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紅の回憶-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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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紅の回憶-02
“巴基，你這個混蛋，不要亂說啊！”香克斯反應格外激動，怎麽看都是被拆穿心思後的積羞成怒。
“本大爺哪有胡說，剛才就是香克斯你把那個女海軍的果汁換成了啤酒，而且宴會上海還總是盯著人家看！”巴基反駁道。
香克斯：“巴基！”
羅傑打斷他們倆的爭吵：“這樣看的話，之前在玫瑰島遇到那個小姑娘的時候，也是香克斯最先跑出酒館的吧。”
雷利：“成希使得一手很強劍術，又是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應該會被很多小男生喜歡，沒想到就連香克斯也不例外。”
斯賓塞照舊在香克斯的臉頰上捏了一下，語氣平淡：“這不算什麽，香克斯今年也十二歲了，這個年紀的小男孩正是青春懵懂的時候，年少慕艾，喜歡漂亮的小姑娘是常有的事情。”
他繼續說道：“更何況成希是個好孩子，大家都很喜歡她。”
香克斯：“煩死了！我又不是因為她漂亮就喜歡她！”
羅傑海賊團眾人聽了他的話之後相互對望，然後都肆無忌憚地大聲笑了出來。
香克斯被他一向尊重的羅傑船長所嘲笑：“笨蛋香克斯，自己承認了吧。”
斯賓塞開玩笑：“說不定哪天晚上小成希還會出現在你的夢裏呢。”
“哈哈哈哈哈。”
大家爽朗熱烈的笑聲在海洋上持續很久，香克斯雖然討厭斯賓塞捏自己的臉，但他的話還是聽進去了。
她說年少慕艾，喜歡漂亮的小姑娘是常有的事，或許自己並不喜歡她，只是單純地喜歡漂亮的小姑娘，只是她恰好在這個時間出現而已。
他這樣提醒自己。
後來成希又來他們船上過幾次，香克斯總是偷偷地把她的果汁換成啤酒，然後看她氣沖沖地猜測到底是羅傑船長還是雷利先生換的果汁。
大家都知道始作俑者是香克斯，但是又都看熱鬧似的選擇沈默不說，就連巴基都被雷利捂了好幾次嘴巴。
被拆穿的那次，香克斯本以為她會像雷利先生那樣挨罵，沒想到成希看她是個小鬼頭，對他沒有任何處罰。
羅傑感嘆：“還真是區別對待啊。”
成希：“難道你們還要試圖和小孩子一個待遇嗎？”
雷利：“你不也是小孩子嗎？”
成希：“……”
那是成希和羅傑海賊團的最後一次接觸。
後來羅傑到達拉夫德魯，成為海賊王。
那個陽光正好，天氣晴朗的午後，他解散了羅傑海賊團，嘴上說著男人的離別不需要眼淚，但其實船上眾人卻悲傷得眼淚止都止不住。
羅傑海賊團解散了，香克斯覺得自己沒有家了。
一直到羅傑被處死的那天，處刑架下聚集了很多人，他們各懷心思，各有目標地來圍觀海賊王的處刑。
從有記憶起，他就一直在這條船上生活，從一歲到十四歲，奧羅·傑克遜號是他的家，羅傑船長就是他的家人
現在，他的家沒了，他的家人也死掉了。
可能天空都在為羅傑海賊團的剩餘團員們哭泣，處刑之後，羅格鎮下起了大雨。
巨大的雨點劈裏啪啦地落下，越下越急。
想到解散前羅傑船長對自己說的話，香克斯拒絕了巴基希望自己成為海賊王的夢想：“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沒有那種想法。”
“不過海賊我還是會繼續當的。”
巴基聽到香克斯的拒絕，既氣憤又失望，在他眼中香克斯是羅傑船長選中繼承他意志的人，又比他厲害，理所當然要繼續航行到達拉夫德魯成為第二任海賊王。
於是他也拒絕了香克斯的邀請，決定組建一支海賊團，自己當船長。
在狂風暴雨中，這對曾經奧羅·傑克遜號上年齡相仿，關系最好的夥伴分道揚鑣，彼此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
到了傍晚，平日裏皎潔明亮的月光和星子都被烏雲和肆虐的暴雨所遮擋，天色灰暗，大街上已經看不到什麽人影了。
香克斯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
到了一處酒館前，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裏面燈光明亮，滿座賓客，熱鬧極了，和香克斯此時的孤單落寞形成鮮明對比。
裏面靠窗的那桌海賊，吃相極差，滿手油花肉屑，素質很差，喝酒吃肉和大聲叫嚷的聲音吵得香克斯在窗外都能聽到。
