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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LIVE新勢力!》:【決賽(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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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LIVE新勢力!》:【決賽(6)】

楚禮揚起笑容,沖臺下揮手:“大家好,我是楚禮。”

引發一陣歡呼後,他笑著說:“今天我們會帶來搖滾版的《倦鳥歸巢》,希望大家喜歡。”

簡單的自我介紹後,魏飛章適時接話:“那麽接下來的舞臺,交給你們。”

“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我看見樂隊了好像】

【?!臥槽!】

【啊啊啊啊真是樂隊,有種預感,會是聽覺暴擊......】

【只有我一個人擔心翻車嗎,經典改編很危險的。。。】

【玩這麽大】

這一次確實不是錄音室裏做出來的背景音軌,而是真正的現場。

電吉他手、貝斯手、鼓手和鍵盤手,一起登場。

三秒的安靜,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拉起期待。

舞臺,正式開始。

鍵盤手率先動了起來。

他的手指在黑白鍵上輕盈卻迅疾地跳躍,彈出的並非原版舒朗大氣的旋律,而是riff。

——在搖滾音樂裏,riff指的重覆片段。

一段節奏明快、略帶覆古搖滾味道的重覆,巧妙地勾連著《倦鳥歸巢》原曲的旋律。

聽起來耳熟,卻又為其註入了全新的、躁動不安的血液。

【這個改編,有點東西!】

【熟悉的味道,但是節奏變了,好帶感!】

【我開始緊張了】

【不要毀經典啊】

《倦鳥歸巢》的歌名文藝,其實歌詞就是玩夠了回家的孩子,所以歌詞十分朗朗上口。

梅嘉歆裏面真空,穿著西裝外套,還在西裝外面加了一層像背背佳束縛帶,他握住話筒:

“夕陽染紅半邊天,風箏線斷在天邊,書包甩在肩後,也沒停下向前。”

原本這一句是主歌的第一句,但當梅嘉歆按照原調唱歌時,觀眾聽見另一道聲音在墊。

是月照林。

這裏的墊不是指聲音小或是合音,而是能聽清楚的低音。

當“半邊天”的第一個音時,兩道聲音突然,分道揚鑣。

梅嘉歆將“夜”的音拉長,完美融入背景音裏,來烘托月照林的低音,讓它“異軍突起”。

月照林握著立麥,準確地接上了這一句歌詞。

“口袋裏的玻璃片,映著晚霞的金邊,以為世界很大,能裝下所有冒險。”

【??】

【變成rap了!】

【這裏的改動好奇妙,兩道人聲疊著,就像海浪一樣,一浪推著一浪,一點不突兀】

【編曲是梅嘉歆做的】

【啊啊啊啊喜歡】

【雖然月照林rap得少,但每次旋律說唱他都完成得挺好】

【好聽】

【紅毛、低音rap】

這裏原本是主歌唱段,被梅嘉歆改成了rap段。

月照林第一次嘗試這種相對慢速的低音rap,他半身的音色不差,就變得低沈有磁性。

麥上加了一點失真效果,聽在耳朵裏,完全是不同的感受。

他的rap並沒有追求速度與爆破,而是結合背景裏的旋律。

rap本身的flow和原曲的rap對齊,所以聽起來並不突兀,耳熟又陌生,聽感絲滑。

背景中,三層電吉他。

一層是持續進行的riff,另一層則在月照林rap的間歇和句尾,彈出旋律的變奏碎片。

還有一層加重旋律。

這些吉他旋律碎片,縈繞在他的低音rap周圍。

既呼應了原曲裏的“回家”內核,又沒修剪掉屬於這首歌全新的、更具棱角的搖滾氣質。

月照林微歪頭。

他指尖隨意地搭在立麥上,隨著節奏輕輕敲擊。

衣服上閃著光的配飾,和他的耳釘、戒指呼應。

紅發在追光燈下流淌著火焰的光澤,他撩起眼,精準地捕捉著鏡頭,帶著蓬勃的生命力。

唱到“能裝下所有冒險”時,負責和聲的梅嘉歆掐著節奏,又奪回旋律的主動權。

這時位置互換,月照林的rap成了末尾的合音。

梅嘉歆“唱”的同時,吉他節奏一變,鼓點與貝斯強勢切入,節奏加快,第二段主歌。

“手裏的小石子,還藏著白天的執念。想明天再去扔,家裏的聲音傳來,帶著溫柔的惦念。”

