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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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在這些熱心市民的幫助下, 除掉寧禪他們問出來的,還真抓了一批漏網之魚。他們自以為藏的深,可架不住周圍的人, 是寧肯錯過也不願放過, 有沒有問題, 先去檢查檢查再說。

為了方便檢查, 寧禪調配了一種藥劑,只要把血滴在上面, 就能檢測出他們是否用了毒膏。當然,怕有些人吃了別的東西, 同樣會引起藥劑反應, 造成誤會,允許他們申請進一步的檢查。

如果檢查出來, 發現是誤查, 會給予一定的物資補償,如果發現是真的,那麽懲罰加倍, 就算是想死,都不會讓他們死的輕松。

同樣的,為了避免有些人心存僥幸,把那種毒膏的原材料隱瞞不報, 以後再偷偷制作,寧禪在看過審問出來的種植點後, 親自監督那些毒植的銷毀。

不過,寧禪也知道, 事有兩面性, 就算是亂人心智的毒植, 也有它好的一面。

從藥理學上說,它能止咳、止痛、斂肺、治痢疾......所以,全部毀了也不太可能。

寧禪有想過用異能改變它的成癮性,可惜他現在異能等級上不去了,不能做到前世那樣,直接改造植物基因的地步。

只能說把這東西控制起來,官方種植、嚴格監督,從種子期就要做好記錄,保證掌控每一株毒植的去向。

等到寧禪把“極樂城”和毒植的事解決完,已經是三個月之後。

“你這畫的是船樓?你才回來沒多久,就在準備去巴比利亞國了嗎?你如果無法接受我,直接說就是了,不用這樣躲著我,我可以接受的。你在外奔波這麽久,不累嗎?”

聽到寧禪回來了,凱恩下了國朝會,便急急忙忙回王宮找人,結果別說久別重逢後的熱情擁抱了,他站在門口半天,連個眼色都沒得到。

正在專心覆制腦中船圖的寧禪,聽到凱恩略帶哀怨的聲音,手下的筆一歪,船桅桿直接折到了一邊去。

“你這麽快就開完會了?那個,我就是突然想起來,隨便畫畫,沒說要造船走。”明明幹的是正事,但寧禪莫名覺得有些心虛。

按理說,許多事寧禪都可以直接交給手底下的人幹,用不著他一直跟著,可想到回來之後就要給凱恩一個答覆,他就有些緊張,磨蹭著不敢回來。

他怕身邊有人陪著,自己會變得不再堅強,他怕回應不了凱恩的情感,他怕經歷有了家再失去的痛苦。可是,這些害怕,在看到凱恩悲傷的表情,都化為了虛影,他好像更怕這個人難過。

想通了的寧禪,放下手裏的筆,朝凱恩張開了手,“這麽久沒見面了,要抱抱嗎?”

凱恩本來黯淡下來的眼神,在聽到寧禪的話後,“唰”地點亮了,他眨了眨眼,躑躅著不敢上前,“是我想的那樣嗎?”

瞧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寧禪收回手握成拳頭,抵在嘴邊咳了咳,表情變得嚴肅,“如果你是指和我在一起的事,肖凱恩.羅伊先生,餘生請多指教。”

凱恩被寧禪的回覆擊懵了,整個人陷入狂喜中,他楞了一下,恍惚的目光落在寧禪揚起的唇角上。

“誒,你要把我抱到哪兒去?”被凱恩直接抱走的寧禪,身體僵硬了一瞬,才想起往凱恩肩上懟了一拳,這像抱孩子似的抱他,像什麽樣子!

挨了揍的凱恩,擡頭對上寧禪瞪圓了的眼,一手壓在寧禪的頸後,讓他低下了頭。

窗外,一只淺藍色的蝴蝶翩翩落在粉色的玫瑰上,嬌艷的花兒被壓的輕輕顫抖了一下,盛在裏面的露水,微微漾起,輕柔的蝶翼被打濕了,上面的色彩變得越發艷麗,幾滴露珠順著花瓣的縫隙,慢慢滾落。

那漂亮的蝶翼輕搭在玫瑰的邊沿,輕輕顫抖著,將半攏花瓣撐更開了些,它已經被花香迷昏了頭,埋頭把柔軟的吸管插在花蕊中,迷醉地吮吸著小玫瑰甜美的汁液。

等到蝴蝶饜足地擡起翅膀,懸飛在小玫瑰的旁邊,細細打量著這朵好似在怒放的花兒,看著它泛著香甜的花蕊,看著它沁著露珠的花瓣,看著它美麗的姿態,又忍不住湊了上去。

這是只為它盛開的小玫瑰,甜的它不舍得飛走。

眼尾發紅還帶著濕意的寧禪,抿了抿有些發麻的唇,看著面前這張笑得有些傻乎乎的俊臉,責備的話語怎麽也說不出口。只有些心發顫的感嘆,年輕人,沖動很正常,他要理解。

眼看著親嘴魚附體的凱恩,還要再湊過來,寧禪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我們這是不是太快了點,我們倆不是才成情侶嗎?”

