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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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甕中捉鱉
“我……”赤井秀一陷入沈默, 他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卻不敢將這件事說出來。
早在知道世良真純獨自一人來到霓虹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母親可能遭遇不測了。
秀吉和真純是堅強有韌勁的孩子，但是莉奈不是, 她是在全家人的呵護下長大的, 如果她知道媽媽已經死了有什麽反應，赤井秀一不敢想象那樣的畫面。
當年他成功加入FBI後了解到霓虹並不安全, 黑衣組織遍布在世界各個國家, 除了種花。
他起了心思勸說母親將莉奈送去種花, 彼時秀吉已被過繼到羽田家正式改名羽田秀吉, 而年齡尚且年幼的真純在沒有家長陪同的情況下根本沒法獨自前往一個陌生的國家。
只有莉奈，她是唯一一個可以逃離這裏的人。
老媽不同意, 她不願放手, 將這個被她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孩子送離她的庇護前往一個完全未知的國家。
那天晚上赤井秀一和老媽聊了很久, 最終在他的不懈努力下, 世良莉奈前往種花留學的事宜也提上日程。
這一刻赤井秀一忽然明白爸爸為什麽要讓他們隱姓埋名離開鷹國來到霓虹, 可惜爸爸也沒想到最危險的地方從來不是英國，而是霓虹。
在赤井秀一的印象中, 老媽是一個從不認輸的堅強女人, 她在父親失蹤後獨自一人將他們四個人拉扯長大。
他深受母親的影響很欣賞有能力的女人。
但每每面對奈奈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總是緊張不安，完全喪失了平常冷靜的特工頭腦, 像一個普通母親的那樣。
赤井瑪麗對於奈奈總有一種虧欠的情感因為沒能給她一個健康的身體, 將她帶到世界上的那一刻, 就註定她的一生充滿了艱辛與困難。
把握住老媽愧疚的心理，赤井秀一終於說服了她將莉奈送到種花，而世良莉奈也成功地度過了她平靜普通的七年。
在莉奈踏上霓虹機場土地的那一刻，命運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最終的起點。
她還是回來了, 回到這個不安定、充滿危險的國家。
羽田秀吉也從赤井秀一的沈默中猜到什麽，不過
“不對呀。”羽田秀吉察覺到問題所在，“雖然真純沒有說，但是上次我和真純去雨田家求助明顯是瑪麗媽媽出的主意。
她自己肯定不知道小姨可以救奈奈的事啊，當時我才5歲，要不是我記性從小就好怎麽可能記得這樣久遠的事。
更不用說真純了她根本沒出生，說不定連奈奈自己都不記得了。來到霓虹這麽多年媽媽從來沒有提過小姨。”
赤井秀一按住羽田秀吉的肩膀：“你說什麽？上次小姨的消息是真純讓你打聽的？”
“對啊，你在問小姨的事，恰好真純讓我帶她一起去羽田家請求父親幫忙尋找宮野愛蓮娜的消息。得到消息後我就順口告訴你了，事情就是這樣。”
赤井秀一摸摸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暗光。
“也就是說媽媽還活著，但她卻一直隱瞞自己的消息，也不接任何電話。那就說明她的現在的狀態不管是樣貌還是聲音都不能被人知道。
比如說——”
吃了某種可以讓人變小的藥，身體縮小變成小孩子。
赤井秀一忽然閉上嘴不再繼續說下去。
一切謎團都解開了，怪不得真純一直想盡各種辦法接近男孩和灰原哀。
出於不知名的原因，她和媽媽非常肯定眼前的江戶川柯南就是從前的工藤新一，而且很有可能見到過江戶川柯南恢覆工藤新一的新聞報道，從而得知工藤新一有某種可以恢覆身體的藥物。
而突然出現在工藤新一身邊同樣沒有過去的小女孩，明明年紀不大卻精通各種成人都不知道的知識，擁有不同於同齡人的成熟，和江戶川柯南一樣惹人眼。
“比如說什麽？”羽田秀吉等待他的答案。
“比如說……老媽不僅活著，而且她現在就在霓虹和真純在一起。”赤井秀一話頭一轉，現在沒必要把自己的猜測告訴手機，擾亂他的想法。
