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有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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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心有繾綣
“不行哦，我拒絕。”成希一口回絕。
艾斯：“我拒絕你的拒絕。”
成希：……
成希無語：“我有拒絕的權利吧。”
艾斯：“那我也有拒絕你拒絕的權利。”
成希：“我拒絕你拒絕我的拒絕。”
艾斯：“我拒絕……”
其他人：……好幼稚，你們這是在玩什麽詞語重覆游戲嗎？
最後成希拒絕地更加幹脆利落：“真的不行，目前我還是更喜歡過這種平靜的生活，而且我和長輩有過約定，不會去當海賊的。”
因為她怕面前的少年再繼續邀請，自己可能真的會動搖。
沒有辦法啊，他太熠熠生輝了，那笑容幾乎會謀殺掉成希所有的理智。
“那好吧。”聽了成希的理由，黑發少年低垂著狗狗眼，看起來有些失落。
看到艾斯這幅樣子，成希無措地揮著雙手，莫名地有些過意不去，正當她絞盡腦汁試圖和艾斯解釋拒絕只是自己的個人原因，她很喜歡黑桃海賊團的大家時，少年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眼中光彩依舊。
“呦西，那就等成希不想過平靜生活的時候再來和我們一起冒險吧。”
成希無語：“你小子不要只聽前半句啊餵！”
家長不讓當海賊這句是被你屏蔽掉了嗎！？
很顯然黑桃海賊團的成員早已熟悉自家船長這幅脫線做派，並對此習以為常，不僅不阻止艾斯的話，反而都紛紛舉起酒杯，慶祝日後即將到來的黑桃海賊團廚師。
成希：“我還沒答應你們呢啊！”
可能大家都學到了船長的精髓，對她這句話選擇性沒聽到，繼續沈浸於宴會之中。
有人拉動小提琴，唱起賓克斯的美酒，在這種熱鬧而歡呼的氣氛中載歌載舞起來，雖然大家的舞蹈看起很滑稽，但臉上的笑容是真心的。
琴聲歌聲，啤酒撞杯的清脆聲，和大家的歡呼聲混雜在一起，交雜成夢幻而又美好的簾幕。
晚霞逐漸升起，將海面和天空渲染成一色的金黃，仍舊輝煌美麗的落日餘暉被倒映在海面之上，卻被晚風吹皺，分散成流光溢彩的碎影。
宴會結束後，黑桃海賊團的旅程永不停歇，他們要啟程去下一個地點香波地群島了，並在那裏通過海底數萬米的魚人島進入新世界開始更有趣，更奇妙的冒險。
成希站在岸邊向他們告別，落日熔金，為她映照上一層朦朧，明媚生花。
不知為何，黑發少年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
道別之後，成希轉身要離開，卻被艾斯攔住：“等一下，成希！”
說完，也不管成希作何什麽反應，艾斯直接跳回船上，急匆匆地往船艙裏面跑去，弄得她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麽。
她在原地等了大概幾分鐘，少年終於露出身影，跳下船後來到她面前，滿臉期待地將一個箱子遞到成希面前：“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成希問道。
艾斯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直接把箱子放到她的手上，然後從黑色短褲裏四處翻找，最後掏出一把鑰匙放到成希的手上。
“打開看看吧。”
成希看著手裏的箱子，這是個正方體的木質箱子，材質不錯，尺寸大概四十厘米左右，沈甸甸的，移動時裏面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正中間掛著一把鎖。
成希按照他的話拿起鑰匙插入到鎖孔中，這把鑰匙上面還殘留著艾斯手上的溫度，有些溫熱。
“啪嗒”一聲，鎖開了，成希打開箱子後終於見到了裏面東西的廬山真面目。
那是滿滿一箱子的財寶，各種漂亮精致的黃金，質地透亮的寶石，珍珠鉆石等，在夕陽的照耀下發出耀眼的餘暉，華美璀璨，瑰麗絕倫。
“啊……這。”面對這滿箱珠寶，成希的確有一瞬間心動了，但還是理智占據上風，想要將箱子還了回去，“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艾斯並沒有接受他的歸還，而且還問了她一個問題：“我們不是朋友嗎？”
