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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告別演唱會:Nebula-IX,解散進行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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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告別演唱會:Nebula-IX,解散進行時(上)

因為第一場賣得太好,在同個場地加場,二次開票不少見,但在選秀史上時第一次。

加場官宣,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湧動的湖面。

這不再是延續,而是一場更盛大、更體面,卻也更加凸顯某人價值的一次告別會。

本就沒有“意難平”和“好好告別”的官v評論區裏,還是被“月照林未來可期”所占據。

誰都心知肚明,這額外的場次,這破紀錄的熱度,七成以上是靠著誰的名字在支撐。

Nebula-IX裏,誰離不開團,誰不需要團,早已明了。

一個多月後,曾經簽下的兩年契約就要到期了,餘下的八個成員,即將分道揚鑣。

團裏唯一的solo選手——雖然是塌房後,被迫solo——鄧陽冰在心理上平衡了很多。

風頭過去後,他是可以活動的。

可他夠得到的活動……

鄧陽冰想再闖內娛也可以,可他的公司沒本事,沒強有力的推手,讓他重新洗白。

給他的選擇是——

要不去做團播?

團播=網紅,天然就比愛豆低一等,更別說明星。

要是不想選,那就先熬著,有什麽資源就接什麽資源,起不來也只能這樣。

等輿論連他的人一起淡忘。

鄧陽冰比以前更沈默了,但那種沈默裏,多了些陰郁,他的尊嚴被後悔徹底擊碎。

加場的票,在更加熱鬧的爭搶中再一次秒罄。

這一次用時稍長,長了一點,2.93秒售罄。

當耀眼的成績出現,也再一次奠定了Nebula-IX解散演唱會的巨大熱度,萬眾矚目。

倒數計時,在繼續。

離所有人“平等”地失去top,只剩下最後四十天。

團體一旦解散,就不只有他一個人蹭不到top了,其它人和他沒什麽區別。

有了墊背的,讓鄧陽冰把長時間的沮喪和怨恨都壓了下去。

看見圖片裏,即使滿身汗水也依舊挺拔的幾個身影。

再耀眼又如何?

很快了。

等聚光燈熄滅,等團落幕,這些人和我又有什麽區別?沒了月照林,會混成什麽樣?

他近乎歡欣地想象著解散那一天,沒了“月照林的隊友”這個頭銜,會是何種光景。

會不會,連他也不如?

這種想法,成了支撐他這段時間的唯一動力。

其他成員的心情也同樣覆雜。

有人焦慮於未來的不確定,努力練習,爭取在這一次的大量曝光裏做到最好;

有人接觸下家;

有人有退路,不慌。

將互相的反應看在眼裏,並未多言,每個人的未來在這裏就走向了更明顯的岔路。

月照林更加忙碌。

排練、solo物料的拍攝,feat單曲《Best Villain》的宣傳,品牌站臺,新廣告……

他的日程表密不透風。

密集程度可比才出道那會。

無論多忙,他一直在調整自己,他希望在練習室時,是準備充分、狀態穩定的人裏的其中一個。

Nebula-IX對他來說,是一個只寫了一半的句點,也是他個人履歷上重要的一筆。

眼前的團體告別,是他必須漂亮完成的終章。

解散對他而言,就和平臺取的標題一樣,是一次告別。

·

4月16日。

上海,梅賽德斯-奔馳文化中心。

序章——

開啟。

·

應援墻、身上的顏色、燈牌、絲帶,熒光手環,手幅等……

各種藍銀色元素,將這座龐大的場館外裝飾城一片星海。

雖然是團體演唱會,但放眼望去,月照林個人的應援色和應援墻占據了絕對主導。

以往,團體解散演唱會時,官方都不允許帶燈牌,全場應援棒統一色調來渲染團魂。

但這次不一樣。

官方一旦允許,大家都知道場館會淪為誰家的秀場。

所以經歷過七人回歸,認為自家和其他人抱團的某幾家大粉,聯合起來提出想法——

都帶團的應援色。

雖然一直無人在意,但團粉有名字,叫星塵,應援色是銀白色。這會正好可以用上。

大家都用團的色調,屆時只有月照林家沒有團魂。

這個想法得到了來自各家的一致回應,統一戰線。

還有一個私心,這樣各家應援少的事實就會模糊。

結果到了內場一看,說好的團色,其實誰家的單獨應援都不缺。少,但不是沒有。

所以,就算七人團回歸過一次,看起來團結了,其實也沒什麽團魂在,各自防備。

因為和月照林爭不出高低,和其他隊友可以啊!

·

後臺休息室。

氣氛比外面輕松。

解散是塵埃落地的事,無法阻止。成員已換上唱開場歌曲的造型,做著最後的準備。

月照林在椅子上,一邊閉眼養神,一邊由發型師動作。

他最近休息不夠,利用碎片式時間多瞇一會兒。

就算只閉上眼,沒睡著,眼眶裏也不會太幹澀。

助理還以為他睡了,小心地端著他的下巴,打算將他的頭擺正,再調整發絲的弧度。

“嗯?”

