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8章 暴君導演

關燈
第258章 暴君導演

開動之後,大家更加震撼了。

荊榕對餐盤裏內容的附魔行為並沒有引起大家的特別關註,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因為衛時琛喜歡滾燙的食物。

然後大家一邊歡聲笑語,一邊在談論中震撼地發現,衛時琛吃了一份……兩份……三份飯。

而且好像還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他把餐盤第四次遞給荊榕,眼神格外清澈地表示可以收尾了。

此舉遭到衛父的批評:“時琛,怎麽做什麽都讓人家幫你。”

衛時琛十指交握放在餐桌上:“他打來的會比較好吃。”

“噫——”

沒眼看。

衛時琛再次指出:“這是我們家庭的分工。他已經很忙了,所以你們要體諒他。”

不要隨便把他的男大端回家欣賞和拉著聊天,也不要隨便發出想吃飯的指令,衛時琛可是十分清楚,做飯對於一位導演來說是很忙的。

最終荊榕拿了一些沙拉和湯過來,讓衛時琛溜溜縫,最後衛時琛滿意而優雅地結束了這頓飯。

五十斤的青魚被在場九個人一掃而空,連湯汁都沒剩下。除此以外最受歡迎的是茵女士的低卡蛋糕,和衛時琛的覆刻版東坡紅燒肉。

別說,按量杯一比一覆刻出來的烹飪的確不會出錯,覆刻得超級成功,獲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

這場中午的歡迎宴會在一片愉快中結束了。

大家無一例外都吃撐了,在巨大的幸福感中各自選了喜歡的消食方式。衛時弦打算和許清茵女士一起去山下散步,餘下的人則被提議打雙人網球,衛時琛被一起拖了過去。

衛家的打法一向是守擂輪換制。這一家子人運動細胞都不小,衛三是有網球運動員職業評定的,衛五更是有多個職業運動證書。

裏面唯一的普通人是衛時琛。作為文藝工作者,他的體力和精力遠超常人,但對於運動員級別的家人,此前一直是打一輪就下場的狀態。畢竟沒有人可以一邊是李小龍一邊是衛時琛。

衛時琛告訴荊榕:“這就是我不喜歡打網球的原因。”

荊榕握了握網球拍,調整了一下骨骼和肌肉的狀態,微笑著說:“衛老師你放心打。我給你打輔助。”

衛時琛已經見識過荊榕的運動能力和體力,今夜十分躊躇滿志,立志要把衛三打得滿地找牙。

不過上場三分鐘後,荊榕發現了端倪。

他和衛三的女朋友隔著網球網對視了一眼,已經明白了大家都在為自己火力全開的對象打輔助。

沒有辦法,自己對象的運動神經都遠沒有自己發達,如果他們全身心投入的話,比賽就會迅速終止。這當然也是家庭對抗的甜蜜一環。

衛三和衛六已經火力全開了!

“衛時琛,我今天必要把你斬落馬下!對你的紀錄我可是連勝的!”

“衛時琪,放棄你那無謂的幻想吧。”

一場雙人網球完全變成單人SOLO,荊榕和衛三的女朋友負責處理一些刁鉆位置和角度的球,而衛時琛和衛三互相瘋狂地扣殺對方。

場外休息聊天的大家順便開始下註。

衛父:“我覺得時琛會贏。他今天吃了很多飯。”

茵女士:“那我反押一千,他們這樣餵球,最後拼的是時琛和時琪的體力。”

衛時弦加入了投註:“那我押時琛。”沒有別的原因,大姐喜歡爆冷門。衛時琛雖然在武術上經常K.O衛時琪,但以前的確沒有勝利紀錄。她認為荊榕的加入會逆轉局勢。

半小時後。

還未分出勝負,衛時琛和衛時琪難分勝負。誰都不肯第一個喊休息。

荊榕又和對方輔助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舉手喊停。

雙方主力開始筋疲力竭回到座位上,開始擦汗和補充運動飲料。

事情進行到了這一步,已經變成了尊嚴之戰!衛時琛一定要拿下家庭網球賽事的冠軍!

衛時琪一定要保持家庭網球賽事的冠軍!

626看得都口幹舌燥:“兄弟,電解質水分我一口,看得我好渴……真是驚人的戰鬥意志啊。這樣的勝負欲真的有必要嗎?”

荊榕也喝了一口水,拿熱毛巾擦拭了一下汗水:“你看他拍戲的樣子就知道他勝負欲絕對不低。”

衛時琛癱在椅子上恢覆精力,還在和衛三彼此揭短。

“高中網球比賽你被我首輪淘汰!”

“上次撿牡蠣大賽你比我足足少三只!”

