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7章 說點好聽的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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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說點好聽的給我聽
“你現在在哪兒呢，開個位置共享，我來找你。”
吃過晚飯，夏無拘陪著爺爺奶奶去看望祖祖，當時黎似錦在開一場遠程會議，沒跟去。
等到會議開完，黎似錦閑來無事要去找夏無拘，結果人沒找到，自己先鉆進四拐八彎的巷子出不去了。
夏無拘一邊盯著共享位置上的光標，一邊跟黎似錦保持通話。
“怎麽回事兒啊，出個門兒還能迷路，離開我還能不能行了？”他笑著打趣。
黎似錦從來不逞口舌之快，嗯了聲：“離不開你了，快來吧。你們這裏的道路建設存在很大的問題。”
夏無拘笑得更大聲了。
但確實不能怪黎似錦。楓鎮有一片兒老居民區沒在城鎮規劃當中，裏面要麽是住慣此處的老人，要麽是附近工作的年輕人。
有些巷口甚至連盞燈都沒有，治安不好，也是混混們經常約架的去處。
“你那兒有沒有燈？”
巷子裏沒燈的話，挺滲人的。
“……有，但作用不大。”黎似錦那邊傳來一陣踢踢踏踏的噪音，似乎還夾雜著男人女人吵架的聲音。
夏無拘加緊了腳步，左拐進主路視野跟著變得開闊了些。
明明定位上顯示兩個人挨得很近，但他沒看到黎似錦。
相反，他瞟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穿套頭衛衣的不就是周然麽，站在周然面前的不正是覃川麽？
明明中午一塊兒喝茶的時候，周然還不敢看覃川的眼睛，這會兒卻捏著拳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覃川的胸口。
這是覆合了？
不對，覆合用得不對，按照覃川的說辭，他們當時是屬於窗戶紙還沒捅破的暧昧。
只是周然神經大條地認為他們曾經短暫地在一起過。
冬天夜裏的老城區很靜謐，昏黃到幾乎不起作用的路燈給約會增加了不易被察覺的安全感，早已經不營業的糖水鋪子是天然的親密場所。
覃川雙手插進羽絨服兜裏，然後撐開了些，周然自然地上前一步，被覃川裹進外套裏——
“就這麽喜歡看人接吻，把我都忘了？”
耳邊冷不丁撲來溫熱的氣息，夏無拘嚇得差點兒叫出聲，轉頭就對上黎似錦的眼睛，他的心往上提了下。
“不是，你嚇我一跳，”夏無拘明明沒做壞事兒，卻一副心虛的表情，餘光瞥到周然和覃川早親在一塊兒了，他連忙挪開視線，催促，“走吧，回去了。”
“別人接吻，你臉紅什麽？”黎似錦抓住他的手腕，眼底玩味。
夏無拘眉毛一揚，“胡說，我沒有。”
但他欲蓋彌彰地摸了下發燙的耳朵。
黎似錦笑了笑，拉著夏無拘的手腕走進旁邊的巷子。
二樓，還能聽見有人在屋裏看電視，節目的聲音傳到了外面，冷清的巷子裏只有頻閃的燈。
黎似錦捏了下夏無拘的耳垂，然後將臉埋進夏無拘肩裏，悶聲笑了笑：“無拘，每次接吻你的耳朵都很紅。你自己知道嗎？”
夏無拘正要反駁，黎似錦突然擡頭，捏著夏無拘的下巴親了下去，然後分開後目光落到他更紅的耳尖上。
“就像現在這樣。”
夏無拘看了他一眼，片刻後冷不丁摸著黎似錦的脖子湊上前，他試圖撬開齒關，也做到了。黎似錦應該怔楞了片刻，但也就僅僅片刻。
