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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可不看:團綜:【密逃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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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可不看:團綜:【密逃篇(5)】

傅尋瑛:“。”

他像個拿著過期攻略的傻子。

雜物間的廣播應該是壞了,所以他們不知道有提示——傅尋瑛&岑熾&鄧陽冰的共同心聲。

月照林一臉正經:“嗯,線索有了,接著解密吧。”

導演的提示是安眠藥後面,他又查了一遍藥瓶,瓶身上只有被粘上去的一圈“安眠藥”。

三個使壞的人用餘光瞥了一下彼此,嘴角若有若無上翹,馬上抿平。

“咳。”

談深:“會不會在床頭櫃裏?”

楚禮:“可能。”

“先找一下吧。”岑熾拉開床頭半開的抽屜,裏面也許有暗格,他仔細地摸。

傅尋瑛試圖找回一點場子,但線索不等人——月照林摸著瓶身,指尖下有不一樣的觸感。

月照林小心地把瓶子上的紙撕下來,攤開。

有一塊沒有字的地方,指尖摸著凹凸不平,他馬上反應過來,擡頭問:“有人有鉛筆嗎?”

“鉛筆?”

“用鉛筆在上面畫嗎?”

月照林:“對。”

用鉛筆在凹凸不平的地方摩擦,紙上的字就會顯現,密室游戲裏常見的套路。

鄧陽冰靈光一閃:“錄音室裏應該有,我上去找一找。”

之前錄主打《朔》時,歌詞紙上就全是鉛筆畫出來的重點。

鄧陽冰一喜,終於被他逮著一個拿積分的機會了,他穿過臥室和廚房,大步爬上樓梯。

一上樓,鄧陽冰:“哎?”

錄音室的門是鎖著的,難道陳吳這組還沒出來?

鄧陽冰往裏一看,三人果真還在裏面,他都有點不好意思開口:“陳哥,你這…有鉛筆嗎?”

·

臥室。

一時半會也解不了密,傅尋瑛沒話找話:“對了,吃糖嗎?雜物間裏找的,味道還不錯。”

月照林搖頭,他很少吃糖。

他摸著紙條,數字隱隱綽綽,隨口說:“廚房後面是臥室,江明俊怎麽想到這種設計的?”

他還在用來分屍的地方,放個狗籠,毀屍滅跡,看完就心滿意足地睡了?

節目組玩這麽大,而且過於明示,真的能播出去嗎?

談深伸著頭看:“江明俊是變態麽,不能用常理揣度。”

傅尋瑛含著糖湊了過來。

這角度能看見數字的一點陰影,他“唉”了聲,想說別等鉛筆了,腰就被談深用手肘撞了下。

傅尋瑛的腰很敏感,整個人瞬間成了折角,糖也差點吐出來:“談深,你戳我幹什麽?!”

他原本是想更直抒胸臆的,比如“你有病吧?!”

談深:“戳著玩。”

這謎好解,但也是1積分。對掛0的人來說,就是機會。

月照林沒宣之於口,但估計也是這個意思。

所以談深沒搶著,也不想讓鄧陽冰的分沒了。對他來說,玩游戲麽,輸了又不等於天塌了。

月照林站在兩人的中間,立刻察覺了談深的意圖。

不得不說,談深這人相處起來輕松是有理由的。

傅尋瑛和談深“幹架”時,鄧陽冰回來了,月照林把白紙攤平在床頭櫃上,接過鉛筆塗抹。

“4590”。

落地鏡後面,低矮的正方形通道門上就是4位數的鎖。

月照林在門口蹲下身,轉動數字,“哢噠”一聲輕響,通道門向內彈開,露出……又一道門。

月照林伸手摸了摸鎖,機械音響起:“請輸入語音密碼。”

“啊?”

“哪兒有語音密碼?是要江明俊的嗓音嗎?”

“這怎麽弄?”

