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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 豪門綁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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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 豪門綁架案

叮鈴鈴——,六點鬧鐘準時響起。

江淮高高擡起雙臂,筆直地伸了個懶腰。

他緩慢眨著眼,望著墻壁的投屏,頓時清醒,轉頭盯著身側的孫謹言。

“你看了個通宵?!”

“嗯。”孫謹言縮回墊在江淮脖子下的胳膊,聲音沙啞。

“兩個男主誰都不適合女主,女主卻還是跟其中一個結婚了。”

江淮一時語塞,不由地問:“男一阿澤不適合嗎?”

孫謹言重重點頭,指著投屏義正言辭。

“他朋友喜歡女主,他竟然讓誒,愛情怎麽可以讓!真愛怎麽可以讓!還是不夠愛。”

江淮搖著頭下床洗漱。

孫謹言最恐怖的地方在於歪理有道理。

“寶貝,我說錯了嗎?”

“沒。”

孫謹言也覺得自己沒錯,暫停電視劇,低頭做起眼保健操。

隨後掀起被子去找江淮,從身後摟住腰。

“你昨晚是不是聽到我媽說你了,所以才哭,不是因為電視劇。”

他看了,搞笑片,不明白淚點在哪。

江淮漱口吐掉水,涮了涮牙刷:“沒聽見,說我什麽?”

“說你配不上我。”孫謹言知道江淮聽見了,松開手拿起杯子,耐心開導。

“人活一世總要聽幾句難聽話,誰都不例外,我也被罵過。”

“罵你什麽?”江淮隨口道。

“罵我嘴賤,奇葩,有病。”孫謹言哼笑著。

他斜眼看著擦拭臉頰的江淮:“只要你自己足夠優秀,別人罵什麽都是嫉妒,你隨便回一句他就能破大防。”

“寶貝,你得自信些,你可是天選之子,自帶重生金手指的男人。”

江淮笑了起來,心裏的郁結消散許多。

擰幹毛巾搭好,“我去學校了。”

“站住,腳腕不疼了?”

“不疼。”

孫謹言俯身拎起睡褲查看,眉頭緊鎖。

鼓鼓囊囊腫成了大包子,天知道老婆怎麽走的路。

孫川那小畜生,得給些教訓了。

孫謹言命令道:“坐床上等我,我送你上學。”

“……嗯。”

“戴好手表,你上次若是戴了也不至於被溫寒打個半死。”

江淮拿起定位腕表低聲嘟囔:“說的好像我求助你能瞬移過來似的……”

孫謹言耳朵很靈,擦掉嘴上的泡沫:“我真能,你別不信。”

江淮暗暗想著,跟蹤狂倒是能辦到。

“最近有什麽案子嗎?提前說,讓我有個準備。”

孫謹言往掌心擠入護膚品,揉搓均勻,輕輕拍打臉頰和脖頸。

江淮苦思冥想,片刻後,“想不起來,我筆記本在哪?”

“想不起來就算了。”孫謹言走出浴室往江淮臉上擦香香,掀開額前發細致入微。

“我的筆記本在哪。”江淮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東西可不能被旁人撿到。

孫謹言癟了癟嘴,悶聲說:“韓宇冠那兒。”

江淮放下心。

擦拭完畢,孫謹言撥通內線電話差做飯阿姨送早餐。

江淮麻利地更換校服,腦海忽地閃過一絲訊息,“啊。”

“想到了?”

江淮神情嚴峻:“某豪門會出現一樁綁架案,交付二十億贖金後劫匪還是撕票了。”

“並且用快遞的方式,把死者分批送回家。”

“經過法醫鑒定,大多肢體是活著時切下,手段極其殘忍。”

“新聞是匿名,只道是少爺,沒有洩露死者具體信息,我不知道姓甚名誰,年歲多少。”

孫謹言來了興趣,豪門誒,有大瓜。

“什麽時候的事?”

江淮老實說:“這個月底,11月30日,死者在上流生日宴會失蹤,最終都沒抓到劫匪,人財兩空。”

孫謹言頓時卸下幸災樂禍的表情,沈聲重覆。

“11月30日,生日宴會。”

“對,你有認識的人在那天過生日?”