“？是——這樣嗎？”似乎有哪裏不是很對的樣子。
“沒錯，我們現在應該想個辦法把老媽騙過來，然後捉她個現行。”他的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看這一次了。
“那要怎麽騙呢？”
“是啊，那要怎麽騙過來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赤井秀一和羽田秀吉同時轉頭看向說胡話的世良莉奈。
輕聲哄著世良莉奈的諸伏景光感受到兩道熾熱的目光。
“？你們想幹嘛？”諸伏景光張開雙臂擋在世良莉奈的前面。
想對奈奈做什麽先過他這一關。
只見羽田秀吉恍然大悟：“對呀，我們可以把奈奈說胡話的視頻發給真純，如果瑪麗媽媽就在她身邊的話，她一定忍不住會偷偷過來看奈奈。”
赤井秀一讚同的點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
“我知道了！”羽田秀吉右手握拳拍向左手，發出清脆的聲響。
赤井秀一：“知道什麽了？”
“這叫甕中捉鱉。”羽田秀吉用帶著口音的漢語說道。
沒學過漢語的赤井秀一疑惑不解：“鱉是什麽甕又是什麽？”
略懂漢語的諸伏景光擦擦腦門滴下的汗：“不可以這樣說吧？鱉是烏龜，甕是罐子，這個成語的意思是把烏龜引到罐子裏這樣捉起來就會很方便大概是這個意思，不過用在這裏不太合適吧。”
“都差不多了。”
諸伏景光嘴角抽抽：不，是差很多吧。
“好，就這麽辦。”
半夜被羽田秀吉消息轟炸吵醒的兩人看著滿屏的消息心想：秀吉/二哥在發什麽瘋？
赤井瑪麗耐著性子一條一條翻看發過來的消息，氣得她要摔手機了，一條有用的也沒有。
“媽媽你看，這有個視頻。”
在赤井瑪麗點頭後，世良真純點開這個黑□□面的視頻，屏住呼吸等待視頻加載。
下一秒視頻裏出現世良莉奈的臉。
看著視頻裏臉蛋因為發燒而變得紅紅的世良莉奈嘴裏一直喊著媽媽赤井瑪麗心如刀割。
世良真純：“媽媽！我明天去看姐姐。”
赤井瑪麗沒有任何猶豫地開口：“我也去。”
世良真純詫異地看向她，氣中帶著不可思議：“媽媽？”
她打算一大早就去，如果被哥哥和其他人看到媽媽了怎麽辦？
“沒事的真純，奈奈她現在需要我。”赤井瑪麗抽走了世良真純手裏的手機，“你早點兒睡，明天一早就去。”
這是她的孩子，她怎麽忍心看到她病成這樣嘴裏還不停地喊著媽媽，就因為顧忌身份暴露這樣的理由不去看看她。
這一趟她必須去。
赤井瑪麗受虐般地看了一遍又一遍視頻。
她已經七年沒親眼見過抱過這個她最寶貝的孩子了。
翌日
赤井瑪麗一大早將世良真純從被子裏薅起來：“真純起床了，我們該去看奈奈了。”
“幾點了？”世良真純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說。
“七點。”赤井瑪麗早已穿戴好站在床邊催促世良真純。
她一晚上沒睡，五點的時候就想要把真純叫起來，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太早了點，於是又幹等了兩個小時，鐘表的短針剛指到七的方向，她就迫不及待叫醒世良真純。
“媽媽！”
感受到脖子上突如其來的涼意，世良真純猛地從床上彈跳起飛。
赤井瑪麗將作案嫌疑工具背到身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吹起口哨。
“媽媽，你不要裝成不懂事的孩子！”世良真純崩潰大喊。
經過這一趟折騰世良真純困意全無，翻箱倒櫃找自己要穿的衣服：“好了啦，起來了真是的。”
折騰了一個早晨，穿戴整齊的世良真純站在羽田秀吉家門口，她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躲在樓梯口的赤井瑪麗，擡起手敲響了房門。
門打開一條縫，羽田秀吉探出頭來見是世良真純眼睛一亮，連忙退後兩步讓她進來。
“快進來。”
“二哥，姐姐怎麽樣，用不用去醫院？”剛進門世良真純急不可耐地詢問。
“噓，小聲點。”羽田秀吉指向緊閉的房門，用氣音說：“還在睡呢。”
“本來只是和你分享一下生病的奈奈，沒想到你來的這麽早。”羽田秀吉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
“哈哈，我太擔心姐姐了，晚上沒睡好睡不著，所以一早就來了。”
