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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明天入v) 露出欲壑難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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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明天入v) 露出欲壑難填……

烏椿和被虎摸了一把,男人收回手後他狐疑地看向男人,陸歸弘神情自然平靜,又叫了一聲,“寶寶,有問題嗎?”

烏椿和緩慢眨了眨眼,紅著耳根搖搖頭。

那句話好像是沒有問題。

但是……

這個稱呼,好親昵啊。

少年濃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瞼下落下一片陰影。

烏椿和的父母現在都沒有這麽親昵的叫他,只有兒時這麽叫過他寶寶。

烏椿和視線飄忽,想要轉移話題,於是看向那朵剛剛被男人變戲法出來的白薔薇,剛要開口,“先……”

吐出一個字後突然頓住,少年重新說道:“陸先生,那朵白薔薇您是從哪弄來的?”

陸歸弘聽到這個稱呼挑了下眉,他垂眸看向少年,烏椿和的視線始終不與男人對視,男人低聲笑了笑,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說:“怎麽突然這麽見外?”

“過了訂婚宴就改口了嗎?”

“好絕情的寶寶。”

男人嘴上念著寶寶,眼眸深處卻暗沈晦澀。可惜少年沒有擡頭,聽到男人低沈成熟的嗓音令烏椿和被燒透了,白皙的皮膚從裏皮散發出來一陣陣熱氣,被熱的透著粉紅色,像是成熟軟爛的水蜜桃。

一咬下去就能溢出汁水。

“沒有……”烏椿和搖頭,稱呼又換了回去,“不要逗我了……先生。”

很乖很溫順。

逗一逗就換回了之前的稱呼。軟乎乎的,很好欺負。

陸歸弘喉結滾動,放過他了。視線移到那朵靜靜待在瓶子裏,純潔美麗沒有絲毫雜質的白薔薇上,他伸手把它從瓶子裏拿出來,垂眸把白薔薇貼在少年臉旁。

臉上傳來冰涼柔軟的觸感,烏椿和嚇了一跳,濃密的睫毛宛如受驚的蝴蝶羽翼顫了顫,他擡眸,露出藏匿起來的美麗的猶如天然水晶般的眼眸。

少年五官線條柔和,眉毛淺淡,仿若朦朧的水墨畫。

白薔薇貼著他白皙透著淡粉的臉頰,相得益彰,很漂亮。

“從花房回去時,碰到了你父親,在路上往回走時發現這朵白薔薇,覺得和寶寶很像,就摘了。”陸歸弘輕輕把它別在少年的耳後。

“好看。”

男人垂下的眼眸盯著少年,烏椿和與他漆黑的雙眸對視一眼,又撇過頭,小聲說:“謝謝先生。”

烏椿和把白薔薇拿下來,往前走了兩步放回花瓶裏,抿唇微笑,“我會好好保管的。”

烏椿和說完後,視線裏出現了一只青筋浮起有力的大手,略過少年身側抓住了櫃子上的相冊,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介意看看嗎?”

陸歸弘早就註意到這個相冊,封面上的少年比現在還要小,很稚嫩,看著就十五六歲,穿著可愛的短褲襯衫,很可愛。

相冊是烏椿和從小到大的照片,封面就是少年的照片,烏椿和眨眨眼,“不介意的。”

只是照片而已。

陸歸弘拿著相冊,讓少年先去休息,不用陪他。烏椿和想了想,猶豫地開口:“我陪先生一起吧。”

其實這個相冊裏的照片他也記不太清了。

應該沒什麽出格的照片吧……

於是兩人坐到一旁,烏椿和湊到男人身邊,陸歸弘翻頁的動作一頓,把相冊往少年那邊挪了挪,相冊很厚,翻開第一頁就是嬰兒照,越往後越大一些,像是每一年都在記錄。

看的出烏椿和的父母很愛他。

烏椿和再看到一頁都是自己小時候哭哭的照片後在一旁小聲說:“這些我都太小了,沒什麽印象……”

陸歸弘低聲笑了笑,直到翻到烏椿和上學期間的照片。

陸歸弘笑意消失,照片中,不再是只有少年一人,身邊還有一個,貼著照的。

烏椿和看到沈自莊後怔了怔,他視線看向男人便不分明情緒的側臉,不知道為什麽,他解釋了一下,“這是剛進高中和學長照的,入學照。”