很快便熟練地迎合著夏無拘，看似夏無拘主導，可真正帶動節奏的卻是黎似錦。
夏無拘沒多久就有些喘不上氣，接吻時他經常忘記換氣。
他抵著黎似錦的肩膀推開，撩著眼皮觀察黎似錦的眼睛、耳朵。
楞是找不出一點兒害羞不好意思的證據。
他認命地感慨：“……是，我不像你，說什麽幹什麽都面不改色。”
“也不全是，”黎似錦拉過夏無拘的手，貼在了自己左邊心口處，“心跳頻率不一樣。”
夏無拘伸進他外套裏，仔細感受了下。
咚，咚咚。
咚，咚咚。
夏無拘嘖了聲，“那你也沒跳很快啊。”
“你說些好聽的話給我聽。”黎似錦抓著他要收回去的手。
夏無拘挑眉，“說什麽？”
他想了想，湊近了些，“老婆，害羞一下。”
黎似錦瞇縫著眼，不置可否，只說道：“你自己臉紅了。”
夏無拘抿著嘴想了下，然後上前拉過黎似錦的衣領，湊近他耳邊——
黎似錦微微偏過頭，耳尖擦過夏無拘柔軟的嘴唇，他好整以暇，等待夏無拘的下文。
“……你個路癡。”
黎似錦失笑，下一刻夏無拘卻圈緊了他的脖子，壓下聲音：“好了，似錦，寶貝兒，寶寶，我喜歡死你了。”
說完他迅速埋下腦袋，貼近去聽黎似錦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黎似錦，你就樂意聽這些啊？”如願聽見加快的心跳聲，夏無拘一副得逞了的壞笑，縱然在光線不好的巷子裏，那雙好看的眼睛依舊明亮。
但黎似錦這個人哪怕被心跳出賣了，表情神態依然和平常無異。
他嗯了聲，“如果在床上聽見，會更喜歡。”
“……停停停，不許延展，”夏無拘牽著黎似錦的手往回走，“回去了。”
“我們和好了，是不是無拘？”走過青石板長巷，就要進入明亮熱鬧的大街了，黎似錦突然問道。
夏無拘舉起他跟黎似錦緊握在一起的手，“我呢，倒是沒有牽老板或者朋友手的癖好，親，愛，的。”
黎似錦笑了笑。
走到盡頭處，夏無拘將牽手換成了攬肩膀的動作，姿態依然親密，“只不過我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他們不一定能接受咱倆的關系，所以我才說你是我朋友。”
“我知道。”
“真知道還是假知道，不要騙我啊。”
……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聲音同樣漸漸遠去。
第二天離開楓鎮，為了早點到市裏，他們起得很早。
“夏哥，這是我媽自己曬的幹貨，她讓我給你們裝點兒！”周然穿著睡衣、頂著雞窩頭跑出來，懷裏抱著一堆幹貨。
夏無拘看了他一眼，笑笑，“替我跟阿姨說聲謝謝。”
他們往後備箱走去，周然揉了揉眼睛，小聲說：“夏哥，謝謝你啊。”
夏無拘將雜七雜八的東西塞到角落裏，回道：“為你跟覃川那事兒？我什麽都沒做。”
他只是在覃川問他跟周然的關系時，實話實說罷了。
不過他沒料到覃川這麽有實力，午後得到答案，晚上倆人就在一起了。
周然緊張兮兮地左右看看，繼續用虛到別人聽不見的音量說道：“哥，我的事兒你可千萬別讓我媽知道了啊。”
“我是那種大嘴巴的人嗎，放心吧，不會說的。”夏無拘遞給周然一個讓他安心的表情，繼續搬東西。
另一邊，爺爺奶奶一人拉著黎似錦一只手。
奶奶說：“小花，以後常來這裏玩啊。”
黎似錦錯愕。
爺爺糾正奶奶，“你老糊塗了，人家是似錦。”
黎似錦笑笑，“沒事，奶奶叫什麽都可以。”
“開春了再來玩，到時候百錦園的花全開了，好看得很。”奶奶說，又忍不住輕輕拍了拍黎似錦胳膊。
黎似錦應下，轉身上了車。
