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0章 “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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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他回來了”
賀重陽用我的口吻把林之嶼約了出來，林之嶼在手機另一邊答應得格外痛快，把時間和地點都扔給我定。
【林之嶼】什麽時候和你見面都可以，無論那天我有沒有時間，都會跟你見上一面
“我在高三認識你們倆的時候，就幻想過這一天，”賀重陽嘚啵個沒完，像一只終於能夠開口說話的八哥，“沒想到居然有親自看著你們倆約會的一天。”
我用難以言喻的目光看向他：“失敬，沒想到你還兼職月老。”
賀重陽對我翻了個白眼。
我捧著手機，把林之嶼發過來的消息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又忍不住想到我傾身過去的那個吻。
“你又在意淫什麽，”賀重陽踹了我一腳，“臉怎麽這麽紅？”
我一邊在腦海裏構建著和林之嶼見面之後要說的話，一邊把賀重陽推過來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我問他：“你覺得我愛林之嶼嗎？”
賀重陽被嗆了一下：“你為什麽突然用這麽沈重的字眼？”
我看著他茫然又懵懂的眼神，再一次意識到沒有經歷過我和林之嶼重生那一遭的人是沒有辦法體會自己的情感的。
賀重陽見我不搭理他了，又開始戳我的手背：“你為什麽要裝聾？”
我已經訂好了時間，正在編輯信息發給林之嶼，頻頻被他打岔，不免有點煩了。
“你不懂。”我隨口敷衍。
賀重陽一副“你覺得我是傻子嗎”的表情，看他這個樣子，我很難想象他曾經被林之嶼那個寫滿我名字的練習本嚇到過。
“虧我盡心盡力地給你找對象，”賀重陽打了個哈欠，他看上去有點困了，估計昨天晚上熬了夜，“你就是這樣報答月老的。”
我站了起來：“別給自己攬功了——要不我給你訂個酒店讓你睡一覺吧。”
賀重陽立即跟著我站起來：“宋淮名，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往旁邊挪了兩步，避開了賀重陽的熊抱，三兩下把他打發走了，開始期待和林之嶼的見面。
前世我和林之嶼沒有一次像模像樣的約會，誰聽說過金主和金絲雀要過包養一周年紀念日的？
現在想想，林之嶼應該會感覺遺憾吧。
我再一次點開了聊天框。
林之嶼對我的態度永遠都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平靜，任誰都看不到底下洶湧起來的潮水。
我很少會想前世的事情了。
我想要忘卻曾經發生在我和他身上的所有疏遠和不愉快，成為他和我餘生中的無可替代。
賀重陽在臨走前也沒有給我關於我問他“是不是愛”這個問題的回答，我清楚，答案要遵從我的心。
只不過我到了現在，還是有點看不明白自己的心。
我比我所以為的更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我決定點兩瓶度數高一點的酒，就像上次和唐厘去酒吧時那樣。
事情的走向從來不按照我原本的設想，賀重陽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激動的那場約會沒有得到實現。
啟安市的秋天罕見地下了一場大雨，我撐著傘走在人行道上，落葉唰唰地打著轉掉下來，空氣裏又冷又潮濕，有點難受。
最終敲定下來的餐廳離五木集團不遠，我在私人包廂裏往外看，能夠看到燈火通明的寫字樓，高架上堵了車，明亮的紅色尾燈連成一條刺眼的線。
我沒好意思打電話，就著滴滴答答的雨聲給林之嶼發消息。
【我】我已經到了
【我】你呢？
林之嶼沒有回覆。
我不清楚他是沒有看到消息，還是幹脆已讀不回。
服務員敲了敲門，問我準備什麽時候點菜。
我朝她彎著眼睛笑笑：“不好意思，等我的朋友來了，我們再選擇吃什麽。”
她悄無聲息地關上了門。
我立即低下了頭。
【我】你那邊突然有事情嗎？
【我】不想見面也沒關系的
林之嶼依舊沒有回覆，我有點難耐地敲了敲手機，在撥打他的電話和繼續發消息這兩個選項之間猶豫了一下，恰好這個時候，賀重陽發消息過來了。