剛開學時,烏椿和的美貌惹人註目,是沈自莊先一步過來,與他拍下了這張照片。

烏椿和都不記得這張照片了。

陸歸弘“嗯”了一聲,翻了一頁,沒說什麽。

烏椿和松了口氣。

之前訂婚宴上陸先生貌似很不喜歡沈學長。

少年又陪陸歸弘看了看,直到烏椿和打了個哈欠,陸歸弘合上相冊,低聲說:“休息吧。”

烏椿和困倦的點了點頭,沒察覺到男人自從看見沈自莊和他的合影後便眉眼陰沈,少年回道:“好。”

陸歸弘讓少年先去洗澡,烏椿和確實也累了,就先去了。

等少年走後,陸歸弘重新翻開相冊的那一頁合照,少年規規矩矩的站著,禮貌微笑面向鏡頭,而一旁的沈自莊卻把手搭在少年肩上,沒有分寸。

陸歸弘擰眉,他合上相冊放好,拿出手機給許助理發了條消息。

之前陸歸弘沒有查少年的資料,但現在看來是要查一查。

除了防止以後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追求者外,陸歸弘再往後翻並沒有翻到大學照片。畢業許久的陸歸弘這才想起,烏椿和的年紀應該在上學。

烏椿和沖完澡出來看向站在窗邊擺弄手機的男人,他去衣櫃裏拿了一件新的浴袍,然後走到陸歸弘身邊,因為很困,聲音也軟軟的,“先生,我洗好了,你去吧,浴室裏有全新的浴巾和洗漱用品。”

少年穿著房間衣櫃的睡衣,比起在陸宅的真絲睡衣,這件睡衣很可愛,領口和袖口是荷葉狀的。

陸歸弘垂眸看到這樣的少年頓了頓,很顯小,他接過浴袍,應聲道:“嗯,寶寶去休息吧。”

男人似乎已經完全對少年的稱呼變成寶寶了,陸歸弘聲線低沈成熟,有時語調冷淡有時漫不經心的,口中說出寶寶這兩個字有點反差,烏椿和每次聽到都感覺像是在他耳邊,酥麻了半邊身子。

烏椿和垂頭,視線不去看他,腦袋一點一點的,“嗯嗯。”

陸歸弘看少年上了床才進了浴室。

躺在床上蒙著被子的烏椿和聽到浴室開始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他本以為自己會等到男人洗完再休息,但是水聲太催眠了,烏椿和眼皮打架,不知不覺就睡熟了。

陸歸弘圍了一件浴巾就出來了,那件浴袍太小,穿不下。

男人走進床邊,垂眸看著熟睡,臉頰粉粉的少年。

他彎下腰,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少年軟乎乎的臉頰。

少年唔了一聲把臉往枕頭上埋了埋,想要躲開作亂的手指。

陸歸弘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帶上了一點笑意,和之前一樣敏感,睡著了也能感知到有人在碰他。

陸歸弘起身,關上燈,輕輕上了床。

黑夜寂靜,只有淺淺的呼吸聲和翻身的聲音。

後半夜,男人突然睜開眼,漆黑的眸子往下看,睡前還在另一側床的少年不知何時滾進了他的懷裏。

淺淺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陸歸弘的皮膚上,柔順地長發挨著男人裸露的胸膛。陸歸弘夜視不錯,能看到少年趴在他懷裏,臉頰因為枕著他的手臂而微微鼓起,他瞇了瞇眼,伸手戳了戳,卻令少年更往他懷裏鉆。

少年很小只,皮膚溫度微涼,但呼吸又輕又熱。

睡覺也不老實,扭來扭去的變換姿勢。

陸歸弘眼眸深沈,嘆了口氣。徹底清醒了。

他輕輕挪動手臂,陸歸弘起床去了浴室。

沒開燈,直接開了花灑,調至最冷溫度。

水流自上而下,流淌過胸膛,陸歸弘垂下眼眸盯著腿間的物件,就這麽看著,直到冷水沖到渾身發麻,腿間的東西重新蟄伏起來才關掉花灑。

陸歸弘伸手把頭發往後擼上去,露出欲壑難填的神情。

……

第二日清晨。

床上只有少年一人,烏椿和一覺睡到天亮,懶洋洋的不想起床。

“椿和,起來了。”外面是烏母的聲音。

烏椿和不想起也不得不起了,張嘴應了一聲就起來了。

烏椿和走進浴室洗漱時,發現墻壁上還有水汽。

是陸先生剛洗完澡嗎?