由於心虛不敢擡頭看羽田秀吉，世良真純錯過這不合時宜的表情，摸著腦袋尬笑。
“話說你吃過飯了沒有？”羽田秀吉摸摸肚子，“昨天晚上照顧奈奈一夜沒睡，我現在肚子都餓扁了。”
世良真純靈光一閃，機會這不就來了嗎，都不用她費盡心思找理由支開二哥，而且最關鍵的是她真的還沒吃早餐！
“沒有，我也很餓了。”
聽到這句話羽田秀吉二話不說走到玄關處開始換鞋：“那正好我我去便利店買些吃的，你在這裏守著。等奈奈醒了不要給她餵吃的，只能喝溫水。”
“嗨～”世良真純臉上是壓不下的笑意。
“你——這麽想讓我離開嗎？”盡管羽田秀吉真的很想裝作沒看見，但是她表現得也太明顯了吧，但凡不是瞎子都能感覺出她的開心。
“啊有嗎？”世良真純慌了摸摸臉，他表現得真的這麽明顯嗎？
羽田秀吉哼笑一聲，不跟她計較：“行了，快去看著奈奈吧，我下去了。”
還裝呢，就怕你不高興，接下來就看他們的啦。
世良真純趴在陽臺上看到羽田秀吉離開了這棟大樓，小小的身影越走越遠，匆匆忙忙打開門朝樓梯口招招手。
赤井瑪麗會意悄摸摸地走到她面前：“秀吉怎麽這麽快就走了？”
赤井瑪麗心中升起一絲疑惑，事情似乎太過順利了。
“二哥熬了一夜照顧姐姐，現在餓得不行，去便利店買飯了。”世良真純等不及拉著赤井瑪麗往臥室走，“好啦媽媽，別問那麽多了，我們快去看姐姐。”
提起世良莉奈，赤井瑪麗最終放下心頭的疑問，跟著世良真誠來到了緊閉房門的房間。
推開門。
世良莉奈躺在床上眉頭緊皺似乎是睡得不安穩，金色的頭發貼在臉上，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張因為缺乏水分而幹裂泛白，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赤井瑪麗坐到床邊，腦袋緩緩接近世良莉奈直至兩個人額頭相貼，金色的短發和長發交織在一起。
還有些發熱，似乎比視頻裏的狀態好很多。
“真純，把這些毛巾洗一下。”赤井瑪麗握住世良莉奈的手，指揮世良真純將放在一邊的盆和毛巾端走。
世良真純不高興地撅嘴，她也想陪在姐姐身邊。
赤井瑪麗眼神不變定在世良莉奈臉上，淡淡吐出兩個字：“快去。”
“馬上！”
世良真純動作利落的端起水盆跑進了衛生間，幾分鐘後拿著幹凈的毛巾回來。
“毛巾來了。”
赤井瑪麗用毛巾輕柔地擦拭世良莉奈的臉。
自從奈奈回到霓虹後，似乎總是看得最多的就是躺在床上的她，這個混亂的國家不適合向陽生長的花。
先前被綁架不醒，現在出門一趟又發燒。
擦幹凈臉赤井瑪麗又擦拭起世良莉奈的手，一根一根的仔細擦拭，和自己的手比劃了下，她感嘆道長大了好多。
赤井瑪麗第一次見到她的女兒是在保溫箱裏。
那樣大的一樣箱子裏她躺在裏面小小一只，小手臂上紮著留置針，鼻子上插著一個管道，身上還貼滿了各種檢測儀器。
和白白胖胖的小秀吉相比，她紅通通的樣子像只沒長毛的小猴子，胳膊還沒有一個成年人大拇指粗。
赤井瑪麗不顧腹部的傷口強撐著身子來到新生兒科，隔著玻璃手放在小小的人身上，仿佛這樣就可以觸碰到自己的女兒。
醫生說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這個孩子身體沒發育好，隨時可能因為感染疾病死去。
赤井瑪麗和赤井務武用遍了所有的關系，找到全英國最有名的兒童醫生，可醫生搖搖頭說，沒有存活的可能。
赤井瑪麗身體癱軟幾乎要摔倒，赤井務武及時攙扶住自己的妻子。
赤井瑪麗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他的的手，眼淚瞬間決堤，顫抖的聲音中帶著絕望：“務武，我們的女兒……”
赤井務武抱緊她，在她金色的發頂落下一個吻：“我會想辦法的，相信我親愛的。”
赤井務武想起那個被科學界驅逐稱為“瘋狂的科學家”的男人，費勁心思打聽到宮野厚司的電話，不管是要多少錢或是其他什麽東西他都會滿足，終於對方終於答應來到鷹國。
見面那天，赤井瑪麗和赤井務武提前一個小時來到約定的咖啡廳，緊張地東張西望。
赤井務武看見一個穿著普通像寬厚老實的眼鏡男朝他們走來。
“來了來了”兩個人立刻站起身，率先開口，“請問是宮野厚司先生嗎？”
宮野厚司：“我是。”
赤井務武五指並攏指向裏面的座位：“您請坐。”
宮野厚司側身，身後的金發女人暴露在赤井瑪麗的視線中。
她不可思議地眨眨眼睛：“艾蓮娜？！”
世良艾蓮娜驚喜喊道：“姐姐！”