“你也認識。”孫謹言語氣錚錚:“我大哥的親兒子,七歲那個,孫君麟。”

江淮懵逼,脫口而出:“死者是他。”

綁架嘛,綁成年人要費些功夫,小孩可簡單多了,拎起來就跑,毫無反擊之力。

孫謹言搖頭:“不一定,宴會上所有男性都有可能,也包括我。”

“不包括你。”江淮即刻否決:“上一世我死的時候你還沒死呢。”

孫謹言有理有據:“那現在的時間線已經亂掉了,你無法保證我的生命安全。”

江淮沒話說,確實,確實。

孫謹言面色凝重,支起下巴來回踱步。

“劫匪手段殘忍,肯定不單是為了錢。”

他斬釘截鐵:“有仇!”

確實,確實,江淮連連點頭,孫謹言的仇家多如牛毛。

“所以生日宴會我不能去!”孫謹言有自知之明,右拳重重敲在左掌上,盯著江淮,“你也不能去!”

江淮靈魂質問:“我們都不去,如果死者是孫家的人呢?能付得起二十億贖金的有幾個豪門?”

範圍已經縮的很小了,他幾乎確定死者就是孫家一員。

掰著指頭算算,孫家有六個少爺。

三個大的,三個小的,小的裏頭也包含孫川這個養子,全都有危險。

孫謹言沈寂片刻,擡手大力搓動江淮的腦袋。

“寶貝,你再好好想想,還有什麽線索。”

江淮垂下頭,合上眼皮絞盡腦汁。

腦汁被絞碎了,一片空白。

“呃……”江淮試探性地說:“這條消息是顧雲舟告訴我的,要不然我…你問問。”

“嘖。”孫謹言咂嘴擰眉。

怎麽又扯上顧雲舟了。

江淮見飯端了上來,給阿姨道了謝,拉開板凳坐著用餐。

孫謹言直勾勾地盯著江淮。

顧雲舟是個硬骨頭,他問鐵定不說,而他又不想讓老婆問。

不多時,孫謹言狡黠的眼珠子一轉,當即給孟儒打電話,笑容明艷。

“親愛的朋友,我小侄子月底過生日,你可要賞臉來呀。”

“有病。”

孟儒掛了電話隨手一撂,望著餐桌兩側的俊美男子。

“月底你們誰有時間,跟我參加生日宴會。”

顧雲舟神情微動,垂低了雙眸攪拌熱粥。

溫寒想都不想:“我陪你。”

話落,他看向顧雲舟,眼神犀利。

“你就別去了,三人行不好看。”

顧雲舟慢條斯理地舀起一勺湯,吹散熱氣送入口中,咽幹凈後才說道:“我不去,我勸你們也別去。”

孟儒拿起帕子點了點唇角,視線牢牢鎖定顧雲舟。

此為孫家辦的上流宴會,一個是三線小明星,一個是前豪門少爺,理應帶誰顯而易見。

顧雲舟想要重振顧家,就不該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孟儒也不會錯過,到時各行各業的頂尖大佬雲集,人脈啊。

不去,難道是因為…

孟儒柔和道:“你如今是我的高級操盤手,我自然會護著你,別怕孫謹言。”

最後五個字引起顧雲舟強烈的不悅。

為什麽個個都覺得他怕孫謹言,他根本就不虛!

奪妻之仇不亞於血海深仇!這關乎到一個男人的臉面和尊嚴!

他要跟孫謹言杠到底!

但前提是不能將自己擺放於危險之中,老板也不可以有事。

顧雲舟放下勺子,正準備說服孟儒。

啪!溫寒撂下瓷勺,眼底布滿冰霜,盯著孟儒質問:“你的意思是要帶他?你覺得我會給你丟人?”

孟儒面無表情,“你該去劇組了。”

溫寒攥起掌心,冷聲提醒:“別忘了我為你做過什麽。”

江淮是目擊者,又找上門的事他沒告訴孟儒,不想讓其擔憂,被發現身上全是淤青只道是演戲摔的。

他對孟儒是一顆心都掏出去了,倘若移情別戀新來的小白臉,那他也不會讓他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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