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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蕭玉京都驚呆了,情愛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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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蕭玉京都驚呆了,情愛都是假的?

溫儀景突然有些好奇,蕭鴻芮是否知道周楠的情況。

蕭鴻芮面色詫異又恍惚地看著屏風後的人影,喃喃自語,“楠楠最大的心願是什麽?”

她蒼白著臉站起身來,朝著溫儀景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太後娘娘成全,民婦告辭了。”

溫儀景微微瞇起了眼,看著蕭鴻芮佝僂的背影,她突然坐直了身子問她,“你可曾後悔過?”

親生的阿娘如此對待自己的女兒,心中可否有過後悔和悲傷?

溫儀景以前只以為只有楊桐那樣的後娘才會對兒女殘忍。

可看到溫白榆才意識到,若是得了親娘算計,對做兒女的來說,似乎更殘忍。

蕭鴻芮腳步停了下來,“或許我現在說,從一開始,我心中都是為著她好,您也是不信的。”

她頭一回做人家的阿娘,卻笨拙地走了一條無法回頭的不歸路。

“女子生來便比男子更多坎坷,情愛都是假的,只有金錢和權勢才是真的,太後娘娘放棄唾手可得的滔天權勢,或許也是錯的。”

蕭鴻芮搖搖頭,步履蹣跚地走出了溫儀景的視線。

一直到佝僂的身影消失,溫儀景才收回了視線,回想著蕭鴻芮最後的話。

“人總是執著於自己沒有的,循環往覆,可行路中又總忘了,知足才能常樂。”溫儀景長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這位,想來是知道自家女兒情況,如今也都猜到了。”長離說。

溫儀景點點頭,忽然問道,“陳玄那邊怎麽樣了?”

“早上遞了信來,鄭家的全都處理幹凈了,一個都沒留。”長離說。

“去一趟竹林寺吧。”溫儀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說。

一夜之間又殺了這麽多人,或許也有人是無辜的,為著肚子裏的孩子,還是去燒柱香吧。

……

公主府府宅後的院子被宮人全部推倒,塵土飛揚。

淅淅瀝瀝的秋雨落下,將這裏發生過的一切都沖刷幹凈。

溫儀景在竹林寺碰上了虔誠上香的陳玄。

“夫人。”陳玄恭敬地將點燃的香遞給溫儀景。

“接下來的事情,還要辛苦你。”溫儀景閉上眼,高舉著檀香朝著佛祖彎下了腰。

“恭喜夫人得償所願。”殿外的雨越發到大了,寺院後的山中起來濃濃的霧氣,空氣也越發寒涼。

溫儀景攏了攏身上的披風,風吹的古鐘發出輕微的爭鳴,她笑了笑,“才剛剛開始,你也莫要太困於過往,蘭時定然也希望你能過的好。”

陳玄笑了笑,“日後夫人留一個武師父的位子給我便好。”

溫儀景失笑點頭,“好。”

……

雨停的時候,天都有些暗了,陳玄派人回蕭家送信,溫儀景今日留宿竹林寺。

只是天色徹底暗了的時候,蕭玉京卻出現在了竹林寺的禪房。

“雨天路滑。”看著太後娘娘不讚同的目光,蕭玉京解釋說。

溫儀景沒好氣地說,“你也知道雨天路滑。”

下著雨,她肯定不會到處亂跑。

蕭玉京朝著她討好的笑了笑,推著輪椅上前拉住她的手,“我一個人,磕磕碰碰也無大礙。”

溫儀景無奈地推著他去後面換洗衣服,一路進山,沾染了一身的潮氣。

“公主府要重新翻蓋了。”蕭玉京換上了幹爽暖和的衣服。

他並不覺得太後娘娘真的會任由溫白榆帶著溫滄淵離開。

京都城內外,便是溫白榆拿了溫滄淵做人質,只要太後娘娘不允許,溫白榆也逃不出京都城。

“嗯,之前弄臟了。”溫儀景笑了笑,突然說道,“溫白榆懷孕了。”

蕭玉京一楞,錯愕又不解。

那處不都是太後娘娘的人?

“鄭山君的。”溫儀景敲了敲蕭玉京的手。

無聲地提醒他不要胡思亂想。

她的人自然不會背叛她,何況前不久的溫白榆也算不得有什麽美色。

蕭玉京,“……”

他實在是有些不知說什麽好。

“鄭家隱藏的深山老林,應該是他們早就給自己留好的退路。”溫儀景撥弄著桌上的燭火。

得知溫白榆大庭廣眾之下抓著鄭山君發瘋,她也十分詫異。

可如今溫白榆以溫滄淵為人質要出京都,讓她心中最初的猜測越發肯定了。

蕭玉京只略一思考,便懂了太後娘娘早就謀劃好的事情。

只怕在奉高的時候,太後娘娘便動了這個心思。

回來之後看到陳玄竟然還沒殺溫白榆,才開始了謀劃。

就是不知道溫白榆懷孕到底是真,還是太後娘娘從中幫了什麽忙。

“溫白榆會猜到嗎?”蕭玉京雖不覺得溫白榆聰明,卻也不當人是傻的。

溫儀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或許,她也是不在乎的呢?”