赤井瑪麗看看右邊的五大三粗的宮野厚司，又將視線移到自己水靈靈的妹妹身上，眼睛危險地瞇起來：“你們怎麽會一起過來？”
聞言世良艾蓮娜低頭害羞地說：“姐姐，厚司他是我男朋友。厚司這是我的姐姐世良不，現在應該是赤井瑪麗了。”
赤井務武用胳膊碰碰赤井瑪麗提醒她：“先說正事。”
赤井瑪麗回過神來：“你們兩個先坐下，我們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宮野厚司是為了我和務武的女兒。”
提到女兒向來堅強的赤井瑪麗哽咽到說不出話，赤井務武接上話：“我們的女兒她因為發育不良感染上病毒器官開始衰竭，如果，如果——”
他是孩子的父親，他必須堅強。
赤井務武強忍情緒捏緊拳頭，盡全力把話講清楚：“如果不能及時得到藥物救助，可能活不了幾天。我聽說宮野厚司先生一直研發這方面的藥物。”
赤井務武猛然站起身深深鞠躬：“拜托了，請您救救我們的女兒。”
在世良艾蓮娜目光的註視下，宮野厚司手足無措地兩個人扶起來：“不用這樣，我一定會盡全力救她的。”
說完看向世良艾蓮娜，果然在對方的眼中看到感激的神情。心中愈發覺得自己這次來鷹國的決定做對了。
世良艾蓮娜挽住赤井瑪麗的胳膊，安慰她：“姐姐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厚司一定沒問題的，他研發出來的藥物都非常的有用，對吧厚司？”
轉頭看向宮野厚司尋求證實，聽到世良艾蓮娜的話赤井瑪麗和赤井務武也紛紛看向他。
在三束無法忽視的目光下，宮野厚司硬著頭皮點點頭，希望他研發過的藥物能派上用場。
“那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吧。”赤井瑪麗拉住世良艾莉娜的手，祈求地看著她。
世良艾蓮娜看著這樣的姐姐，鼻子一酸：“好，我們現在就去。”
姐姐她什麽時候露出過這樣脆弱的表情啊。
來到醫院後，宮野厚司對小嬰兒的身體進行了全面檢查，並根據她的身體狀況對自己研發的藥物進行了改造。
三天後，宮野厚司拿著藥物來到赤井夫婦面前：“我先說好，這個藥物對小嬰兒的身體是有用的，這點我和艾蓮娜已經進行過體外血液實驗了。”
世良艾蓮娜點點頭，她作為宮野厚司的助手全程關註實驗。
“但是——”
赤井瑪麗和赤井務武懸在半空的心立刻緊了緊，赤井務武握緊妻子的手，語氣艱難地說：“您說。”
他們已經想象過無數中可能，不管什麽樣的結果，他們、他們都能接受。
“這個藥物只有一份，我也是無意之間做出的，只是那次實驗成功之後同樣的步驟我進行過無數次，結果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
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訴你們，這個藥物全國乃至全世界都只有一份，雖然我們進行的體外實驗成功了，但是我從未進行過人體實驗，我不可能保證藥物註入人體後一定會成功，人體是很覆雜的儀器，在註射藥物的過程有很多種可能。
如果我是說如果註射完藥物嬰兒出了什麽意外，根本沒有任何解藥可以救她，可能會比自然器官衰竭死亡得還要更快。”
赤井務武擰眉想說些什麽，被赤井瑪麗按壓住。
這樣存活的幾率太小了，他們必須要慎重考慮，也許還有時間去其他國家找醫生。
“我們能接受。”赤井瑪麗按住赤井務武掙紮的手堅定地說，就算有一線活下去的希望她也要為自己的女兒爭取。
“瑪麗！”赤井務武不敢相信，妻子怎麽可以這麽快做出決定。
赤井瑪麗此刻異常冷靜：“務武，我不想看到她就這樣死去，她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就算、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會放棄。”
“還有就是活下來的後遺癥，小嬰兒的身體會比較虛弱，生長發育比同齡小孩緩慢、過敏癥狀會多一些等一系列問題。”
“只有活下來才能考慮這些。”
赤井瑪麗趴在玻璃窗上，看著保溫箱裏熟睡的嬰兒露出笑容，眼睛中愛意滿到溢出來。
寶貝，媽媽一定會救你的。
小嬰兒似乎感受到母親的心跳，動了動手腳回應她。
這一幕更加堅定了赤井瑪麗的決心。