【賀重陽】你說了嗎，你要負責的事情？
我沒有回覆這條消息，而是給他打了電話。
“你不是在約會嗎？怎麽有時間跟我打電話？”賀重陽的語氣很誇張，大概真的不可置信，“你現在不會在洗手間裏吧，需要我場外援助嗎？”
我冷漠地回答：“不用，林之嶼沒有來。”
賀重陽卡了一下：“啊？”
“他沒有來，也沒有回我的消息，”我的聲音變輕了，尾音飄忽不定，“你說他是不是又被林建森送出國了？”
不等賀重陽說什麽，我想起來還有一個可以聯系的人。
“我問問夏衍，”我對賀重陽說，“先掛了。”
賀重陽垂死掙紮著喊我：“不是，宋淮名你……”
我掛斷了電話。
我一點都不想再一次出現林之嶼不告而別的事情，在給夏衍打電話之前，先飛快地過了一遍林之嶼回國之後跟我發生的交集。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還沒有高中時的接觸多。
我咬著下嘴唇，確認林之嶼還沒有回我消息，就給夏衍打了電話。
“滴滴滴”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我以為夏衍不會接電話，心要墜下去時，他的聲音響了起來。
“宋淮名？”
我在空蕩蕩的包廂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發現自己滿手冷汗。”
“林之嶼在哪裏？”
夏衍那邊有點吵，我聽到林建森的聲音，像是在跟誰客氣什麽，他“嘶”了一聲，往人少的地方走了兩步，吵鬧聲就輕了下去。
“在林家別墅這邊——你不打電話過來，我也有話要帶給你。”
我沒有問他要跟我說什麽事情：“他不能看手機？”
“我就是要說這件事，”夏衍難得沒有在我面前吊兒郎當，他對我說，“今天林建森把林之嶼叫回林家別墅，是因為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回來了。”
林照？
我的心裏翻湧起驚濤駭浪。
“林建森把他的手機收了，林之嶼要我跟你說，這次是他失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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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重陽用我的口吻把林之嶼約了出來，林之嶼在手機另一邊答應得格外痛快，把時間和地點都扔給我定。
【林之嶼】什麽時候和你見面都可以，無論那天我有沒有時間，都會跟你見上一面
“我在高三認識你們倆的時候，就幻想過這一天，”賀重陽嘚啵個沒完，像一只終於能夠開口說話的八哥，“沒想到居然有親自看著你們倆約會的一天。”
我用難以言喻的目光看向他：“失敬，沒想到你還兼職月老。”
賀重陽對我翻了個白眼。
我捧著手機，把林之嶼發過來的消息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又忍不住想到我傾身過去的那個吻。
“你又在意淫什麽，”賀重陽踹了我一腳，“臉怎麽這麽紅？”
我一邊在腦海裏構建著和林之嶼見面之後要說的話，一邊把賀重陽推過來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我問他：“你覺得我愛林之嶼嗎？”
賀重陽被嗆了一下：“你為什麽突然用這麽沈重的字眼？”
我看著他茫然又懵懂的眼神，再一次意識到沒有經歷過我和林之嶼重生那一遭的人是沒有辦法體會自己的情感的。
賀重陽見我不搭理他了，又開始戳我的手背：“你為什麽要裝聾？”
我已經訂好了時間，正在編輯信息發給林之嶼，頻頻被他打岔，不免有點煩了。
“你不懂。”我隨口敷衍。
賀重陽一副“你覺得我是傻子嗎”的表情，看他這個樣子，我很難想象他曾經被林之嶼那個寫滿我名字的練習本嚇到過。
“虧我盡心盡力地給你找對象，”賀重陽打了個哈欠，他看上去有點困了，估計昨天晚上熬了夜，“你就是這樣報答月老的。”
我站了起來：“別給自己攬功了——要不我給你訂個酒店讓你睡一覺吧。”
賀重陽立即跟著我站起來：“宋淮名，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往旁邊挪了兩步，避開了賀重陽的熊抱，三兩下把他打發走了，開始期待和林之嶼的見面。
前世我和林之嶼沒有一次像模像樣的約會，誰聽說過金主和金絲雀要過包養一周年紀念日的？
