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Chapter 79 三次，今晚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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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Chapter 79 三次，今晚夠了……
窗外暮色四合, 房間內卻沒開燈，漆黑一片。
白色帆布鞋連鞋帶都沒顧上解，歪著倒在地板上。至於另一只, 早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淩亂的衣物從玄關一路散落到床邊。
床上, 人影交疊，喘息聲起起伏伏。
姜梨雙臂虛軟的搭靠在許肆的肩頭，指尖自然垂落，吻痕如櫻花般綻放在細白纖弱的手腕上。
被親狠了，她唇色全花了, 唇瓣微微紅腫, 連帶著耳朵尖都蒙上一層動人的粉色。
姜梨胸口起伏著看向身上的男人。
她清楚他這段時間被冷落的委屈，也理解他撞見她和別的男生單獨相處的醋意，卻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撫他滿腔的怒氣。
許肆大手掐住她的脖頸，沒舍得用力, 但還是能逼得她揚起下巴。
“姜梨, 看著我。”他嗓音沙啞得厲害, 眼神裏毫不掩飾對她的占有欲, “我是誰？”
姜梨雙眸泛著迷離的水霧，“許肆。”
這個答案許肆並不滿意。
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說, 我是你的誰？”
姜梨微微蹙眉，這才明白他真正生氣的點在哪。
可是，他們不是已經約定好了在外人面前裝不熟。明明一直都好好的，為什麽偏偏就到了江臨川這裏就不行了。
她不理解，但願意哄。
“你是我的男朋友, 我的……”
手機鈴聲每次總是選不到合適的時間響起。
一遍又一遍，響個沒完，吵得姜梨頭有點疼。
她歪頭看過去, 角度剛好能看見屏幕。
觸及屏幕上的名字，她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去看許肆。
已經來不及了。
許肆偏轉視線，剛好看見了那個名字。
江臨川。
他被這三個閃動的大字刺痛了雙眼，瞳孔閃爍不定，腰背線條緊繃，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情緒。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備註，他卻嫉妒得發瘋。
或許，她對江臨川的喜歡就像通訊錄裏的那個名字一樣，可以隨時隨地，直接又熱烈的表達出來。
而他，就只能陰藏身於他人的名諱之下，見不得光。
姜梨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想掛斷電話，男人的長臂卻先一步搶了過去。
綠色的接通鍵被果斷按下。
江臨川的聲音就這麽突兀、直接的砸在纏綿旖/旎的房間內。
“餵，姜梨你怎麽才接電話？你回到宿舍了嗎？”
姜梨被突然出現的聲音砸蒙了，甚至連他問了什麽都沒聽清。
灼熱的氣息貼上了她的耳側：“他在問你，你回宿舍了嗎？回答他，你在哪。”
姜梨還是沒有反應。
許肆偏過臉，帶有懲罰意味的咬上她的側頸。
突然的痛感讓姜梨沒憋住，漏了個氣音出來，又嬌又軟。
暧昧得讓電話那頭的人一楞，“姜梨？”
姜梨擰眉閉眼，艱難的忍受著。
“有什麽事快點說！”
生怕再有意味不明的聲音出來，她問得又快又急，顯得很兇。
江臨川遲疑了下，還是直白的問：“姜梨，你有男朋友了嗎？”
許肆驟然停下了動作，卻沒立刻起身。
呼吸噴灑在姜梨的脖頸，粗重、肆意。
“這個問題好像跟我們的項目沒有關系吧。”
再開口，姜梨的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江臨川急聲說：“是與項目無關，但與我有關。我打來電話，其實就是想問問你……”
他緩了口氣，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我能追你嗎？”
許肆像是聽到了什麽荒唐至極的話，嗤笑一聲，倏然起身。
