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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亂了拍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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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亂了拍的心跳聲

如花似玉的美人指尖抵著唇瓣, 對她做出索吻的動作,這誰能忍得住?

反正棠梨忍不住了。

她立馬就繳械投降,任由秦時漾用指尖蘸了一點湯藥送到她的唇瓣上, 輕輕摩擦了下。

這一下棠梨並沒有嘗出來有什麽奇怪的味道,秦時漾幹脆就又騙又哄地把整碗湯端到了她唇邊,讓棠梨喝了一大口下去,然而棠梨豪放地喝了口,被嗆咳了好幾下, 差點沒驚叫起來。

臉都皺成了一團。

“這藥裏面有什麽!”

她總感覺裏面加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味道不止是苦, 而是各種夾雜在一起。自我感覺並不是有多挑食的人, 喝了這一口就受不了了。聞言, 秦時漾也端起來朝自己嘴裏灌了一口, 不同於棠梨之前的一驚一乍,秦時漾神色絲毫未變, 依舊平靜如初。

看她的樣子的還真不像是裝出來的,棠梨不禁咋舌。

“沒事, 或許是我以前苦藥喝慣了,這種喝起來也不覺得太奇怪。”

自從身上中了奇毒以後, 尋遍醫生也難解,秦時漾從那時候開始就可以說是泡在藥罐子裏,數不清楚自己這麽些年到底是吃了多少藥, 直到後來情況愈發惡劣, 才開始用更加猛烈的藥水來代替口服。

“我以前生過一場大病, 家裏人擔心過我以後生育上會有困難。”

她對棠梨說的卻是輕飄飄的這一句, 話音剛落,棠梨就理所當然的說:

“那怎麽了?就不生唄。”

棠梨是個沒法懷孕的Alpha。就算她是Omega, 讓她去生孩子,棠梨也是絕對不願意的。是兩個人逍遙自在的不好嗎,為什麽自己給自己找點事做?

不過話一出口,棠梨忽然又想到她好像只是人家臨時找來協議結婚的。

“不要對別人的子宮有太大的占有欲。”

棠梨一秒絲滑改口,義正詞嚴地灌輸心靈雞湯:

“每個Omega都必須生個孩子才完整,本來就是腐朽思想,自己想怎麽樣都是你自己的人生,別人無權掌控。”

秦時漾點的外賣到了,這個醫院的外送都是在樓底放在外賣櫃裏統一管理,她讓棠梨在這等著,自己下去拿。

棠梨坐在床上百無聊賴,頭還有一點點暈,不能看手機,電視也同樣,幹脆就從床頭櫃隨手拿了本文學雜志來看。剛剛翻完一個故事,就聽到房間門口有說話聲。

她的耳朵比一般人要更靈敏些,而且那聲音離得很近,也故意放大了的,棠梨依稀聽見:

“不就是……你躲什麽?也來伺候伺候我唄。”

棠梨把針管拔了,隨手扯了張紙巾捂住往外冒的血,到門口,果真看見是有人在對著秦時漾亂開腔。女生年紀不大,一身名牌,個子挺高挑,應該是個Alpha,打量秦時漾的目光充滿挑釁。

棠梨在記憶中回想到,這人叫白枝枝,她的某個便宜表妹。

豪門名流裏盛產紈絝名不虛傳,除了原主之外,這個白枝枝也是個不學無術的主,而且年紀小,才剛分化,成沒成年不知道,最多不可能超過20歲,就已經滿臉寫著頑劣。

秦時漾手裏拎著東西,冷淡的目光瞥她一眼就收回。女生倒是沒動手,但跟牛皮膏藥似的追在她身後:

“哎,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白枝枝。”

棠梨忽然推門,把白枝枝嚇一跳,看見是棠梨,表情越發囂張。白泫在白家不掌實權,老太太年紀上來以後腦子也不那麽清醒了,她們母女倆就成了被暗暗排擠仇視的對象。

明面上還是你好我好的,私下裏像白枝枝這種,仗著自己年紀比棠梨還小,講起話來肆無忌憚也不會有大事。她說話的時候還在盯著秦時漾看,發現棠梨護著這個漂亮女人,更起勁了。

棠梨聽不下去,皺了皺眉頭:

“原來你媽在家裏就是這麽教你的,家教真好。”

“家教再好也比不上你這個離婚的,”白枝枝反擊,“怎麽,這就你老婆?找個那麽漂亮的,不怕以後給你戴……”

話音未落,棠梨皺著眉朝她靠近一步,信息素忽然從腺體釋出,但不同於之前那次毫無章法的洶湧,這回她已經完全精準掌控到位,依蘭花的濃香撲面掃去。

“咳咳!”