現在想想，林之嶼應該會感覺遺憾吧。
我再一次點開了聊天框。
林之嶼對我的態度永遠都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平靜，任誰都看不到底下洶湧起來的潮水。
我很少會想前世的事情了。
我想要忘卻曾經發生在我和他身上的所有疏遠和不愉快，成為他和我餘生中的無可替代。
賀重陽在臨走前也沒有給我關於我問他“是不是愛”這個問題的回答，我清楚，答案要遵從我的心。
只不過我到了現在，還是有點看不明白自己的心。
我比我所以為的更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我決定點兩瓶度數高一點的酒，就像上次和唐厘去酒吧時那樣。
事情的走向從來不按照我原本的設想，賀重陽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激動的那場約會沒有得到實現。
啟安市的秋天罕見地下了一場大雨，我撐著傘走在人行道上，落葉唰唰地打著轉掉下來，空氣裏又冷又潮濕，有點難受。
最終敲定下來的餐廳離五木集團不遠，我在私人包廂裏往外看，能夠看到燈火通明的寫字樓，高架上堵了車，明亮的紅色尾燈連成一條刺眼的線。
我沒好意思打電話，就著滴滴答答的雨聲給林之嶼發消息。
【我】我已經到了
【我】你呢？
林之嶼沒有回覆。
我不清楚他是沒有看到消息，還是幹脆已讀不回。
服務員敲了敲門，問我準備什麽時候點菜。
我朝她彎著眼睛笑笑：“不好意思，等我的朋友來了，我們再選擇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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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低下了頭。
【我】你那邊突然有事情嗎？
【我】不想見面也沒關系的
林之嶼依舊沒有回覆，我有點難耐地敲了敲手機，在撥打他的電話和繼續發消息這兩個選項之間猶豫了一下，恰好這個時候，賀重陽發消息過來了。
【賀重陽】你說了嗎，你要負責的事情？
我沒有回覆這條消息，而是給他打了電話。
“你不是在約會嗎？怎麽有時間跟我打電話？”賀重陽的語氣很誇張，大概真的不可置信，“你現在不會在洗手間裏吧，需要我場外援助嗎？”
我冷漠地回答：“不用，林之嶼沒有來。”
賀重陽卡了一下：“啊？”
“他沒有來，也沒有回我的消息，”我的聲音變輕了，尾音飄忽不定，“你說他是不是又被林建森送出國了？”
不等賀重陽說什麽，我想起來還有一個可以聯系的人。
“我問問夏衍，”我對賀重陽說，“先掛了。”
賀重陽垂死掙紮著喊我：“不是，宋淮名你……”
我掛斷了電話。
我一點都不想再一次出現林之嶼不告而別的事情，在給夏衍打電話之前，先飛快地過了一遍林之嶼回國之後跟我發生的交集。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還沒有高中時的接觸多。
我咬著下嘴唇，確認林之嶼還沒有回我消息，就給夏衍打了電話。
“滴滴滴”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我以為夏衍不會接電話，心要墜下去時，他的聲音響了起來。
“宋淮名？”
我在空蕩蕩的包廂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發現自己滿手冷汗。”
“林之嶼在哪裏？”
夏衍那邊有點吵，我聽到林建森的聲音，像是在跟誰客氣什麽，他“嘶”了一聲，往人少的地方走了兩步，吵鬧聲就輕了下去。
“在林家別墅這邊——你不打電話過來，我也有話要帶給你。”
我沒有問他要跟我說什麽事情：“他不能看手機？”
“我就是要說這件事，”夏衍難得沒有在我面前吊兒郎當，他對我說，“今天林建森把林之嶼叫回林家別墅，是因為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回來了。”
林照？
我的心裏翻湧起驚濤駭浪。
“林建森把他的手機收了，林之嶼要我跟你說，這次是他失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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