蕭玉京微怔。

溫白榆在鄭家吃了許多苦頭。

故意引溫儀景過去替她報仇,也說不定。

“總是要賭一把,富貴險中求嘛。”溫儀景攤了攤手,去衣櫃裏又拿了一床被子。

秋日裏一場雨比一場雨更讓人覺得冷。

如今夜色深了,雨雖然停了,可在這山中,風卻呼嘯著,窗欞都吱吱作響。

她並沒有覺得溫白榆一定是要借刀殺人。

當然了,她沒有百分百地把握溫白榆永遠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或許這離開的一路上,還真能讓溫白榆找到逃跑的機會。

“溫滄淵……”蕭玉京只提了個名字,沒有問的太直接。

他也不知,太後娘娘會和他坦誠到什麽程度。

自從太後娘娘懷孕之後,他在欣喜之餘,還有許多不安。

以前,他總是怕太後娘娘去父留子,擔心她會殺了他徹底接手蕭家。

如今,他已經將尋金挖礦的許多技巧都簡單和太後娘娘說過了,太後娘娘非但沒動手,皇帝還歸還了財產。

金錢上,蕭家似乎已經讓太後娘娘沒什麽好圖謀的。

想得越多,便越是想不明白,太後娘娘到底是為了什麽要嫁給自己。

每次問,太後娘娘總說他臉長的好看。

實在是讓他難以信服。

溫儀景看著欲言又止的蕭玉京,笑著回他,“歲安去見過他了。”

蕭玉京有些驚訝。

他以為太後娘娘永遠不會讓溫滄淵知道那兩個孩子的存在。

至少,在人還有兩口氣的時候,不會說。

“歲安是個有主意的。”溫儀景的確是打算不讓人見面的。

可這到底也是別人的家事。

毫不意外的,在溫白榆和裴歲安之間,溫滄淵自然選自己的女兒。

哪怕女兒從沒給過好臉色,也從未喊過一聲父親。

溫滄淵依舊願意聽從女兒的指揮。

裴歲安先斬後奏。

見過溫滄淵之後才告訴的她。

那孩子對溫滄淵這個父親自然沒有多少敬重。

“既然活著還有些用處,便該用一用,不然白白好吃好喝地養著他。”

裴歲安毫不客氣。

“我從出生到成人,他這個父親什麽都沒做過,如今也是他該出點力的時候了。”

裴歲安還用裴言初吊著溫滄淵。

“溫滄淵這段時日裏身子不好,溫白榆卻也沒好到哪裏去。”溫儀景招呼蕭玉京上床休息了。

她並不擔心溫滄淵真的會死在溫白榆手中。

畢竟溫滄淵如今可不想死。

陳玄的人一路都跟著呢。

“你們說是放我走,如今連我睡覺都讓人看著,是不是太過分了?”夜色裏,溫白榆很不悅的抗議。

“你們到底是兄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於你們名聲不好,如今再加上我們兩個外人,才能證明你們的清白。”帶著面具的侍衛抱著劍坐在椅子上。

“溫滄淵是我大哥,我雖然拿他威脅做人質,卻也不會真的殺了他。”溫白榆不悅道。

此時的溫白榆已經清理幹凈,只是幹枯的頭發和蒼老的皮膚已經無可逆轉。

如今的她看起來像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嫗。

只從輪廓裏能隱約看出幾分年輕時候的風華。

侍衛嗤笑一聲,“老太太都是你親手殺的,何況一個大哥。”

溫白榆一噎,“那是意外。”

侍衛不說話,只嘲諷地看溫滄淵。

“大哥和她自然是不一樣,她從讓我出生起就沒安好心,只想用我的命來救她另一個女兒的命。”

“可大哥卻是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真心地疼愛我。”

溫白榆軟了聲音和沈默的溫滄淵解釋。

如今她要是敢殺溫滄淵,跟上來的人肯定會直接殺了她。

她又沒那麽傻。

而且只要溫滄淵活著在她手中,她便永遠都有和小皇帝談判的籌碼。

死了的溫滄淵,完全沒有任何價值。

溫滄淵面色淡淡。

在他都沒開始記事的時候,楊桐就總在他耳邊念叨:

榆榆是妹妹,身體不好,要疼愛她,要事事以妹妹為先。

日覆一日的,他好像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思考,永遠將溫白榆放在首要的位子。

溫白榆習慣了享受大家要對她好。

如今溫儀景過得比她好,她便不斷地提及過往。

似乎說的多了,時間就停留在了年少的時候。

他如今終於開始思考,可卻為時已晚。

溫白榆又看向侍衛,“我想離開,而不是換一個地方被你繼續監視,你們放我走,這樣你們也能回京都過你們的安穩日子,如此對大家都好。”

侍衛嗤了一聲,朝她翻了一個白眼,“如今我們兄弟跟著你游山玩水,也當是放松了,還能保護你們兄妹二人,做人該知足的。”

溫白榆訕訕退了回去,坐在溫滄淵身邊,“阿兄,我知道拿你做人質是我不好,但我只是太想要自由了。”

溫滄淵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沒有說話。

溫白榆尷尬地笑了笑,暫時放棄了。

……

“阿兄,我懷疑,阿娘好像已經有身孕了。”袁清瑤進宮單獨見了袁青冥,整個人看起來都沒什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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