寶貝，你也覺得媽媽的決定是正確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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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井秀一陷入沈默, 他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卻不敢將這件事說出來。
早在知道世良真純獨自一人來到霓虹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母親可能遭遇不測了。
秀吉和真純是堅強有韌勁的孩子，但是莉奈不是, 她是在全家人的呵護下長大的, 如果她知道媽媽已經死了有什麽反應，赤井秀一不敢想象那樣的畫面。
當年他成功加入FBI後了解到霓虹並不安全, 黑衣組織遍布在世界各個國家, 除了種花。
他起了心思勸說母親將莉奈送去種花, 彼時秀吉已被過繼到羽田家正式改名羽田秀吉, 而年齡尚且年幼的真純在沒有家長陪同的情況下根本沒法獨自前往一個陌生的國家。
只有莉奈，她是唯一一個可以逃離這裏的人。
老媽不同意, 她不願放手, 將這個被她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孩子送離她的庇護前往一個完全未知的國家。
那天晚上赤井秀一和老媽聊了很久, 最終在他的不懈努力下, 世良莉奈前往種花留學的事宜也提上日程。
這一刻赤井秀一忽然明白爸爸為什麽要讓他們隱姓埋名離開鷹國來到霓虹, 可惜爸爸也沒想到最危險的地方從來不是英國，而是霓虹。
在赤井秀一的印象中, 老媽是一個從不認輸的堅強女人, 她在父親失蹤後獨自一人將他們四個人拉扯長大。
他深受母親的影響很欣賞有能力的女人。
但每每面對奈奈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總是緊張不安，完全喪失了平常冷靜的特工頭腦, 像一個普通母親的那樣。
赤井瑪麗對於奈奈總有一種虧欠的情感因為沒能給她一個健康的身體, 將她帶到世界上的那一刻, 就註定她的一生充滿了艱辛與困難。
把握住老媽愧疚的心理，赤井秀一終於說服了她將莉奈送到種花，而世良莉奈也成功地度過了她平靜普通的七年。
在莉奈踏上霓虹機場土地的那一刻，命運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最終的起點。
她還是回來了, 回到這個不安定、充滿危險的國家。
羽田秀吉也從赤井秀一的沈默中猜到什麽，不過
“不對呀。”羽田秀吉察覺到問題所在，“雖然真純沒有說，但是上次我和真純去雨田家求助明顯是瑪麗媽媽出的主意。
她自己肯定不知道小姨可以救奈奈的事啊，當時我才5歲，要不是我記性從小就好怎麽可能記得這樣久遠的事。
更不用說真純了她根本沒出生，說不定連奈奈自己都不記得了。來到霓虹這麽多年媽媽從來沒有提過小姨。”
赤井秀一按住羽田秀吉的肩膀：“你說什麽？上次小姨的消息是真純讓你打聽的？”
“對啊，你在問小姨的事，恰好真純讓我帶她一起去羽田家請求父親幫忙尋找宮野愛蓮娜的消息。得到消息後我就順口告訴你了，事情就是這樣。”
赤井秀一摸摸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暗光。
“也就是說媽媽還活著，但她卻一直隱瞞自己的消息，也不接任何電話。那就說明她的現在的狀態不管是樣貌還是聲音都不能被人知道。
比如說——”
吃了某種可以讓人變小的藥，身體縮小變成小孩子。
赤井秀一忽然閉上嘴不再繼續說下去。
一切謎團都解開了，怪不得真純一直想盡各種辦法接近男孩和灰原哀。
出於不知名的原因，她和媽媽非常肯定眼前的江戶川柯南就是從前的工藤新一，而且很有可能見到過江戶川柯南恢覆工藤新一的新聞報道，從而得知工藤新一有某種可以恢覆身體的藥物。
而突然出現在工藤新一身邊同樣沒有過去的小女孩，明明年紀不大卻精通各種成人都不知道的知識，擁有不同於同齡人的成熟，和江戶川柯南一樣惹人眼。
“比如說什麽？”羽田秀吉等待他的答案。
“比如說……老媽不僅活著，而且她現在就在霓虹和真純在一起。”赤井秀一話頭一轉，現在沒必要把自己的猜測告訴手機，擾亂他的想法。
“？是——這樣嗎？”似乎有哪裏不是很對的樣子。
