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象篇(十四)

關燈
四象篇(十四)

當若扶風與儀晷來到麥子穗告知她們的,那個所謂的線索面前,藏在面具之下的儀晷滿臉的無奈,心裏無奈地泛起了嘀咕:“子穗,你這個線索放的那麽顯眼,是深怕我們找不到麽。”

儀晷發現若扶風杵在原地沒有上前的意思,她低眸一瞧若扶風身上穿著西裝款的服飾,就明白這爬假山的活計肯定是自己更為合適。

“我去拿吧。”

這次,儀晷松手時,若扶風沒再抓緊,而是準許了儀晷的行動。與若扶風的西裝打扮不同,儀晷身上穿著的行動方便且舒適的戶外套裝,加上儀晷常年在外,對於如何便捷輕松爬到放置線索的路線,可謂是駕輕就熟。

三下五除二地就拿到了裝著線索的那個小盒子,盒子裏放置的線索內容倒是讓儀晷和若扶風兩人稍稍楞了一下。

只見那張紙條上寫著:“TA是四象頗有聲望的人。”

頗有聲望的人除去高層的那幾位,光是在中層等級的就又好幾位。這第一個線索給和沒給區別真的不大。

若扶風將紙條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然後隨意地搖了搖:“真不愧是第一個紙條,這內容比廢話也就好了那麽一丟丟。四象內頗有聲望的人不少,而且這個聲望到底是單指在四象內部的,還是名聲在外的,亦或者內外聲望皆有的。”

儀晷聽罷,輕笑一聲:“按照你現在的說法,恐怕這符合條件的人還真是不少。”

若扶風卻是頭疼扶額狀地嘆了口氣:“若是之後給的線索都是如此,只怕這內奸能輕易被揪出來才怪。不過……”若扶風稍作停頓,瞅了儀晷一眼,又道,“說起來還真是奇怪,既然麥小姐他們能夠得知武統領幾個人進入了活動場地,怎麽就查不出是誰把他們引到這裏的呢。”

“你的意思是,那個給他們打掩護的人,很有可能就混跡在這次負責後勤的工作人員裏?”儀晷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如果真的是這個結論的話,只怕麥子穗他們幾個現在也是非常危險的狀況。

若扶風倒也沒有反駁儀晷的這個說法,緩緩頜首道:“的確有這種可能性。”忽然,若扶風的目光落在儀晷身上,滿是好奇地發問,“說起來,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證據不足的情況下,就算有懷疑也只是主觀臆斷,不能作數。”

儀晷並不打算接茬,只是若扶風可不打算讓她如願。若扶風當即就抓住儀晷的手,左右來回地甩動了幾下:“誒呀,這不就是我們兩個人私下討論嘛。”

“即便是私下討論,也該有理有據。若是沒有任何思路就無端猜測,那是很容易落人話柄的。”儀晷並不上套,她可沒忘記她們兩人的一舉一動當下看似無人在意,實則暗中是有人觀察著的。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謹慎。”若扶風倒也沒有因為儀晷的這個舉動而感到不開心,反倒是露出了笑意,仿佛是儀晷做了一樁令她十分開心的事情。

“若司政,你們那邊的狀況還好麽。”

陸吉恩的視頻電話撥入。

若扶風並不著急回答陸吉恩的話,微瞇著眼盯著屏幕那段的陸吉恩看了約莫兩三秒後,才面帶微笑地回答:“我這狀況還行,陸司政那邊的狀況怎麽樣。”

陸吉恩卻是苦笑一聲,旋即嘆了口氣:“不算太好。”

“我說,你們那邊的入侵者還算厚道不。”風行悟氣喘籲籲地加入了視頻通話,他吞咽了一下,又喘了口氣,這才繼續說道,“我這邊的可真是太不厚道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追趕,更何況還是我沒吃飽的情況下。”

“風司政那邊的家夥是一直追著你跑?”若扶風很是詫異地看著風行悟,“這算是什麽癖好。”

“我怎麽知道!”

風行悟非常不滿地大喊了一聲,然後掃視了眼若扶風和陸吉恩,眉頭微蹙,“絮,那邊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她怎麽……”

不等風行悟把話說完,朗絮也加入了視頻通話。

見狀,風行悟眉宇間的擔憂一掃而空,咧開嘴道:“還好,還好,大家目前都還好好活著。”

“大家會一直好好活著。”朗絮糾正了風行悟的話。

“風司政,你那邊的狀況怎麽樣?”

瞧著朗絮目前的狀況還行,陸吉恩用較為輕松的話語詢問。

朗絮輕點了下頭:“我這的入侵者還算是能應付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信息有誤,我覺得他純屬就是來搞笑的。”

“風司政的意思是?”