他們卻沒太在意，反而以此為榮，認為這是獨屬於海賊的豪爽。
香克斯本想路過，卻突然從他們口中聽到了羅傑的名字。
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肆無忌憚地評價著羅傑的過去，認為他是個失敗者，身為海賊王卻被海軍抓住，簡直就是個廢物，侮辱了他們海賊的名聲。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one piece的。”
“如果我是羅傑，肯定不會蠢到被海軍抓捕公開處刑，甚至還要帶領我的船員們去馬林梵多大鬧一場。”
說完，他還變本加厲地哈哈大笑起來，連帶著他們一桌人都開始嘲笑。
“可惡。”香克斯咬牙氣道。
他緊握著劍，跑進酒館裏，打算砍飛這幾個竟敢嘲笑羅傑船長的人。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香克斯站在酒館中間，剛要拔劍，一道速度極快的黃色影子在他面前掠過，上面燃著火焰，落到那幾個人的桌子上。
那幾個海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些迷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張雷靈符劈得渾身顫抖，倒在地上冒著黑煙。
依稀還能從他們身上聽到絲絲縷縷的電流聲。
香克斯順著這張紙的方向看去，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少女站起身來，緩緩走向這幾個口出狂言的海賊們。
香克斯的瞳孔一震。
這兩年來成希在他腦海中出現的越來越少，他以為就像斯賓塞說得那樣，只是年少時的沖動，會漸漸地隨著時間被掩埋，沒想到卻會在這裏再次相遇。
成希站在那些海賊面前：“真是夏蟲不可語冰，本來想罵你們幾句，但又一想到你們這幫醜陋的井底之蛙這輩子都見識不到雄鷹翺翔過的天際，只好打消這些想法。”
優舒拉：……你這不是也在罵嗎！？
“你……你是誰？”剛才還口若懸河的海賊現在卻躺在地上，被雷劈得奄奄一息。
“我是海軍。”
“本來像你這種連懸賞令都沒有的小海賊我是認不出來的，沒想到你居然直接自報身份承認自己是個海賊。”
“剛剛不是還說要帶著你的手下去馬林梵多大鬧一場嗎？”
“雖然不能滿足去馬林梵多大鬧一場的夢想，不過可以滿足你們去因佩爾坐牢的夢想。”成希雲淡風輕地揮了揮手，對著剛才座位上的另一名女生說道：“優舒拉，把他們捆起來，明天早上全都送到推進城。”
優舒拉按照成希的命令將這些海賊捆好，成希去吧臺付過飯錢後正準備和優舒拉她們一起出門，轉頭間卻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香克斯。
是……羅傑船上的那個紅頭發實習生。
她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成希中將？”優舒拉不解地問道。
“沒什麽。”成希對她說，“你們先走吧，我遇到了一個熟人，要在這裏耽擱一會兒。”
“好。”說完，優舒拉就獨自帶著這些海賊們離開了餐廳。
成希看著香克斯，他們的視線在一瞬間相交。
成希簡直不敢相信香克斯現在的心裏有多絕望崩潰，就連自己看到羅傑處刑的那一瞬間都有些悲涼難過，更不要說這個從小就生活在羅傑船上的小男孩。
從小就是在愛與快樂中長大的小孩，現在卻什麽都沒有了。
“我……”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我請你吃飯吧。”
香克斯看著她，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桌子上就被擺滿了肉排和啤酒，香克斯其實已經很餓了，但他卻什麽食物都吃不進去。
雖然已經盡力克制，可眼淚還是抑制不住地湧了出來。
成希認為他應該不想被自己看到這幅狼狽模樣，於是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共情能力太強總不是什麽好事，因為自己也會被他的悲傷所帶動。
香克斯：“成希。”
“嗯。”
“我很想羅傑船長，還是不想相信他已經不在了。”
“香克斯，死亡是每個人都要面對的，這個決定是他自己的選擇。”成希依舊背對著他，“羅傑的一生雖然短暫，卻很精彩，無論是戰鬥或者別的什麽，恣意的，灑脫的，或許他已經沒有遺憾了吧。”
香克斯帶著哭腔回應了她。