“沒錯，我們現在應該想個辦法把老媽騙過來，然後捉她個現行。”他的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看這一次了。
“那要怎麽騙呢？”
“是啊，那要怎麽騙過來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赤井秀一和羽田秀吉同時轉頭看向說胡話的世良莉奈。
輕聲哄著世良莉奈的諸伏景光感受到兩道熾熱的目光。
“？你們想幹嘛？”諸伏景光張開雙臂擋在世良莉奈的前面。
想對奈奈做什麽先過他這一關。
只見羽田秀吉恍然大悟：“對呀，我們可以把奈奈說胡話的視頻發給真純，如果瑪麗媽媽就在她身邊的話，她一定忍不住會偷偷過來看奈奈。”
赤井秀一讚同的點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
“我知道了！”羽田秀吉右手握拳拍向左手，發出清脆的聲響。
赤井秀一：“知道什麽了？”
“這叫甕中捉鱉。”羽田秀吉用帶著口音的漢語說道。
沒學過漢語的赤井秀一疑惑不解：“鱉是什麽甕又是什麽？”
略懂漢語的諸伏景光擦擦腦門滴下的汗：“不可以這樣說吧？鱉是烏龜，甕是罐子，這個成語的意思是把烏龜引到罐子裏這樣捉起來就會很方便大概是這個意思，不過用在這裏不太合適吧。”
“都差不多了。”
諸伏景光嘴角抽抽：不，是差很多吧。
“好，就這麽辦。”
半夜被羽田秀吉消息轟炸吵醒的兩人看著滿屏的消息心想：秀吉/二哥在發什麽瘋？
赤井瑪麗耐著性子一條一條翻看發過來的消息，氣得她要摔手機了，一條有用的也沒有。
“媽媽你看，這有個視頻。”
在赤井瑪麗點頭後，世良真純點開這個黑□□面的視頻，屏住呼吸等待視頻加載。
下一秒視頻裏出現世良莉奈的臉。
看著視頻裏臉蛋因為發燒而變得紅紅的世良莉奈嘴裏一直喊著媽媽赤井瑪麗心如刀割。
世良真純：“媽媽！我明天去看姐姐。”
赤井瑪麗沒有任何猶豫地開口：“我也去。”
世良真純詫異地看向她，氣中帶著不可思議：“媽媽？”
她打算一大早就去，如果被哥哥和其他人看到媽媽了怎麽辦？
“沒事的真純，奈奈她現在需要我。”赤井瑪麗抽走了世良真純手裏的手機，“你早點兒睡，明天一早就去。”
這是她的孩子，她怎麽忍心看到她病成這樣嘴裏還不停地喊著媽媽，就因為顧忌身份暴露這樣的理由不去看看她。
這一趟她必須去。
赤井瑪麗受虐般地看了一遍又一遍視頻。
她已經七年沒親眼見過抱過這個她最寶貝的孩子了。
翌日
赤井瑪麗一大早將世良真純從被子裏薅起來：“真純起床了，我們該去看奈奈了。”
“幾點了？”世良真純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說。
“七點。”赤井瑪麗早已穿戴好站在床邊催促世良真純。
她一晚上沒睡，五點的時候就想要把真純叫起來，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太早了點，於是又幹等了兩個小時，鐘表的短針剛指到七的方向，她就迫不及待叫醒世良真純。
“媽媽！”
感受到脖子上突如其來的涼意，世良真純猛地從床上彈跳起飛。
赤井瑪麗將作案嫌疑工具背到身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吹起口哨。
“媽媽，你不要裝成不懂事的孩子！”世良真純崩潰大喊。
經過這一趟折騰世良真純困意全無，翻箱倒櫃找自己要穿的衣服：“好了啦，起來了真是的。”
折騰了一個早晨，穿戴整齊的世良真純站在羽田秀吉家門口，她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躲在樓梯口的赤井瑪麗，擡起手敲響了房門。
門打開一條縫，羽田秀吉探出頭來見是世良真純眼睛一亮，連忙退後兩步讓她進來。
“快進來。”
“二哥，姐姐怎麽樣，用不用去醫院？”剛進門世良真純急不可耐地詢問。
“噓，小聲點。”羽田秀吉指向緊閉的房門，用氣音說：“還在睡呢。”
“本來只是和你分享一下生病的奈奈，沒想到你來的這麽早。”羽田秀吉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
“哈哈，我太擔心姐姐了，晚上沒睡好睡不著，所以一早就來了。”
由於心虛不敢擡頭看羽田秀吉，世良真純錯過這不合時宜的表情，摸著腦袋尬笑。
“話說你吃過飯了沒有？”羽田秀吉摸摸肚子，“昨天晚上照顧奈奈一夜沒睡，我現在肚子都餓扁了。”