“當然了。”
沈甸甸的寶箱再次回到成希手裏。
艾斯：“那就不要再說這些莫名其妙拒絕的話了。”
“朋友不是比財寶還要貴重嗎？”
少年說這話時一片灼灼赤誠，意氣坦蕩，就連此時逐漸落下的太陽都不及他半分熱烈。
砰，砰，砰。
成希聽到了自己身體裏那如擂鼓般激烈的心臟跳動聲。
船體的檢查工作已經做完，大家催促艾斯快點回船上，馬上就要出航了。
“我們還會在這片大海上再次見面的。”艾斯沖著成希揮了揮手，然後迅速地跳回船上開始他新的航行。
“會再見面的。”成希看著遠去的船只呢喃道。
到了夜晚，除了兩名在甲板上守夜的船員，大家都逐漸地陷入夢鄉，艾斯躺在床上看著旁邊桌子上那束被認真插在花瓶裏的向日葵。
即使是在深夜，依舊開得金黃熱烈，生機勃勃。
艾斯的嘴角彎起一抹笑容，大海寬闊廣大，終於在這一天他遇到了自己很喜歡，很重要的朋友。
“成希……”
“艾斯……”
兩道分別來自海上和小島上的呢喃在寂靜的夜中逐漸消散，伴著彼此相關的記憶入眠。
第二天成希起床後，拉開窗簾，今天的天氣很好，當然她的心情更好。
與她這邊的陽光燦爛不同，海軍總部那邊簡直就是陰雲密布，各種意義上的。
明明才不到八點，會議室內已經坐下了許多人，三大將以及幾位少將中將，每位面前都擺放了一大沓資料，這些資料包含了最近發生的大事，某位天龍人的奴隸叛逃引發騷動，某世界政府加盟國公主被海賊擄走等。
每沓紙張資都有將近四五厘米厚，瑣碎麻煩，看得令人頭痛。
占用大家的休息時間開會已經是海軍的老傳統了。
開會王布蘭紐拿著這一堆難搞的資料給大家講解這些事件，講著講著，話題就說到了前些日子紅發修覆的左臂和潛入馬林梵多這件事情，他的目的如何至今還是個謎團。
庫讚難得掀開眼罩，拿起前面這沓資料隨手翻了翻，忽然看到那張帶著口罩的女人的懸賞令，情不自禁將這張懸賞令抽出來仔細觀看，手指在上面撫摸，雖然整張臉只露出一張眼鏡下被化妝品掩蓋住的眼，但他還是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布蘭紐講述紅發潛入馬林梵多的真實目的目前還沒有任何情報，但是他的左臂大概率是和懸賞令上的口罩女有關，而且據調查發現他們現在在新世界某座紅團管轄下的島嶼中，並未發現口罩女的身影，可能是和紅發他們鬧掰了，或者交易成功後一拍兩散了。
“口罩女？”一位少將帶著八卦的口吻，“報紙上不是說她是紅發的情人嗎，分手了？前幾天不還愛得轟轟烈烈，難分難舍麽？”
另一位海軍順嘴說道：“摩爾岡斯寫東西不就是喜歡誇大嘛，報紙上還寫了四皇去八號街那個奶茶店買奶茶呢，聽起來就是件很荒謬的事情。”
奶茶？
聽到這話的青雉一怔，停下手中的動作。
想到那天發生的場景，薩卡斯基十分生氣，他怒道一定要查出來這群該死的海賊到底有什麽目的，就算是紅發，也要抓到因佩爾監獄去。
“你這麽想知道紅發有什麽目的，給他打電話問問唄。”沈默了整個會議的優舒拉終於忍不住開口。
優舒拉，海軍總部中將，代號白鳥，Magnolia部隊隊長，雙霸氣劍士。
以及……曾經是已殉職成希中將的副官。
她有著如同瀑布般的柔亮的金發和淺琉璃色的眸子，長相艷麗而精致，是位濃顏系美人，私下裏被叫做海軍之花，是據說在美貌上能與海賊女帝和人魚公主不相上下的美人。
不過在海軍中比她的美貌更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實力和那股子瘋勁，她沒有吃惡魔果實，不是能力者，面對敵人時兇殘狠辣，猶如猛狼毒蜂，只靠著體術在強者如雲的海軍總部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勢力部隊。
脾氣暴躁，陰晴不定，生氣的時候就連大將或者元帥都敢懟上幾句。
就比如現在。
薩卡斯基：“優舒拉，你在海軍這麽多年不至於不知道那是些多麽惡劣的大海賊吧？”
優舒拉：“有多惡劣？能有瑪麗喬亞上那些天龍人惡劣嗎？丟個奴隸也要大張旗鼓勞煩我們這麽多人開會給他找，這不是神經病嗎？”
聽到她這麽肆無忌憚地提及天龍人，在座一些其他人都不由自己打了個冷顫。
“這是世界政府的決定。”
“指望著世界政府做出正確決定還不如指望帶魚學會騎自行車！”她站起來，拍著桌子，大聲道，“海軍的職責是什麽，是保護平民，滅掉作惡的海賊，是致力於維護世界海洋的法律和秩序的地方，而不是耗費兵力給他們找奴隸。”
