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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他若有本事,太後就不會嫁到蕭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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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他若有本事,太後就不會嫁到蕭家了

蕭玉京看著青鸞這蠢樣子,不想理會了。

青鸞訕訕摸了摸鼻子,老實地回憶起來,“我就記得她肚子大的嚇人,月份大些的時候,孩子一動,我都怕給她把肚皮撐破……”

那段時間,是青鸞最累的時候。

剛懷孕的妻子和還走不出陰霾的主子,哪一個都離不開他。

如今太後娘娘一入府,好像哪個都不需要他了。

蕭玉京雖然見過懷孕的婦人,卻不曾近距離的接觸過,看著青鸞心有餘悸的模樣,想到自己夢裏的場景,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

擡手示意青鸞推他去東廂房,最近疏於鍛煉了。

溫儀景晚上沒回家,還讓人約走了迎春。

青鸞抱著小諾來找蕭玉京吃飯,很是郁悶,再看自家主子這一副操練過頭的樣子,心中更郁悶了。

太後娘娘也真是的,自己去夜爬就算了,還拉著迎春,他們一群習武之人,迎春哪裏追得上?

偏偏迎春樂呵呵自己也想去,搞的他一點意見都不敢表露,就怕打擊了迎春主動出門的積極性。

不過主子更可憐,太後娘娘都沒問他去不去。

這個倚吟心懷不軌,太後娘娘要是想納妾可怎麽辦?

“若是不放心,便快些跟過去,有杏丫和小滿子照顧小諾,不會有事。”蕭玉京卻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胃口很不錯。

青鸞只意動了一瞬,就搖了搖頭,抱緊懷裏的女兒,給她繼續餵飯,酸溜溜道,“太後娘娘也沒邀請我。”

他緊著追上去,好像不放心將媳婦兒交給太後娘娘一樣,未免太不懂事。

蕭玉京,“……岱山又不是她的地盤,夜爬之人數不勝數,今夜又沒人禁止你去。”

青鸞還是搖了搖頭,“小諾從未離開過迎春,若是今夜我也不在,她哭鬧起來傷身。”

他可舍不得女兒受那個罪。

蕭玉京又不想理他了,讓他吃完飯帶著孩子快點走。

小諾坐在親爹懷裏安靜乖巧地啃著一塊饃,還沒開始想親娘,更不懂兩個大人在說什麽,只瞪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這一路上,小諾跟在青鸞身邊的時候越來越多,對親爹也依賴的很。

青鸞看著脾氣越來越好的主子,湊過去些,笑著問,“少主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倚吟?”

少主在眾人面前打擊倚吟,讓太後娘娘搓背的事情,他們的人都還挺震驚的,還覺得隱隱高興。

他們希望少主能越來越鮮活,可不希望倚吟這一腳真的插進來。

“他若有本事,太後就不會嫁到蕭家了。”蕭玉京不以為意。

對於太後娘娘身邊曾經的那些愛慕者,他一個都不當回事。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太後娘娘會借倚吟的手除掉他。

爭風吃醋,男女皆一樣,也會鬥到你死我活,只能留一人的地步。

成婚後,太後娘娘一直都對他很好,甚至屢次說想和他要一個孩子,不惜珍貴藥材的給他調理身體。

可他卻不得不擔心,一旦有了孩子,他這個殘廢就算客死他鄉,看在那孩子的份兒上,蕭家便也無人再追究。

甚至還要上趕著請太後娘娘帶著孩子繼承屬於他的蕭家家業。

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事情,太後娘娘應該最是在行。

太後娘娘微風細雨一般潤物細無聲地將他從深淵裏拉出來。

蕭玉京如今可不想死,他還沒好好感謝太後娘娘的好意呢。

倚吟的出現,讓差點沈溺溫柔鄉的他冷靜了下來。

他身邊的人,都不是倚吟的對手,如果倚吟起了殺念,他必死無疑。

夜色裏,蕭玉京翻看著那本幾乎要被太後娘娘翻爛了的《太上感應篇》。

太後娘娘覺得此書可以約束百姓,讓人心生敬畏,便於統治,可她骨子裏卻是百無禁忌。

自己的生母生死不知,屍骨都不去尋,還親手斬斷了所有線索,不給人半點威脅她的機會。

她看起來對兩個兄長的關心有百般期待,寬和以待,可實事卻是將三個孩子的事情死死瞞了十幾年,哪怕溫滄淵憂思成疾,她也不見半分心軟。

蕭玉京一直不敢細想太後娘娘的無情,但今夜實在是太安靜了。

然而,今夜的岱山卻熱鬧非凡。

進了夏日,天轉暖,夜爬的游人多了起來。

文人墨客更是不疾不徐,還不知在這山間轉了幾日,每日吟詩作畫,成群結隊,好不快活。

月亮像燈籠掛在天邊,皎潔的月光灑滿整座岱山,夜風溫柔地吹散了人一身疲累。

溫儀景一行人背著畫架,一眼看過去也風雅的很,卻沒人知道有些畫架的後面藏的都是刀劍。

若有人敢動壞心思,這畫紙便是他們的生死簿。

岱山雄偉壯觀,但夜裏的景色到底是太過單一,倚吟幹脆找溫儀景閑聊起來,“溫儀景,送我一幅畫吧?”

倚吟很是遺憾,“這麽多年,我連一幅自己的畫像都沒有。”

殺手最忌諱被人知道真容,可倚吟早已是例外。

他想知道自己在溫儀景眼中是什麽模樣。

“好。”溫儀景淺笑著點頭,回頭看了一眼一路跟在長離身邊的迎春。

迎春步伐比她預想的要快,她並未特意放慢腳步遷就迎春,但迎春卻還能有精力和長離說笑。

這姑娘其實比大家想的堅強,不敢出門的那些歲月裏,她並未懈怠鍛煉自己逃命的腳力。

難怪能將青鸞拿下。

倚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青鸞怎麽沒改名字?”

這名字沖撞了小皇帝。

若是鄉野無名之輩不會有機會入宮也就算了,可青鸞卻是蕭玉京的心腹。

“無傷大雅的事情,青鸞年歲長,名字巧合撞了而已。”溫儀景笑道,剛成婚的第二日,青鸞私下因為這事兒私下裏找過她。

人家主子賜的名字,用了二十多年,肯定不想改。

溫儀景也不太當回事。

“要我說,一個稱呼而已,能改還是改了的好。”倚吟卻是道。

小皇帝如今不介意,可一旦介意起來,這會成為青鸞的催命符,還會拖累蕭玉京,甚至溫儀景。

溫儀景懂倚吟的擔憂,想了想說,“回頭我和青鸞說。”

“楚寒英盯著裴歲安的事情,怎麽處理?”倚吟沒太想明白其中的緣故,幹脆直接問溫儀景。

這樣,他的人之後也好配合溫儀景的意思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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