Alpha正對著Alpha用信息素橫掃懟臉,是難以忍受的挑釁,像白枝枝這種一點就燃的爆竹更是覺得奇恥大辱,下意識就去推搡棠梨。

棠梨輕輕松松攥住她的手腕,用巧力把人甩了出去,白枝枝正好撞到墻角,後腦勺傳來刺痛,眼淚都忍不住流了下來。偏偏那人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上前一步,甚至對她拍了拍手:

“哭吧哭吧,去回家找你媽媽告狀,就說是你棠梨姐給你打哭的哦。”棠梨又拽住她的頭發,往前一扯,確認剛才自己力道控制的很好,連鼓包都沒有,就松手了,“去告狀吧,小朋友,拜拜,加油。”

白枝枝本來多少有點裝的成分,這下是真被她搞哭了,又弄個沒臉,抽噎著跑了。

棠梨也不知道她來這裏幹嘛,總歸肯定不是看自己,她媽不會把這些無聊的親戚喊來。

剛才搞上頭了,棠梨才想起來秦時漾就在背後,回過頭已經是無辜乖巧的模樣,只是有點心虛:

“姐姐,我剛剛、沒用太大力氣哦……”

秦時漾什麽也沒有說,卻牽過她的手,在唇邊抵住,很輕地落下一個吻。

白枝枝今天是陪著媽媽來做孕檢的。

她作為獨生女被寵了十七年,早就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格。可前段時間忽然知道AO媽離了婚,Omega媽媽甚至找到了第二春,現在都懷孕了,完全無法接受。

她今早就來的,亂逛無意間發現了棠梨的病房,還看見裏面有個格外漂亮的美人,恐怕和棠梨關系匪淺,一肚子的氣就想撒到棠梨身上,鬧點事出來讓自己心裏痛快痛快,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媽產檢出來,看見白枝枝在哭,到底是心疼了十幾年的孩子,白雅一看到女兒被欺負也就心疼了,立馬就打了電話過來質問棠梨。

“噢,您是覺得自己女兒對人家老婆口出狂言,開黃腔也是對的,不需要被教訓是吧。”棠梨一時忘記了她是哪位姨,但並不妨礙自己想表達的意思,冷冰冰回應,“大不了讓她把當時跟我說的話再覆述一遍,反正我這裏有錄音,要是您覺得說的對不需要被教訓,以後讓她去跟別人的老婆說,看別人還有沒有我這樣的好脾氣。”

棠梨當然沒來得及錄音,不過這態度就把白雅給懟的啞口無言。

白枝枝回去哭的理直氣壯說棠梨欺負她還對她動手,但沒說自己幹了什麽,白雅這通電話打完,第一反應倒是震驚這個棠梨小紈絝居然有老婆了。

隨口胡謅的也就罷了,棠梨會不會是想生下孩子來跟她們搶家產啊?感覺也不是不可能。

白雅摸了摸還沒顯懷的小腹,臉色變了變。

棠梨癥狀已經緩和了很多,但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晚上,秦時漾就幹脆給自己也約了個第二天的體檢。

晚上她確實有事要做,沒有留下來陪床,棠梨也手腳好好的不需要人照顧,還把她送到這一層的電梯口,依依惜別。

“晚上蓋好被子,別再拔針管了,睡前記得把藥吃了,鼻子不舒服也不要用香薰,恢覆會慢。”

等電梯的時候,秦時漾對棠梨囑咐了幾句。棠梨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病號服,但不掩姿容靚麗,她“嗯嗯”兩聲,有些期待地看著眼前的Omega:

“還有嗎?是不是有別的忘記了?”

秦時漾:“多喝熱水?”

棠梨沒得到滿意的答案,不高興地撇撇嘴,在電梯門打開,秦時漾進去的剎那,忽然一把拽過Omega的手腕,在她唇瓣上紮紮實實地印了一下。

今天的唇蜜,是草莓味的。

**

棠梨在倒下之前也是順利完成了自己被借調去的工作,還拿到幾天帶薪休假,也沒跟老板客氣,回去躺了兩天。

秦時漾給她準備了一包薄荷冰葉,裝在透氣香囊裏,是用來聞的,能讓鼻子舒服很多。Alpha身體好,兩天也就痊愈了,不過結婚的事情傳到了姥姥那邊,年過九旬的老人非得要看看孫媳婦。

棠梨就很愁。

白泫那邊倒是好糊弄,自己要是不想去,親媽肯定不會逼迫她去生日會。但她姥姥年紀已經快過百了,現在腦子也不如幾年前清楚,嘴裏一個勁地念叨棠梨的名字,白雅是個大嘴巴,棠梨結婚的消息很快就在白家內部被傳開了。

