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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顧硯洲眼神一轉,“我以為是長久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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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顧硯洲眼神一轉,“我以為是長久戰。”

拓瀾科技憑借醫療芯片的突破順利上市, 顧硯洲終於得以從連軸運轉的工作中抽身,打算趁這個空檔,親自為念念籌備一個特別的四歲生日。

陸謙成打趣道:“你這個叔叔, 真的是盡職盡責啊!追個老婆比做科研還難,追了快兩年,還沒見你成功。”

沒成功嗎?

顧硯洲低頭抿了一口咖啡,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淡笑。

好像也不全算是沒成功。

戀愛是談著的,莫檸心情好的時候, 親親抱抱也不缺, 只是最後一步始終留著底線;要是她心情不佳, 那他得到的, 就只有冷眼和沈默。

可即便如此, 他依然樂在其中, 甘之如飴。

莫檸坦言,她並不想高調辦什麽生日宴, 比起熱鬧的場面,她更在意念念的喜好, 顧硯洲只得打破原先的安排,重新籌劃。

念念的喜好, 其實很好猜,甚至不用費心揣測,直接問她, 她就會軟軟地答:“想要秋千, 想要滑滑梯, 還想要旋轉木馬……”

這些, 顧硯洲全都會滿足她,只不過他更想送念念一個更好的生日禮物, 爸爸媽媽婚禮花童,她不知道會不會喜歡?

莫檸要去港城出差,顧硯洲恰好得出一日空閑,立刻飛過去找她,直接下榻了同一家酒店。

莫檸回到酒店,看到某人正站在大堂,忍不住驚訝了一下。

捉奸嗎?跟得這麽緊。

顧硯洲笑了笑,念念有詞:“我之前來港城都沒機會四處看看,剛好你也在,免得再浪費一張機票錢了,我也借此機會來學習一下。”

“……”

他現在是拓瀾合夥人,還缺錢嗎?厲京承為了明願可是連私人飛機都買上了。

莫檸挑眉,“你來學習什麽?我是來出差的,可不是來度假的。”

“我知道,”顧硯洲笑得寵溺,“所以你看,我白天來了也沒打擾你,就在這喝咖啡等你回酒店。”

說話間,他已經攬上她的腰,牽著她往電梯走去。

莫檸看著他按下電梯層數,輕哼一聲:“真奢侈。你還沒說清楚呢,省下一張機票的錢,就是為了住總統套房?”

顧硯洲語氣理所當然:“我只是覺得你出差太辛苦了,才訂的。如果是我一個人,你讓我睡大街,我也沒意見。”

莫檸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回:“我自己有房間,才不要和你一起住。”

顧硯洲聞言,笑了,語氣低低的帶點無奈:“好,那陪我回房間換個衣服,我們吃完飯去看電影。”

莫檸狐疑地看他一眼:“你不是說要四處看看嗎?看什麽電影?”

“值得學習的電影。”

說得神神秘秘的,莫檸瞇了瞇眼,總覺得他這不是看電影,是另有所圖。

回房間換衣服,再到一起去吃那頓浪漫的法餐,顧硯洲始終規規矩矩,只是牽著她的手,沒有多一點親昵的舉動。

反倒讓莫檸有些不習慣了。

畢竟以前的他,可是猶如餓狼,眼神都能把她吃幹抹凈。

到了影院,莫檸才意識到不對勁。

果然,顧硯洲嘴裏的“值得學習的電影”,根本就不是什麽正經場所。

整個影廳燈光昏暗,卡座一排排錯落有致,半開放式的簾幕隔出一點私密空間,柔軟的沙發椅能半躺平。

電影開場不到五分鐘,熒幕上的情節就直奔主題,熱烈又暧昧,鏡頭拉得近極了,呼吸聲都被放大。

莫檸臉上立刻燒起兩團火,他要學習什麽,不言而喻。

隔壁不時傳來隱約的親吻聲,還有壓低的輕笑。整間影院似乎都氤氳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氣 息,讓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而身邊的顧硯洲,偏偏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手卻悄悄覆在了她的指節上,輕輕摩挲。

莫檸一眼瞪過去,低罵道:“顧硯洲,你帶我來看這種電影,你是不是有病?”

顧硯洲側頭看她,眸子裏帶著點笑意,壓著聲音回她:“沒病,我就是來學習一下。”

他話音剛落,熒幕上的情節更進一步,背景音樂暧昧得要命,莫檸呼吸一滯,臉燒得像要冒煙。

“再不出去,我揍你了。”她咬牙。

“不想出去,想繼續學習。”

莫檸狠狠剜他一眼,“那你繼續學習。”

她拎包轉身就要走,卻意外瞟到另外一端角落裏,正好瞥見角落那對情侶,早已纏作一團,吻得忘我。

她回頭看向顧硯洲,那男人還靠在卡座邊,姿態慵懶,神情倒是津津有味,像在觀賞什麽藝術片。

莫檸瞬間冷靜下來了。

她就知道,以顧硯洲的性子,怎麽可能這麽規矩。忍了一路不動手,不過是為了後面這出戲罷了。什麽看夜景,學習一下,根本就是拿電影做掩護,圖謀不軌。

她拎包回到他面前,直接往他大腿上一坐,整個人懶洋洋地靠進他懷裏,手還順勢搭上他肩。

她仰頭看著他,媚眼如絲地掃了他一眼,嘴角噙著笑。

不就是比誰更能忍嗎?