姜梨顧不上回答，目光緊鎖著他。
房間內光線昏暗，他眼皮壓得又低，她根本看不清他眼底翻湧著的情緒。
許肆探身，手摸向床頭，不知道在摸什麽。
姜梨想仰頭看，下一秒，手指撕扯塑料薄膜的細碎聲就響了起來。
紙盒在暴力中被直接撕成了兩半，裏面裝著的方形東西蹦飛，有幾個掉落在姜梨的小腹上。
鋸齒邊緣劃過皮膚，留下一道紅痕。包裝袋緊貼在小腹，觸感冰涼。
姜梨再遲鈍，也不會不清楚這是什麽。
她心臟開始不受控發顫，瞬間好像全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可偏生包裝袋被撕扯開口子的聲音又在耳邊格外清晰。
江臨川遲遲得不到回答，又急聲追問：“可以嗎？”
沒等他聽到姜梨的答案，紅色掛斷鍵就被按下。
許肆壓下來，含咬著她的耳垂問：“心動了？”
手指滑過腰腹向下，不輕不重的揉按著。
手機屏幕一點點黯了下去，最後熄滅，房間內再次暗了下來。
熟悉的黑暗中，姜梨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連同那些剛才不敢發出的聲響，也開始報覆性的宣洩出來。
“我、我沒有。”
“說謊。”
“真……沒有。”
許肆下移，換到了她的脖頸，問題也跟著換了一個。
“你跟他單獨吃過幾次飯了？”
手卻沒換地方。
姜梨輕咬下唇，視線開始變得有點模糊。
這個問題她反應了好久，才喘著回答：“沒怎麽吃過。就是有時候時間緊，我來不及去食堂就湊合和他在教室裏吃點。”
許肆松開紅了的脖頸，繼續往下移。
“幾次？”
“真沒怎麽……不行！”姜梨突然失控喊了出來。
脖頸跟著揚起，纖細得似乎一只手就能掐斷。
“許肆……求、求你……別咬那裏。”她帶了哭音無助喊著。
許肆放輕力道，再次重覆：“幾次？”
姜梨受不了他這種雙重磋磨，聲線顫抖：“三……三次。”
“三次？”許肆帶著氣哼笑。
他收回手指，撚弄指尖的濕潤，重重點頭:“三次，今晚夠了。”
薄唇貼在姜梨的耳側，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自己數著。”
姜梨滿眼茫然，“什……”
剩下一個字沒等吐出就破碎在嗓子眼裏。
許肆在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告訴她，她從內到外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姜梨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被撕成了兩半。
痛感細細密密襲來，混著某種從未接觸過的陌生感覺，從她骨頭縫裏鉆了出來，在反反覆覆折磨著她每一根神經。
她咬緊下唇，竭力忍耐著。眼眶溫熱，有水汽順著顫抖的眼角暈出。
“別咬自己。”許肆忽然喊。
姜梨卻已經聽不清他在喊什麽了，只知道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緊接著，下唇被人強行掰開，帶了銹味的血腥氣這才在唇齒間得以漫延。
她緩慢睜開眼，眼前全是水霧，什麽也看不清。
痛感卻忽然猶如潮水般逐漸退去。
怎麽停了？
姜梨納悶。
她緩了口力氣，關心詢問：“你不行了嗎？”
剛因為心疼她而溫柔下眉眼的許肆：“……”
很快，姜梨就為她這句看似關心的話語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潔白的床單被汗水浸濕，皺縮成一團。
光潔的後背在上面不斷摩擦起伏。
十根腳趾無助的蜷縮在一起，腳背繃得很緊。
姜梨所剩無幾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她大腦什麽也存不下了，只知道眼前這個在拼命奪去她所有的人是許肆。
汗液在下巴凝聚成珠，砸落在姜梨的胸前。
她吃力的喘息著，每次呼吸都像是有熾熱的火焰在灼燒，以吞天滅地之勢將她整個吞沒。
不住顫抖的手指穿過許肆的短發，發絲染了潮氣，被緊緊攥在掌心。
姜梨雙眸失去焦距，茫然望著天花板，望著懸在頭頂的那盞吊燈在晃呀晃。
晃得這麽厲害，不會突然掉下來砸到他們吧。
她用最後殘餘的意識在想。
窗外的暮色無限沈了下去。
到最後，姜梨也沒數到三次。
—
晨光熹微，姜梨垂落的眼睫動了動。
比腦子先醒來的，是渾身散架般的酸痛感。
姜梨皺緊眉頭，艱難的迎著光睜開眼。