夏無拘將老家這邊親戚裝的特產裝好，拍拍手走過去抱了抱爺爺奶奶，又叮囑了老人幾句，然後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先是夏無拘開車。
“爺爺奶奶他們——”黎似錦突然出聲。
夏無拘轉著方向盤，問：“他們怎麽了？”
“沒什麽，”黎似錦搖了搖頭，“好好開車吧。”
夏無拘一只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原本有個想去拍黎似錦的動勢，但又收了回去，老實雙手掌向。
他佯裝不爽：“你把我當司機使喚呢？”
“寶貝，等會兒我換你。”
夏無拘握著方向盤的手牢牢抓緊，手背上的青筋很明顯，耳尖的紅更明顯。
後排像少爺似的躺著的夏聽言幽幽出聲：“後面有人。”
黎似錦笑了笑，看向車窗外，街道是陌生的，熟悉的聯排小洋房已經完全消失在視野裏。
他想起離開時夏無拘爺爺奶奶的眼神。
那眼神很覆雜，但更多的是老人的關心。或許，在他和夏無拘相處的這幾天裏，老人家早就有所察覺。
只是沒有點破。
得知夏無拘跟黎似錦已經重修舊好，覆工第一天，謝子集躥進夏無拘的辦公室。
“恭喜恭喜，一波三折還是在一起了！”他一屁股在對面的轉椅上坐下，渾身上下散發著爽氣。
夏無拘看他一眼，垂眸繼續包開工紅包，打趣道：“謝指導新婚燕爾，才應該恭喜。”
謝子集擡眼看他，又回頭看了眼門口，“還說我呢，你跟黎似錦也可以搬進愛巢去啊，棠棠不是說已經裝修好了嗎？”
“嗯，那不得挑個黃道吉日麽？”
謝子集笑了，看他的紅包，問道：“包多少？”
“每人一千。”
“夏總大氣！”謝子集起身，往外走，“我叫姚甫他們進來領紅包。”
等謝子集出去了，夏無拘的紅包也包好了，他看了眼手機。
猶豫片刻他拿過來，點開了林菲亞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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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在哪兒呢，開個位置共享，我來找你。”
吃過晚飯，夏無拘陪著爺爺奶奶去看望祖祖，當時黎似錦在開一場遠程會議，沒跟去。
等到會議開完，黎似錦閑來無事要去找夏無拘，結果人沒找到，自己先鉆進四拐八彎的巷子出不去了。
夏無拘一邊盯著共享位置上的光標，一邊跟黎似錦保持通話。
“怎麽回事兒啊，出個門兒還能迷路，離開我還能不能行了？”他笑著打趣。
黎似錦從來不逞口舌之快，嗯了聲：“離不開你了，快來吧。你們這裏的道路建設存在很大的問題。”
夏無拘笑得更大聲了。
但確實不能怪黎似錦。楓鎮有一片兒老居民區沒在城鎮規劃當中，裏面要麽是住慣此處的老人，要麽是附近工作的年輕人。
有些巷口甚至連盞燈都沒有，治安不好，也是混混們經常約架的去處。
“你那兒有沒有燈？”
巷子裏沒燈的話，挺滲人的。
“……有，但作用不大。”黎似錦那邊傳來一陣踢踢踏踏的噪音，似乎還夾雜著男人女人吵架的聲音。
夏無拘加緊了腳步，左拐進主路視野跟著變得開闊了些。
明明定位上顯示兩個人挨得很近，但他沒看到黎似錦。
相反，他瞟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穿套頭衛衣的不就是周然麽，站在周然面前的不正是覃川麽？
明明中午一塊兒喝茶的時候，周然還不敢看覃川的眼睛，這會兒卻捏著拳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覃川的胸口。