強行逼迫香克斯吃了些食物，看著他這滿身的雨水，成希問他有沒有可以洗熱水澡的住的地方，香克斯搖了搖頭說沒有。
成希給了香克斯2000貝利，讓他去找個旅館先把身上弄幹，別到時候在感冒了。
香克斯拒絕了成希的貝利，他說自己身上有錢。
成希本來想直接離開，看他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最終還是撐傘拉著香克斯的手腕把他送到旅館門口。
“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嗎？”旅館門口昏黃的路燈下，成希問他。
香克斯將自己成立自己海賊團的事情告訴了她。
“可能以後又會成為個麻煩的家夥。”成希心想。
香克斯：“成希以後會像之前在羅傑船長的船上那樣經常來玩嗎？”
成希：“經常玩不一定，但是可能會經常來抓你。”
成希撫摸著他的紅發，隨後將一個黃色的紙符放到香克斯手裏。
手指相碰的一刻，香克斯久違地覺得很溫暖。
“這是我做的平安符，海上航行遇到風暴或者敵人時，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或者以後遇到什麽困難也可以來找我。”
成希嘆了一口氣，畢竟是相互對立的陣營，這已經是她能幫到的極限了。
成希離開時，香克斯看著她的背影，看了很久，一直到她消失在黑暗的雨夜中，就像第一次見面時看著她走進拍賣場那樣。
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喜歡上成希了。
香克斯出海後，在這一年裏他想要變強的野心達到最大，他想要變得和羅傑船長一樣強，到時候成希就可以像曾經追著羅傑船長那樣追他了。
十二歲時斯賓塞說的話在他十六歲生日那天化成現實。
他真的夢到了成希。
起床時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異樣，香克斯有些羞恥。
那些年少慕艾的種子逐漸在他的心臟裏破土而出，生根發芽，在這一刻成長為一顆名叫情之所鐘的果實。
香克斯遇到成希那一年，她十六歲，現在自己十六歲，他有時候會忍不住對比十六歲的成希和十六歲的香克斯誰會更強一點呢？
答案永遠不會揭曉了。
因為不久後香克斯就收到了海軍本部中將成希去世的報紙。
在剛意識到自己愛意的那一年，他喜歡的女孩永遠地離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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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巴基！”
羅傑打斷他們倆的爭吵：“這樣看的話，之前在玫瑰島遇到那個小姑娘的時候，也是香克斯最先跑出酒館的吧。”
雷利：“成希使得一手很強劍術，又是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應該會被很多小男生喜歡，沒想到就連香克斯也不例外。”
斯賓塞照舊在香克斯的臉頰上捏了一下，語氣平淡：“這不算什麽，香克斯今年也十二歲了，這個年紀的小男孩正是青春懵懂的時候，年少慕艾，喜歡漂亮的小姑娘是常有的事情。”
他繼續說道：“更何況成希是個好孩子，大家都很喜歡她。”
香克斯：“煩死了！我又不是因為她漂亮就喜歡她！”
羅傑海賊團眾人聽了他的話之後相互對望，然後都肆無忌憚地大聲笑了出來。
香克斯被他一向尊重的羅傑船長所嘲笑：“笨蛋香克斯，自己承認了吧。”
斯賓塞開玩笑：“說不定哪天晚上小成希還會出現在你的夢裏呢。”
“哈哈哈哈哈。”
大家爽朗熱烈的笑聲在海洋上持續很久，香克斯雖然討厭斯賓塞捏自己的臉，但他的話還是聽進去了。
她說年少慕艾，喜歡漂亮的小姑娘是常有的事，或許自己並不喜歡她，只是單純地喜歡漂亮的小姑娘，只是她恰好在這個時間出現而已。
他這樣提醒自己。
後來成希又來他們船上過幾次，香克斯總是偷偷地把她的果汁換成啤酒，然後看她氣沖沖地猜測到底是羅傑船長還是雷利先生換的果汁。
大家都知道始作俑者是香克斯，但是又都看熱鬧似的選擇沈默不說，就連巴基都被雷利捂了好幾次嘴巴。
被拆穿的那次，香克斯本以為她會像雷利先生那樣挨罵，沒想到成希看她是個小鬼頭，對他沒有任何處罰。
羅傑感嘆：“還真是區別對待啊。”
成希：“難道你們還要試圖和小孩子一個待遇嗎？”
雷利：“你不也是小孩子嗎？”
成希：“……”
那是成希和羅傑海賊團的最後一次接觸。