談深甩開傅尋瑛的手,往鄧陽冰那跑:“鄧陽冰,岑熾,你們要不試下提示?不用白不用。”

兩人都表現出了心動和猶疑。

月照林搖頭,演技自然無痕,渾然天成:“先不用,我去樓上錄音室找,沒有線索再說。”

談深:“我和你一起。”

岑熾原本也想和月照林一起上樓,但他知道廣告口播肯定會給鏡頭,於是斟酌後留了下來。

如果傅尋瑛或鄧陽冰要提示,他負責說,既有鏡頭曝光量,也不會損失自己的提示機會。

·

去錄音室的樓梯上。

談深背著眾人給月照林豎了個大拇指,小聲說:“您可真會玩。不過傅尋瑛他會要提示嗎?”

傅尋瑛的解密速度挺快的,不要提示估計也能通關。

“不知道。”

只要信了就行,好戲在後頭。

月照林從樓梯上來,也看見了鎖著的錄音室門:“嗯?不是說毛鼎有解法了嗎?還沒出來?”

“叩叩——”

月照林禮貌敲門。

這三人已經沈浸在解密裏,靈魂出竅了:“為什麽,還是不對……”

月照林:“吳哥?吳哥!”

陳吳:“啊?”

頭發已成烈焰雞窩的毛鼎擡頭,他的手裏正攥著一疊譜子和鉛筆:“…是還要什麽道具嗎?”

他一回頭,月照林就發現他的臉色都灰了,眼神渙散。

再一看,奧爾良在裏面的隔音房裏唱歌,看動作,唱的還是搖滾。

這三人的精神狀態,好像都不大好。

月照林:“…道具等會再說。你們還好吧?要幫忙嗎?”

毛鼎揚起一個笑:“好,可好了,”半句話說完他就繃不住了,痛苦面具,委屈得臉都醜了。

“這游戲耍我,我恨它,都解出來了,為什麽不能出去?!”

月照林皺眉:“除了樂譜,吳哥你們還找到過什麽線索?”

密室逃脫的關卡有時帶點腦筋急轉彎的出其不意,不過鑰匙肯定藏在房間裏的某個角落裏。

月照林的詢問,稍微安撫了陳吳,他將這組找線索的歷程說出來:“我們是先找齊了拼圖。”

“拼圖上是一個印記,然後在琴凳上找著了,我們就搜了琴凳裏的書箱,只有一堆樂譜。”

看樂譜解出來的那一句旋律還挺好聽的,但這和門鎖無關。

“旋律?”

這也許就是語音密碼。

不過按照游戲邏輯,應該先得到大門鑰匙才對……

月照林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吳哥,你再檢查一下琴凳,看掀開的凳子背面上有沒有線索?”

毛鼎:“?”

……不會吧。

不會吧!

他和陳吳四目相對,兩個人連滾帶爬地起來去看琴凳,把凳面一翻開,再往裏伸手一摸。

萬眾矚目下,陳吳緩緩地……掏出了一把鑰匙。

……

誰明白大門鑰匙就粘在凳子翻蓋邊緣的荒誕喜劇感?

毛鼎仰天長嘯:“啊——”

嘎一下就躺地上了。

差不多被自己氣死了。

·

地下臥室。

傅尋瑛回頭:“我好像聽見了一聲慘叫,上面咋了?”

楚禮也聽見了那一聲慘叫:“William又上去嚇人了?”

還真夠執著的,就不擔心被月照林再抓一次嗎?

沒過多久,終於脫困但心理極度脆弱的陳吳、毛鼎,奧爾良,和月照林談深一起來了臥室。

楚禮眨眼:“這是咋了?”