入眼的環境格外陌生，她略顯茫然打量了周圍一圈，大腦這才緩慢又遲鈍的開機。
昨晚瘋狂的一切猶如幻燈片般開始播放。
一幀又一幀，
活色生香。
姜梨呼吸一滯，身體也跟著僵硬住。
她呆呆盯著發皺的床單失神，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恍惚聽見身後均勻輕淺的呼吸聲。
她回過頭，鼻尖劃過許肆結實的胸膛。
他沒穿上衣，屬於男人高熱的體溫從鼻尖傳來，燙得她睫毛直顫。
姜梨想轉身，但許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有些緊。為了不驚醒他，她只能很小幅度的挪蹭。
好不容易蹭轉過來，身前的男人卻突然動了，手臂摟著她的腰又往他懷裏圈緊了一些。
姜梨的臉一下子貼上他的胸膛。
強有力的心跳聲隔著肌肉傳來，一下又一下。
像是要順著她的嗓子眼，跳進她的胸腔裏。
又像是在訴說某種無聲的情話。
她屏住呼吸，試探著仰起頭。
許肆並沒有睜眼，呼吸平穩，剛才的舉動似乎只是睡夢中無意識的行為。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累了，他睡得有點沈。
姜梨靜靜看著，她突然發現他睫毛挺長的。
晨光下，眼睫在眼下落下一層細密的影兒，
鼻梁好像也挺高的。
嘴巴……
好像也有點好親。
看著看著，蠢蠢欲動的小手就摸了上去。
摸著摸著，蠢蠢欲動的小嘴就親了上去。
只是蜻蜓點水的碰了下，姜梨就小心的縮了回來。
她唇角止不住上揚，眉眼間漫開了歡喜。
時間還早，困意再次襲來。
她打了個哈欠，在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緩緩閉上了眼。
直到懷中人的呼吸趨於平穩，許肆才睜開了眼。
他早在她轉身的時候就醒了。
指腹輕輕蹭著她的額頭，許肆有些無奈的小聲埋怨：“那時候非得暗戀他嗎？就不能喜歡一下我嗎？”
回應他的只剩下呼吸聲。
許肆嘆了一口氣，在她發間深深吻下。
“以前的眼光真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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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 人影交疊，喘息聲起起伏伏。
姜梨雙臂虛軟的搭靠在許肆的肩頭，指尖自然垂落，吻痕如櫻花般綻放在細白纖弱的手腕上。
被親狠了，她唇色全花了, 唇瓣微微紅腫, 連帶著耳朵尖都蒙上一層動人的粉色。
姜梨胸口起伏著看向身上的男人。
她清楚他這段時間被冷落的委屈，也理解他撞見她和別的男生單獨相處的醋意，卻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撫他滿腔的怒氣。
許肆大手掐住她的脖頸，沒舍得用力, 但還是能逼得她揚起下巴。
“姜梨, 看著我。”他嗓音沙啞得厲害, 眼神裏毫不掩飾對她的占有欲, “我是誰？”
姜梨雙眸泛著迷離的水霧，“許肆。”
這個答案許肆並不滿意。
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說, 我是你的誰？”
姜梨微微蹙眉，這才明白他真正生氣的點在哪。
可是，他們不是已經約定好了在外人面前裝不熟。明明一直都好好的，為什麽偏偏就到了江臨川這裏就不行了。
她不理解，但願意哄。
“你是我的男朋友, 我的……”
手機鈴聲每次總是選不到合適的時間響起。
一遍又一遍，響個沒完，吵得姜梨頭有點疼。
她歪頭看過去, 角度剛好能看見屏幕。
觸及屏幕上的名字，她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去看許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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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肆偏轉視線，剛好看見了那個名字。
江臨川。