當楚禮唱時,月照林一個利落的滑步,與梅嘉歆形成錯位。

緊接著,兩人同時轉身,手臂伴隨著歌詞的節奏跳動。

是經典的廣場舞動作——腳步前後加翻手繞,看天空。

這個動作一來,積極向上的生活氣息就出來了,仿佛能聽見樓下廣場舞阿姨的腳步聲。

【哈哈哈哈好活潑】

【三個人穿著這麽帥的亮片搖滾風衣服,就這麽齊刷刷跳起廣場舞來了,這合適嗎?!】

【這個動作怎麽看起來這麽有嚼勁呢?感覺彈彈的?!】

【很舒展,也很有彈性】

【像小孩忍不住高興了】

【這個搖滾版沒有我想象裏的那種重金屬,大吼大叫啥的唉,接受度還挺高的】

【搖滾裏其實也分很多風格,不拘泥於一種曲風的】

音樂情緒升華。

電吉他的旋律變得更為明亮開闊,鼓點也變得更加密集有力,推動著情緒向上攀升。

配合著爆炸性的鼓點和貝斯,進入副歌。

齊唱加齊舞。

月照林伸手摘下話筒:“倦鳥歸巢,心不再流浪飄搖,穿過風雨,擁抱那溫暖依靠。”

“一路的疲憊,在這一刻都拋掉,家是永遠,最堅實的城堡。”

他那頭黑紅挑染的發絲,在狂放的舞臺燈光下。

隨著他每一個有力的甩頭動作,劃出充滿力量感的弧線。

眼尾處加深的深紅暈染與上揚的黑色眼線,呼應了發色。

耳釘、戒指,以及皮質choker上鑲嵌的金屬鉚釘,與電吉他狂放的音浪交相輝映。

衣服上垂墜的音色飾品,與麥克風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音色,仿佛成了節奏的一部分。

