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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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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纏綿

“應該是我哄你吧。”梁沐野嘟囔著,說是哄人,自己先委委屈屈起來。” “你怎麽來的啊?總不會又是自己開車來的吧?”她問聞皓。 “京滬高鐵,運送牛馬專列。”聞皓把她抱在懷裏,瀟灑地一挑眉,神情明朗如昔。 梁沐野忍不住笑了,她退後半步,歪頭打量了聞皓一會兒,得出結論:“你這麽好看,怎麽看都沒有牛馬的樣子,還是更像霸道總裁。” 聞皓今天確實很帥,明明是夏天,他卻穿了長袖的米色亞麻襯衫,深灰色闊腿西裝褲,這身搭配襯得他挺拔俊秀,看起來像是個剛剛趕到片場隨時能拉去上鏡的年輕演員。頭發專門做了造型,還戴了一塊平時不常戴的勞力士,整個人熠熠生輝,十分耀眼。 “你今天有什麽重要事兒嗎?打扮這麽隆重。”梁沐野明知故問。 “你說呢?你這麽漂亮,身邊又藏龍臥虎的,我不打扮好看點,那不是給你丟臉?嗯?” “我怎麽知道,你孔雀開屏要給誰看?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某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給你發一堆偷拍的照片,你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女朋友。你收拾得花枝招展地跑來上海,是不是來找我吵架的?”梁沐野說。 “沒良心的小混賬,我想你啊。”聞皓捏住梁沐野的臉說。 梁沐野有點滿意了,伸長胳膊摟住聞皓的肩,說:“怎麽辦?看見你出現在這裏,我都不生你氣了。” 她說的是真心話。聞皓來之前,她滿心裏想的都是質問他為什麽還能接受前女友的聯系。但是聞皓既然千裏迢迢閃現在這裏,認真地說想她,其他的好像都不那麽重要了。 “這件事我可是受害者。照片是她直接發到我郵箱裏的,我沒跟她聯系。”聞皓簡短地解釋。 人們常說見面三分情,吵架的異地情侶當然也符合這個規律,何況是見到漂亮得發光的另一半。聞皓本來帶著滿肚子火氣和委屈,也全在看見梁沐野的一剎那消失殆盡。他眼神囂張跋扈地從梁沐野臉上往下移,嘆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就這麽美。” 這句話配上聞皓的眼神,梁沐野感到心尖兒被重重捏了一下。 “幹嘛穿成這樣?”聞皓問。 “有個演員家裏有急事來不了,我這不是被…

“應該是我哄你吧。”梁沐野嘟囔著,說是哄人,自己先委委屈屈起來。”

“你怎麽來的啊?總不會又是自己開車來的吧?”她問聞皓。

“京滬高鐵,運送牛馬專列。”聞皓把她抱在懷裏,瀟灑地一挑眉,神情明朗如昔。

梁沐野忍不住笑了,她退後半步,歪頭打量了聞皓一會兒,得出結論:“你這麽好看,怎麽看都沒有牛馬的樣子,還是更像霸道總裁。”

聞皓今天確實很帥,明明是夏天,他卻穿了長袖的米色亞麻襯衫,深灰色闊腿西裝褲,這身搭配襯得他挺拔俊秀,看起來像是個剛剛趕到片場隨時能拉去上鏡的年輕演員。頭發專門做了造型,還戴了一塊平時不常戴的勞力士,整個人熠熠生輝,十分耀眼。

“你今天有什麽重要事兒嗎?打扮這麽隆重。”梁沐野明知故問。

“你說呢?你這麽漂亮,身邊又藏龍臥虎的,我不打扮好看點,那不是給你丟臉?嗯?”