他被這三個閃動的大字刺痛了雙眼，瞳孔閃爍不定，腰背線條緊繃，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情緒。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備註，他卻嫉妒得發瘋。
或許，她對江臨川的喜歡就像通訊錄裏的那個名字一樣，可以隨時隨地，直接又熱烈的表達出來。
而他，就只能陰藏身於他人的名諱之下，見不得光。
姜梨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想掛斷電話，男人的長臂卻先一步搶了過去。
綠色的接通鍵被果斷按下。
江臨川的聲音就這麽突兀、直接的砸在纏綿旖/旎的房間內。
“餵，姜梨你怎麽才接電話？你回到宿舍了嗎？”
姜梨被突然出現的聲音砸蒙了，甚至連他問了什麽都沒聽清。
灼熱的氣息貼上了她的耳側：“他在問你，你回宿舍了嗎？回答他，你在哪。”
姜梨還是沒有反應。
許肆偏過臉，帶有懲罰意味的咬上她的側頸。
突然的痛感讓姜梨沒憋住，漏了個氣音出來，又嬌又軟。
暧昧得讓電話那頭的人一楞，“姜梨？”
姜梨擰眉閉眼，艱難的忍受著。
“有什麽事快點說！”
生怕再有意味不明的聲音出來，她問得又快又急，顯得很兇。
江臨川遲疑了下，還是直白的問：“姜梨，你有男朋友了嗎？”
許肆驟然停下了動作，卻沒立刻起身。
呼吸噴灑在姜梨的脖頸，粗重、肆意。
“這個問題好像跟我們的項目沒有關系吧。”
再開口，姜梨的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江臨川急聲說：“是與項目無關，但與我有關。我打來電話，其實就是想問問你……”
他緩了口氣，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我能追你嗎？”
許肆像是聽到了什麽荒唐至極的話，嗤笑一聲，倏然起身。
姜梨顧不上回答，目光緊鎖著他。
房間內光線昏暗，他眼皮壓得又低，她根本看不清他眼底翻湧著的情緒。
許肆探身，手摸向床頭，不知道在摸什麽。
姜梨想仰頭看，下一秒，手指撕扯塑料薄膜的細碎聲就響了起來。
紙盒在暴力中被直接撕成了兩半，裏面裝著的方形東西蹦飛，有幾個掉落在姜梨的小腹上。
鋸齒邊緣劃過皮膚，留下一道紅痕。包裝袋緊貼在小腹，觸感冰涼。
姜梨再遲鈍，也不會不清楚這是什麽。
她心臟開始不受控發顫，瞬間好像全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可偏生包裝袋被撕扯開口子的聲音又在耳邊格外清晰。
江臨川遲遲得不到回答，又急聲追問：“可以嗎？”
沒等他聽到姜梨的答案，紅色掛斷鍵就被按下。
許肆壓下來，含咬著她的耳垂問：“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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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一點點黯了下去，最後熄滅，房間內再次暗了下來。
熟悉的黑暗中，姜梨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連同那些剛才不敢發出的聲響，也開始報覆性的宣洩出來。
“我、我沒有。”
“說謊。”
“真……沒有。”
許肆下移，換到了她的脖頸，問題也跟著換了一個。
“你跟他單獨吃過幾次飯了？”
手卻沒換地方。
姜梨輕咬下唇，視線開始變得有點模糊。
這個問題她反應了好久，才喘著回答：“沒怎麽吃過。就是有時候時間緊，我來不及去食堂就湊合和他在教室裏吃點。”
許肆松開紅了的脖頸，繼續往下移。
“幾次？”
“真沒怎麽……不行！”姜梨突然失控喊了出來。
脖頸跟著揚起，纖細得似乎一只手就能掐斷。
“許肆……求、求你……別咬那裏。”她帶了哭音無助喊著。
許肆放輕力道，再次重覆：“幾次？”
姜梨受不了他這種雙重磋磨，聲線顫抖：“三……三次。”
“三次？”許肆帶著氣哼笑。
他收回手指，撚弄指尖的濕潤，重重點頭:“三次，今晚夠了。”
薄唇貼在姜梨的耳側，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自己數著。”
姜梨滿眼茫然，“什……”
剩下一個字沒等吐出就破碎在嗓子眼裏。