在激昂的副歌旋律末,梅嘉歆一個瀟灑的轉身。

拿起早已為他準備好的電吉他,遞到他手中,將吉他背帶挎上肩,西裝外套與搖滾樂器形成了奇特的混搭。

接下來是間奏。

手指在弦狂暴地掃過,帶出一連串尖銳而躁動的反饋。

【??】

【有種預感。。。】

【要來大的了】

貝斯手的低頻震蕩,搔刮著耳膜,鼓手擡起手,鼓槌在空中劃出殘影,鑔和通鼓炸開。

原始、粗糙、卻充滿生命力的搖滾聲浪,沒有緩沖,直接沖撞著每個人的聽覺與心臟。

月照林和楚禮的雙人舞part,同時啟動。

開始就是一個極具代表的吉他掃弦的模仿動作,合著音樂將活力註入了搖滾的狂野。

接著兩人同時展開手臂,脊椎向前再向後,正反舒張一次。

同時單膝下跪,向後撐得,重心腿迅速變換。

一個絞腿帶動軀幹,兩人鏡像一樣向後旋身站立起來。

兩人斜對稱,伸直手臂握拳,腳尖撚著地,極快的身體頓點,再加側wave卡節奏。

月照林的雙眼微瞇。

他的唇角勾起,在動作爆發力最強的瞬間扯出一抹近乎明亮的弧度。

速度加快,幅度加大,手腕翻轉帶出淩厲的風聲。

熟悉的左右騰挪元素在強勁的節奏下,變得又潮又酷。

當他往右上角看時,鏡頭滑過下頜線,聚焦在晃動的鏈條耳釘上。

高速激烈的舞蹈中,發絲狂野飛揚,各個角度折射出璀璨的光澤。

腰鏈時而纏裹,時而飛散。

隨著動作加大,露出內搭的酒紅網紗和皮革結合材質,將搖滾的神秘與性感悄然釋放。

這一段的編舞,有點像鬥舞。

他們的走位也更加覆雜。

不是簡單的鏡像,加入了交叉換位、旋轉繞背、以及借助對方手臂作為拉動支點的互動。

【這一段編舞真的很好......】

【紅發太耀眼了!】

【腰鏈!啊啊在發光,還在響】

肌肉的瞬間緊繃與放松,卡在鼓點重音上,尤其是電吉他的高速揉弦下,音樂爆炸。

兩人將自己變成了“人體樂器”——身體與音樂共振。

高頻的腳步動作和舞蹈,完美地“咬合”揉弦的節奏點。

舞蹈變成了屬於他的語言。

融入舞蹈中的廣場舞元素,被更大的幅度、更強的頓挫感去演繹,最後穿插了翻花繩。

當梅嘉歆的電吉他推向頂點時,月照林與楚禮停頓一秒,立即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

第二遍主歌如同高速列車般轟鳴而至,月照林幾乎是在鼓點進入的同一瞬開口。

聲音是帶上了一絲被電流放大後的磨砂感,如同砂紙打磨過心臟,與樂隊完美匹配。

廣場舞和搖滾的形,在這一刻達成了統一。

【跳起來了!】

【這個同步率,導播切了人,我才察覺,擡手的角度都差不多,這一組真給我看嗨了】

【帥得我說不出話嗚嗚】

【很好的融合......】

音樂在極致的高潮後並未戛然而止,迎來了一個短暫的收束。

所有樂器在同一拍上,奏出一個幹凈利落的重音。

三人向舞臺中央靠攏,尋找不同的鏡頭方向。

緊接著,鼓手敲出四聲,如同倒數的提示。

每一聲鼓點,三人高矮不一,配合著做出一個幅度不同的動作。

擰身、聳肩,掃視,將所有人的註意力吸引。

第四聲鼓落下,電吉他掃出最後一個長音。

所有人手臂上伸,做了一個搖滾的標志手勢。

音樂落幕。

三人定格,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揮灑。

表演結束,臺下死寂一瞬後,爆發出狂野亂舞、幾乎要吞噬一切的超大聲浪。

【啊啊啊啊啊這個舞臺】

【超級!喜歡!】

【作為《倦鳥歸巢》的死忠粉,還挺喜歡這首歌的,改編不是亂編,這個舞臺做到了!】

【月照林太魅了】

【頭一次這麽風格強勁的舞,配合電吉他那一段像是踩電門一樣的舞蹈,真的好帥啊啊】

【踩電門我真的要笑死。。。】

魏飛章在一片沸騰的聲浪中快步上臺。

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讚賞,他一邊鼓掌一邊走向三人。

“太精彩了!這絕對是今晚最震撼的表演之一!”

魏飛章的話語突然頓住,因為他註意到月照林在摸往腰後摸著什麽。

他立刻湊過去,語氣關切中帶著一絲調侃:“這是怎麽了?”

反正表演結束了,隨便問。

月照林被點到名,擡起眼,發絲有幾縷粘在他的額上,臉頰因為舞蹈激烈而透著點紅。

他一邊壓著喘息,一邊解釋:“嗯…沒什麽大事。就是腰上掛的鏈條裝飾,好像斷了。”

【咋了】

【嗚呼】

【???】

【啥?把鏈條跳斷了?!】

【帶著耳機聽,各位,發覺新大陸,微啞的嗓音好絕……】

【少年,好腰。。。】

鏡頭還故意往腰上晃。

魏飛章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故作慶幸道:“鏈條掉了小事,不是其它掉了就行。”

這裏也有點調侃在裏面了。

月照林無奈:“魏老師......”

【這一聲魏老師叫得】

【翻譯了一下魏老師的話:鏈條掉了,小事,又不是褲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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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這個節目就要結束啦,接下來的事業線,基本是月亮單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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