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暴君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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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暴君導演

那是誰?那是衛時琛!

這麽多年,來多少人想往他身邊湊,結果人家是真不染凡塵,目中無人,這麽多年來從沒見過他身邊帶著誰,哪怕是主演都不例外。他們這些人今天異乎尋常地熱鬧著聚在這裏,不就是因為想在晚宴時,去衛時琛面前刷臉嗎?

“什麽來路。見過嗎?”

底下的席位中,幾個小明星低聲討論,“衛導新片拍完了嗎,剛進組的?”

“不清楚,但他平時拍戲也不會把演員帶到身邊啊。還是說,親戚?”

“不可能,要是他的親戚,怎麽可能穿不到一百塊的休閑服。而且那個人看身高和體態,就不是普通人!”

“對啊,衛導家裏排行最小,平輩裏好像也沒有其他什麽人了。那個人……”

好像連身上的背包都是大學城門口九塊九大促的。

要是一般人,也沒人會議論,只是衛時琛身邊那個高個兒男孩太吸引人目光了,一時間有些引發眾人的危機感和八卦欲望。要是親戚也就算了,要是新看上的主演……這潑天的富貴,怎能讓人不眼紅?

但再怎麽看,他們也看不進包廂裏。

衛時琛的包間是特殊規格的,除了展品本以外,還有一比一可旋轉的3D投影資料,可以按遙控器隨便切換。

荊榕坐在一側,將剛拿到的資料翻出來看著。

說實話,他對拍賣會並沒有任何興趣,尤其是藝術品類的——他上個世界已經去過太多場拍賣會了,真感興趣的是那些有力量的特殊藏品,而這些藏品也並不是很常見的。

薯條送了過來,衛時琛看著荊榕低頭翻書,笑了一下:“不是要看拍賣會嗎?怎麽看都不看一眼。沒有喜歡的?”

荊榕想了想,先放下手裏的文件,湊過來看了一眼介紹單。

預展已經過去了,不過圖片都是高清的,反而比覆刻的全息投影要殘留更多物品的氣質。荊榕隨便翻了幾頁,隨手指了一把銀面玳瑁扇:“只有它還不錯。”

衛時琛說:“是不錯,要你看,它值多少錢?”

荊榕想了想:“超過五十五萬就不值,這是小東西,便宜拿下來挺好,拿不下來也不至於虧。”

衛時琛唇邊的笑意變深了。

今天拍賣的重頭戲是壓軸的幾個海外文玩,底價就是一千萬,前面的這些小玩意兒屬於前菜,其他人舉牌都稀稀拉拉。荊榕指的這面扇子就在前邊,很快,接下來立刻輪到它。

底價五萬起拍,在這個場合屬於走個過場,基本沒有人是特意為它而來的,也沒有電話和書面委托。

衛時琛坐在包廂裏,舉了一下牌子。

“8103十萬。”

“8724二十萬,連女士的出價。”

“三十五萬,來自衛先生。”

“8724,四十萬。”

衛時琛出價後,場上又是一陣竊竊私語,接下來競價的人明顯少了,只有快落錘的時候,前排的另一人舉牌叫價四十五萬。

衛時琛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拿了一根薯條吃,順手舉牌四十八萬。小加怡情,大加傷錢。

對方很快跟上五十萬。

荊榕擡頭瞥了一眼,好奇問道:“什麽人?”

衛時琛有問必答:“不認識。”

他叫來外邊的侍應生,認真問道:“什麽人?”

守在包廂外的侍應聲低聲說:“衛先生,對方是佳靈的公子,最近他正跟一個組合的門面公開戀愛,陪女朋友來笙城購物。”

“知道了。”衛時琛換了個姿勢靠在椅背上。這個時間內,陸陸續續有人加到了五十五萬,衛時琛沒有再競價,最後8724以一百五十萬拿下。

其他人竊竊私語。

“這種前菜能拍一百五十萬,今天還有什麽重頭戲?”

“不好說,這扇子能拍上來是因為衛時琛出價了。”

衛時琛看上的,舉過牌子的東西,身價也會水漲船高,這是共識。

這圈子裏只有零星幾個人是真收藏家,另一半是炒貨做藝術館生意的掮客,總而言之,各有各的目的,沒有一個人是傻了吧唧來給拍賣行送錢的。

“你很會看東西。”衛時琛又拿了一根薯條,看著荊榕說,“今天我來是想拍一只鐲子,送給我媽媽當生日禮物。你呢?”

荊榕擡頭想了想,轉了轉筆,眼也彎起來:“我今天來,當然是看你的。”

衛時琛說:“來看我,所以去別人房間?”

他仍然一瞬不瞬地看著荊榕,聲音雖然淡而平穩,但那樣克制後的著迷幾乎難以掩飾,只要是看著他,眼底就帶著一些溫柔的笑意,好像真當荊榕是個少年。

荊榕隨意說:“別吃醋。我是去查些東西。”

衛時琛換了一個姿勢,面部表情變了一下,隨後又偏頭去凝視他:“你查他什麽,我可以幫你查。”

荊榕在冊子上寫了點什麽,隨後將這些整理好的資料收回背包,這下真心實意對他露出一個笑:“查完了,下次我一定直接來找衛導。”

執行局的資料,在這個世界中本身不算什麽機密,不過荊榕的確是不想讓衛時琛也牽扯進來。這個世界十分安全,少有的幾個魑魅魍魎都在這裏了,衛時琛也沒必要去沾染。

荊榕整理完資料,開始專心致志陪衛時琛一起看拍賣會。中間衛時琛也舉牌了幾次,隨意競價了一下另外幾個看得過眼的,荊榕則坐在他身邊一邊觀看。

兩個人沒說什麽話,荊榕手放在靠椅旁邊,離衛時琛只有一掌的距離。那只手修長漂亮,骨節分明,而且看起來很有力量。

就是這雙手當初在黑暗中,扼住他喉嚨,令他一瞬間失聲。

這一剎那,衛時琛察覺,自己竟然有些難以自控。他本來就是清心寡欲的人,最擅長令自己保持冷靜,但是偏偏就這麽巧,遇到眼前這個青年後,好像事情就往失控的方向一去不回頭。

但失控已經開始,他並不打算否認和拒絕。

他再次交疊雙手,立在鼻尖前,仿佛在思考:“你怎麽過來的?晚上如何回去。”

荊榕特別自然地說:“我騎自行車來的。衛導送我回家吧。”

衛時琛:“。”

荊榕又看著他,彎起眼睛:“怎麽,怕我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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