三人都是一副被什麽猛烈摧殘過的樣子,精神虛浮。

月照林輕聲嘆氣,將“琴凳烏龍”的始末說了。

“……”

這確實,挺傷的。

陳吳的眼角是真有水光了——

本身早起就不大舒服,在錄音室裏耗了那麽長時間,還有兩個對照組,心理壓力也不小。

月照林低聲問傅尋瑛:“你還有糖嗎?給吳哥他分一點。”

傅尋瑛含著糖的臉頰還鼓著:“有”,他給毛鼎等人遞過去,“吃吧,兄弟,甜的能舒緩心情。”

說罷,還拍了拍陳吳的背,以表示深刻的同情。

陳吳把糖塞進嘴裏,眨了下眼,那層水汽就被眨掉了,甜味在嘴裏散開,登時好了很多。

“我沒事了,接著解密吧。”

陳吳心裏慶幸,幸好這回還能憋回去,不算丟人,但他還是尷尬得脖子都紅了。

月照林:“這是語音鎖。毛鼎,你解開的樂譜應該是線索。”

毛鼎還是那頭烈焰雞窩,但眼神有光了,從褲兜掏出一張皺巴的樂譜,上面記著一串數字——

13365523。

月照林:“語音密碼,是唱出來吧?”

“毛鼎你來。”

毛鼎:“啊?好。”

他咽了口唾沫,喉嚨因緊張而發緊,這一部分就是他在團綜裏“高光”了,一定要通過啊。

“do、mi、mi、la……”

當毛鼎唱的最後一個“mi”落下,鎖突然發出清脆的“哢嗒”聲,通道門緩緩向兩邊滑開。

“成了!”

毛鼎激動得握拳。

月照林探頭看去,這裏面是一條僅容一人爬行通行的、光線幽暗看不到盡頭的狹窄通道。

裏面隱約傳來……水滴聲?還有微弱的鋼琴聲?

“進去吧。”

“要一起嗎?”

“先過去一個人再說,人多了不好爬。”而且談深不太習慣屁股後面有人跟,那感覺很怪。

岑熾主動說:“我先去吧。”

“行,註意安全。”

岑熾自告奮勇,其他人沒意見。

等他鉆進通道後,耳邊就傳來木板吱呀的輕響。

岑熾用餘光看了眼墻上的攝像頭,有意將、姿勢變得好看。

他爬了一會,通道卻在不遠處分成兩個方向:“……岔路?”

選錯會怎樣?

岑熾馬上回頭喊了一聲,把選擇交給其他人:“裏面有左右兩條路,我要選哪一條走?”

·

“啊?”

“這種通道不是應該直達終點嗎?不會導演搞了個迷宮吧?”

月照林沈吟,應該不是迷宮,團綜不可能弄這麽大的手筆。

“去看一眼才知道。兵分兩路,岑熾左邊,我去右邊?”

傅尋瑛:“我覺得可以。不過要是後面還有岔口就不要走了,先退回來,再一起商量怎麽辦。”

“好。”

月照林鉆了進去,沒多久就和岑熾匯合:“你左我右,先往前爬。要是還有岔口就往後退。”

岑熾點頭。

他往左爬了一會,通道盡頭透出光線,岑熾立馬加快速度,終於從出口鉆了出去。

空氣裏有爆米花的甜香味,他身前是寬闊柔軟的沙發,身後播放著黑白老電影的幕布。

這是,家庭影院?

另一邊。

月照林的終點是,游戲廳。

他一進去,就被頭頂的五彩燈光晃得瞇起眼。

放眼看了一圈房間,這裏的設備有投籃機、抓娃娃機、拳力測試機,賽車模擬……

月照林沒在游戲廳玩過,只玩過路邊的抓娃娃機,所以他對這關的興趣一下就起來了。

尤其是投籃和拳力測試機。

躍躍欲試。

不過要先完成正事,月照林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看見了一扇關上的門,他過去試了下。

甚至還沒用力,“吱呀——”,虛掩的門開了。

月照林:“?”

導演也不走尋常路了?