“我怎麽知道,你孔雀開屏要給誰看?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某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給你發一堆偷拍的照片,你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女朋友。你收拾得花枝招展地跑來上海,是不是來找我吵架的?”梁沐野說。

“沒良心的小混賬,我想你啊。”聞皓捏住梁沐野的臉說。

梁沐野有點滿意了,伸長胳膊摟住聞皓的肩,說:“怎麽辦?看見你出現在這裏,我都不生你氣了。”

她說的是真心話。聞皓來之前,她滿心裏想的都是質問他為什麽還能接受前女友的聯系。但是聞皓既然千裏迢迢閃現在這裏,認真地說想她,其他的好像都不那麽重要了。

“這件事我可是受害者。照片是她直接發到我郵箱裏的,我沒跟她聯系。”聞皓簡短地解釋。

人們常說見面三分情,吵架的異地情侶當然也符合這個規律,何況是見到漂亮得發光的另一半。聞皓本來帶著滿肚子火氣和委屈,也全在看見梁沐野的一剎那消失殆盡。他眼神囂張跋扈地從梁沐野臉上往下移,嘆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就這麽美。”

這句話配上聞皓的眼神,梁沐野感到心尖兒被重重捏了一下。

“幹嘛穿成這樣?”聞皓問。

“有個演員家裏有急事來不了,我這不是被抓了壯丁嗎, 一共兩場戲折騰了大半天,剛拍完。”梁沐野領著聞皓往現場走。

三木看見他倆進來,瞇起眼睛露出老父親一般的笑容:“阿皓啊,你真應該再早點來。小野剛才那客串的戲,連那小夥子都可以不用了,你親自上場,造型都不用換,保證觀眾滿意。”

三木雖然看起來是粗獷不羈,實際上心細得很,了解聞皓和林伊之間尷尬的關系,刻意地在措辭上把“客戶滿意”改成了“觀眾滿意”。

梁沐野顯然也註意到了這一點,揶揄地沖聞皓眨眨眼。

聞皓跟三木和費導寒暄幾句,眼光看向坐在監視器旁的雷鳴。

“聞皓。”雷鳴主動站起身,笑著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現在不是在 YE 了,雷鳴也省了聞總的稱呼。

聞皓點點頭,客氣地說:“我們小野前幾天生病,多謝你照顧她了。”沒有多餘的廢話,單刀直入地宣示了主權。

梁沐野一開始擔心兩個人見面會尷尬,又擔心萬一哪個情緒上頭,當場會發生沖突。聞皓強勢慣了又心高氣傲,雷鳴就不用說了,性格鋒利,嘴又跟淬毒了一樣,很難想像這樣的兩個男人針尖對麥芒會是什麽場面。

然而兩個人都是職場上浸染多年的人精,職場最重要的技能就是把矛盾給大事化小,更不可能在這麽多人的場合袒露私事。雷鳴自然懂得聞皓的意思,臉色微微一僵,不過很快就恢覆如常,若無其事地說:“應該的,出差在外,誰有困難都得互相照顧。”

“阿皓,在上海待幾天啊?”三木有意把話題引開。

“明天就得回去了。我是強行領了個出差的任務,去找一個影視平臺談綜藝讚助,其實也可以不用見這個面,這不是有牽掛的人嗎。”聞皓說。

“聽聽,小野,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千裏之外的心都是為你而跳。”三木抓住機會幫聞皓表態。

“我的心為工作而跳。”梁沐野笑著說。

“那你家這位大帥哥得多傷心啊。我說小野,有這麽帥的男朋友要來,怎麽也不說一聲,他來當個臨時演員,還能省一份通告費。”費導開玩笑道。

“我是來給女明星當助理的。”聞皓看著梁沐野笑,梁沐野被全場環繞的目光看得社恐,匆匆忙忙跑去化妝間換衣服了。

收工時,聞皓提出他請大家一起吃頓飯,三木和費導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你們小情侶久別重逢的,趕緊二人世界去,該吃吃該玩玩,我們老人家可不討這嫌。”

聞皓還想堅持,勸了幾句,一直沈默的雷鳴突然說:“森哥,費導,我們一起吃吧,就不當電燈泡了,等回北京大家再聚。”

“對對,咱們吃,我知道有家大排擋味兒特正。”費導說。

雷鳴從兜裏摸出車鑰匙扔給聞皓:“租的車給你倆開回去吧,我們晚上可能會喝酒。”

“謝了。”聞皓接過車鑰匙,拋起來又接住,沖雷鳴說。

雷鳴面無表情,點點頭轉身想走。

“雷總。”聞皓在背後喊。

雷鳴回頭,聞皓慢條斯理地說:“森哥說你們明天結束拍攝?之前也說過,出差期限是兩個月,現在時間也超過了,片子也拍完了,我就把小野先帶回北京了,上海如果還有其他工作,就麻煩你多擔待點。”

“OK,沒問題,小野這段時間很辛苦,回去放幾天假,自己安排吧。”雷鳴幹脆地答應。

雷鳴說完話就走了,梁沐野松了口氣。這個細微的反應瞬間被聞皓捕捉到:“怎麽,你怕我跟他打架啊?”