後來羅傑到達拉夫德魯，成為海賊王。
那個陽光正好，天氣晴朗的午後，他解散了羅傑海賊團，嘴上說著男人的離別不需要眼淚，但其實船上眾人卻悲傷得眼淚止都止不住。
羅傑海賊團解散了，香克斯覺得自己沒有家了。
一直到羅傑被處死的那天，處刑架下聚集了很多人，他們各懷心思，各有目標地來圍觀海賊王的處刑。
從有記憶起，他就一直在這條船上生活，從一歲到十四歲，奧羅·傑克遜號是他的家，羅傑船長就是他的家人
現在，他的家沒了，他的家人也死掉了。
可能天空都在為羅傑海賊團的剩餘團員們哭泣，處刑之後，羅格鎮下起了大雨。
巨大的雨點劈裏啪啦地落下，越下越急。
想到解散前羅傑船長對自己說的話，香克斯拒絕了巴基希望自己成為海賊王的夢想：“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沒有那種想法。”
“不過海賊我還是會繼續當的。”
巴基聽到香克斯的拒絕，既氣憤又失望，在他眼中香克斯是羅傑船長選中繼承他意志的人，又比他厲害，理所當然要繼續航行到達拉夫德魯成為第二任海賊王。
於是他也拒絕了香克斯的邀請，決定組建一支海賊團，自己當船長。
在狂風暴雨中，這對曾經奧羅·傑克遜號上年齡相仿，關系最好的夥伴分道揚鑣，彼此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
到了傍晚，平日裏皎潔明亮的月光和星子都被烏雲和肆虐的暴雨所遮擋，天色灰暗，大街上已經看不到什麽人影了。
香克斯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
到了一處酒館前，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裏面燈光明亮，滿座賓客，熱鬧極了，和香克斯此時的孤單落寞形成鮮明對比。
裏面靠窗的那桌海賊，吃相極差，滿手油花肉屑，素質很差，喝酒吃肉和大聲叫嚷的聲音吵得香克斯在窗外都能聽到。
他們卻沒太在意，反而以此為榮，認為這是獨屬於海賊的豪爽。
香克斯本想路過，卻突然從他們口中聽到了羅傑的名字。
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肆無忌憚地評價著羅傑的過去，認為他是個失敗者，身為海賊王卻被海軍抓住，簡直就是個廢物，侮辱了他們海賊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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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還變本加厲地哈哈大笑起來，連帶著他們一桌人都開始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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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海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些迷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張雷靈符劈得渾身顫抖，倒在地上冒著黑煙。
依稀還能從他們身上聽到絲絲縷縷的電流聲。
香克斯順著這張紙的方向看去，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少女站起身來，緩緩走向這幾個口出狂言的海賊們。
香克斯的瞳孔一震。
這兩年來成希在他腦海中出現的越來越少，他以為就像斯賓塞說得那樣，只是年少時的沖動，會漸漸地隨著時間被掩埋，沒想到卻會在這裏再次相遇。
成希站在那些海賊面前：“真是夏蟲不可語冰，本來想罵你們幾句，但又一想到你們這幫醜陋的井底之蛙這輩子都見識不到雄鷹翺翔過的天際，只好打消這些想法。”
優舒拉：……你這不是也在罵嗎！？
“你……你是誰？”剛才還口若懸河的海賊現在卻躺在地上，被雷劈得奄奄一息。
“我是海軍。”
“本來像你這種連懸賞令都沒有的小海賊我是認不出來的，沒想到你居然直接自報身份承認自己是個海賊。”
“剛剛不是還說要帶著你的手下去馬林梵多大鬧一場嗎？”