薩卡斯基：“優舒拉，你太放肆了！”
“你就這麽恨世界政府嗎！？”
“我不光恨世界政府，還恨您呢，赤犬大將，還有旁邊的青雉大將，如果不是你們和CP0，我最尊敬的人又怎麽會葬身大海，長眠深山。”
庫讚：“優舒拉，你現在的情緒太激動了。”
“呵。”優舒拉苦笑一聲，坐了回去，對庫讚回道：“見不到你們我自然就會情緒穩定下來。”
庫讚還未發話，他的手下海爾特倒是先替他不平起來：“白鳥中將，您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看見她那雙似曾相識的眸子，優舒拉更加生氣：“你也滾。”
屋內的氣氛安靜極了。
一直在隔岸觀火的波魯薩利諾開口調侃，打破沈默：“她那副桀驁叛逆的樣子你倒是學了個十成十啊，小優舒拉醬。”
“您瞧瞧我這記性。”優舒拉微笑著開口，“光顧著罵他們倆，忘記收拾您了，波魯薩利諾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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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我拒絕你的拒絕。”
成希：……
成希無語：“我有拒絕的權利吧。”
艾斯：“那我也有拒絕你拒絕的權利。”
成希：“我拒絕你拒絕我的拒絕。”
艾斯：“我拒絕……”
其他人：……好幼稚，你們這是在玩什麽詞語重覆游戲嗎？
最後成希拒絕地更加幹脆利落：“真的不行，目前我還是更喜歡過這種平靜的生活，而且我和長輩有過約定，不會去當海賊的。”
因為她怕面前的少年再繼續邀請，自己可能真的會動搖。
沒有辦法啊，他太熠熠生輝了，那笑容幾乎會謀殺掉成希所有的理智。
“那好吧。”聽了成希的理由，黑發少年低垂著狗狗眼，看起來有些失落。
看到艾斯這幅樣子，成希無措地揮著雙手，莫名地有些過意不去，正當她絞盡腦汁試圖和艾斯解釋拒絕只是自己的個人原因，她很喜歡黑桃海賊團的大家時，少年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眼中光彩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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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黑桃海賊團的成員早已熟悉自家船長這幅脫線做派，並對此習以為常，不僅不阻止艾斯的話，反而都紛紛舉起酒杯，慶祝日後即將到來的黑桃海賊團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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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不管成希作何什麽反應，艾斯直接跳回船上，急匆匆地往船艙裏面跑去，弄得她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麽。
她在原地等了大概幾分鐘，少年終於露出身影，跳下船後來到她面前，滿臉期待地將一個箱子遞到成希面前：“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成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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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看看吧。”