面對陸吉恩的發問,朗絮也沒再用言語解釋,直接讓了一個身位。眾人就瞧見了那個被朗絮隨行人員控制住的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孩。

“你們多少對我尊重一點啊,我可是S級的危險人物,怎麽可能被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輕而易舉地拿下呢!”這雖然是個小男孩的外貌,可是他說話的聲音和說話腔調分明就是一個成年男人。

“難不成這人還個返老還童的。”風行悟睜大了雙眼,又湊近些屏幕,“他算是什麽血統啊,怎麽看起來還有點可愛?”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虛日鼠一脈的確有外貌常如稚子的一號人物。”若扶風給風行悟答疑解惑。

陸吉恩順勢接過話茬:“只是,這號人物應當是在二十幾年前就已經過世了。按照他這個年紀。”陸吉恩上下打量著這個男孩,“怎麽看都是個孩子,難不成還有轉世一說。”

“呸呸呸,什麽轉世,那就是我!”

男孩情緒激動地喊道,“我可是你們這幾個小輩的大前輩,你們可得對我放尊重些。”

只是,男孩的叫囂聲落入眾人耳中,只是無能狂怒而已。

朗絮也沒慣著他,直接照著他的頭頂就是一個手起拳落,板起臉教育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什麽壞人。你一個小孩子跑到這種地方,你以為這裏是什麽很好玩的地方麽!”

男孩不服氣地掄起拳頭想同朗絮理論,可是他那又短又小的胳膊和腿,哪裏能對付的了朗絮。朗絮只需往後退了一步,就已經離開了男孩的攻擊範圍。這使得男孩火氣更大了:“你,你給老子過來。”

“我為什麽要聽你一個小屁孩的。”朗絮知道這個稱呼是男孩的雷區,就故意提,看著男孩惱羞成怒的模樣令朗絮很是舒暢。這倒不是朗絮多麽惡劣,只是這個男孩之前給她使得絆子讓她非常不爽。

“我可是你們的大前輩,你給我放尊重一點,我已經一百多歲了!”

男孩的話,令所有人都楞了一下,有的人認為他在說胡話,比如風行悟和朗絮,當然也有人在思索他說的這個是否真的有可能性,比如陸吉恩與若扶風。

風行悟被男孩的話給逗樂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嘴上還不忘揶揄:“你說你一百多歲了,那你倒是拿出個證據啊。你瞧瞧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怎麽看也不像個一百多歲的,說你十歲,倒是更讓人信服一些。”

“你簡直放肆!”男孩又揮舞了幾下拳頭,可依舊沒什麽威懾力。他終於忍受不了地沖著拎著自己的那名隨行人員喊道,“你這丫頭,趕緊把我放下來,不然我一定會給你好看!”

這威脅的話語落入隨行人員耳中,只是一句玩笑而已。隨行人員只是看著男孩,沒有回話,也沒有要將男孩放下來的意思。

倒是朗絮被他吵得有些頭疼,用手扶著額頭:“能讓他安靜一會兒嘛。”

隨行人員依舊沒有回話,卻還是十分配合地讓男孩成功閉上了嘴,直接給男孩後勃頸來了一下手刀,男孩當即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陸吉恩這才開口問道:“若司政,你覺得這個男孩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若扶風盯著此刻低垂著頭,安靜老實了些的男孩,秀眉微蹙:“未能見到本尊,當下還無法斷定。不過……”若扶風停頓了一下,然後美眸微擡地又看了眼那個男孩,慢悠悠地補充道,“我記得虛日鼠那位長輩在右耳後有一個很特別的黑色胎記,活似一只手中捧著金元寶的小老鼠。朗司政可以檢查一下,這孩子的耳後是否有這樣類似的胎記。”

朗絮上前一步,湊近男孩的右耳後一瞧,當即楞在原地。她這個反應也無需多言,若扶風已經得到了答案。

“絮,他耳後有沒有那個胎記啊。”風行悟迫切地想要知曉答案。

陸金恩淺笑一聲替朗絮回答道:“光是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她一定是看見了那個胎記。”

這個答案讓風行悟楞了一下:“那這孩子……嗯哼……這家夥說的還是真的。他真的一百多歲了。那我剛才的那一番言論。”風行悟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若扶風卻是掩鼻輕笑一聲:“這有什麽好擔憂的呢,反正在他眼中,我們剛才是沒有人相信他是長輩,不是麽。”

陸吉恩點頭附和道:“是啊,我們完全可以繼續當不知曉。比起他的真實身份,我覺得當下更應該關心的時如何將這人交給四象。也不知道我們能否主動聯系麥小姐。”

“我聽見有人喊我了?”

麥子穗不請自來地加入了視頻通話,“咦,朗司政已經抓到人了,不錯不錯。接下來,你就把他扔這個裏頭就行了。”麥子穗說話的同時,朗絮身邊就多了一個類似黑洞的空間洞穴,“提交犯人,可以額外獲得一條線索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