世良真純靈光一閃，機會這不就來了嗎，都不用她費盡心思找理由支開二哥，而且最關鍵的是她真的還沒吃早餐！
“沒有，我也很餓了。”
聽到這句話羽田秀吉二話不說走到玄關處開始換鞋：“那正好我我去便利店買些吃的，你在這裏守著。等奈奈醒了不要給她餵吃的，只能喝溫水。”
“嗨～”世良真純臉上是壓不下的笑意。
“你——這麽想讓我離開嗎？”盡管羽田秀吉真的很想裝作沒看見，但是她表現得也太明顯了吧，但凡不是瞎子都能感覺出她的開心。
“啊有嗎？”世良真純慌了摸摸臉，他表現得真的這麽明顯嗎？
羽田秀吉哼笑一聲，不跟她計較：“行了，快去看著奈奈吧，我下去了。”
還裝呢，就怕你不高興，接下來就看他們的啦。
世良真純趴在陽臺上看到羽田秀吉離開了這棟大樓，小小的身影越走越遠，匆匆忙忙打開門朝樓梯口招招手。
赤井瑪麗會意悄摸摸地走到她面前：“秀吉怎麽這麽快就走了？”
赤井瑪麗心中升起一絲疑惑，事情似乎太過順利了。
“二哥熬了一夜照顧姐姐，現在餓得不行，去便利店買飯了。”世良真純等不及拉著赤井瑪麗往臥室走，“好啦媽媽，別問那麽多了，我們快去看姐姐。”
提起世良莉奈，赤井瑪麗最終放下心頭的疑問，跟著世良真誠來到了緊閉房門的房間。
推開門。
世良莉奈躺在床上眉頭緊皺似乎是睡得不安穩，金色的頭發貼在臉上，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張因為缺乏水分而幹裂泛白，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赤井瑪麗坐到床邊，腦袋緩緩接近世良莉奈直至兩個人額頭相貼，金色的短發和長發交織在一起。
還有些發熱，似乎比視頻裏的狀態好很多。
“真純，把這些毛巾洗一下。”赤井瑪麗握住世良莉奈的手，指揮世良真純將放在一邊的盆和毛巾端走。
世良真純不高興地撅嘴，她也想陪在姐姐身邊。
赤井瑪麗眼神不變定在世良莉奈臉上，淡淡吐出兩個字：“快去。”
“馬上！”
世良真純動作利落的端起水盆跑進了衛生間，幾分鐘後拿著幹凈的毛巾回來。
“毛巾來了。”
赤井瑪麗用毛巾輕柔地擦拭世良莉奈的臉。
自從奈奈回到霓虹後，似乎總是看得最多的就是躺在床上的她，這個混亂的國家不適合向陽生長的花。
先前被綁架不醒，現在出門一趟又發燒。
擦幹凈臉赤井瑪麗又擦拭起世良莉奈的手，一根一根的仔細擦拭，和自己的手比劃了下，她感嘆道長大了好多。
赤井瑪麗第一次見到她的女兒是在保溫箱裏。
那樣大的一樣箱子裏她躺在裏面小小一只，小手臂上紮著留置針，鼻子上插著一個管道，身上還貼滿了各種檢測儀器。
和白白胖胖的小秀吉相比，她紅通通的樣子像只沒長毛的小猴子，胳膊還沒有一個成年人大拇指粗。
赤井瑪麗不顧腹部的傷口強撐著身子來到新生兒科，隔著玻璃手放在小小的人身上，仿佛這樣就可以觸碰到自己的女兒。
醫生說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這個孩子身體沒發育好，隨時可能因為感染疾病死去。
赤井瑪麗和赤井務武用遍了所有的關系，找到全英國最有名的兒童醫生，可醫生搖搖頭說，沒有存活的可能。
赤井瑪麗身體癱軟幾乎要摔倒，赤井務武及時攙扶住自己的妻子。
赤井瑪麗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他的的手，眼淚瞬間決堤，顫抖的聲音中帶著絕望：“務武，我們的女兒……”
赤井務武抱緊她，在她金色的發頂落下一個吻：“我會想辦法的，相信我親愛的。”
赤井務武想起那個被科學界驅逐稱為“瘋狂的科學家”的男人，費勁心思打聽到宮野厚司的電話，不管是要多少錢或是其他什麽東西他都會滿足，終於對方終於答應來到鷹國。
見面那天，赤井瑪麗和赤井務武提前一個小時來到約定的咖啡廳，緊張地東張西望。
赤井務武看見一個穿著普通像寬厚老實的眼鏡男朝他們走來。
“來了來了”兩個人立刻站起身，率先開口，“請問是宮野厚司先生嗎？”
宮野厚司：“我是。”
赤井務武五指並攏指向裏面的座位：“您請坐。”
宮野厚司側身，身後的金發女人暴露在赤井瑪麗的視線中。
她不可思議地眨眨眼睛：“艾蓮娜？！”
世良艾蓮娜驚喜喊道：“姐姐！”
赤井瑪麗看看右邊的五大三粗的宮野厚司，又將視線移到自己水靈靈的妹妹身上，眼睛危險地瞇起來：“你們怎麽會一起過來？”