“雖然不能滿足去馬林梵多大鬧一場的夢想，不過可以滿足你們去因佩爾坐牢的夢想。”成希雲淡風輕地揮了揮手，對著剛才座位上的另一名女生說道：“優舒拉，把他們捆起來，明天早上全都送到推進城。”
優舒拉按照成希的命令將這些海賊捆好，成希去吧臺付過飯錢後正準備和優舒拉她們一起出門，轉頭間卻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香克斯。
是……羅傑船上的那個紅頭發實習生。
她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成希中將？”優舒拉不解地問道。
“沒什麽。”成希對她說，“你們先走吧，我遇到了一個熟人，要在這裏耽擱一會兒。”
“好。”說完，優舒拉就獨自帶著這些海賊們離開了餐廳。
成希看著香克斯，他們的視線在一瞬間相交。
成希簡直不敢相信香克斯現在的心裏有多絕望崩潰，就連自己看到羅傑處刑的那一瞬間都有些悲涼難過，更不要說這個從小就生活在羅傑船上的小男孩。
從小就是在愛與快樂中長大的小孩，現在卻什麽都沒有了。
“我……”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我請你吃飯吧。”
香克斯看著她，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桌子上就被擺滿了肉排和啤酒，香克斯其實已經很餓了，但他卻什麽食物都吃不進去。
雖然已經盡力克制，可眼淚還是抑制不住地湧了出來。
成希認為他應該不想被自己看到這幅狼狽模樣，於是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共情能力太強總不是什麽好事，因為自己也會被他的悲傷所帶動。
香克斯：“成希。”
“嗯。”
“我很想羅傑船長，還是不想相信他已經不在了。”
“香克斯，死亡是每個人都要面對的，這個決定是他自己的選擇。”成希依舊背對著他，“羅傑的一生雖然短暫，卻很精彩，無論是戰鬥或者別的什麽，恣意的，灑脫的，或許他已經沒有遺憾了吧。”
香克斯帶著哭腔回應了她。
強行逼迫香克斯吃了些食物，看著他這滿身的雨水，成希問他有沒有可以洗熱水澡的住的地方，香克斯搖了搖頭說沒有。
成希給了香克斯2000貝利，讓他去找個旅館先把身上弄幹，別到時候在感冒了。
香克斯拒絕了成希的貝利，他說自己身上有錢。
成希本來想直接離開，看他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最終還是撐傘拉著香克斯的手腕把他送到旅館門口。
“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嗎？”旅館門口昏黃的路燈下，成希問他。
香克斯將自己成立自己海賊團的事情告訴了她。
“可能以後又會成為個麻煩的家夥。”成希心想。
香克斯：“成希以後會像之前在羅傑船長的船上那樣經常來玩嗎？”
成希：“經常玩不一定，但是可能會經常來抓你。”
成希撫摸著他的紅發，隨後將一個黃色的紙符放到香克斯手裏。
手指相碰的一刻，香克斯久違地覺得很溫暖。
“這是我做的平安符，海上航行遇到風暴或者敵人時，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或者以後遇到什麽困難也可以來找我。”
成希嘆了一口氣，畢竟是相互對立的陣營，這已經是她能幫到的極限了。
成希離開時，香克斯看著她的背影，看了很久，一直到她消失在黑暗的雨夜中，就像第一次見面時看著她走進拍賣場那樣。
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喜歡上成希了。
香克斯出海後，在這一年裏他想要變強的野心達到最大，他想要變得和羅傑船長一樣強，到時候成希就可以像曾經追著羅傑船長那樣追他了。
十二歲時斯賓塞說的話在他十六歲生日那天化成現實。
他真的夢到了成希。
起床時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異樣，香克斯有些羞恥。
那些年少慕艾的種子逐漸在他的心臟裏破土而出，生根發芽，在這一刻成長為一顆名叫情之所鐘的果實。
香克斯遇到成希那一年，她十六歲，現在自己十六歲，他有時候會忍不住對比十六歲的成希和十六歲的香克斯誰會更強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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