甚至有人指責白泫不會教女兒,哪有結了婚不把人帶回來看看的道理,越長大越浪,簡直是目中無人,被白泫不客氣地反諷回去。

在家族這一點上,棠梨倒是和秦時漾有點同病相憐。

不過秦家人是表面和善、背地捅刀一個比一個在行,白家人是在明面上就會鬧。有人說狠了,變著花樣數落棠梨做的混賬事,還添油加醋在老太君面前抹黑,白泫從小到大也沒受過這麽大的氣,當場跟人翻了臉,越吵越兇。

然後老太君一個不好暈了過去,白泫一急之下也兩眼發黑,母女倆被一同送去了醫院,鬧了個人仰馬翻。

這回俞晝又回來了,棠梨趕到的時候,難得看見她點了根煙。

在陽臺上的吸煙區,纖細煙頭躍動的火光隨風明明滅滅,不同於其它煙草格外熏人嗆喉的味道,讓不抽煙的人也勉強能接受。棠梨嗅覺靈敏,站在門口就聞見了,她走過去,聲音很輕,俞晝沒聽見,片刻後又把煙掐滅了,一口沒吸,隨手丟進垃圾桶。

棠梨喊了她一聲。

“你媽不能聞煙味,我知道。”

俞晝看見她,勉強勾了下唇角,又拿凈味香氛在自己身上噴了噴。

棠梨對香水不是所有都過敏,只有許多濃烈覆雜的氣味聚集在一起時才會產生反應,因此沒躲開。

不過白泫不能聞煙味這事,她……或者說是原主還真不知道。

也可能是從印象裏淡忘了。

等到身上的煙味徹底沒有了,俞晝才朝棠梨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膀。

人高腿長的Alpha第一次以完全依賴的姿態靠在女兒身上。

棠梨感覺到她有些疲憊,伸出手,主動幫俞晝捶了捶背。俞晝做導演的,也得起早貪黑,和劇組工作人員一起熬夜,肩頸和腰身在年齡上來以後哪哪都有點不舒服。被棠梨捶了這幾下,就感覺好受不少。

“小梨,其實你媽媽身體不好,從小心臟就出了問題,多災多病的,所以你姥姥才會多疼她一些。”

俞晝的聲音從她肩膀上傳來,壓的很低,悶悶的。棠梨還是第一次聽她說關於白泫身體方面的事,呼吸平緩下來。

“她心臟一直不能受刺激,又是被千嬌萬寵者長大的,很少會有人忤逆她來,估計你還是第一個。你以前讓我倆頭疼,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教,我們畢竟也是第一次當母親,誰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一個青澀的小朋友,尤其是自己的女兒溝通。”

“當然,你現在可比以前懂事聽話多了,不然這些話我也不會跟你講。”俞晝看著她,眼神溫柔,“不管媽媽們以後怎麽樣,唯一不會變的就是讓你能開心自在地活著,開心就好,但不能做違背良心要遭天譴的事。”

她說完,就去病房那邊看著了,留下棠梨一個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她以前一直感覺俞晝和白泫似乎沒怎麽管這個女兒,但現在看來,“她”做的那些事,長輩未必不知道,只是在她沒有鬧的很出格的情況下沒有來制止。

或許她怎麽活,這對妻妻的底線可以退讓到只要別違法犯罪就行。就像白泫,也是從小被嬌生慣養,只是沒有像“她”一樣長出歪心來。

原來白泫有心臟方面的疾病,原劇情裏那突如其來的“母親去世”總算是讓她解釋通了。

得知了原因,棠梨心裏卻還是空落落的。

俞晝雖然和她說了這事,但還是把她當成孩子來看,並沒有想讓她插手到大人的這些事裏。而之前都在沈默的人現在忽然要起這麽大的爭執,表面上和她沒有什麽直接關聯,實際棠梨作為導火索,也還是被扯進了這紛紛擾擾的漩渦中。

老祖母本來身體就不太好,年輕的時候生了不少孩子,白泫是她最小的也是身體最脆弱的一個,所以得了不少偏愛。老人家將近百歲,完全可以算是壽終正寢,辦喪事都算喜喪了,大家也沒有太緊張。

白泫也緩過勁來了,俞晝在旁邊陪著,她罕見地沒趕人,跟前妻相對而望,靜默無言。

這兩天,秦時漾看見棠梨在電腦上搜索記錄都是些“心臟病分為哪些種類”、“先天性心臟病做過手術以後還很嚴重嗎”、“心臟病患者平時要註意什麽”……

差點懷疑她得了什麽病了。

但棠梨身體是真的好,大概是每個Alpha都得到了老天在這方面得天獨厚的饋贈。她們的身體往往會比Omega和Beta強壯,抵抗力更好,冬天在 0℃的花都穿個大衣就能行動自如。棠梨平時甚至都很少感冒發燒,就算有,很快也就能好起來了。

