝不了酒。” 孟輝聽了這話,借著酒意,更覺得有意思,原本沒太註意師姐的他,此刻緊緊盯著她說:“大家都喝,你怎麽能不喝呢?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謝寧一愈發尷尬,苦笑著看向梁棟,可梁棟壓根沒註意到這邊的情況。見無人幫忙解圍,謝寧一咬咬牙,扯出一絲笑容,端起了酒杯。傅溪翻了個白眼,攔住謝寧一,目光直視孟輝:“孟指導,寧一姐說她吃藥了,喝不了酒。我陪您喝,幹杯!” 傅溪的聲音足夠大,隔壁桌的梁棟都能聽到。她盯著孟輝,臉上雖帶著笑,但聲音卻透著絲絲寒意。

孟輝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看向傅溪。謝寧一趕忙打圓場:“沒關系,小溪,我可以喝。小溪還是個孩子,您別跟她計較。”

傅溪身高一米七五,將謝寧一護在身後,酒杯與孟輝的酒杯相碰。面對這位大前輩,傅溪的杯身不僅沒有壓低,反而高出半個杯身。

“喝啊,孟指導。”

傅溪這身份背景,誰敢輕易得罪她。梁棟立刻跨了兩大步,擋在他們中間調解道:“孟指導喝多了,跟這些女孩兒喝有什麽意思?她們酒量不好,來,跟秦嘯喝,咱們多久沒一起喝酒了。”

秦嘯見狀,立馬攬過孟輝的肩膀,與他碰杯:“跟我喝,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這是你徒弟啊?”

“孟輝,別跟她一個小孩子計較,她連我這個總教練都不放在眼裏。剛輸了比賽,心情不好,咱們當運動員那會兒,也是刺頭。你說是不是?”

謝寧一見孟輝不再糾纏,轉過頭對傅溪說道:“謝謝你,小溪,害你得罪了孟指導。” 傅溪夾了一塊牛肉放在謝寧一碗裏,說道:“尊重他,才叫他一聲孟指導,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謝寧一沒有再接話,飯桌上的話題也很快轉移。孟輝轉過頭看向傅溪,傅溪放下筷子,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直到他收回目光。

傅溪給周振禹發去消息:想不想去見蘇蘇姐?

周振禹一臉疑惑地看向傅溪,傅溪沖他挑了挑眉,周振禹瞬間領會到傅大小姐又要 “作妖” 了。說時遲那時快,傅溪站起身,走到秦嘯身邊,說道:“秦指導,我先撤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便轉身離開,留下梁棟和秦嘯面面相覷。秦嘯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小聲嘀咕著:“這小祖宗又怎麽了?”

“去去去,周振禹,趕緊去看看。” 梁棟沖周振禹揮揮手,周振禹得令,趕忙追了出去。孟輝搖搖頭,說道:“這可真是個刺兒頭啊。”

“唉,誰說不是呢?有實力,背景又硬,換誰誰不牛氣。”

傅溪站在門口等著周振禹,周振禹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彎著腰。

“這就是你的辦法?”

“怎麽樣,管用吧,你去談戀愛,我去打會兒臺球。兩全其美。”

“行,師兄記下你這個人情,改天教你點兒絕招。”

傅溪點點頭。周振禹此刻看著傅溪,心裏想著,“溪” 這個字不太適合她,她應該有個更有氣勢、更奔騰的名字。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到什麽字能替代 “溪”,和她相匹配。在文字這方面,還得請教簡蘇這個文字工作者。

周振禹來到家門口,故意沒有直接開門,而是敲了敲門。一般晚上不會有人敲門,物業都是打電話,周振禹自己有鑰匙會開門,安風也會提前發消息。簡蘇心裏一緊,小心翼翼地挪到門口,問道:“誰呀?”

“是我。”

聽到周振禹的聲音後,簡蘇打開門,嗔怪道:“幹嘛不自己開門?嚇我一跳。”

周振禹看著簡蘇這嬌嗔的模樣,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她。三月初的天氣,依舊帶著絲絲涼意,隨著周振禹的擁抱,這股涼意鉆進簡蘇的鼻子。簡蘇使勁嗅了嗅,涼意中更多的是熟悉的味道。這味道讓簡蘇忍不住將鼻子埋進周振禹的肩膀,貪婪地吸吮著。

“我好想你。” 周振禹喃喃低語。簡蘇收緊雙臂,將周振禹緊緊摟在懷裏。

“有時候我在想,要是能把你變得很小很小,小到可以裝進口袋,小到能藏起來就好了。” 周振禹的這番話,讓簡蘇覺得他才更像是個作家,這些話,她自己都從未想過,卻如此令人感動,更難得的是,這份真心熠熠生輝。

“為什麽這麽想呢?”

“這樣…… 我們就可以永遠、永遠永遠在一起。”

永遠究竟有多遠呢?是生命的盡頭,還是愛的盡頭?沒有人能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或許周振禹也說不清楚。但簡蘇覺得,永遠就在這一刻,這一瞬間,這一秒。她看著周振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緊閉的雙唇,還有分布在臉龐上的每一顆痣,就好像用視線將周振禹吻了一遍。周振禹目不轉睛地隨著簡蘇的視線移動,分開的每一天,仿佛都是在為這場重逢做鋪墊。

最終,簡蘇的目光停留在周振禹那溫情流露的雙眼上。

作者的話

磽磧湖打柴人

作者

03-15

周六愉快,朋友們。祝願看到這裏的你萬事勝意,今晚擁有一個好睡眠,我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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