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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第 218 章:一日兼職:coser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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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第 218 章:一日兼職:coser篇

翌日。

門被準時敲響。

月照林被叫起來,在昏沈中洗漱,套上一身寬松舒適的衣服。

精神還未完全清明,眼底有一絲難以避免的倦色。

早飯準備好了,無糖酸奶和全麥面包,他一邊吃,一邊開機,安靜又呆板地吃完了。

然後是一杯黑咖。

不論喝多少次,月照林一直都認為黑咖啡的味道苦得發酸,酸得發苦,永遠習慣不了。

但它有好處。

喝一口,就清醒了。

車在逐漸蘇醒的城市中穿行,駛向拍攝地。

抵達之後,月照林就看見了布置好的特殊攝影棚,如同一個獨立於時間之外的暗島。

化妝間,團隊嚴陣以待。

月照林坐在鏡子前,開始了精細的特效化妝。

一條細長的膚蠟,被化妝師小心翼翼地粘在他眼下,再用勾勒出那道疤痕的具體形狀。

這一道傷疤從眼下開始,劃過嘴角,經過美術加工的猙獰,並不嚇人,反而是特色。

和它產生強烈對比的,就是【墨弦】立繪上的五官,像書生一樣文弱清俊的溫文氣質。

化妝師指尖捏著極細的眉筆,在膚蠟邊緣細細暈染,將疤痕的“陳舊感”一點點揉出來。

劃過嘴角的部分加深了幾分棕紅,模擬出疤痕與皮膚的自然肌理,像愈合多年的舊傷。

原本的眉眼被疤痕切割出銳利的棱角,連眼神都沈了一點。

然後是美瞳,深紫色的美瞳取代了的瞳色。

再戴上假發,黑色長在腦後束起一半,其餘披散,裏面有和瞳色相同的,挑染的深紫。

額前的劉海略顯淩亂,是充滿層次感的弧度,部分發絲刻意遮住一小半額角與眉眼。

最後是服裝。

新皮膚的名字是【夜梟織羽】,造型也和名字一樣,將夜行猛禽的特點與刺客職業融合。

衣服上的紋路勾勒出類似鸮羽的紋理和羽枝結構。

單臂的護甲由數百片模仿夜梟羽毛的輕質合金薄片疊壓而成,打磨得異常纖薄銳利。

最外是一件寬大的鬥篷。

刺客專用。

外表也是黑色,但點綴著些許刺繡的、極細的銀灰色絲線,模擬鸮類翅膀上的斑點。

當鬥篷的帽子戴上時,帽子獨特的剪裁,在頂光打下來時,能自然形成尖銳的陰影。

像夜梟的喙。

腰封的設計兼具功能與美學,大腿上的綁帶也是,上面還掛各種符合刺客身份的道具。

右邊用來拉弓的右手,中指上戴著一枚鵪鶉蛋大小的紫寶石。

有了妝發的加持,月照林的肩背一打開,一種內斂危險的氣場一下就上來了。

接著,他被引導著走向第一個拍攝區域——搭建好的、模仿古老神殿殘垣的暗調高臺。

燈光在調角度,打造氛圍。

這次拍攝的重點是【墨弦】的技能之一,【暗舞】。

月照林要穿著威亞,從上面跳下來,一邊背朝下,一邊射箭的那種瞬間式的耍帥動作。

威亞衣已經提前穿在了裏面,工作人員做最後的檢查。

確定沒問題後,一股向上的拉力傳來,月照林的身體離地,工作人員將他放在高臺上。

動作指導上前,和月照林講解要領:“起跳時腿要在邊緣蹬一下,同時往後仰。”

“先試,找一下平衡感。”

月照林點頭,先不拿道具,適應一下這個動作本身。

他調整好雙腳位置,腳尖輕輕抵在高臺邊緣,肩背緊起來,蓄勢待發。

月照林背對空地,腳尖輕輕發力,身體順勢向後仰去。

威亞帶著他“跳”了出去,拉力也恰到好處地托住他的中段軀體,沒有太突兀的失重感。

單臂護甲的合金薄片輕顫,發出極輕的聲音。

有種幻覺——好像真的是夜梟羽毛的摩擦聲。

導演大聲道:“很好!身體再放松一點,腰腹別太僵,像靠在軟墊子上那樣自然後仰!”

接著就是第二次。

這次,他刻意放慢了一點後仰速度,讓鬥篷隨動作自然展開,手上做出拉弓的動作。

“漂亮!”

短片導演的聲音裏滿是興奮:“再來一條!這次拉弓時稍微擡下頭啊,讓光打在臉上。”

......

磨了幾次,終於可以帶道具拍了,而且月照林還有了一句要對口型的臺詞。

道具組送上了那一把為新皮膚量身定制的能量弓。

弓身流暢,他左手握住弓身,右手虛扣住那根無形的“能量弦”。

弓箭中間鑲嵌的寶石,與他指環上的紫寶石油彩呼應。

正式拍攝。

畫面裏,暗影、殘垣、詭譎的光線,鼓風機吹起了白霧和塵土,刺客半隱於黑暗中。

猙獰的疤痕、文弱的底子、致命的裝備,三種矛盾的特質在他身上融合。

他擡頭,能量弓的光芒落在他眼尾的疤痕上,將陳舊的棕紅紋路染上一層冷紫光暈。

威亞帶著身體後躍,刻意放慢的拉弓、瞄準,放弦。

鬥篷轉劃出一道黑色弧線,像夜梟捕獵後掠過夜空的軌跡。

同時,他開口說道:【你的呼吸聲,暴露了你的位置,箭矢所至,皆為終焉。】

......