許肆在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告訴她，她從內到外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姜梨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被撕成了兩半。
痛感細細密密襲來，混著某種從未接觸過的陌生感覺，從她骨頭縫裏鉆了出來，在反反覆覆折磨著她每一根神經。
她咬緊下唇，竭力忍耐著。眼眶溫熱，有水汽順著顫抖的眼角暈出。
“別咬自己。”許肆忽然喊。
姜梨卻已經聽不清他在喊什麽了，只知道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緊接著，下唇被人強行掰開，帶了銹味的血腥氣這才在唇齒間得以漫延。
她緩慢睜開眼，眼前全是水霧，什麽也看不清。
痛感卻忽然猶如潮水般逐漸退去。
怎麽停了？
姜梨納悶。
她緩了口力氣，關心詢問：“你不行了嗎？”
剛因為心疼她而溫柔下眉眼的許肆：“……”
很快，姜梨就為她這句看似關心的話語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潔白的床單被汗水浸濕，皺縮成一團。
光潔的後背在上面不斷摩擦起伏。
十根腳趾無助的蜷縮在一起，腳背繃得很緊。
姜梨所剩無幾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她大腦什麽也存不下了，只知道眼前這個在拼命奪去她所有的人是許肆。
汗液在下巴凝聚成珠，砸落在姜梨的胸前。
她吃力的喘息著，每次呼吸都像是有熾熱的火焰在灼燒，以吞天滅地之勢將她整個吞沒。
不住顫抖的手指穿過許肆的短發，發絲染了潮氣，被緊緊攥在掌心。
姜梨雙眸失去焦距，茫然望著天花板，望著懸在頭頂的那盞吊燈在晃呀晃。
晃得這麽厲害，不會突然掉下來砸到他們吧。
她用最後殘餘的意識在想。
窗外的暮色無限沈了下去。
到最後，姜梨也沒數到三次。
—
晨光熹微，姜梨垂落的眼睫動了動。
比腦子先醒來的，是渾身散架般的酸痛感。
姜梨皺緊眉頭，艱難的迎著光睜開眼。
入眼的環境格外陌生，她略顯茫然打量了周圍一圈，大腦這才緩慢又遲鈍的開機。
昨晚瘋狂的一切猶如幻燈片般開始播放。
一幀又一幀，
活色生香。
姜梨呼吸一滯，身體也跟著僵硬住。
她呆呆盯著發皺的床單失神，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恍惚聽見身後均勻輕淺的呼吸聲。
她回過頭，鼻尖劃過許肆結實的胸膛。
他沒穿上衣，屬於男人高熱的體溫從鼻尖傳來，燙得她睫毛直顫。
姜梨想轉身，但許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有些緊。為了不驚醒他，她只能很小幅度的挪蹭。
好不容易蹭轉過來，身前的男人卻突然動了，手臂摟著她的腰又往他懷裏圈緊了一些。
姜梨的臉一下子貼上他的胸膛。
強有力的心跳聲隔著肌肉傳來，一下又一下。
像是要順著她的嗓子眼，跳進她的胸腔裏。
又像是在訴說某種無聲的情話。
她屏住呼吸，試探著仰起頭。
許肆並沒有睜眼，呼吸平穩，剛才的舉動似乎只是睡夢中無意識的行為。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累了，他睡得有點沈。
姜梨靜靜看著，她突然發現他睫毛挺長的。
晨光下，眼睫在眼下落下一層細密的影兒，
鼻梁好像也挺高的。
嘴巴……
好像也有點好親。
看著看著，蠢蠢欲動的小手就摸了上去。
摸著摸著，蠢蠢欲動的小嘴就親了上去。
只是蜻蜓點水的碰了下，姜梨就小心的縮了回來。
她唇角止不住上揚，眉眼間漫開了歡喜。
時間還早，困意再次襲來。
她打了個哈欠，在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緩緩閉上了眼。
直到懷中人的呼吸趨於平穩，許肆才睜開了眼。
他早在她轉身的時候就醒了。
指腹輕輕蹭著她的額頭，許肆有些無奈的小聲埋怨：“那時候非得暗戀他嗎？就不能喜歡一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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