她就不信了,他真能一直裝得住。

顧硯洲喉結輕滾了一下,眼神瞬間深了幾分,像被她這點小動作徹底撩到了。

他咬著牙忍住,嗓音低啞得發緊:“留在這裏繼續看?”

莫檸點了點頭,靠在他懷裏,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當然,你確實需要好好學習一下。”

語氣不疾不徐,卻句句紮心。

顧硯洲眉尖一挑,還沒來得及反應,莫檸已經慢悠悠地補了一刀:“畢竟你的吻技……確實不太行。”

她眼神無辜,語氣卻分外真誠,“記憶裏chuang上的表現也很一般,初次體驗嘛,馬馬虎虎,不太值得覆盤。”

顧硯洲的臉色瞬間微妙了,俊顏繃住,咬牙切齒:“莫檸,你這是挑釁我底線。”

莫檸翹了翹腿,笑得分外好看:“那你忍著呀。”

顧硯洲回她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電影漸入佳境,銀幕上的情節越來越熾熱,暧昧的光影映在兩人臉上。

莫檸窩在他懷裏,姿態慵懶,眼神卻帶著幾分玩味。

她本就是挑釁,偏偏對方還真咬著牙硬撐,一副君子如玉的模樣。

可她能感覺到,他也在慢慢失控。

呼吸漸重,肩膀微繃,骨節分明的手指時不時收緊,溫熱的唇輕啄她的耳垂。

片刻後,顧硯洲忽然低咒一聲,猛地起身,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手上,遮擋在腹部,動作迅速而克制。

“莫檸,”他咬著牙,嗓音暗啞低沈,“你贏了。”

說完,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快步朝影廳外走去。

莫檸看著他腰間那塊被遮得死死的外套,忍不住“噗”地笑了出聲。

他的步子越來越快,快到嫌棄莫檸不緊不慢的步伐。

終於忍不住,他回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低聲咬牙:“走太慢了。”

莫檸還來不及調侃,就被他穩穩抱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顧硯洲整個人像是被困住的野獸,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

他靠在電梯壁上,低頭盯著她,眼神又急又灼。

“我真是瘋了,選什麽電影院……還選在酒店外面……”他咬著牙,一句句往外擠,“早知道,就該直接把你鎖在房間裏。”

電梯緩緩下降,他的手臂卻越收越緊,連呼吸都不穩了。

“這破電梯,怎麽就不能快一點。”他低罵一聲,又怨自己為什麽不是鳥、不是超人、不是會瞬移的異能者。

莫檸靠在他懷裏,看著他忍得牙癢癢的模樣,笑得眼波流轉,明艷動人,輕聲一句:“硯洲哥哥,你不是說……還能忍嗎?”

這裏離酒店還有一段距離,哪怕再快,也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

莫檸偏偏抓住這點,肆無忌憚地撩撥他,一句一句地調戲,語氣輕柔得像撒嬌,眼神卻壞得要命。

顧硯洲咬著牙不接話,臉繃得死緊,連耳根都泛著紅。

可一坐進出租車,他再也繃不住了,直接將她拉進懷裏,低頭狠狠吻住,像是要把這一路上的克制全數宣洩出來。

他的力道大得近乎失控,像要將她揉進骨血裏。

莫檸一時間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卻沒有推開,反而笑得愈發肆意,眼角都帶著風情。

她當然也不是毫無反應,身子也在發軟,心跳也在加快。只是,比起自己的難受,她更沈迷於此刻顧硯洲這副徹底破防的模樣,理智崩塌、神情失控、眼裏全是她。

這樣被她撩得失了分寸的顧硯洲,實在太有趣。

……

大床上,莫檸好不容易熬過一輪,才剛喘勻氣,就又被某個不依不饒的男人纏上。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幾乎帶電,一句接一句地在她耳邊撩火:

“現在是不是比以前有進步了?”

“嗯?比起五年前,在紐約的時候呢?”

“你不是還問我,男的都這麽久嗎?現在你有答案了嗎?”

莫檸:“……”

就這點不要臉的自信,他居然還好意思問?

她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

她是真的不想說話,也沒力氣回答這樣的問題。

她閉著眼裝睡,哪怕耳尖都紅得快滴血,也一聲不吭。

可顧硯洲哪有那麽容易放過她,舌尖劃過她耳後那一小塊敏感的肌膚。

“小壞蛋,不說話,是默認了?”

莫檸睜眼瞪他一眼,聲音啞啞的:“顧硯洲,你是不是魔怔了?”

“嗯。”他一點不覺得丟人,還理直氣壯地低頭親了親她的鎖骨,“魔怔你。”

“……”

莫檸被他氣笑了,推了他一把,懶得再跟他鬥嘴,翻身往床裏縮。

他整個人跟影子一樣貼上來,手還不老實地往她腰窩鉆:“睡覺前確認最後一次……你到底滿不滿意?”

“你再問我一句,你以後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顧硯洲動作頓住,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認真思量他的這句話。

半晌,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唇角帶著一點壞意,手卻老實地收了回來,圈著她安分地抱住。

“好,不問了。”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反正你那反應,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莫檸狠狠掐了他一下:“顧硯洲,你到底是有多缺德?”

他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去海島好不好?”

她哼了一聲,“你求婚了嗎?還好意思說婚禮。”

顧硯洲眼神一轉,“我以為是長久戰。”

說罷,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方盒子。

粉紅色鉆戒在燈光下閃爍,莫檸眼睛一亮。

她指尖輕碰戒指,故作矜持地收回手,“放著吧,我再思考看看。”

顧硯洲笑了,“別放我鴿子就行。”

莫檸輕哼一聲。

2025年5月22,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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