棠梨本來自身條件好,鍛煉有點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現在專門在家裏建設了一個小型健身房,每天除非太晚都會趴在瑜伽墊上做運動,還會下樓沿著塑膠跑道跑步。

她健身更努力了,還挑選了一堆補品,分門別類的給人。秦時漾也收到了,是專門調理氣血的金絲燕窩,她有時候日夜顛倒作息不規律,該睡覺的時候也不一定能睡得著,燕窩除了補氣益血還能促進睡眠,棠梨給的很正式,搞得秦時漾哭笑不得。

那天香水過敏暈倒被送去醫院過後,棠梨工作反倒比以前更拼命,測試員的上限不高,工資也固定,總體來說比較悠閑,她卻一直在惡補全息的知識。現在沒什麽需要她加班的,下班以後,棠梨回家也帶著幾本書看。

基本上都是一些專業知識,還有設計類的。原主大學學的就是廣告設計專業,雖然和這個不一樣,但多少能有一點觸類旁通。

看棠梨天天鉆研到十二點多,連以前最愛的電視劇都不看了,秦時漾有些不解。

她試探著問了句:

“阿梨,你們家是出什麽困難了?”

棠梨當時正坐在書房裏,現在兩人回來以後最多的時間就是在書房,該敲電腦的敲電腦,該看書的看書。棠梨戴了一副黑框眼鏡,顯得文靜清秀,聞言被嚇一跳,眼珠骨碌碌直轉:

“沒、應該沒事吧?”

老太太是年紀大了,本來就有不少基礎病在身,那天正好頭暈,又有子女在跟前鬧騰才暈了過去,現在住在醫院的單間VIP病房裏,有專業人士照顧著,暫時應該不會有事。

而且就算老太太駕鶴西去了,說句難聽的,對家裏的產業應該也不會造成什麽影響。

該交接的,她以前都交接過,現在白家的那些後代完全能撐得起來了,能走多久不知道,起碼不會一夕之間崩塌。

如果說後面要大鬧一場的話,大概就是為了遺產了。

老太太手裏的遺產也足以讓許多人眼饞心熱,也有害怕股權落到白泫和棠梨手上的,如今看老太太身體出現頹勢,一個個跟烏眼雞似的明爭暗鬥。

棠梨不想參與那些,她本人和老太太感情不深,也沒跟爭皇位似的瞅準機會就跑到人面前刷存在感盡孝。

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感慨諸多。

但她感覺自己很年輕,還能盡量努努力!

棠梨轉了轉坐著的沙發旋轉椅,長腿一蹬,就湊到了秦時漾面前,彎了彎笑意盎然的眸,像兩顆小月牙一樣,很淺的酒窩都露了出來,有種不似Alpha的乖軟。

依蘭體香在距離極近的狹窄空間內,醞釀著令人昏沈的醉色。棠梨忽然擡起手,認認真真摸了摸秦時漾的頭:

“別擔心,我想努力養你呢。”

她現在所有付出努力的方向,不是與人耍心眼爭奪,也不是投機取巧,而是真的認真在執行自己以前說的話,想好好工作,不做個游手好閑的廢物。虛無縹緲的,握在別人手裏的話語權,可以予舍予求,總歸不是自己的。

秦時漾眸光閃爍了下。

心忽然有點毫無來由的酸澀。

有人要努力養她。

就連親姐姐秦書意,都沒認真說過這樣的話,更況且是這樣一個,僅僅是用一紙協議捆綁在一起的人。

她覺得白紙黑字分明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東西,任何的空談在蓋上印章以後,也成了必須實施的事情,能落到實處。空談、漂亮話,輕易就能從嘴裏說出來,秦時漾從小到大聽過的數不勝數。

棠梨不是她見過最有天賦最努力的,但這股執著又認真的,把她護在身後的勁,當真是傻得可愛又天真。

這是她第一次,完完全全被棠梨這個傻子打動。

但轉念又能想到,當小朋友知道她並非是需要保護的那個人,現在的好感應該就又會轉變成討厭了吧?

誰會喜歡一個從頭到尾都在欺騙自己的人。

還不是迫不得已的。

心頭剛剛湧起的一點熱切,忽然又變作了漫山遍野覆過來的冷。秦時漾感覺到指尖有點涼意,像兜頭涼水把她的熱情澆滅,眼前人的聲音還是那麽溫柔,可她好像什麽也聽不進去了。

心思莫名的有點亂,像有把無名的暗火,正在燒灼。秦時漾故作鎮定地把電腦工作文件一一保存關閉,在棠梨的目光下起身:

“你先忙吧,我有點困,先回去睡覺了。”

她輕輕關上門,感覺到久違的亂了拍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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