這是覆合了？
不對，覆合用得不對，按照覃川的說辭，他們當時是屬於窗戶紙還沒捅破的暧昧。
只是周然神經大條地認為他們曾經短暫地在一起過。
冬天夜裏的老城區很靜謐，昏黃到幾乎不起作用的路燈給約會增加了不易被察覺的安全感，早已經不營業的糖水鋪子是天然的親密場所。
覃川雙手插進羽絨服兜裏，然後撐開了些，周然自然地上前一步，被覃川裹進外套裏——
“就這麽喜歡看人接吻，把我都忘了？”
耳邊冷不丁撲來溫熱的氣息，夏無拘嚇得差點兒叫出聲，轉頭就對上黎似錦的眼睛，他的心往上提了下。
“不是，你嚇我一跳，”夏無拘明明沒做壞事兒，卻一副心虛的表情，餘光瞥到周然和覃川早親在一塊兒了，他連忙挪開視線，催促，“走吧，回去了。”
“別人接吻，你臉紅什麽？”黎似錦抓住他的手腕，眼底玩味。
夏無拘眉毛一揚，“胡說，我沒有。”
但他欲蓋彌彰地摸了下發燙的耳朵。
黎似錦笑了笑，拉著夏無拘的手腕走進旁邊的巷子。
二樓，還能聽見有人在屋裏看電視，節目的聲音傳到了外面，冷清的巷子裏只有頻閃的燈。
黎似錦捏了下夏無拘的耳垂，然後將臉埋進夏無拘肩裏，悶聲笑了笑：“無拘，每次接吻你的耳朵都很紅。你自己知道嗎？”
夏無拘正要反駁，黎似錦突然擡頭，捏著夏無拘的下巴親了下去，然後分開後目光落到他更紅的耳尖上。
“就像現在這樣。”
夏無拘看了他一眼，片刻後冷不丁摸著黎似錦的脖子湊上前，他試圖撬開齒關，也做到了。黎似錦應該怔楞了片刻，但也就僅僅片刻。
很快便熟練地迎合著夏無拘，看似夏無拘主導，可真正帶動節奏的卻是黎似錦。
夏無拘沒多久就有些喘不上氣，接吻時他經常忘記換氣。
他抵著黎似錦的肩膀推開，撩著眼皮觀察黎似錦的眼睛、耳朵。
楞是找不出一點兒害羞不好意思的證據。
他認命地感慨：“……是，我不像你，說什麽幹什麽都面不改色。”
“也不全是，”黎似錦拉過夏無拘的手，貼在了自己左邊心口處，“心跳頻率不一樣。”
夏無拘伸進他外套裏，仔細感受了下。
咚，咚咚。
咚，咚咚。
夏無拘嘖了聲，“那你也沒跳很快啊。”
“你說些好聽的話給我聽。”黎似錦抓著他要收回去的手。
夏無拘挑眉，“說什麽？”
他想了想，湊近了些，“老婆，害羞一下。”
黎似錦瞇縫著眼，不置可否，只說道：“你自己臉紅了。”
夏無拘抿著嘴想了下，然後上前拉過黎似錦的衣領，湊近他耳邊——
黎似錦微微偏過頭，耳尖擦過夏無拘柔軟的嘴唇，他好整以暇，等待夏無拘的下文。
“……你個路癡。”
黎似錦失笑，下一刻夏無拘卻圈緊了他的脖子，壓下聲音：“好了，似錦，寶貝兒，寶寶，我喜歡死你了。”
說完他迅速埋下腦袋，貼近去聽黎似錦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黎似錦，你就樂意聽這些啊？”如願聽見加快的心跳聲，夏無拘一副得逞了的壞笑，縱然在光線不好的巷子裏，那雙好看的眼睛依舊明亮。
但黎似錦這個人哪怕被心跳出賣了，表情神態依然和平常無異。
他嗯了聲，“如果在床上聽見，會更喜歡。”
“……停停停，不許延展，”夏無拘牽著黎似錦的手往回走，“回去了。”
“我們和好了，是不是無拘？”走過青石板長巷，就要進入明亮熱鬧的大街了，黎似錦突然問道。
夏無拘舉起他跟黎似錦緊握在一起的手，“我呢，倒是沒有牽老板或者朋友手的癖好，親，愛，的。”
黎似錦笑了笑。