“那當然不會了。但雷鳴那個脾氣你也知道,也就是對能給他付款的人最客氣,我是怕……”

“你怕他給我氣受?我能受他氣嗎?倒反天罡了。”聞皓說。

“我怕你不開心嘛。”梁沐野夾著嗓子說。

“我是真心謝謝他照顧你的。你在外面出差生病,知道我有多擔心麽?要不是這幾天忙著收尾藝術展的工作實在走不開,你發燒那天我就要來了。今天這個出差也是我硬找的借口,如果魏總不同意,我就直接請假來看你了。”聞皓皺眉說。

這是他今天見到梁沐野之後,第一次流露出焦躁的表情。

梁沐野楞了楞,隨即挽住聞皓的手臂說:

“我這不是很好嘛?走吧,我們兩個吃飯去,帶你去吃本幫菜。”

這頓晚飯,最後並沒有吃上。

車直接開回了酒店,聞皓和梁沐野一路上了電梯,穿過長長的走廊,極力裝出一身波瀾不驚的淡定,直到聞皓迫不及待地摔上門。

許久沒見,兩個人幹柴烈火得能點燃空氣。聞皓表現出少有的急迫,拉下梁沐野衣服的動作最後幾乎演變成撕扯。

小小的房間裏,活色生香。

暴風雨過後,梁沐野靠在聞皓懷裏,兩個人身上都沾滿汗水,濕漉漉地膩在一起。

“和好吧,不吵架,也不冷戰了,好不好?”聞皓抱住她,臉貼著臉,示弱地說。

猛男撒嬌,最為致命,梁沐野一下就投降了,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想了想,覺得雖然不是自己的責任,但也很有必要哄一下聞皓,溫溫柔柔地說:“我從認識雷鳴到現在,就沒有一天,一小時,一分鐘,對他有過同事之外的想法,你別生氣了,行不行?反正今天你也高調秀恩愛了,出了口氣,是不是?而且公司現在發展挺樂觀的,這個月有好幾個客戶邀約我們比稿,以後會越來越忙,我跟雷鳴肯定要分開帶項目,連工作時間都不一定總在一起了。”

聞皓搖搖頭:“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生氣。”

梁沐野稍微直起身,看著他疑惑道:“我以為你特別憤怒呢。”

“憤怒肯定是有的。”聞皓用力揉了揉梁沐野的頭發,說:“你這個腦袋,只有我能摸。想到丫動手摸你頭,我剛才真是差點就跟他發火。”

他頓了頓,又說:“除了那張摸頭的照片,他看你的眼神也不清白。但是,照片本來就是林伊為了挑撥離間我們才偷拍了發過來的,這件事上,我們三個都是受害者。我們倆小吵了一架,已經足夠了,難道我要讓加害者遂了心願嗎?”

他騰出手,流氓地捏了捏了梁沐野的胸部,動作很狎昵,眼神卻純情:“無論是雷鳴還是林伊,我們倆的關系還輪不到這些不相關的人來影響。我信任你,你也信任我,這些事情,我們倆內部解決。”

梁沐野聽完,心滿意足地說:“我發現,你總能超越我對你的期待。”

聞皓問:“你對我都有什麽期待?”

“本來,看你年少有為長得又帥,還是有錢的北京小爺,以為你要麽風流,要麽傲慢,要麽脾氣差。沒想到,哪個你都不沾,難道我撞大運找到了完美男人?”梁沐野感嘆。

“年少有為長得好看就笑納了,至於北京小爺,這就不是什麽誇人的話,我沒那些破毛病。”聞皓不以為然,拍了拍梁沐野,又問:“你就沒有什麽別的期待嗎?比如一夜七次這種?”