游戲廳外邊還是一個房間,不過昏暗空蕩,什麽擺設都沒有,在月照林踩上去的那一瞬——

地板上的格子全部亮起了一片熒白,墻上的屏幕顯示【未激活(0/9)】。

未激活?

這時,月照林對面的門被推開,是神情意外的岑熾:“照林……?”

“房間應該是互通的,我那邊是游戲廳,你那邊呢?”月照林也有點詫異,都不用解鎖了?

岑熾:“我這是家庭影院。”

謔。

月照林想,江明俊還挺會享受,一邊說:“我回去一趟,叫大家都過來,你先在這等ok嗎?”

“ok。”

·

幾分鐘後,九人就在游戲廳集合了。

月照林分享情報:“我數了下,游戲廳一共九個機器,全部完成應該能激活中間房間的游戲。”

所有項目上也有如何贏的‘溫馨提示’,比如拳擊機,有三次機會,總積分超500就能贏。

傅尋瑛:“那大家一人一個項目嘍,這樣各個擊破。”

奧爾良想起決賽選曲後,竺諸來找麻煩,鄧陽冰抓著竺諸的衣服就給人甩樓梯上的壯舉。

他強力推薦:“鄧陽冰去打拳吧,他力氣大!”

月照林無聲地:“啊……”

首選項被選走了,無形的耳朵垂了下來,不過也沒關系,他選投籃好了,這一項也喜歡。

最後的分配是:

月照林:投籃機;

楚禮:跳舞機;

談深:保齡球機;

岑熾:賽車模擬;

傅尋瑛:娃娃機;

鄧陽冰:拳擊機;

毛鼎:娃娃機;

陳吳:打地鼠機;

奧爾良:烏龜疊疊樂。

九臺機器同時游戲,進展飛速,唯獨傅尋瑛那出了點岔子。

眾所周知,娃娃機是能調概率的,松垮的爪子也是節目效果的一部分。

但玩了幾十次,爪子抓住了玩偶還是一抖就掉,完全沒有受力的跡象。

烏龜疊疊樂一把過的奧爾良還來幫他,之後月照林、談深,楚禮都來試了幾次,結果不變。

越來越多人圍著,只有傅尋瑛的項目沒過,他就有點煩這個機器了。

要不,看廣告?這不是解密的題,也不會破壞他的腦力人設吧?

傅尋瑛舉手:“導演,我要提示。”

陳吳&毛鼎&奧爾良:“?”

幾人不明所以,又見楚禮對他們無聲地“噓”了一下,就呆楞地看傅尋瑛聽了岑熾說30s廣告,無事發生。

傅尋瑛狐疑地看向岑熾:“不對,你是不是說錯詞了?”

岑熾皺眉:“沒有……”

傅尋瑛不信邪,又自己念了一遍廣告詞,還是無事發生。

他皺著眉,還在想什麽關節出了問題,轉頭一看,月照林在笑,笑得特像奸詐的狐貍。

傅尋瑛楞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炸毛:“是你!”

他沖過去,用手臂拐住月照林的肩膀,大力搖晃。

月照林:“哈哈哈哈——”

“對不起……等一下,癢!”

耳後是月照林敏感的地方,所以不喜歡有人在他耳邊說話,就是因為呼吸撲上去會很癢。

傅尋瑛才不管他癢不癢的,一想到讓陳吳組也看笑話了,就一心要報覆回去。

月照林掙出來時,癢得全身都紅溫了。但他皮膚白,透出來的紅並不濃,而是一種粉紅。

播出後,有潮汐在彈幕裏發:【像粉色的冰糯米滋,很可口,很解暑的那種……】

【想吹他耳後,讓他變成粉色,但又不想讓他難受,理性和獸性的掙紮,讓我變成狼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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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盡快結束這個綜藝的,抱歉呀,我是第一次寫這種多人團綜,可能沒掌握好度,接下來會更註重月亮的[可憐]

pps:

下一章收個尾,團綜就告一段落了。之後會接紅毯活動的劇情,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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