烏椿和沒太在意。

洗漱完穿戴好後就下了樓,看到比他起的早的男人正在和烏父下棋。

看到他下來了,棋盤也不下了,烏父和陸歸弘都起身招呼少年來吃飯。

“歸弘,我剛剛就想說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啊,是沒休息好嗎?不是椿和睡覺不老實吧?”餐桌上,烏父笑著問道。

烏椿和隨著烏父的話看向男人,發現他眼下泛著淡淡的青,似是沒睡好。

陸歸弘道:“謝謝伯父關心,只是看文件看的時間長了點。”

隨後看向少年,笑了笑,“他睡覺挺乖的。”

烏椿和抿唇,露出一個小酒窩。

早飯平靜的吃完,烏椿和被媽媽又囑咐了幾句註意身體之類的話,還有烏父給他拿了張卡,避開陸歸弘拿的。

“兒子,這卡你拿著。”烏父說。

烏椿和不要,“爸爸,烏氏都這樣了,你還拿錢出來幹什麽,我有錢。”

烏氏需要錢也不是因為落魄的緣故,還是因為旁支像是吸血鬼一樣貼著他們家,都指望著一個烏氏集團,之前經營平穩時還好,但落魄後一切問題都顯現出來了。

現在剛有起色,還沒回到從前,烏椿和不要這錢。

“而且……陸先生有給我錢的,還給了張卡。”烏椿和看她們堅持,只好小聲說。

烏椿和掏出藏在衣服底下的金項鏈,“看,這個也是他買給我的。”

烏父烏母對視一眼,皆看到雙方眼裏的迷茫。

“好吧好吧,那有什麽事和爸媽說知道嗎?”烏母本想繼續問問,但視線看了看門口停的車,也不好等太久,只好止住話頭。

烏椿和點了點頭。

烏椿和上了車,朝車窗外的父母揮手。

陸歸弘看了看少年的表情,緩聲說道:“要是想家和我說,我有空陪你,沒有空讓司機帶你過來。”

烏椿和微微睜大眼睛,“真的嗎?”

陸歸弘,“嗯。”

“寶寶不信?”

烏椿和還是不習慣這個稱呼,耳根紅著,“信的。”

被這樣一打岔,烏椿和忘了問對方昨晚看文件看到幾點才會眼下青成這樣。

畢竟平日裏陸歸弘也辦公很晚,從來沒有這樣過。

一路回到熟悉的別墅。

崔姨早就被告知兩人今天回來,提前準備了冰水和飲料。

陸歸弘把少年帶回別墅就直接去公司了,烏椿和捧著飲料喝了幾口,“謝謝崔姨。”

崔姨笑著說沒事,隨後像是想起來什麽說道:“哦對了烏少爺,你和陸總前腳剛去訂婚宴,後頭就來了個快遞,我看那盒子好像是定制的東西。”

烏椿和一楞,想起來之前給陸先生定制的袖扣,“哦……是我的。”

真夠慢的,烏椿和都要忘記了。他大概知道為什麽那家店那麽冷清了。

烏椿和自己都沒察覺到,在不知不覺中他也已經習慣了在陸家住著,沒有了剛來時的拘謹無措。

烏椿和先把盒子拿回房間,等陸先生回來再送給他吧。

隨後,烏椿和這才有空拿出手機看看被篩選過剩下的人有多少。

“嗯?”烏椿和微微睜大眼睛。

好友欄裏怎麽沒有人……

不是很多嗎?

烏椿和楞楞地看著手機屏幕,難道,陸先生都刪掉了嗎?

少年無意識的落下眼皮。

都不可以嗎……

烏椿和失落的退出軟件,看到短信有個紅點,他隨手打開,看到短信內容後眨了眨眼。

[椿和,我是沈自莊學長,我大概這次出國就不回來了,陸總真狠啊,唉,你來送送我好嗎?]

發送的時間是昨天晚上。

烏椿和一怔,又退出去看了看社交軟件的好友頁面,沈自莊的也沒有了。

是陸先生刪掉了嗎?