整個拍攝過程並不輕松,但帥氣,中二,過癮又盡興。

拍完後雖然有點腰酸背痛,但月照林的心情十分舒暢。

換下層疊的衣服後,化妝師過來幫他進行初步的卸妝。

先摘下了深紫色的美瞳,眼下的疤痕也被輕柔地剝離。

他下意識地眨了眨幹澀的眼睛,好像眼睛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

鏡中的人一點點地褪去【墨弦】的痕跡,變回月照林。

·

月照林在夜幕降臨時,坐進車裏,駛向熟悉的地方,《LIVE新勢力》的錄制基地。

他單手撐著下頜,看窗外飛速掠過的都市霓虹,心情像被清風拂過一樣的輕快明朗。

月照林一直以為自己除了舞臺,沒什麽愛好,連著運動會和這次拍攝,好像都挺開心的。

所以,他想,

這兩者的共通點是什麽?

......

《LIVE新勢力!》基地門口。

夜幕已經織得很密,月照林推開車門,風有點冷。

月照林徑直去了練習室。

突然,他看見走廊中間的一個練習室還亮著燈,隱約能聽見熟悉的音樂聲。

虛掩的門裏,藥味、空調的冷氣,混著練習室飄來的汗水氣息撲面而來,不是很好聞。

月照林看見了一邊咳,一邊練舞的児島奏多。

上次基地流感爆發,他是第一批中招的。

這會他的嗓子還是沙啞的,他走到墻邊坐下,手臂撐在膝蓋上,壓著咳嗽,深呼吸。

児島奏多若有所感,往門口看了一眼,一秒後,破鑼嗓子艱難地發出叫聲。

“啊啊啊啊——”

月照林:“抱歉!我剛回來,看見這裏有光所以順路過來看一眼,並不是有意嚇到你。”

“月桑?”

児島奏多拼命往後掙紮著要逃跑的動作,才想說什麽,喉嚨裏湧出一陣瘙癢。

他的話被馬上被出口的咳嗽打斷了:“咳咳、抱歉......”

“Kanata,你還好嗎?!”

児島奏多用手肘掩住口鼻,悶聲道:“...對不起,請不要離我太近,我的病還沒完全好。”

“你應該休息,我扶你回宿舍?”

“哦,不用,謝謝!”

月照林上前一步,児島奏多捂著口鼻,猛地往後退。

児島奏多知道自己的病還沒完全好,但他在房間坐立不安,就來練習室覆習了。

他提前說好了,等他用完這個房間,工作人員會來消殺。

児島奏多一個人練習中,但沒想到月照林會在深夜回來,而且一回來也來了練習室。

但,也是意料之中吧。

児島奏多來華國參加節目,或多或少地,都了解過“對手”。

月照林是其中的重點。

児島奏多看過《星光》,只看月照林的cut。

在他的印象裏,拼湊起了一個片面的月照林——

外表出色、擁有天分,被大眾喜愛的完美愛豆。

児島奏多從小學舞,他知道一個人要是在某件事上看起來贏得極其輕松,那他背後一定是付出了血汗淚的代價。

月照林的進步有目共睹,在他看來是可敬的對手。

他想與他競爭。

第一次的直播挑戰賽,並沒有児島奏多上場的機會,所以四公他主動選擇了月照林。

在同一個舞臺上,他能更清楚地看見兩人之間的差值——愛豆的實力、感染力和吸引力。

但他生病了。

來勢兇猛的感冒和發燒,和退燒後,還纏綿許久的“後遺癥”。

離四公還有幾天,児島奏多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錯失這個在同一標準下的“對比機會”。

不過児島奏多不會說實話。

於是他撒謊了個只有一半的謊,笑著說:“能和月桑......和其它那麽多優秀的人同臺表演,是以後再也沒有的機會吧?”

“我不想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讓舞臺成為遺憾。”

空氣安靜了一秒。

就當児島奏多想要再開口時,月照林:“會有啊。”

児島奏多一楞:“唉?”

月照林微一歪頭,說:“Kanata應該不會在這個節目結束後就消失?我們還會聯系的吧?”

“當然—!”

他下意識往前湊了湊,尾音還帶著點沒完全恢覆的沙啞,卻難掩亮意。

月照林輕笑著說道:“那以後,也會有機會合作的吧。”

“無論是正式的舞臺,或是練習室裏的直播PK......”

月照林的目光落在児島奏多依舊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上,繼續說道:

“機會有很多種,不一定要押在這次四公上,賭上你的健康。”

“我是這樣想的,Kanata呢?”

這番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児島奏多心裏漾開層層漣漪,他幾乎怔住了。

“我......”

児島奏多卡住了。

児島奏多看著對方平靜認真的眼神,胸腔裏那堵著發燙的焦躁,被另一種感覺替代。

一種酸澀卻又腳踏實地的感覺。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呼吸順暢了許多,接著低聲說:“好,我會回去休息的。”

児島奏多禮貌地和月照林道別後,腳步虛浮,卻又堅定地離開。

他回宿舍時,舍友還沒睡,看見児島奏多有點驚訝:“唉?這麽早就回來了嗎?”

児島奏多:“嗯,回來休息。”他選擇性隱瞞了和月照林的對話。

他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

月桑,好帥氣的男人......

那一段話,分明沒有什麽華麗的語言,為什麽聽起來攻擊力好強?

放日漫裏,也絕對是會超高人氣的角色啊,幸好他不是女主角——

否則,一定會被一擊攻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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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咪:只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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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寫完得很早唉(比起以前(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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