聞言世良艾蓮娜低頭害羞地說：“姐姐，厚司他是我男朋友。厚司這是我的姐姐世良不，現在應該是赤井瑪麗了。”
赤井務武用胳膊碰碰赤井瑪麗提醒她：“先說正事。”
赤井瑪麗回過神來：“你們兩個先坐下，我們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宮野厚司是為了我和務武的女兒。”
提到女兒向來堅強的赤井瑪麗哽咽到說不出話，赤井務武接上話：“我們的女兒她因為發育不良感染上病毒器官開始衰竭，如果，如果——”
他是孩子的父親，他必須堅強。
赤井務武強忍情緒捏緊拳頭，盡全力把話講清楚：“如果不能及時得到藥物救助，可能活不了幾天。我聽說宮野厚司先生一直研發這方面的藥物。”
赤井務武猛然站起身深深鞠躬：“拜托了，請您救救我們的女兒。”
在世良艾蓮娜目光的註視下，宮野厚司手足無措地兩個人扶起來：“不用這樣，我一定會盡全力救她的。”
說完看向世良艾蓮娜，果然在對方的眼中看到感激的神情。心中愈發覺得自己這次來鷹國的決定做對了。
世良艾蓮娜挽住赤井瑪麗的胳膊，安慰她：“姐姐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厚司一定沒問題的，他研發出來的藥物都非常的有用，對吧厚司？”
轉頭看向宮野厚司尋求證實，聽到世良艾蓮娜的話赤井瑪麗和赤井務武也紛紛看向他。
在三束無法忽視的目光下，宮野厚司硬著頭皮點點頭，希望他研發過的藥物能派上用場。
“那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吧。”赤井瑪麗拉住世良艾莉娜的手，祈求地看著她。
世良艾蓮娜看著這樣的姐姐，鼻子一酸：“好，我們現在就去。”
姐姐她什麽時候露出過這樣脆弱的表情啊。
來到醫院後，宮野厚司對小嬰兒的身體進行了全面檢查，並根據她的身體狀況對自己研發的藥物進行了改造。
三天後，宮野厚司拿著藥物來到赤井夫婦面前：“我先說好，這個藥物對小嬰兒的身體是有用的，這點我和艾蓮娜已經進行過體外血液實驗了。”
世良艾蓮娜點點頭，她作為宮野厚司的助手全程關註實驗。
“但是——”
赤井瑪麗和赤井務武懸在半空的心立刻緊了緊，赤井務武握緊妻子的手，語氣艱難地說：“您說。”
他們已經想象過無數中可能，不管什麽樣的結果，他們、他們都能接受。
“這個藥物只有一份，我也是無意之間做出的，只是那次實驗成功之後同樣的步驟我進行過無數次，結果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
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訴你們，這個藥物全國乃至全世界都只有一份，雖然我們進行的體外實驗成功了，但是我從未進行過人體實驗，我不可能保證藥物註入人體後一定會成功，人體是很覆雜的儀器，在註射藥物的過程有很多種可能。
如果我是說如果註射完藥物嬰兒出了什麽意外，根本沒有任何解藥可以救她，可能會比自然器官衰竭死亡得還要更快。”
赤井務武擰眉想說些什麽，被赤井瑪麗按壓住。
這樣存活的幾率太小了，他們必須要慎重考慮，也許還有時間去其他國家找醫生。
“我們能接受。”赤井瑪麗按住赤井務武掙紮的手堅定地說，就算有一線活下去的希望她也要為自己的女兒爭取。
“瑪麗！”赤井務武不敢相信，妻子怎麽可以這麽快做出決定。
赤井瑪麗此刻異常冷靜：“務武，我不想看到她就這樣死去，她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就算、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會放棄。”
“還有就是活下來的後遺癥，小嬰兒的身體會比較虛弱，生長發育比同齡小孩緩慢、過敏癥狀會多一些等一系列問題。”
“只有活下來才能考慮這些。”
赤井瑪麗趴在玻璃窗上，看著保溫箱裏熟睡的嬰兒露出笑容，眼睛中愛意滿到溢出來。
寶貝，媽媽一定會救你的。
小嬰兒似乎感受到母親的心跳，動了動手腳回應她。
這一幕更加堅定了赤井瑪麗的決心。
寶貝，你也覺得媽媽的決定是正確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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