走到盡頭處，夏無拘將牽手換成了攬肩膀的動作，姿態依然親密，“只不過我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他們不一定能接受咱倆的關系，所以我才說你是我朋友。”
“我知道。”
“真知道還是假知道，不要騙我啊。”
……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聲音同樣漸漸遠去。
第二天離開楓鎮，為了早點到市裏，他們起得很早。
“夏哥，這是我媽自己曬的幹貨，她讓我給你們裝點兒！”周然穿著睡衣、頂著雞窩頭跑出來，懷裏抱著一堆幹貨。
夏無拘看了他一眼，笑笑，“替我跟阿姨說聲謝謝。”
他們往後備箱走去，周然揉了揉眼睛，小聲說：“夏哥，謝謝你啊。”
夏無拘將雜七雜八的東西塞到角落裏，回道：“為你跟覃川那事兒？我什麽都沒做。”
他只是在覃川問他跟周然的關系時，實話實說罷了。
不過他沒料到覃川這麽有實力，午後得到答案，晚上倆人就在一起了。
周然緊張兮兮地左右看看，繼續用虛到別人聽不見的音量說道：“哥，我的事兒你可千萬別讓我媽知道了啊。”
“我是那種大嘴巴的人嗎，放心吧，不會說的。”夏無拘遞給周然一個讓他安心的表情，繼續搬東西。
另一邊，爺爺奶奶一人拉著黎似錦一只手。
奶奶說：“小花，以後常來這裏玩啊。”
黎似錦錯愕。
爺爺糾正奶奶，“你老糊塗了，人家是似錦。”
黎似錦笑笑，“沒事，奶奶叫什麽都可以。”
“開春了再來玩，到時候百錦園的花全開了，好看得很。”奶奶說，又忍不住輕輕拍了拍黎似錦胳膊。
黎似錦應下，轉身上了車。
夏無拘將老家這邊親戚裝的特產裝好，拍拍手走過去抱了抱爺爺奶奶，又叮囑了老人幾句，然後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先是夏無拘開車。
“爺爺奶奶他們——”黎似錦突然出聲。
夏無拘轉著方向盤，問：“他們怎麽了？”
“沒什麽，”黎似錦搖了搖頭，“好好開車吧。”
夏無拘一只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原本有個想去拍黎似錦的動勢，但又收了回去，老實雙手掌向。
他佯裝不爽：“你把我當司機使喚呢？”
“寶貝，等會兒我換你。”
夏無拘握著方向盤的手牢牢抓緊，手背上的青筋很明顯，耳尖的紅更明顯。
後排像少爺似的躺著的夏聽言幽幽出聲：“後面有人。”
黎似錦笑了笑，看向車窗外，街道是陌生的，熟悉的聯排小洋房已經完全消失在視野裏。
他想起離開時夏無拘爺爺奶奶的眼神。
那眼神很覆雜，但更多的是老人的關心。或許，在他和夏無拘相處的這幾天裏，老人家早就有所察覺。
只是沒有點破。
得知夏無拘跟黎似錦已經重修舊好，覆工第一天，謝子集躥進夏無拘的辦公室。
“恭喜恭喜，一波三折還是在一起了！”他一屁股在對面的轉椅上坐下，渾身上下散發著爽氣。
夏無拘看他一眼，垂眸繼續包開工紅包，打趣道：“謝指導新婚燕爾，才應該恭喜。”
謝子集擡眼看他，又回頭看了眼門口，“還說我呢，你跟黎似錦也可以搬進愛巢去啊，棠棠不是說已經裝修好了嗎？”
“嗯，那不得挑個黃道吉日麽？”
謝子集笑了，看他的紅包，問道：“包多少？”
“每人一千。”
“夏總大氣！”謝子集起身，往外走，“我叫姚甫他們進來領紅包。”
等謝子集出去了，夏無拘的紅包也包好了，他看了眼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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