凱恩捉住寧禪的手,把臉放了上去,語氣中帶了些委屈,“快嗎?以前好多人連面都沒見過,就成婚了,我們兩個認識這麽多年,只是親親應該還好吧。如果連這都不能做,那和之前有什麽區別。你該不會答應我,只是為了哄哄我吧?你要是不能接受這樣做,不要勉強自己,你能陪在我身邊,我......就夠了”

沒有談過戀愛的寧禪,覺得凱恩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末世的時候,好些人是互相看上眼,當天就能睡一塊兒,身體力行表示什麽叫及時行樂。

和那些人比起來,他們現在這種程度,確實不算快。看著歪在掌心裏的漂亮臉蛋,這可憐巴巴的樣子,誰能拒絕的了。

“怎麽可能,這種事哪裏是拿來開玩笑的,我既然答應你,當然是想和你好好過一輩子,只是被你這突然來一下,刺激到了,有點兒不適應。如果我不願意的話,你覺得你制的住我嗎?”

寧禪說著,手上一個用力,把凱恩壓倒在軟榻上,兩支藤蔓從寧禪身上探出,一邊一根捆住了凱恩的手,吊在了榻頭的鏤空雕花上,讓他無法動彈。

猛地倒在墊子上的凱恩,看著俯下身子,強勢壓著自己的寧禪,眼睛越發亮了,“我覺得今天好像在做夢,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只有觸碰到你,感受到你的溫度,才知道你不是夢。你可以再親親我嗎,要是不願意的話,摸摸我也可以。”

看著一臉興奮的凱恩,寧禪差點兒從他的腿上彈起來。這人怎麽回事,他平時都做的什麽夢啊?

被凱恩這一嚇,捆住他手的藤蔓,松松地掛在他的腕。他看了眼偏著頭、露出一只通紅耳朵的寧禪,擡手拉住了寧禪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頸邊。

“你為什麽不看我了,你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嗎?”

隨著凱恩的沈聲,他頸中的喉結就在寧禪的指下來回滑動中,像條魚兒撩撥著寧禪的心海。

寧禪哆嗦了一下,整個人快哭出來了,他覺得自己就是被女兒國國王勾引的唐僧,明明想快點遠離這亂人心扉的一切,偏偏對方還要湊過來問自己是不是真的兩眼空空。

怎麽回事,他單純的小朋友怎麽變成了這樣,到底是誰帶壞了他!

作為一個成熟的大人,我要穩住,要循序漸進,不能跟著他上頭。

“你要.......”寧禪轉過頭,剛想收起手,勸凱恩不要太急躁,就被眼前這一幕驚的臉紅了個透。

原本紮的規規矩矩的黑色禮巾,被漂亮的手指拉散開,一直扣到頸邊的扣子,也被一顆顆解開,露出修長的脖頸。

冷白的皮膚,如上好的瓷器,精美的讓人不敢觸碰。偏偏瓷器本人毫不在意,捉著那只按在他喉結的手,慢慢往下滑,慢慢沒入衣服中。

寧禪最終還是沒有收回手,他潮紅著臉,慢慢低下了頭。

他錯了,美色這麽醉人,他怎麽忍心拒絕對方的要求。

如果不是念著有些事,結婚之後做,更能體現對對方的珍惜,寧禪差點兒就被蠱到了最後。

等到兩人收拾好衣服,從軟榻上起來的時候,寧禪還有些恍惚。他之前在糾結什麽,就他這副美人說什麽,他就應什麽的昏君模樣,哪裏來的念頭,覺得自己可以拒絕對方的愛慕。

不對,應該說早在之前,凱恩能隨隨便便近自己身,可以貼貼抱抱的時候,他就該知道這個人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不管寧禪心裏怎麽想,凱恩對今天的發展,是超乎預期的滿意。

他這段時間沒見寧禪,根本沒指望對方一回來,就答應自己條件,只是想著能蹭著討點兒好處,沒想到對方把他帶進糖鋪子不說,還直接抓了一大把塞進他懷裏。

雖然對方沒有把最大的那顆送給自己,但是今日份的甜意,已經足夠他的心情好上很多天。

反正他已經得到糖鋪子主人的邀請,以後隨時可以來吃糖。總有一天,他能嘗到鎮店之寶是什麽滋味。

看著寧禪衣領下,若隱若現的紅痕,凱恩輕眨了下眼,這樣的禪禪,還是只有自己一個人看見比較好。

“你衣服有點兒亂,我幫你理理。”凱恩說著把寧禪的領子往裏攏了攏,扣子一路扣到頸邊。

感覺到對方手指蹭過的地方,寧禪擡眼看向一臉專註的凱恩,瞧著對方過分艷麗的唇色,冷哼了一聲,這哪裏是衣服亂了,是某人的心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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