月照林睜開了眼。

助理也嚇一跳。

“沒事,您繼續。”

月照林的眼神已清明,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

幾個原本在低聲交談的成員下意識地停了話頭,目光掃過這邊。

月照林的存在感太強,即便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也無形中牽動著所有人的神經。

月照林盯著一個角落出神,其實他讓大腦運轉著,覆盤接下來演唱會的動線走位。

“照林,OK了。”

發型師最後固定了一下他的發梢,低聲確認。

舞臺妝掩蓋了他連日奔波的倦色,勾勒出淩厲精致的輪廓。

眼底短暫的迷蒙,也迅速被清醒的銳利所取代。

不多久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執行導演:“開場倒計時十五分鐘,可以準備了。”

等開場vcr播完,幾人就要坐升降臺上去了。

成員們像是被上緊了發條,紛紛起身,做著最後的整理。

月照林站起身,任由助理幫他整理身上的演出服,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清嗓子,摸耳麥。

臨走前,眾人舉行了一個儀式——手掌疊在一起,短暫的呼聲,凝聚起團隊的象征。

攝像機對著他們,記錄著這感人的瞬間。

通道口,聲浪如同實質的海嘯,裹挾著數萬人的期待與狂熱,撲面而來。

炫目的燈光從舞臺縫隙中溢出,切割出明暗交織的通道,仿佛通往截然不同的世界。

月照林站在隊伍中間,他仰著頭,幾乎感受耳邊傳來的音響震動。

外面開始播放vcr了。

《星光》的畢業曲《無邊星野》的伴奏,和拍過的物料一起放出,引動著觀眾尖叫。

耳邊聽到的節奏,與他逐漸加速的心跳隱約重合。

他閉上眼,最後一秒,將所有雜念悉數清空,望向前方那片逐漸擴大的喧囂與光芒。

·

月照林,最後出場。

成員一個接一個地升上去,聲浪如同實質一般撞擊每個人的鼓膜。

當燈光和流星一樣落在他身上,當他的臉出現在大屏上時,

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像是有魔法,將場館裏的氛圍充盈,

變得飽滿,漂浮。

由一萬多人情緒糅合而成的巨大能量場,在月照林現身於升降臺的剎那,轟然引爆。

“月照林——!”

他的名字,匯成席卷全場的風暴,幾乎要淹沒音樂和前幾位成員出場時積累的聲量。

大屏的特寫鏡頭裏,他站在為他而生的光芒中央裏。

輕擡起頭,看向鏡頭。

那一雙眼睛裏,唯一一點沈靜在眼底漾著的頂光裏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對舞臺的沖勁和熱烈。

沒能去現場,只能通過直播觀看的發出嚎叫。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好久不見的愛豆月,太過想念,夢想成真的感覺太好了】

【這眼神,這狀態,沒饅化,沒發胖,還是那個在舞臺上會發光的月照林,完全沒變呢……】

【,除了長大了兩歲,多了一點輕熟感,和賽時基本一樣】

【以後也要當愛豆,好嗎】

【開場即封神】

【爛果子太會用這張臉了】

【演員月你先不要回家,我先和好久沒見的大老公出去玩了】

直播彈幕幾乎完全覆蓋了畫面,而在現場聲浪如同沖擊波,持續不斷地拍打著舞臺。

月照林總是會沒有任何長進地,會為他而生的喧囂而亢奮。

音樂的鼓點如同逐漸加速的心跳,在場館內鼓動。

月照林站在光芒集中的舞臺,被極致熱情澆灌生長出的從容,牽引著所有人的心神。

然後,他動了。

以一種沈穩而充滿韻律的步伐,率先踏上了通往正前方延伸臺的通道。

他的步伐不快,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節奏的骨骼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引領意味。

在他身後,七名成員如同受到牽引,同步追上。

第二步,第三步……

他走得並不快,修長的身形在剪裁合體的西幻制服包裹下,肩膀平穩,脊背挺直。

金色肩章和綬帶隨著他的步伐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他行走的姿態,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示。

不是抱著“我要擺出好看的姿勢給粉絲拍”,而是一種對自身肢體控制的游刃有餘。

他一點不怯場。

——那是被兩年多的極致愛意豢養出的、理所當然的配得感。

比起坐標或者方向,或許用軸心和引擎,來形容這一刻領頭的月照林會更加合適。

【氣場好強……】

【太愛這一幕了,看得好爽】

【從容與確信】

當他走到延伸臺前端,並不是終結,而是新一輪蓄力的開始。

隨後,他擡起手,並非誇張的揮舞,只是一個幹凈利落的手勢——

如同引擎點火,發出了下一個表演序列的啟動信號。

在漫天的金色煙花裏,他領著隊友做出了新設計的,屬於Nebula-IX的手勢。

“Nebula-IX,go——”

第一首歌,《流星》。

《星光》的主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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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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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應該有三更,不過不知道能不能湊滿三千字,大家先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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