成希看著手裏的箱子，這是個正方體的木質箱子，材質不錯，尺寸大概四十厘米左右，沈甸甸的，移動時裏面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正中間掛著一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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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聲，鎖開了，成希打開箱子後終於見到了裏面東西的廬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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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
沈甸甸的寶箱再次回到成希手裏。
艾斯：“那就不要再說這些莫名其妙拒絕的話了。”
“朋友不是比財寶還要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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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女？”一位少將帶著八卦的口吻，“報紙上不是說她是紅發的情人嗎，分手了？前幾天不還愛得轟轟烈烈，難分難舍麽？”
另一位海軍順嘴說道：“摩爾岡斯寫東西不就是喜歡誇大嘛，報紙上還寫了四皇去八號街那個奶茶店買奶茶呢，聽起來就是件很荒謬的事情。”
奶茶？
聽到這話的青雉一怔，停下手中的動作。
想到那天發生的場景，薩卡斯基十分生氣，他怒道一定要查出來這群該死的海賊到底有什麽目的，就算是紅發，也要抓到因佩爾監獄去。
“你這麽想知道紅發有什麽目的，給他打電話問問唄。”沈默了整個會議的優舒拉終於忍不住開口。
優舒拉，海軍總部中將，代號白鳥，Magnolia部隊隊長，雙霸氣劍士。
以及……曾經是已殉職成希中將的副官。
她有著如同瀑布般的柔亮的金發和淺琉璃色的眸子，長相艷麗而精致，是位濃顏系美人，私下裏被叫做海軍之花，是據說在美貌上能與海賊女帝和人魚公主不相上下的美人。
不過在海軍中比她的美貌更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實力和那股子瘋勁，她沒有吃惡魔果實，不是能力者，面對敵人時兇殘狠辣，猶如猛狼毒蜂，只靠著體術在強者如雲的海軍總部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勢力部隊。
脾氣暴躁，陰晴不定，生氣的時候就連大將或者元帥都敢懟上幾句。
就比如現在。
薩卡斯基：“優舒拉，你在海軍這麽多年不至於不知道那是些多麽惡劣的大海賊吧？”
優舒拉：“有多惡劣？能有瑪麗喬亞上那些天龍人惡劣嗎？丟個奴隸也要大張旗鼓勞煩我們這麽多人開會給他找，這不是神經病嗎？”
聽到她這麽肆無忌憚地提及天龍人，在座一些其他人都不由自己打了個冷顫。
“這是世界政府的決定。”
“指望著世界政府做出正確決定還不如指望帶魚學會騎自行車！”她站起來，拍著桌子，大聲道，“海軍的職責是什麽，是保護平民，滅掉作惡的海賊，是致力於維護世界海洋的法律和秩序的地方，而不是耗費兵力給他們找奴隸。”
薩卡斯基：“優舒拉，你太放肆了！”
“你就這麽恨世界政府嗎！？”
“我不光恨世界政府，還恨您呢，赤犬大將，還有旁邊的青雉大將，如果不是你們和CP0，我最尊敬的人又怎麽會葬身大海，長眠深山。”
庫讚：“優舒拉，你現在的情緒太激動了。”
“呵。”優舒拉苦笑一聲，坐了回去，對庫讚回道：“見不到你們我自然就會情緒穩定下來。”
庫讚還未發話，他的手下海爾特倒是先替他不平起來：“白鳥中將，您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看見她那雙似曾相識的眸子，優舒拉更加生氣：“你也滾。”
屋內的氣氛安靜極了。
一直在隔岸觀火的波魯薩利諾開口調侃，打破沈默：“她那副桀驁叛逆的樣子你倒是學了個十成十啊，小優舒拉醬。”
“您瞧瞧我這記性。”優舒拉微笑著開口，“光顧著罵他們倆，忘記收拾您了，波魯薩利諾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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