烏椿和懷著疑惑,回到短信頁面問道:[學長?你走的這麽快嗎?我才看到消息。]

對方幾乎秒回,發了個地址,[你來吧,我在這等你。]

烏椿和咬了咬唇,不知道他出國不回來是不是陸先生的手筆。

[求你了椿和,讓我最後見你一面……]

烏椿和頓了頓,心軟了下來,畢竟從前學長對他也很照顧……他回覆了,[好。]

只是烏椿和還是有警覺性的,他有些怕對方不是學長,是假冒的,於是沒自己去,而是給王大哥打電話,保鏢兼司機,有王大哥在應該沒事。

而且這個地址只是個咖啡館。

“崔姨,我出門一趟。”

崔姨看到外面有自家的司機來接也放心的應了一聲,“哎,好。”

烏椿和和崔姨打了個招呼,就上了王大哥的車。

……

咖啡館,坐落於市中心,人來人往。

烏椿和有些安心,他進去後,坐在窗邊的沈自莊便看到他叫了他一聲,烏椿和看過去,一道熟悉的臉,正朝他招手。

真的是學長。

烏椿和走過去坐下,“學長。”

少年坐下後,光也灑在他身上,令他的皮膚更加白皙,連細小的絨毛都能看清,烏椿和在沈自莊眼中就仿佛一尊玉白的雕像,幹凈,純潔,不沾凡塵。

沈自莊垂下眼眸,苦笑,“椿和,如果不是你家裏出事,你應該和我一起去國外留學……”

沈自莊確實是為了見少年最後一面,他細細地和少年說著國外的事。

咖啡館外面,王司機坐在車裏等,他的視線裏能看到少年和一個男人在談話。

他糾結片刻,還是給自己的老板發了個消息。

誰讓老板昨晚突然下令,只要烏少爺出門就要和他匯報……

王司機發消息時低著頭,於是沒看到之前與烏少爺發生沖突的一個人進了咖啡館。

林笛被父親教訓了一頓後本想關幾天先避避風頭,但實在心疼兒子苦苦哀求就又放了出來,剛放出來,林笛和朋友出去玩路過這家咖啡館就看到了烏椿和。

林笛看到學長和烏椿和在一起直接瞪大了眼睛,剛要怒氣沖沖進去就被朋友攔住,然後塞給他一個東西,“林笛,你怎麽這麽笨啊,你每次去他面前除了放狠話還會啥?這個拿著。”

林笛被塞了一個小瓶子,他瞇了瞇眼,“這是?”

狐朋狗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你不想看他在這麽多人面前出醜嗎?”

林笛懂了,迷藥……或是春藥?

但這樣豈不是成全了他和學長,他想了想,想出個主意,於是帶著朋友一起進了咖啡館。

烏椿和認真聽著沈自莊說話,時不時回應,眼睫垂著,其實不太高興。

他沒辦法出國,又因為家裏而退學,本不想再和繪畫扯上牽連。

但學長似乎覺得他還是很向往,於是和他描繪外國的藝術氛圍。

烏椿和抿了抿咖啡,壓下不開心。

就在這時,林笛過來了,烏椿和看到他一驚,但對方好像不是來找他麻煩的。

林笛面對著沈自莊,笑著說:“學長好巧,在這裏遇到你。”

沈自莊看了看他,神情冷淡下來,“好巧。”

林笛一僵,隨後若無其事的說:“學長,你和我出來一下好不好?我想和你說點事。”

沈自莊皺眉,“學弟……”

兩人又爭執起來,最後沈自莊沒辦法,只好起身,他看向少年,“抱歉椿和,我馬上回來……”

烏椿和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沒事的。”

兩人出去後,少年視線往外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瞬間,林笛的朋友從他身邊路過。

咖啡裏加了東西。

少年完全沒察覺,他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垂眸看著咖啡的熱氣,等著沈自莊回來。

身後的林笛朋友笑了笑。

叮鈴鈴,風鈴響起,咖啡館的門被打開。

烏椿和背對著門,沒回頭,端起咖啡就要喝。剛剛沾了一點,這時,一只熟悉的大手抓住他的手腕。

咖啡被大力拿走放在桌上,一些液體噴灑在桌面。

緊隨的還有後方被壓制住的下藥的人。

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

烏椿和一怔,一臉茫然,他視線從骨節分明,青筋脈絡分明的手往上看,一張英俊帶著寒意的面孔,烏椿和被這冷意的眼神看的覺得汗毛顫栗,不明白對方怎麽這麽生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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