“你偷我零食吃!”

“它放公共冰箱我為什麽不能吃!小時候我還給你帶過牛奶呢!”

“我牛奶過敏,我一直懷疑你的居心。”

……

一番精彩的大混戰開啟了,衛家人安詳地在旁邊的休息區閑聊和押註。

“時琛真有活力啊。”衛父欣慰地說道,“之前回家都像上班。我經常還沒看見他,他就跑了。”

衛時弦客觀地評價了一下:“我們大家可能是的確有點吵,對他來說。”

第二場大戰已經一觸即發!!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飯後活動的程度了,這件事關乎榮耀和生存。

荊榕和衛三的女朋友都擺擺手示意停戰休息,接下來是他們的單人賽。

第一輪,衛時琛敗,要求加賽。

衛三同意加賽,第二輪,衛三敗,要求加賽。

衛時琛同意加賽。

……

月上枝頭,夜裏涼風習習,兩位長輩和大姐率先回去休息了,接下來露西卡、衛時瑜、衛時瑾也回去休息了。

場上只剩下四人,荊榕已經開始和衛三的對象談論起電影和書籍,衛時琛和衛時琪還在拼著搖搖欲墜的身體互相以網球鬥毆。

他們已經記不住比分了,但兩個人最後都因力竭而選擇了結束。

荊榕站起來,衛時琛直挺挺往他身上倒,失去體力。

荊榕接住他,攙扶著他往回走,衛時琛有氣無力地說:“還沒……結束……下次……”

衛三也在另一邊有氣無力地說:“下次再……繼續……我最近疏於鍛煉……”

“好好好。”荊榕趕緊拉走衛時琛。

衛時琛像僵屍一樣被荊榕挪回小屋。

他洗了熱水澡,隨後在荊榕幫助下開始用力拉伸。

衛時琛稍稍恢覆了一些神智,但沒很多。

他平躺在床上,雙手合十,隨著荊榕的動作皺眉或者疼得叫出聲,但很快,他渾身松軟了下來。

衛時琛註視著天花板:“我想網球的運動軌跡可作為一段運鏡參考。”

荊榕稱讚了他的想法:“那效果一定很棒。”

“當然還不夠,但我想我已經找到了思路。”衛時琛喃喃低語,他將視線挪到荊榕臉上,莊嚴地宣布,“我要劇情在你手上,像網球飛向山林一樣流淌。”

荊榕:“這麽說你目前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衛時琛費力爬起來,抱住荊榕的肩膀,把下巴擱在他的頸側,平靜地敘述:“其實看到你的一瞬間差不多已經有了概念。”

只不過他的直覺還需要三四天時間來穿透概念和感覺。

荊榕摸著他的潔凈的,散發著橙花香氣的發尾:“但你還是花了幾天時間跟我出來玩。”

衛時琛說:“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必須承認,當在家裏看到你的這一刻,我很願意一直帶你回家。”

荊榕柔和地親了親他的耳朵。

衛時琛趴在他懷裏,冷靜地低聲說:“家人是一種奇妙的存在,對嗎?我一直認為回家這件事繁瑣而吵鬧,可是看到你也站在他們中間的時候,我會覺得家是令人幸福和愉悅的地方。”

平時的冷靜的衛導似乎在此刻重新上線。

荊榕說:“他們很愛你,而且也很愛我。你也很愛他們。”

衛時琛的專註力逐漸渙散:“是嗎?我一直認為我和他們關系不太好。”

荊榕:“毋庸置疑。”

衛時琛又靠在他懷裏睡著了。

兩天來充足(也可能是過量的)的有氧和無氧運動讓衛時琛的體力和精力完全恢覆。

具體的表現為這位精力狂魔在第二天早晨精力十足地起來,打電話叫醒了所有的駐地劇組編劇,通知他們的假期結束了:“按這個方案寫兩個版本給我。兩天內。”

與此同時,衛時琛還通知其他人,表示自己的假期要延長:“我會在兩天後回來,這期間副導演按我的習慣拍攝,請註意我上傳的文件,我增加了四組需要修正和補拍的群戲,調整的重點和方向都已經標明。如果有什麽疑惑,打電話告訴我。”

如此清晰高效的指令,暴君又回來了!

眾人看著新出現的指令,有點恍惚。他們暫時不敢確定這是又一次靈感的回光返照,還是真的已經出現了新的希望。

采購小姐姐在群裏提問。

一個毫不相幹的問題。

“衛導,那荊導這次跟你回來嗎?”

衛時琛:“嗯?”

他沒有弄明白這個問題和他的工作的相關性,但他對組裏的大家很寬容,有問必答:“我會祈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