梁沐野哈地笑出聲:“土不土,現在漫漫長夜都想刷手機,誰要跟你一夜七次……啊,別過來……”

放縱的代價就是,第二天早上,梁沐野全身酸軟地下床,明明沒喝酒,卻有種宿醉未醒的不真實感,恨恨地回頭瞪了剛睡醒的聞皓一眼。

聞皓下床從後面抱住她:“今天不能陪你去上班了,我得去跟合作方見一面。等談完了我跟森哥他們說一聲,收工請他們一起吃個飯,然後我們明天就走。”

兩個人各自收拾,分別出門。梁沐野拿了車鑰匙,和雷鳴約在樓下一起去了片場。

梁沐野粉面含春的嬌羞樣子,雷鳴看在眼裏,心裏酸澀得難以形容,只能強迫自己盯著監視器,盡量不去看她。

這是拍攝最後一天,一切進展都很順利,下午四點多,費導就下令收工了。

“一會兒散了一起去吃飯啊,我定了家正宗的本幫菜,跟上海告個別。”聞皓已經等在片場了。

“老費,小雷子,你們跟他們小情侶一起吃去吧。我有點累,想回去躺著了。”三木說。

梁沐野今天早就發現三木臉色有些蒼白,狀態也是怏怏地沒精打采,關心地問:“森哥,你怎麽了?不舒服的話,我們陪你去醫院?”

三木擺手:“沒事,我回去躺躺就行,你們該吃吃。”

“走吧三木,一起去吧,吃完就回酒店。”費導說,

聞皓也說:“森哥,去吃一點,餐廳離酒店很近,你要是實在難受,到時候我先送你回去。”

三木勉強點點頭,沒再推辭。

除了梁沐野,這幾個裏只有三木是聞皓的熟人,費導和他以前沒見過面,雷鳴則是多一層尷尬的關系,三木不在,這飯局難免冷場。

五個人到了餐廳,直接進了聞皓約好的包廂裏。這是家環境清幽的上海菜,又融合了淮揚菜的一些特色,頗有幾分江南風情。

雖然是剛認識,但導演的性格普遍都是號召力強的自來熟。費導一邊吃,一邊大方地跟聞皓攀談,時不時誇幾句青年才俊之類的話。

“你們倆小情侶是怎麽擦出火花的啊?”費導對八卦產生了興趣。

梁沐野簡單地講了和聞皓認識的經歷,聽得費導一驚一乍的。

“老不正經的,打聽人家私事兒幹啥?”一直沒怎麽說話的三木打趣道。

“問問怎麽了,我都一把年紀了,早就忘了愛情什麽滋味兒了,聽聽年輕人的,也好找回點青春。”費導說。

“我還想打聽打聽你呢,三木,你不是說你那咖啡店不開了嗎?你又不想做廣告,那你到底想幹啥?不會才四十多就打算退休吧?”費導問。

“退休不好嗎?拼也拼不動了。”

“少扯,當年我們幾個捆一起都沒你能蹦跶,你這麽早退休?別糊弄我了。我跟你說正經的,我這邊十月底有個新電影要開機,團隊人手緊,你來給我當美術總監怎麽樣?”

三木搖搖頭:“你找更厲害的吧,我這水平,就別拖你後腿了。”

“你看你這說的什麽話?”費導不滿道,“報酬你盡管開口,你的水平我還不知道嗎?怎麽了,嫌我這不是大制作,入不了你的眼啊?”

“不是,是……咳咳咳咳咳……”三木剛開口,好像是被嗆住了,咳嗽個不停。

雷鳴坐在三木旁邊,見狀拿過玻璃壺,給三木面前的杯子裏倒了水,遞過去說:“怎麽了森哥?喝點水。”

“咳咳咳咳咳……”三木咳嗽個不停,說不出話,而且越咳越厲害,竟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雷鳴和梁沐野分別坐在三木兩邊,離得最近,都伸出手去想幫他拍背,還沒碰到三木,就見他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烈咳嗽,緊接著毫無預兆地,咯出一大口鮮紅的血!

梁沐野驚呆了。聞皓和費導同時沖過來,只見三木咳血之後,就滑下椅子,暈了過去。

“費導,趕緊打 120!”聞皓大聲喊。雷鳴也呆了,但很快反應過來,上前幫聞皓一起扶住三木,把他的頭墊高。

梁沐野手足無措地半跪在三木旁邊,低頭看見自己衣服被濺上觸目驚心的血跡,心底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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